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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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渡- 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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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莫要生气,也莫要责怪七皇弟!七皇弟会有今日的举动,全因儿臣爱护他之心过切,听不得别人对他有半点诋毁。是儿臣关系则乱,失了做事的分寸,怨不得七皇弟呀!”

“哦?如此说来,三皇兄做下这鄙野之事,全是因为与本宫兄弟情深?”

“正是呀!”萧宸面带爱怜的看向他,眼里全是兄长的慈爱柔光,哭哭啼啼的说道:“为兄在洪武书院偶然听人非议七皇弟,一时情急反才会犯下大罪!”

“哦?非议本宫?”

德昌帝的眉头深锁,沉声问道:“非议策儿何事?”

“儿臣,儿臣不敢说!”

“说,朕恕你无罪!”

“他们非议七皇弟乃是断袖之人……”

说到这,萧宸小心抬头看向德昌帝,复又连忙俯身叩头,道:“父皇呀,儿臣深知父皇对七皇弟的爱护之心,也深知七皇弟以后是我大懿朝的储君,他怎能是断袖之人呢?儿臣害怕七皇弟被污了名声,刚好皇姑姑府里的副总管李海要打萧缘书的主意。儿臣就想,不如就此将萧缘书那个祸害解决了。纵使,纵使儿臣担上这杀害县主的骂名,也好过让七皇弟被史官病垢呀!”

德昌帝做欣慰装,颔首叹曰:“如此说来,你这个做兄长的倒真是用心良苦呀!”

“儿臣不敢,父皇一向以仁孝治天下,儿臣谨记父皇教导,爱护幼弟是儿臣的本分!”

闻得萧宸言之凿凿,萧策眸光一闪,立将长枪‘哐当’一声掷于地上,跪扑到萧宸面前。双手扶住他的胳膊,满脸悔恨,哽咽说道:“三皇兄,是我不好,不该曲解了你的好意,不该听信小人谣言!”

“七皇弟且不要如此说,你尚年幼,偶尔失查并不足为过。倒是我这个做哥哥的,做事失了规矩,才会惹出这等祸事呀!三皇兄常年在朝中,哪里会知道萧缘书这样一个毫无背景的学子,竟是肃王爷的男宠呀。本是一番好意,却为七皇弟惹下了大麻烦!无意中将皇姑姑和肃王相继得罪!”

萧宸这话,先是在德昌帝前告了萧策一状,既而挑拨了萧策和楼韧,又将他自己撇得干净。萧策常年浸淫此等勾斗中,又岂会听不出来。

萧策离了萧宸,跪爬到德昌帝的脚边,俯身跪拜,也不抬起头来,便沉声说道:“父皇,三皇兄为儿臣做了如此牺牲,儿臣诚惶诚恐。昔日孔褒和孔融兄弟友爱,为救对方争先求死,后兄孔褒被赐死。儿臣常叹,若儿臣为孔融愿先赴死!今,兄长为了爱护孩儿,不惜背上骂名,得罪皇姑受了惊吓,又无端受了儿臣的枪伤。儿臣自知罪孽深重,愿效仿前人友爱之举,为三皇兄分忧!”

萧宸也不顾受伤的腿,同样跪爬到德昌帝脚边和萧策抱头痛哭,曰:“有弟如此,兄复何求?”

德昌帝眼泪纵横,叹道:“人常言,帝王无手足,今日看来其实不然!尔等兄弟如此友爱,真乃朕之幸事,天下之幸事呀!”

萧策忙接道:“父皇,儿臣惭愧!儿臣一再让三皇兄为难,今日有心为三皇兄分忧,望父皇成全!”

“你且说来,你要如何为你三皇兄分忧?”

“儿臣听闻昭阳土匪横行,早些时候三皇兄为了天下大义不顾安危请命前往。今,他受了皇姑的惊吓,又被儿臣所伤!儿臣请求父皇,让三皇兄卧床休息一月。至于那剿匪之事,实在危险,儿臣愿为兄长担当!”

萧宸一听,顿时大急,闹了半天,萧策是为了夺他建功立业的机会,忙哭道:“古来皆是兄长担苦难。就如七皇弟所说,孔褒既是兄长,就该责罚于他。如此道理,为兄怎么会不知?为兄莫说只是受了点惊吓和皮肉之伤,就是卧病在床,但凡有口气,又怎愿七皇弟受苦呢?况且,那昭阳一带的贼匪皆为亡命之徒,兄纵使粉身碎骨,也是万万不能让七皇弟前往的!”

萧策向萧宸一拜,道:“三皇兄莫要再说,若是三皇兄肯原谅策,就让策为三皇兄解忧!”

德昌帝见差不多,忙用衣袖抹了抹眼角道:“策儿真是长大了,懂得为兄长分忧了!宸儿就成全他一片赤诚之心吧!”

“父皇……”

萧宸还欲再说,却被德昌帝阻止,道:“宸儿,你既是身体不适,朕便准了策儿提议,准你一月不上朝,在家中好生养病吧!”

萧策闻言大喜,俯身拜曰:“父皇英明!”又接着道:“父皇,儿臣以为此次事情皆因萧县主所引起,加之她本是昭阳县主,理应戴罪前往!”

德昌帝连眼皮都不抬一下,便答道:“策儿所说极是,准!”

萧宸一脸惨白,不仅失了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还被变相软禁一月,心中越加忿然。



正文 第七十五章 小荷已露尖尖角(三)



萧缘书悠悠转醒,发现周围的东西十分陌生,且身上浑身僵硬、疼痛,不由有些迷糊。侧头一看,就见张逸飞正目光深邃的凝视她。

她微微呆滞,好半天才将昨夜的事情想起,不知为何脸颊竟倏忽发烫、羞红一片。她颇为无措,不敢与他直视,忙将头扭到一旁。

张逸飞见她黑曜石般的眼珠在他面上一瞟,便滴溜溜的转了开去,带着小女儿的娇憨和羞涩。双颊绯红,往日里明媚的眼角此时不经意的流露着媚人的春意。

他心思不由一动,在被子里的手细细*她滑如丝绸的肌肤,哑声道:“缘书!”

“嗯?”萧缘书的心砰砰直跳,屋内的炭火明明不旺,她却浑身发烫。听到张逸飞唤她,却不敢看向他,只是小声答应着。

她本是低声答应,听在张逸飞的耳朵里,却成了婉转*,不由心神*。

他因着身上的伤,一直是侧卧,此番索性微微直起身子,将脸贴在萧缘书的*上,再次低唤道:“缘书!”

“嗯?”

他说话的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浑圆上,让她从心底发酥发痒。

她应了他,他却再没有下文,径直用手*她的*。半响才说道:“缘书可后悔?”

萧缘书闻此言,终于扭头看向压在她胸上的他,疑惑的说:“二哥,你指什么?”

“缘书将自己给了我,可后悔?”

萧缘书有些迷茫,二哥说的是昨夜的事吗?虽然很疼,可现在已经好了许多,那疼是她受得住的。这点疼痛,比起二哥所受,算得了什么?她为何要后悔?莫说只是疼一时,就是疼一世,她也绝不后悔!

思及此,她不解的问:“二哥,我为什么要后悔?”

见她尚未开窍、懵懂无知,张逸飞呼吸一滞。一瞬间,他有一瞬间的愧疚和自鄙!可这些情绪太短暂,太微不足道。真正占据了他心神、控制了他身体的是排山倒海而来的欲 望。那欲望,就像是被关在笼中的猛兽,只消她黑白分明的眸子在他身上一瞥,笼子的铁门便被摧毁,野兽随即呼啸而出!

他靠着两臂用力往上挪动身体,将萧缘书完全置于他的身 下,痴迷的说道:“缘书,你既然不后悔,就再予二哥一次吧!”

萧缘书身体一僵,那事,她其实是害怕的。她总觉得不是疼痛这么简单,却又想不出恐惧的原因。便带着些许的哀求道:“二哥,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我,很疼!”

她的话说得支支吾吾,张逸飞却是全部听懂了,他用低哑的声音哄道:“缘书,二哥,其实比你还疼!只是,再来一次,我们都不会疼了!”

“真,真的?”萧缘书怯怯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俊容,莫名的慌乱和害怕越演越烈。

“嗯!”张逸飞颔首,保证道:“不仅不疼,还会很舒服的!”

“舒服?”

见她无法理解,张逸飞心情大好,她真正是单纯得像个婴孩。楼韧虽然平时看得紧,教得严,却根本没有在她身上烙下烙印,更没让她染上尘埃!

思及此,张逸飞低头亲了亲她的脸蛋,道:“嗯!舒服,会非常非常的舒服!缘书,到时候可不要求着二哥要!”

听他话中有话,眼光如炬,萧缘书生出别扭的情绪,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说:“可是,二哥,你昨天那样对我时,你的伤口都迸裂了,还是不要了吧!”

张逸飞不放过她,他的唇靠近她的唇瓣,似含非含的问:“昨天,二哥怎样对你?”

萧缘书被问住,一时大窘,半天才可怜兮兮的嚷道:“二哥,你,欺负我!”

“呵呵!二哥如何欺负你了?”

“你就是欺负我!”

她的杏眼圆睁,眼睛清亮得能让他从中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影子,*的唇瓣微嘟。如此女儿态,让他如痴如醉,幽幽道:“缘书,你真美!”

萧缘书觉得他的眼神很奇怪,深不可窥测的黑色眼眸几欲将她的魂魄吸入,她堪堪将目光移开,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倒有了几分撒娇和胡搅的意味,道:“哼!二哥欺负人!”

“既然,缘书非说昨日是二哥欺负了你,那今天二哥就让你欺负回来,可好?”

“嗯?”

见她不解的看向他,他忍着身上的伤痛,半跪起来,说:“缘书,昨天二哥压疼你了,今天你坐在二哥身上,二哥都听你的好不好?”

萧缘书看了看他*,虽然满是伤痕,却精壮有力,尤其是腿间的那一柱擎天,让她好奇又隐隐带着害怕和渴望。

她半天不动作,只是愣愣的看着他。他忍了一会,终觉无法忍耐,索性去拉她。

萧缘书怕将他身上的伤口弄开,不敢犟劲,忙顺着他坐了起来,按照他的要求跨坐在他的腿上。

张逸飞有了昨日的经验,此番倒不是那般急躁,带领着好奇的萧缘书,用他的健硕慢慢探寻她的柔软。

几翻痴缠,几轮颤栗,张逸飞搂着萧缘书回味了一会那快乐的滋味,问道:“缘书,可还疼?”

“不疼!”

“那,舒服吗?”

萧缘书想了想,诚实的说道:“二哥,真的好舒服!只是,感觉有些奇怪!”

“呵呵呵!既然舒服,那以后二哥常陪缘书做,好不好?”

“好!”萧缘书看了看他身上被她弄开的伤口,道:“不过,要等二哥伤愈后!”

“二哥都听你的!”

张逸飞此时已是食髓知味,加之少年贪欢,身上*又起。奈何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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