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晨低下脸,没有说话,看衣服被水打湿的痕迹。
叶云开将她抱紧房间,放上床,剥去她单薄的衣衫,又起身脱了自己的衣服,上前,低下脸。
“叶云开……”夜晨伸手按住他,看着他的眼,眼带一丝脆弱的恳求。
“我说过,是你惹我的,那就怪不得我。”叶云开用冷静的声音说着。
“我知道,可是……”夜晨咬住唇,自己明目张胆的身在曹营心在汉让她觉得愧疚,可是,面对叶云开的强势,她还是有几分委屈的情绪。
叶云开看着她,顿了片刻,终于缓下神色,扶她躺下,自己躺在一旁,不带*地拥着她,“罢了,我也不能贪心。”虽然自己的女人爱着别的男人总归叫人生气,甚至她刚才跟自己……也是为了那个男人,可他和夜晨毕竟更多地属于某种交易的关系,夜晨,已经付出很多了不是么?
“云开,对不起……”夜晨为他的退让而软弱。
“你并没有对不起我,好好睡吧。”叶云开柔声道,吻了吻他的头顶。
话虽如此,可夜晨却无法安睡,这样跟他裸裎相拥,她很不适应,僵硬地躺着极不舒服,微微动了动,便触到了叶云开赤裸的胸膛。
叶云开没有做声,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想要尝试翻身,让自己舒适一点,她又动了动,腰上的手用力按了按她,“你想再考验我一次么?”叶云开平淡道。
夜晨便僵硬地顿住了。
叶云开松开她,往后退了退,低声道,“睡吧。”
夜晨拥着被子,心里掠过柔软,轻轻闭上了眼。
太阳刚刚升起,红色的光带着清晨露水打湿的凉意,澄澈地照着大地。
夜晨还在熟睡,长长的睫毛合着,呼吸均匀,衾被外露出的肩颈上有浅浅的吻痕。
叶云开看着她的脸,想起昨晚的事,眼神微微波动,低下脸,吻了吻她的额头,侧身看她,冰凉的手指轻若无物地触着她的皮肤,并没有起床的打算。
门外一阵嘈杂的声响,夜晨被吵醒,纤长的睫毛慢慢掀开,似是不适应这样的光线,又闭上,顿了顿,才慢慢睁开,接着便看到默默看着自己的叶云开,和他*的胸膛。
“你……”夜晨有些疑惑又有些尴尬地看着他,以往她醒过来的时候他早已起床,这样的景况还是第一次遇见。
叶云开没答话,只是轻轻笑了笑。
门外的声响越来越大,夜晨忽然猛地坐起,“糟了,姨娘今天一早到!”看到叶云开有些神色古怪地盯着自己,夜晨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脸一红,连忙扯过被子遮住自己外泄的春 光。
叶云开若无其事地转开眼,双手枕着头,淡淡道,“已经来了。”
正文 不被理解的婚姻
夜晨心一惊,手忙脚乱地想穿衣服,却又想起昨晚衣服都留在了浴室,便有些无奈地看向叶云开。
“这样对你不正好么?”叶云开淡淡问着。
夜晨怔了怔,随即醒悟,是啊,与叶云开的婚事迟早要和姨娘姨父说,这个样子被她撞见,比语言更有力,也更加可以隔绝她反悔的念头。
“希望我不会被骂的很惨。”夜晨忽然生出一种无奈感。
叶云开不紧不慢地起身,修长结实的身形完全展露在夜晨面前,夜晨连忙转开眼,而前者慢条斯理地穿上长袍,系好衣带,上前,轻轻打开门,正好露出了谢烟萝气势汹汹想要踹门的样子。
门开的如此凑巧,三十多岁的贵妇一时怔住,待看清了对方,眼神转动,便看见了床上不着寸缕的夜晨,脸色顿时一沉,不客气地挤开叶云开,她怒气冲冲地走了进去,扬起了手。
夜晨不敢反抗,不敢躲,只是紧紧闭上了眼。
“娘!”秦邵谊急忙唤了一声。
“啪”的一声脆响,夜晨脸上并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睁开眼,叶云开挡在自己身前,替自己受了那一耳光。
谢烟萝再次怔住。
叶云开平淡而不失礼貌地看着她,挡住夜晨,“秦夫人远道而来,不防先平心静气地喝杯茶。”
“喝什么茶!夜晨,你给我说清楚,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要胡闹到什么时候!一个女儿家,不顾名声脸面,到处乱跑,算什么回事?以前碍着你公主的身份不好管你,今天姨娘就好好管一管!你给我说清楚!”谢烟萝狠狠瞪了叶云开一眼,看向夜晨,气势汹汹。
夜晨咬了咬唇,抱紧被子,看向僵硬站着的秦邵谊,“邵谊,你先出去好么?”
秦邵谊顿了顿,面无表情地退了出去。
“姨娘,春英……有没有对你们说什么?”夜晨迟疑地问。
“叶大人,抱歉刚才态度不好,可以请您回避么,容我们母女说说话?”谢烟萝坐到床边,转向叶云开,虽不再发怒,却面无表情。
“姨娘,云开知道我的事情,不必回避的。”夜晨轻声道。
“话虽如此,我不喜欢将家事说给外人听。”谢烟萝对叶云开没什么好感,就像一个母亲不喜欢对自己不懂事的女儿乘虚而入的登徒子一样。
“姨娘……”夜晨无奈地看着她,“云开不是外人,我们已经决定成亲了。”
“成亲?”谢烟萝猛地站起,愤怒地看着她,“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和你姨父都没开口,谁准许你自作主张?”
“姨娘,云开对我是真心的,更何况我们已经这样,希望你成全。”夜晨轻缓而真挚地说着,定定看着她。
“成全?皇上呢,你想过他没有?到底是什么让你连明兮也不管,跑到这里来?”谢烟萝愤愤质问着。
明兮是她心头的肉,也是她心头的刺,夜晨咬了咬唇,“如果春英告诉你了,那你也知道明兮的身世,自然想得通我为什么不想管他。”此刻万不是说真话的时候。
谢烟萝一顿。
叶云开坐过去,轻轻揽住夜晨的肩头,淡淡看着谢烟萝,“我对晨儿是真心的,秦夫人,请您理解并支持我们。”
谢烟萝看了看叶云开,顿了半晌,面无表情地说,“至少你该告诉我你的想法。”
夜晨咬了咬唇,半晌,抬起脸,努力让自己镇静坦然,“我跟景扬不合适,多年来聚少离多使我们变得陌生,所以我们决定分开了,现在,我很爱云开。”
谢烟萝将信将疑地看着她,心下思索,顿了顿,又问,“那你上次骗皇上去堂州找宫靖羽是怎么回事?”
“你知道,陶慕侃是我师兄,我打算去投奔他——除了在华阳我就只有他一个亲人,我知道他在宫靖羽手下做事,但我想法简单,以为宫靖羽已经淡忘我,可没想到还是偶然被他发现,后来一次意外,我发现他的身份与皇室关联,可能危及到景扬,所以我就留在他身边,用了许多方法查出了他的身份,然后回来告诉景扬,我知道景扬对我很好,这样也算对他的偿还。在堂州的时候,云开也在,我们相处的很好,而跟景扬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却总在争吵。在宫里的那几天,我想得很清楚,我已经不爱景扬了,云开比他更适合我。”冗长的叙述,让夜晨的声音有一丝苍茫和渺远。
很多时候,我们说一个谎,就不得不扯出更多的谎来圆,夜晨就是这种状况,她已经说了太多谎话,说到有些累了。
夜晨有些坦然有些哀伤的表情,镇静的语调,完整的叙述,让谢烟萝不得不相信。
“我知道我说的一些谎、做的一些事让你们伤心难过,可是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被宫靖羽侮辱过而已,希望你们可以理解我。”夜晨又语调惨淡地加了一句。
谢烟萝闭了闭眼,长长呼出一口气,不知是叹息还是难过,“晨儿,怪姨娘没有照顾好你。”
“姨娘,你别这么说……”夜晨伤感又感动,“我知道这是我任性妄为的错……我给你们添了许多麻烦。”
叶云开拍了拍她的肩,看向谢烟萝,淡漠的表情真诚起来,“秦夫人,我认识晨儿许久,真心爱慕她,希望您和秦大人可以成全。”
“我……”谢烟萝语塞,似是自己也拿不定主意,顿了半晌,“晨儿,发生的事情太多,为了不让你再受苦,我还是仔细考虑考虑吧。”
“秦夫人,晚辈即刻命人收拾厢房,请您安心住下吧,晚上的时候,贵国皇帝陛下和秦大人就会到达,届时您可以和他们商量一下。”叶云开平淡而礼貌地说着。
谢烟萝怔了怔,“皇上他们也来了?”
叶云开点点头,“在您出发两天之后就也出发了,他们行的比您要快。”
“也好。”谢烟萝再次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唉,是不是她老了,孩子们的事,她懂不了,也管不了了,只希望,他们都幸福安康,她也就放心了。
江姐姐,我还是对不住你啊!
目送谢烟萝由下人带了出去,叶云开淡淡转了眼,看她,“景扬没有秦夫人好骗。”
“我知道。”夜晨叹了口气。
叶云开拍了拍她的肩膀,出去,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后将她的衣服拿了进来。
正文 他的失控
叶云开因为宫里的事出去了,夜晨在房间里想着该怎样面对景扬,忽然,门被谁大力地踢开,夜晨惊疑回头。
秦邵谊站在那里,脸色是罕见的阴郁,看着她,眼神似冷漠又似痛恨,那感觉,就像他不认识她,却与她有着几世的仇恨一样。
“邵谊,你怎么……”夜晨犹疑地问,话还未说完,秦邵谊已经关了门,大步流星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拉着她走到床边,狠狠一甩。
夜晨被摔得有点头晕,还来不及整理这是怎么回事,秦邵谊已经阴冷地欺身过来,双腿跪在她身体两侧,按住她,狠狠地撕着她的衣服。
“邵谊你……”夜晨抽了一口凉气,猛地按住他的手,睁大眼看着他,惊疑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既然你可以轻易地把自己的身体送给随便一个男人,为什么不能给我?”秦邵谊开口,声音不复曾经的洒脱昂扬,变得嘶哑,充满伤痛和愤怒。
今早她*拥被和叶云开在一起的场景,只要到了一定年纪,任谁都可以知道发生过什么,明白他的介意和激动,夜晨有些急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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