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还有你。。。。。。。”身为这巴彦族中的长老,不施为族中百姓多谋些福址,却随意盲从外人的煽动,想将这巴彦彻底断送吗?就因为一个外来之人的一面之言,就想将整个族人都置于水火之中吗?还有你。她说着葱指又指向江夫人。
“身为少谷主的母亲。不信任自己儿子,却信任一个外来男子,还真令人刮目相看,枉少谷主在谷外听到他的母亲有危险之时。那不顾生死,日夜兼程,累死了多匹马,就为了早点赶回谷,直看到他的母亲平安才能合眼安眠。还有你们这些无知的民众。她说着又慢步踱到门口。
“难到你们真的是平安幸福的日子过到头了吗?难道你们也想发动战争吗,你们可有征战沙场的经验,可曾看到过那血肉横飞,血流成河的场景,可曾见识过那烧杀抢掠的场景。可曾见识过那箭雨横飞窜肠破肚的场景,可见到过中原的各路兵阵,还以为这是周天子的年代吗,你们没有人愿意将自己的女儿送到中原为妻为妾,那你们就真的愿意将自己的儿子送到战场之上,马革裹尸吗?最后在来说说你。”她的目光最后定在了江子青身上。
“本公子就是想问问你,那明日会的总座主到底许了你多少的好处。”
“你。。。。。。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我想列位都不是傻子,都有自己的思想,至于我说的对与不对,留待个人自己去品味。”她一翻话说完便又静静的站在了江九的身后。
整个大堂之上一片静默,就连门口那些还在嚷嚷自己雄心壮志的人也是静默一片。江行却微微侧了下头,看了看钟离。
“你究竟是何人?”良久,江夫人打破了沉寂。
“我吗,我只是中原来的一颗小尘埃;我的名字即便是说出来,夫人也不会知道的,所以夫人可以当我是颗小虾米。”
“你既然能说出这一翻大话来,想必也非寻常人,我巴彦人是长久没有出去过了,可也不至于对外届一无所知,你说的那些也不是无道理的,只是你并非我巴彦人,又怎会知道我巴彦机括,兵器的厉害,这一点自信老朽还是有的。”言叔边说边颤颤微微的走向前。
“没错,我巴彦拥有这天下最先进的机括之术,只要少谷主肯将那机括图拿出,我们就可以造出这天下最先进的连攻奴,每次可以连发八只箭弩,每只箭弩可以连上十次,即便是千军万马又耐我何,还有那青铜人,可以代替人上战场杀伐,哪里还用得到我们这些谷民亲自上战场,届时我们造出成千上万的青铜人,上战场之上与那些低贱的中原人拼杀,我们的青铜人即杀不死也砍不动,而那些贱民则都是血肉之躯,还怎是我巴彦人的对手,届时我们巴彦岂不是天下无敌了吗?”江子青越说越是激动,连带跟着门口的那些族人也跟着骚动了起来。
“没错,我巴彦人天下无敌,对啊,哪里用得到我们亲自上战场啊,我巴彦人是这世上最高等的民族,定要将那些贱民收服。。。。。”
钟离不禁心下暗惊,这连发八支的弩就已经够骇人的了,如今却又出来个青铜人,却是够可怕的了,这世间要真是多了这东西,那岂不是要天下大乱了,看着江子青那洋洋得意的样子她不由的灵机一动。
“哈哈哈。。。。。真是好笑啊。”钟离边拍着掌,边笑着走向前。
“小子,你为何发笑?”
“我自然是笑可笑之人,可笑之事?”
江子青怒道:“谁是可笑之人,可笑之事”
“唉,一群井底之蛙,堪比夜郎啊!”
“夜狼,是哪里的狼?”
钟离一阵的干咳,差点没被过气去。
这位大哥,夜郎是一个国家,是一个很小的国家,但却要比巴彦大很多的,但却与巴彦一样闭塞。记得多年前曾有过这样一段往事。
“何事?”江子青配合的问道
钟离看了他一眼才道:“有一天,夜郎国国王与部下巡视国境的时候,他指着前方问:“这里哪个国家最大呀?部下们为了迎合国王的心意,于是就说:当然是夜郎国最大啰!走着走着,国王又抬起头来,望了望前方的高山问:天底下还有比这座山更高的山吗?部下们回答说:天底下没有比这座山更高的山了。后来,他们来到河边,国王说:我认为这可是世界上最长的河川了。部下们仍然异口同声回答说:大王说得一点都没错。从此以后,无知的国王就更相信夜郎是天底下最大的国家了。
有一次大周朝派使者来到夜郎,途中先经过夜郎的邻国滇国,滇王问使者:大周朝和我的国家比起来哪个大?
使者一听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个小国家,竟然无知的自以为能与大周朝相比。更没想到后来使者到了夜郎国,骄傲又无知的夜郎国国王因为不知道自己统治的国家只有大周朝的一个县差不多大,竟然不知天高地厚也问使者:大周朝和我的国家哪个大。。。。。。。。”
钟离边说边叹着气:“如今看来这与夜郎国王相若的人却是越来越多了啊。”
“这位小哥,照你这般说来这中原也早就拥有我巴彦谷中的这些东西了?”
钟离看了看言叔那长老的面容,沉声道:“这位言叔,看年纪您应该是这里最年长的一位了?”
言叔点头道:“不错。”
“那么我请问言叔,千年之前周天子的确是出自巴彦,那他可是你们地道的巴彦族人。”
言叔的目光微一滞道:“不是,当年周天子一家是为了避祸才来到我巴彦的,但周天子却是生于我巴彦。”
“如此说来周天子却是地地道道的中原人啦,他一家也只不过是受了你们巴彦人的恩惠为了回报与你们,才留下这一切的,那么周天子身为中原人,当时天下的百姓皆都是他的子民,那诸位又凭什么认为他将最好的,最先进的东西都留给了巴彦,而不是带到中原了呢?”
“听小兄弟这般说,莫非中原还有先进与我巴彦的东西不成,为何我们不曾得到消息呢?”言叔的眼里似闪着激动。
“当然有了。”
“是什么,是什么?”众人都急切的问道。
“诸位可曾见过不用马拉的铁车,比千里马还要快上百倍,可曾看过街道不用烛火,自己发光的灯笼,比明珠还要亮上十辈,可曾见过空中飞行的铁鸟,里面装了几百人。可曾见过那高大的楼阁,建得比大山还要高,站在上面可以伸手触摸的云端,可曾见识过那比堪比烟火的武器,只有胡萝卜般大小,只要一个飞掷便可把世间一切物体瞬间分裂得自理破碎,还有,现在的争斗哪里还用什么刀剑弓弩之类的,那些早已经上不得台面了。”
“那用何物?”
第二百三十章:胡乱搅合
钟离看了看那坐在最后的少年笑道:“当然是一下能射到千里之外的云腾飞火,那蓝色的巨火瞬间可将世间的一切物什吞噬,并且化为乌有,还有那万千浴火针,不知道比那暴雨梨花针要厉害多少倍,只要一颗就可以穿透几人的胸膛。”
众人听她说的生动煞有介事的样子,不住的跟着抽气。
“真有这般厉害的武器,真有那样神奇的东西吗,为何当年周天子没留给我们这些呢。”
“就是,就是,难到是我们肤浅了吗,外面的世道真的不一样了吗?”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简直是一片胡言,世上哪有这般神奇的物什,定是这小子怕我等造出惊天动地的铜人阵而胡遍乱造的东西,请长老们莫要相信她。”
“没错,他的确在胡说八道。本座可以证明,本座在也曾行遍这九州大陆,却从不曾见过一件他口里说的东西,那些都是子虚乌有的东西。”
钟离唇畔露出一丝冷笑,费了这半天的唇舌,正主终于肯露面了吗?
江子青一脸谄媚的笑着迎了上去。
“陈总座主,您总算来了,您来了最好,这小子在这里胡说八道,混淆视听,想将我巴彦的绝密武器埋葬与无形,其心可诛,您来了正好可以拆穿他。”
陈东却看也没看他一眼,目光自钟离的身上移到坐在轮椅之上的江行身上,江行也是不断的上下打量着他。
钟离见他目光并为停留在自己身上多久,暗自松了口气,看来这总座主并为认出自己,上次自己于他见面之时只是在妆容之上却做了些手脚,而这次自己是彻底的带了那副人皮面具,想来那总座主定然是将自己误认为是江行自谷外带来的门客了。刚刚的那一翻话也被认为是早已编造好的了。
“陈总座主,请上坐。”言叔的声音自大堂只上响起。
钟离回过头,却见在那高高的庙堂之上。江行与江夫人之间竟然加了一把宽幅檀香的靠背椅,江夫人的面上似带了掩饰不住的欢喜。让她在心底狠狠的鄙视了一把。
陈东的步伐很慢,钟离轻叹了口气,竟然快步的走向前,大摇大摆的坐上了那把檀香靠椅。
陈东的脚步微微一滞,和所有人一样目光紧紧的盯在钟离的身上。
钟离抬手在胸前扇了几下,看了看外面的阳光道:“今儿天气挺好的,阳光普照哈!”
“你。你这臭小子,还真是够无耻的,那是为陈总座主准备的上座,又岂是你这般黄口小儿能随意坐的。还不快快让开”江子请怪叫着。大有上前动手之以,却被江九犀利的眼神阻止了。
“那个江什么青来着?”
江行听她如此说不由的撇了撇嘴。
江子青气的浑身发抖,指着钟离说道:“少谷主,这就是你在谷外带来的人吗?如此不懂的规矩,不懂的尊重他人。岂有此理,该将他即刻轰出去才是。”
江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江子青,这里何时易主了,难倒你成了这里谷主不成。至于轰不轰人还轮不到你来说话。”
“话虽如此,但这位小兄弟的确太不懂规矩了些。这座位既然是我巴彦谷为陈总座主准备的,又岂是你能随意坐的!”江夫人说的最后声音竟带了些凌厉之意。
钟离却依旧没起身,而是笑道:“夫人此言差异,敢问这可是你巴彦的宗庙大会?”
“是又如何?”
“既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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