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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子墨收势往後一跳:「那就要看王爷愿不愿罢手了,本来我是想好好跟他谈,他不把我放在眼里无所谓,但是直呼女王的闺名,便是不敬,对待自己的王妃又是如此不爱护,如此无礼之人,掌管京城治安,真叫人难以信服。」
独孤玦也收了手:「本王并非认同你刚才一堆胡话,这个王爷本王从来不屑为之,谁要尽管拿去。至於女王,要是觉得本王不尊重她,要她自来与本王说,你这麽越俎代庖,叫人不禁猜疑,你是特使还是别有身份,可以代女王发号施令?」
第一百一十八章 就算死,你也是本王的
「本王的王妃就更不劳你惦记,本王待她如何,都是我们的事,你那麽关心,要本王放过她——是想要本王休了他,成全你?实话告诉你,她不是本王要娶的,本来,她要是安安分分缩在漪澜居,本王也不是那麽斤斤计较,打算就让她平平安安老死在那里,当初你们串通污蔑,想置本王於死地的事情也就忽略不计。可是,谁要她不安分,装成兰兰来欺骗本王,还煽动本王离开京城,成天在外面水性杨花,与人勾三搭四……你认为本王还能放过她,让她给本王扣上多少顶绿帽子?」
「独孤玦,你不要太过分。你既然不想娶我,我也不想嫁给你,你怕我给你扣绿帽子,那就休了我啊,从此两不相干。」琳琅跳起来叫道。
「本王才没有那麽笨,成全你个贱人与奸夫!告诉你们,本王除非是死,否则,这辈子你——薛琳琅,永远都是本王的女人,就算死,也得葬在本王的墓旁。」
独孤玦冷笑,看着琳琅脸色发白,心中快意顿生,伸手将她拉进怀抱,挑衅的看着顾子墨。
白羽面具掩住了顾子墨的神情,但是谁都看得出来,那紧绷的身体说明他在生气。
琳琅在独孤玦怀里扑腾着,试图挣脱出来:「独孤玦,我才不要跟你死在一起,反正大家相见两相厌,你要那个脸面好看有什麽用?放了我,我天天给你烧高香,祝你长命百岁不好吗?」
「本王说的话你听不懂?这种事情本王说了算,你想什麽随便。除非——」独孤玦看看对面冷眼旁观的女王,继续道:「你要女王来跟本王谈条件,这点她最在行,绝不会让你吃亏。」
被独孤玦点名道姓,女王也不能再让他这麽闹下去了,沉着道:「摄政王,你与王妃之间的家务,就不用在大庭广众之下来宣布了。王爷决定再游玩几天,本王就先行回宫,还有不少要务等着处理,等王爷心满意足再回京,本王与你接风洗尘。」
说罢,女王吩咐准备行装返回,众人都忙起来,马上将独孤玦他们丢在一边,冷了场。
「大侠,救我,我不要和他在一起,你们走了,我死得快。」琳琅这次是真的哭了,要她和独孤玦单独在一起,死定了,有幸不死,像昨晚那麽折腾,也会生不如死。
顾子墨也想把她带走,但是不能,他言不由衷道:「琳琅,王爷既然说一辈子不休你,那是看重你。你别再惹他生气,他一定会平安把你带回京城的,接风宴上,我等你。」
「大侠,你真不管我?那你回去帮我给子墨带个信,万一我回不去,就别要他等了。」琳琅悲切地象交待後事。
独孤玦见他们公然在自己面前说这些暧昧的话,手一紧,差点没把琳琅勒得背过气去,狠狠道:「叫的可真亲热,还说你们之间没有什麽?本王难道是死的?薛琳琅,你在本王面前都敢红杏出墙,勾着眼前的,还惦记着另一个,你到底跟多少男人有染?」
琳琅一看,怎独孤玦就在这问题上纠缠不放呢?
顾子墨还想再说,独孤玦将琳琅一拽,扛在肩头,冷哼一声,径自回了屋子,将门一关,他伸出手,却又缩了回来,听到琳琅在屋子里哭喊辩解,转头看看女王,女王轻轻摇头。
顾子墨一扭头,狠心地迈步离开房门,向女王走去。
「你若是後悔,现在还来得及。」女王轻声道。
「我有什麽好後悔的?你想的太多了。」顾子墨笔直的站在女王身侧,再也不去看对面,只是琳琅的哭喊声在回去的一路上,都彷佛跟在他的耳边,挥之不去。
屋里,琳琅被独孤玦丢在了地上,摔的好疼,眼前金星乱冒。
「独孤玦,你要怎麽才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不想做王妃,但是也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干嘛就要跟我过不去,自己编个绿帽子往头上戴?」琳琅一边看着手掌上被蹭破的地方渗出了血,一边哭喊道。
「在本王眼前,他都跟你约好京城相会,你也借他的口,要与那个娘娘腔传情达意,背着本王还不滚做一堆?本王这就告诉你,这个王妃你做定了,只要被本王发现你有一点点不循规守据,别说你,就算你那些朋友,也得跟着一起陪葬!」
「我算知道了,你有什麽本事?还不是就会欺负女人?在我面前这麽厉害,充什麽英雄?你说要全死光的命,结果呢?他调戏了你的王妃,还不是逍遥快活?女王是个女人,你再不服,还不是要对她俯首称臣?你……」
後面的话,还没说出嘴,独孤玦已经脸色大变,一把扼住了琳琅的喉咙,忿忿道:「本王有没有本事无需向你证明,但是本王说过就会做到,有些话,本王不想听到你再说一次,只要本王想,现在一样可以拧断你的脖子,不要以为有女王撑腰,本王就会怕了。」
琳琅不知独孤玦说翻脸就翻脸,惊恐的点头,不知道哪句话又踩到了他的尾巴,看来以後得时刻提醒自己不要惹到独孤玦,能躲多远躲多远。
女王果然不等独孤玦,自行启程离开,顾子墨看看独孤玦紧闭的屋门,心中祈祷琳琅能平安无事,便打马跟上了女王的队伍。
他们走後不久,独孤玦也带着琳琅上路了,这次,琳琅可就没有那麽好待遇了,独孤玦简直就是拿她当苦力奴婢使唤,从睁眼折磨到睡着。
琳琅做不来的事情,他就骂她是猪,生气的时候就动手,虽然再没又踢又踹,那一指头弹在她的脑门上也是有点疼地,问题是,他还一天弹好多次,弄得琳琅一天下来额头就红肿了,看见他生气就心里打鼓,看见他抬手就害怕的捂着脑袋逃窜。
琳琅怀疑再这麽下去,她很快就能和寿星公公那霸脑门媲美了。
在外面游历了数十天後,琳琅终於又回到了摄政王府,看见王府那一刻,她不知道是喜是悲。
喜的是,这府里毕竟有那麽多女人,独孤玦总会分散一下注意力,不会时刻盯着她折磨。
悲的是,她策划了那麽久,还是没能逃得了,被揭穿了身份,与独孤玦这个死敌,天生命格相冲的家伙被关在了同一个笼里,小命都被捏在他手里。
摄政王府门前站着一大群人,奼紫嫣红,老远似乎都能闻到脂粉香气,还有那一双双望眼欲穿,带着羡慕嫉妒的红眼珠。
就连丽夫人也被特许来到大门迎接王爷。
王府门前从来没有这麽热闹过,侧妃,夫人,姑娘们站的将整个大门都堵住了,清纯的,妖娆的,明艳的,素雅的,无一不美。
她们翘首期盼独孤玦出现的方向,而那些百姓们都驻足观看摄政王府门前美女如云的奇景。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失宠的王妃
柔妃站在最前面,唇角噙着得体的浅笑,温婉大方。
一边的丽夫人见到那麽多男人羞怯的,放肆的,赞美的,邪恶的目光,那一个神采飞扬,不觉骨子里就冒出做花魁时的那股子劲来,有些搔首弄姿,甚至暗地里抛了几个媚眼,害得有男人捂了鼻子还止不住有血从指缝里流了出来。
她掩嘴得意地笑,柔妃听到动静,转头看看她,目光清冽,却使得她感到莫名的压力,忙收敛了笑,眼睛一瞟,看见一骑雪白,疾驰而来。
「是王爷,王爷回来啦。」丽夫人喜气洋洋地叫道。
众人都急忙整理已经美的不能再美的衣着仪容,精神百倍的向独孤玦来的方向看去。
伟岸的身躯,深刻的五官渐渐清晰,独孤玦美如天神,神情刚毅,扬鞭策马而来,但不等大家笑起来,却见他身前拥着一个粉红衣裙的女子,红苹果般粉嫩的小脸,稚气未脱,一双大眼灵动有神,那不是王妃吗?
王妃自从进了王府,就没有见过王爷,他们两人似乎谁也不急着见到谁,相安无事,倒也风平浪静。
不过前些天,王妃那两个奴婢忽然跑回府来,说她们带王妃出府把人弄丢了,府中的女人们似乎心照不宣,王妃只怕是再不会回来了吧。
柔妃说王爷不在府中,只是关了巧慧和荣儿,等着独孤玦回来处理,再不说只言片语,那时候大家都认为,王妃不管是不是离开,只怕再也不会出现,因为王爷那性子会容下背叛逃离他的女人吗?
可是眼前这情景该怎麽解释?
有人想起来了,就在王妃失踪那天,王爷上了朝就没有回来,据说是被派了什麽军务,临时出城了。
现在看来,他们倒像是约好的。
不过王爷宠爱自己的王妃也是天经地义的,王府里的女人们比王妃漂亮的不少,但人家是正经的女主,还拜了天地,大红花轿迎进门的,觉得他们忽然之间搂搂抱抱这麽亲密有些奇怪,这个结果也应该不意外。
还没等大家想好要用什麽心情和态度来迎接独孤玦和琳琅,马已经到了门前,只见独孤玦手一扬,将琳琅当成麻布袋一样就丢到了地上。
琳琅乾脆趴在地上懒得起来了,反正脸也丢光了,这几天每次下马,独孤玦都会这麽把她甩下去,只是这里不比野外有落叶杂草垫着,坚硬的石板摔得琳琅生疼,膝盖也磨破了,脸上火辣辣的,一抹也见了红。
丽夫人兴奋的睁大了眼,看来王爷不是宠王妃,而是很生气吧,看那张脸冷的没有温度,王妃这麽老实,连话都不说一句,肯定是被拿着了什麽把柄。
「哎呀,王妃,怎麽摔着了?妾身来扶你吧。」丽夫人故意高声叫着,周围那些不明所以的百姓这下全知道了琳琅的身份。
柔妃瞥了眼嘴里咋呼呼,却连腰都没有弯下去的丽夫人,吩咐身边的烟儿:「去把王妃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