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喜,你也别在我这儿说嘴,这件事很好解决,你劝你家皇上,即可回宫不就什麽事都没有了吗?”徐魅衣看著延喜愤愤的说。
“爷就是放不下啊?”延喜说我就抽了自己一个嘴巴,这句话怎麽听,都像是自己希望皇上放下徐魅衣似地,虽然自己确实想过,但是当徐魅衣的面说,怎麽都觉得自己事傻帽。
徐魅衣到没有对他的话起什麽反感,“他太执着的不撒手,就总会有受伤的那一天,早来晚来又有什麽不同?”
延喜觉得徐魅衣真是过河拆桥,昨天怎麽不说啊,是不是觉得服了赤红丹,身体没事了,就有恃无恐了,不过话却不这麽说:“夫人认为是爷执著,夫人不是也执著吗?只是执著的撒手而已。”
徐魅衣一愣,这段时间以来,江旭持续的骚扰,她不胜其烦,认为现在的状况全是他的不放弃造成的,难道自己也犯了同样的错误,这……这孩子毕竟也是他的骨肉,自己非要让江旭当他不存在,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啊!
延喜看徐魅衣陷入沈思,也不去打扰,走到明云身边给她扯闲话,明云明白延喜这是不想她坐到饭桌上去,不过也不说破,当红绫和绿萝把菜都摆放好了,江旭也整理完毕,走了进来,他也不管有几双碗筷,直接就坐在了徐魅衣的身边,延喜看到自己总算为自己的主子争得一个位子,不仅很是骄傲,有心让主子了解自己的一片苦心,只是理由实在说不出口,也只好罢了,不过他还是紧张的注意徐魅衣的动静,千万别说出什麽气死人的话。
徐魅衣对於江旭的动作,不置可否,吩咐红绫说:“再拿两幅碗筷来。”
明云在徐府从来都是和徐魅衣坐在一起吃的,徐魅衣也不好厚此薄彼,因此本来是坐四个人的方桌,做了六个人就有些挤,不过事情本身就带了两面性,有利就有弊,桌子小了,人和人就离得近,早饭很丰盛清口,徐魅衣吃的好吃,就不停的给仲君和季君夹菜,她的疼孩子江旭是知道的,那真是含在嘴里,捧在手里,自己怎麽的都行,就是不让孩子受一点委屈,以前对於这些他是不在意的,今天也不知怎麽的就是觉得不舒服,他也不清楚自己是不舒服什麽,就看到徐魅衣的眼里只有她的孩子,再想到刚才还关心延喜,就没有对自己说一句话,亏的自己怕她冷,还给她暖了一晚上的被子,他没想到的是,那些是他自己愿意做的。
“啪”一声响,除了吃饭的江旭,其他的人全目瞪口呆,徐魅衣的筷子还停在半空,季君的碗也伸老远,还说是延喜见多识广,反应就是快,“红绫,帮我再端碗汤来。”
一句话,如魔咒一般,解了僵住的几个人,大家若无其事的装作什麽也没发生,继续吃饭。
“啪”又一声响,徐魅衣的动作没变,换仲君的碗伸得老远,延喜又喊了一声:“绿萝,再帮我端碗汤来。”
几乎所有人动作一致的各自专心自己的事,延喜的汗在大冬天里,已经渗了一脑门子,喝汤喝多了……
当第三声响起的时候,仲君和季君一起站起来,说:“我吃饱了。”落荒而逃。
明云说要去看看上午的药怎麽熬,走的时候,还带走了红绫和绿萝,延喜说:“我帮你去问太医吧。”追著也跑了,房间就剩一个继续吃饭的江旭,还有低著头不知想什麽的徐魅衣……
第18章 回忆(上)
吃完了早晨那顿诡异的早餐,徐魅衣又喝了加了草药的那碗补汤,就歪在窗边的塌上,闭着眼睛休息,无事的江旭就搬了张椅子坐在她的身边,上身倾倒在塌的靠背上,把徐魅衣揽在了怀里。
“皇上,男女授受不亲,请注意礼节。”徐魅衣忍无可忍的说
“过河拆桥,我昨天刚出力保住了我们的孩子,而且你现在的状况不适合生气,你要保重身体。”
“皇上若为了我的身体着想,就应该打道回府。”徐魅衣咬牙切齿的说:
“你刚才说男女授受不亲,怎麽不说坏了你的名节。”
也许世界上真的有被气死的人,徐魅衣明显觉得自己的头脑“轰“的一下,接著开始喘粗气,名节……名节……自己还有名节吗?而且还是拜眼前人所赐。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江旭赶紧的把手抚在徐魅衣的後背,给她顺气,从听到徐魅衣开始喘粗气,江旭就後悔了,本来自己最近受了气,看到徐魅衣身体好点了就想报仇,可是看到她真的生气了,自己除了担心,一点也没有喜悦的感觉,难道真的在她手里,就像汪定坤在自己面前一样,只有吃瘪的份吗?
江旭的适可而止,徐魅衣顾忌孩子的心思,好在使她平静下来,问:“你什麽时候走,如果担心我的身体,把御医留下就行了。”
“我和你一起回去。”
“你说什麽,我要去沐阳,沐阳!你知不知道?”徐魅衣抬头使劲的瞪着江旭,她本来被江旭抱在了怀里,这一抬头,脸就和江旭对了个正着,江旭看着她怒气的小脸,有了一层红晕,有别於昨天的苍白,还没意识到的时候,他就低下头吻住了徐魅衣,徐魅衣在惊愕了一下之後,抬手一推江旭,江旭就顺势起来了,可是随之而来的徐魅衣的巴掌也被他握在了手里,“以後不会了,你真打下去,留几个手印,让外边的人笑话。”
徐魅衣使劲拽了拽手,可是拽不出来,眼前这个男人要又要不起,甩又甩不掉,从来没有这麽无助过,感觉自己这麽的没用,眼圈一红,趴在塌上哭了个浑天混地。
听到声音的明云和御医们赶紧的过来劝,不停的告诉她这样哭,对身体不好,可是她依然不管不顾,像要把所有的眼泪都哭出来一样,徐魅衣封闭了自己对外界的感觉,只是不停的哭……
徐魅衣朦朦胧胧的从床上醒来,一时之间,有一丝疑惑,这是什麽地方,刚想转一下身,感觉好像被抱在一个怀里,一时间所有的事浮上眼前,感情自己是哭著睡著了,打量了一下屋里的光线,已经黑了,也不知什麽时候了?
“醒了?吃饭吧。”她一动,江旭就知道她醒了,知道她饿了,有孕吐的问题,所以先安排徐魅衣吃饭,徐魅衣虽然很不想理江旭,不过前段时间的孕吐太折磨人了,现在想想都後怕,所以没有什麽异议的起来吃饭,伸手想把自己的羊皮披风拿来,谁知江旭已经把一件貂裘披在她身上,是自己退回给他的那件。
“别拒绝,身体要紧。”江旭不容她拒接的给她系上带子,延喜在江旭说话时,就已经出去端饭了,饭都是做好了的,一会的功夫就摆满了桌子,屋里的桌子已经换成一张更大的,仲君哥俩也已经来了。
“娘,你快吃吧,你中午也没吃,肯定的饿坏了。”季君给徐魅衣的碗里夹著青菜。
“你们哥俩吃自己的就行了。”江旭看着徐魅衣笑着拿碗接了菜,又夹了一个丸子想递给季君,赶紧的说:“你娘吃什麽我会给她夹的。”
大家想到早饭时,徐魅衣夹给孩子的菜,半路都让江旭给劫了去,放自己的碗里吃了,现在她的筷子刚伸到半路,大家都屏息看着,徐魅衣手一僵,夹丸子的筷子就赶紧的撤了回来,不过还是慢了一步,又被江旭打劫了,徐魅衣忍著气,低头吃饭,其他的人也赶紧的吃饭。
仲君和季君到底是少年心性,吃饭之余不由的偷偷拿眼瞟江旭和徐魅衣,看的徐魅衣狠狠的瞪了他们一下,大家才战战兢兢的吃了一顿晚饭。
因为睡了一下午,晚上徐魅衣就不困了,坐在床上刚想和明云说几句话,出去吩咐事情的江旭就回来了。
“你又不是没有房间,老是到我房里干什麽?”徐魅衣很没有好气的说
江旭也不看她的脸色,竟自脱了鞋,到床上把徐魅衣抱起放在腿上,因为刚吃了饭,明云又给她灌了暖水袋抱在怀里,徐魅衣身上挺暖和的,江旭感到很满意,说:“明颜,我们好好的聊聊天吧,很久没聊了,我好闷啊!”
“你有毛病啊,闷什麽啊闷,你宫里有的是给你逗乐的人。”
“怎麽吃醋了。”江旭欣喜的问
“吃醋?吃醋总得有个理由吧,我凭什麽吃你的醋?”徐魅衣鄙夷的说
“恼了?”江旭也不生气,他发现只要他火了,吃亏的就是自己,但是一旦自己情绪不动,徐魅衣就吃瘪,徐魅衣不理他。
江旭也适可而止,真要惹恼了,自己也不会有好果子吃,就转了话题,“明颜,我想问问你,你为什麽非要去沐阳,和离书真的比你自己和我们的孩子还重要吗?”
“沐阳啊!”徐魅衣一听沐阳,不禁感叹万分,离开十几年了,不知道变成什麽样子了。
“明颜?”江旭看徐魅衣不说话,叫了她一声。
“知道我为什麽也叫明颜吗?”徐魅衣问
“明颜不是你的字吗?”江旭一直以为这是她的字,好奇的一问。
“明是我父亲的姓,我随母姓,我父亲是入赘徐家的。”
“是这样啊,那为什麽又叫明颜呢,我记得魅衣坊的东家就是叫明颜的,而不是徐魅衣啊,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为了隐瞒身份,才用的。”
“明颜是我母亲为了父亲给我取得名字,其实我的外祖父和母亲并不想让我姓徐,是我父亲坚持要这麽做的。”
“为什麽呢?”
徐魅衣慢慢的给江旭讲起了尘封的往事,徐魅衣出生在沐阳的重平镇,外祖父徐省是徐家的一个妾室所生,在家中没有地位,徐家当时也是沐阳的大户,但是徐省只得了重平镇的几十亩薄田,於是成亲後,就搬了过去,他娶的是重平的一个姑娘,家里是养蚕的,也算是重平镇的首富,姑娘是家里的独生女儿,徐省又继承了这份家业,著实富余起来,而且成了徐省夫人的这位姑娘,因为是独生女,所以从小被他爹作为继承人来教育,做生意很是有一些手段,而徐省在家时只是随著正室的孩子读过书,而不曾接触过家里的生意,也乐得夫人料理,夫唱妇随的过的很开心。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成亲的第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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