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领头的那人似有些不耐烦,一脚蹬在了店小二的小腹之上,那店小二一个趔趄,蹬蹬的后退了几步,却被一只修长的手拖住,才勉强没坐在地上,他忙回过头,却见是个中年文士,一幅斯文有礼的模样,忙躬身道谢。
“谢谢这位爷,谢谢爷。”文士也没看他,眼神却落在门口的那几位来人身上。
“哎呀,我当是谁呢,这不是虞子期虞先生吗,你们那个青。。。。。你们不是不来此地吗。不是想自立门户吗,不是想寻那个什么主子吗,怎么还是乖乖的来了,不和老大对着干了?”领头的大汗腰间别了把铁钩,那钩之上还带着些暗红之色。洋洋得意的走了过来。
“冯老六。你莫要在对先生出言不逊,先生一向敬重老大,从未动过其它的心思。都是你们这些小人从中做梗,才会变成今天这般局面。”文士身畔的黑衣人不愤的说道。
“呦,我说程文青,你也不必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谁不知道你们来漳州城的目的,爷就知道你们还不死心,你们也不看看现今都何年月了,就为了那一个什么破誓言,一代又一代的守着。若那人要是不出现我们岂不是又要去喝西北风,现今我们跟着老大有吃有喝的,以后还可能有更好的,谁还记得什么破誓言,什么破祖训,爷奉劝你们一句。识实务者为俊杰,莫要在执迷不悟!”
“冯来六,你什么意思?”程文青气得脸色发白,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身来。
“文青。坐下。”虞子期的声音很是低沉,却带着不不容忤逆的威严。
程文青虽仍有些不愤但还是乖乖的坐了下来。
“冯来六,你说的对,识时务者为俊杰。”
冯老六了乐颠颠的道:“怎么,虞先生终于想通了,不知执拗了!”
虞子期冷笑了一声道:“你们都是俊杰,可我虞子期和这一般兄弟却做不得俊杰,宁愿做一辈子墨守成规的老马,所以您也不必在白费这般力气了。还是请回吧!”
“哼哼,虞子期,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本大爷今日是来做何的,难道就是找你们着一群乌合之众的不痛快的吗!“那冯老六说着竟将身上的铁钩猛然的抽出,那暗红色的钩尖竟在虞子期的面前晃了晃。
一时之间整个大堂都响起了“唰唰”声。
钟离与南谨风定定的望去,却见临近的几张桌子上的人都尽数站了起来,手里都握着明晃晃的刀剑,虎视眈眈的看着冯老六等一干人。南谨风忙想前错了错身,手不由的按在了剑柄之上,将钟离挡在了身后。
“冯老六,我虞子期一向与你井水不犯河水,却不知你今日又唱的哪一出啊,若你不说个明白,今日就甭想走出这醉仙楼的大堂。”虞子期的声音很是低沉,却夹杂着愤怒。
“哈哈哈。。。。。。虞子期事到如今你难道还不明白吗?我冯老六做事虽鲁莽,却不会对同门之人动手,除非。。。。。。”
“你是说,是他要你这般做的?”虞子期的脸上泛着铁青,双手也不由的攥紧了桌角。
冯老六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意,沉声道:“你说的没错。”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与他出生入死多次,又数次救过他的性命,我们还曾经磕过头,烧过香,是结拜过的好兄弟,也曾发过誓不求同年同也生,但求同年同月死的。他。。。。他怎会要我的命?”
“冯老六冷笑道:“虞先生,你也知道那是曾经,那些都是过去,你若要是真心想帮老大这几年就不该脱他的后腿,也不该数次忤逆他的意思,他如今的做法有何不当,如今我们这一干兄弟不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吗!”
“恐怕你们吃亏的时候还在后头,祖上的遗训又岂能随意更改,虞某相信紫薇星现,凤鸟浮尘,天罡魂引,终归巴彦的遗训决非传言,我们等了几代的人就要现身了。
钟离的心底微微一滞,默默重复了那几句紫薇星现,凤鸟浮尘,天罡魂引,终归巴彦,却觉得这几句话是那样的熟悉,究竟是在那里听过,却又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为何最近她的脑海里总是出现些奇怪的画面呢,为何总是要出现那个白衣少年的影子呢!”
冯了六见虞子期决绝的模样,沉声道:“如此那就别怪我冯老六心狠手辣了。”
程文青大笑道:“冯老六,你是在痴人说梦吗,你也不看看这是何地,就你们那几个人也想将咱们都放到吗,难道你是吃了豹子胆不成!”
风老六冷笑道:“程文青,你先莫要高兴太早了,若我无十足的把握有岂会来这里撒野。”
第二百零二章:急中生智
“你这话是何意?”程文青不禁急道。
“何意,这还用我老冯说嘛!”他说着露出了一个狞笑来。
“不好。”虞子期大叫道。他话音还没落,邻桌的几个人竟然“噗通噗通”的倒了下去,接着后面的一片全都倒了下去。
程文青单手支着桌子,喘着粗气,大声道:“冯老六你好生卑鄙,想不道你竟用这般下三烂的手段来对付同门之人,你。。。。。。你也不怕招到报应。”
“哈哈哈。。。。。。无毒不丈夫,我若今日不用这下三烂手段恐怕倒下的就是我了,所以,程文青,你也莫要将自己真当什么圣人,救世主。”
“你究竟给咱们下了什么药?”虞子期勉强支撑着,他身畔的那几个人已经陆续倒了下就去。
“没什么,也就是点蒙汗药而已,谁知道你的人竟这般不顶用,没几下就倒了。”他说着一挥手,身后的几人齐齐的亮出了兵器向着倒下的人一个个咽喉刺去。
“冯老六,你好生狠毒,这些人都曾是你的同门,同出生入死的弟兄,你要杀便冲我来,莫要伤害他们。”
“虞子期,你先莫急,一会就该轮到你了。”
南谨风将钟离紧紧的护在了身后,生怕这血腥的屠戮场景,殃及到她。
虞子期看着座下的弟兄一个个被无声的屠戮着,片刻鲜血便汇成了溪,他的心底有团烈火在燃烧着,本是铁青的面孔此时涨得通红,目次欲裂,却是无能为力,身体一点一点的软下去,神质也开始有些模糊,他狠狠的咬破舌尖,努力要自己保持清醒。他要看着这些人是如何屠戮自己的兄弟的!如何将刀插向自己的胸口的。
冯老六手执铁钩狞笑着走上前,扬声道:“虞子期,看来你还是蛮坚强的,既然你想看着自己死,那就由本大爷送你上路吧。愿你黄泉路上好走。莫要怪罪本大爷,本大爷是奉命行事。”他说着便扬起那暗红的铁钩,狠狠的插向虞子期的胸口。
虞子期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敛通红,他要看着这铁钩是如何插向自己的胸口的,电光石火子间,却见那铁钩被远处射来一物击偏,那东西射的太快,落到那铁钩之上激起一阵火花,震得冯老六生生的后退两步才站稳。
冯老六低头却看到青石地面之上赫然插着一只匕首,那匕首竟然只剩下刀柄露在了外面。他大惊,忙抬起头看了看四周。却见店内伙计早以不见了踪影,整个大堂,却只剩下角落里的两个年轻人,心下了然,大喝一声:“弟兄们,碰到到多管闲事的了。都过来先将点子解决。”
几人哄然的围了上来。
南谨风手握长剑将钟离护在了身后,小声道:“一会我将这几人缠住,你乘机先跑出去,不必管我。”
“你胜算有多大?”
南谨风摇头道:“胜算不大,但逃跑不成问题。你不必担心。”
钟离点点头,却没在说什么。
“小子,看来你的内家功夫不错,竟然将老子的金钩都能击飞,还真令人刮目相看,却不知你小子是何来历,又为何要插手这档子事,难不成你是那虞子期请来的帮手不成?”
南谨风面色冰冷,不发一言。
钟离轻咳了一声道:“帮手到谈不上,我兄弟二人在此用膳,却无故被你们打扰,没由来的又看你们一通屠戮,心中甚是害怕,这越是害怕就越是手抖,这一抖手里的匕首就飞了出去,却没想到飞出去后又恰好打在这位仁兄的宝钩之上,实在是忏愧,小生用人格担保,刚刚的确不是故意的,还请几位海涵。”她说着竟推开南谨风走向前,向冯老六躬身施了一礼。
冯老六气的嘴唇直哆嗦,,你这小子竟如此的无耻,耻笑本大爷无能吗,那本大爷便要你尝尝这玄铁钩了厉害。”他说着竟扬起那铁钩狠狠的向着钟离当头砸下。”
南谨风一个闪身,左手将钟离揽到怀里,右手仗剑而上,钟离的唇畔露出一丝冷笑,剑与钩相交之际,钟离抬手一扬,一道红色的尘线散发到空气之中,众人只觉得一震刺鼻的香味传来。
“不好,快退。”冯老六大叫道,忙用手捂住鼻息后退数步,却接着又是一道蓝色烟尘飞了过来,众人忙掩鼻,却挡不住那黑色的,粉色的,绿色的。。。。。。一道接一道的烟尘。
“咳咳。。。。。。臭小子,你究竟放的是何烟雾?”
钟离笑道:“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不过就是些七色烟毒散。”
“是毒烟?”
“聪明。”
冯老六“噌”的一声提起铁钩逼身上前。
“这位大哥,本公子奉劝你一句,还是莫要随意的乱动用真气,你不动还可多活几个时辰,若你要是乱动用真气,便立时会气血逆流,毒气攻心而死,若诸位要是不信可以使劲踱一下右脚试一下,看看会不会麻木,那毒气最先自脚底串起,在慢慢窜向四肢百骸,最后在窜向心脉。”
冯来六扬起的手生生的顿住,面色也有些苍白,沉声道:“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几位若是不信的话,大可运气试试。”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谁也不敢真正运行真气,只得狠狠的踱起了右脚。
“大哥。。。。。果然麻了,真是麻了,咱们中了这小子的毒了怎么办?”
冯老六将手里的铁钩放下,面上换上了一幅谦卑之色,笑着道:“这位小兄弟,刚刚是在下不对,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望海涵,却不知小兄弟有何要求,尽管提,只要我等能办到的,定然不会拒绝。”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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