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晚,我不止一次感觉道子郁听着听着隔壁的异常,就面色因隐忍什么而显得暗红,连眸色都沉暗了几分。身体更是紧绷。甚至他提过多次我们换房睡,离得龙天羽他们远点。不过我觉得子郁很怪异,偏不让。他甚至说他和我分房睡,我更不让。
无奈,他只得继续饱受荼毒和摧残,辗转反侧,难耐地度夜如年。
他那神情,那情景,真像禁欲多年的人,瞧人家春宫戏,听着隔壁房里人家最原始的交配一样的克制,极力克制……
要真在隔壁战争后听到人家的野和,呃……不能说野和,得说家和,也不对,就交配吧……就算真听到了什么,真听得一清二楚,我就在他身边,他还用克制什么吗?
所以,虽然非常怀疑,我还是不能确定他的辗转反侧是不是因为听到了隔壁的……
所以,我也不好采取什么措施。
要真确定的话,直接硬着头皮——上。就不行勾引了他,他真的一把把我推开?
但是……绝对不排除他将隔壁的……一切……都听得很清楚的可能性。他的功力有那样的耳力毫不为奇。虽然我什么都没听到。
正因为我什么都没听到,此刻心里堵塞的我,出了屋子想去隔壁看个究竟。
子郁欲言又止,倒是陪我一起出来了。
在龙天羽与高崇的寝房外,惊异的见到了高崇的家臣睡的正熟。我就无语了,屋子里那么闹,家臣也能睡着?况且他们不帮着劝架与调和?就不怕高崇伤到了龙天羽,或者龙天羽伤到了他们的皇帝?
倒是,皇帝不急,家臣急什么?
突然被子郁大力扯进了他的怀里,我回头一看,一间木器从窗口飞出,我若不是被子郁拉扯的及时,那木器砸破我的头无疑。
再看那家臣睡觉的地方,分明是墙角。多聪明啊,即使屋子里的东西全被打架的两人扔出,都伤不到家臣自己,显然,打架这样的事情,家臣已经司空见惯习以为常了。早不是这几日才有的事了。
果然,被随即到来的连翘推醒后,家臣自言道:“这几年都如此,习惯了。”
和李鹤等人全都哑然,倒是子郁显然明白得很,咳了一声。问子郁,子郁却不说。最后是那齐国太监被迫开口:“王爷为皇上侍寝的时候……哎,谈不上侍寝啦,吃亏的那个人大多数时候都是皇上……皇上和王爷都想要采取主动,为这事,每次就寝前两人都得打几架。”
太监虽然说的隐晦,但都是明白人,还是听出了端倪。
难怪那天见龙天羽踏雪无痕,感情无功长进的秘诀就在这里?
而他们就寝前打几架,就轮到侍寝了。
所以,我猜测的,隔壁的春宫戏是真的?子郁的辗转反侧咬牙切齿真的是因为听到了随后的春宫戏?
我微微笑着,眯眼瞅着子郁。子郁脸色一变,眼神闪烁到了他处。我忍着笑绕道他面前,看他百年难得一见尴尬头痛的表情。感觉到我憋不住的笑意,终于宠溺的叹口气,无奈道:“我也不想去听,耳力太好了我也没办法。”
好嘛,承认了哈,看今晚你再怎么把不许勾引你约法三章口是心非的话说得出口!
子郁咳了声,自动忽略屋内龙天羽与高崇之间的战事,拉了我转身就离开了现场,见不是回的我们的卧室,我叫道:“这么晚了,不回去睡觉,你带我去哪里?”
“再回原来住的屋子每晚听他们……我怎么睡得着?何况现在根本没一点睡意。一起去看流星雨,之前跟浦历师学了点关于星象的卜术,今晚午夜时候有流星雨。你见过流星雨吗?”
“没有,我就见过扫把星。”
“……怪不得你总是那么倒霉。”
额。
结果没等到扫把星,不……是流星雨,我就先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感觉手握着一个硬梆梆的东西。虽然一直蜷在他温暖的怀里,但是,明显感觉手中硬梆梆的物体比他越来越热的怀抱温度还要高得多,那物体的来源处……
便一点点的清醒了,手几乎弹跳般的挪开,他却早我一步摁住,说出口的话已经沙哑得不像话:“以后帮我用手解决吧。”
脑中有半天的空白,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愕然的望着他,却见黑夜里他那比星辰更亮的黑眸幽暗,灼亮的看着我,显然,他的话不是我的错听,而他的意思更是在明确不过了。
“为……什么要用手?”我这么一活生生的人就在这里。
他定定的凝视着我:“上次就和所过,你没清醒之前,我不碰你。”
你现在状态不清醒,我怕你有一天清醒过来了,会怪我趁你不清醒的时候欺负你。以前就是因为那些不坦诚对你的隐瞒,甚至你对我其他不可饶恕的误会弄丢了你。我再不想把你弄丢了。同样的错误,我不能犯第二次。
——这是他上次说的原话。
他说我们之间有点误会,可是又过去二十多日来日,我们夫妻之间的别扭还没好吗?
狐疑中我的手已被他掌控着,虽然觉得这样的事很荒诞,可是又怎么拒绝得了子郁?
“这样……以前……你也……也这样过吗?”
他明白我指的是用手……神色一正:“我没有那么无聊。”
咬唇一动不动地望着他,他因……抽了口冷气,那一声呻吟便让我心里突然一跳,于是反是我丢脸的口干舌燥。
他看出我的情动,呵呵笑了笑。不过在我唇边蜻蜓点水的一吻,便摩挲而过,看着我,邪肆地道:“你只记得子郁,却把煌灼忘了。什么时候吧煌灼也记起来了,什么时候我就不说约法三章的话。”
“……好。”喉咙无意识地滚出了这个字后,才郁闷地看着他。子郁和煌灼不是一个人吗,怎么会只记得子郁这个人,不记得煌灼这个人呢。他绕什么圈子!本想唯他是问,却因为他排解欲望的同时又笑着与我说话的矛盾现象而诡异住了。
他指着夜幕上雨点般刷刷的晶亮,“你看,流星雨!”
结局卷 君子好逑 134 不速之客:夜的到来
自那以后就离的龙天羽和高崇的卧室远远的了,子郁既然对我明说我“清醒”过来后,他才会碰我,每每就寝前他无需再对我说约法三章的话,我都会自觉地规规矩矩。
我规矩下来后,他反是主动与我亲近。
知道我不会动他的心思,每每同床共枕,他就很放心地行使他作为丈夫的某些权利或者说尽他作为丈夫的义务。也会让我尽某些义务。基本上除了最后一步外,做尽了风流事。
因为考虑到龙御夜的到来避无可避,子郁和我索性主动面对。想着我们继续前行的话,龙御夜赶上我们的日子只会更推后,他再回周国的日子也会跟着推后。
于是,我们一行人索性就在这城里住着暂时不走了。
是住在这酒楼的第十一天,我见到了龙御夜。
我第一次见到那样倾城倾国的男子。绝世铸造的容颜,看上一眼,便似再移不开视线。
他独自坐于庭院空旷的大厅里,似在沉思,却不晓得他在想什么。仅仅是这孤独沉思状,就似有一股神奇的魄力,能令世间女子心颤不已却又趋之若鹜。深色的衣袍有着风尘仆仆远道而来刚沐浴净身后的痕迹,眉宇间也蕴积着作为帝王常年操劳国事一年来烦于战乱扰民的疲惫,狭眸半闭,更让人钻研不到他的眼地去。气度光华蕴藉,与子郁的风雅脱尘蔼然如云极致般的背道而驰,却有类似的,皆不是池中之物。
便是那叫与子郁的南辕北辙,注定了我不可能喜欢上他。
即使他帝王之尊,倾城倾国。
就算天下女子都为他心旌神移,我也是例外的那一个。
那时神智懵懂,浑然没有意识到这一刻懵懂的我去思量喜不喜欢他这个问题是多么地越矩。被子郁握着手,待在子郁的身边,该去思量喜不喜欢另一个男人这样的事情么?不是从没动心过,错了时间错了人。当时年轻认知少,只道待到年老,此情可待成追忆,梦里花落又知多少?
感觉到我们的到来,他从沉思中回过了神,半闭的狭眸睁开,我便看到了他的眼睛。
犀利、晦涩、沉定、倨傲、自信的深眸,足以牢牢锁住世间万物,灵气不自觉的沉入,沦陷,无可自拔。
那双让我赞叹的深眸再抬眼看到我的那一刻,便多了几重复杂的情绪,他几乎是有些把持不住的站起。
不得不自恋地去想,第一次见朋友之妻,即使我的相貌生的再好,他也用不着如此失恋吧。何况他帝王之尊,后宫美女云集,什么样的美丽女子没有见过?
随着他站起,他身上那股压迫人的气场也涣散开来,又被他磁铁样的深眸盯着,我不自觉的心里一紧,往子郁身后蹭了蹭。子郁握住我的手紧了紧,回首哑然一笑,以示安抚。
“茼茼——”
连他启齿的声音,都有些震颤异样了。
他几乎是大步流星地过来想要接近我,本来就有些胆怯他散发出的压力,此刻见他莫名其妙的举止,更是本能的想离的他远远的。
甚至子郁没为我挡开他的时候,我已经整个地躲到了子郁的背后。
见此情境,他的情绪更是难以平复,不顾众人都在场,就想气恨地将我扯过去,好像我本是属于他的那般的理所当然。
子郁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阻止:“夜!”
“让开!”本是郁积了一腔的怒火,闻得子郁的阻止,龙御夜心中的怒焰更是上窜,伸出手想要将子郁推开,却被子郁拽住了手腕,龙御夜十指下伸,要将子郁的手钳制住或者拽开,子郁手中加大了力道,将龙御夜的手腕禁锢的愈紧。眨眼间两人手中已较起了劲,渐次发展为拳脚交加。
龙天羽见状,怕我被误伤到,要将我拉到一边,他家的醋缸却不想他与女人亲近,结果一手将我拉远的人却是高崇。
高崇一参合,龙天羽自觉自己的戏份不过瘾,连声对龙御夜叫道:“茼茼失忆了,不认得你了!先前不是给你打过招呼了吗?喂,你们两个人试试身手就行啦啊,别动真格的……”
龙天羽那身手呼之欲出跃跃欲试的样子,若不是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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