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元希用水晶般的眸子,向律合投去了媚眼,娇笑着对他唱道:“无论付出多少辛苦,我一定要找到你,无论尝试多少苦楚,我一定要得到你……”
面对元希的温热的目光,律合先是一怔,继而由嘴角绽出欣喜的笑意,一直漫延到了他的眉稍,漫延到了他的全身。
“不许笑!”对桌的吕凯哪容得自己的心上人对别人笑,当即就把酒杯砸向律合,律合当即站了起来,与情敌吕凯笃笃而视。
在昆州,除了建宁国主,就是吕凯家最大,所以他气势汹汹,跳到了桌上,踏着杯碟,直接就来到了律合面前。
律合是个男人,当着心爱女人的面,他又怎么会示弱,吕凯站在桌上,居高临下的伸手掐律合的颈,律合挥手一挡,继而也跳上了桌子……
吕凯和律合的打斗,来得快如疾风,转眼间二人就纠扯在了一起,一旁的东拉看着两个好朋友打了起来,也不知道拉谁好,客人们更是闪的闪避的避,律玉她们一班姑娘面对这样的场景,也都慌了神。
“哎哟我的小祖宗啊!”蔼老板拉住了元希,这祸端很明显是这小妖女惹出来的。
看着眼前乱了套的场面,元希却站在一旁笑看,笑声如银铃落地,她一脸轻松的对蔼老板道:“放心吧,死不了人,他们为这事儿打架又不是一两次了,我保管他们回去不敢向他们的老子提起。”
蔼老板还是死死的拉住元希,身后却传来了一个洪亮的声音:“全都给我住手!”
吕凯和律合应声停住了打斗,看到喜蔼酒楼门口站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元希的亲哥哥元盛。
元盛身长八尺,剑眉挺立,目色深邃,此时他薄唇紧抿,迈着流星大步踱进酒楼,直接走到元希面前,揪着她的衣领就要走。
元希被哥哥揪着衣领,先前的风情万种全没了,躲闪着哥哥的抓捕,皱着眉不情愿的问:“干什么呢?”
元盛拉住她就要往外走,还斥责道:“娘不在家,你就跑出来闯祸,要是被娘回来知道了,我们爷仨儿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蔼老板跑上去死拽着元盛不让他走,眼见着吕凯和律合打坏了许多杯盘椅凳,蔼老板认定了元希是罪魁祸首,就等着那两个人打完之后找她赔钱。
元盛被拉住,回过头瞪给蔼老板一个怒目,元盛不是一般的高大,他这一瞪,当即就吓得蔼老板往后退了两步,顿了一下,才又上前去拽住元盛。
元盛明白蔼老板怕没人为这祸事儿担待 ,所以元盛示意了桌上的吕凯和律合一眼,那两人一心想要讨好未来大舅子,马上就明白了元盛的意思,忙着跳下桌到蔼老板那里争着赔钱。
而元盛转身,掐住妹妹的后颈,元希无奈,只能跟着哥哥快步回家。
第三章 元语
第三章 元家金楼
元宅后院,下人呈了满满一桌酒点茶饼,辛苦了一天之后,元语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和一双儿女在院里赏月谈天,然后让他那调皮的小女儿唱上两支小曲。
月华初上,他斜靠在大大的藤椅上,等着儿子找那不听话的女儿回来。
“爹!”元希人未到,声先至,她犯了错后,总是会分外的乖巧,满面笑意的走到她爹身后,伸手就为老爷子揉肩。
元语看到女儿一身雪白的衣服,叹了第一口气,很明显,他的女儿很会穿,白色是最干净脱俗的颜色,也是最能让男人想入非非的颜色,不知今晚又有多少小子被晃瞎了眼。
接着元语又发现他的女儿那玉藕似的脚踝在秀鞋口边上若隐若现,他又叹了第二口气,元希肯定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女子的脚踝是最引人侧目的地方 ,她还欲盖弥彰的半掩着,从这一点元语就能断定,他家的小妮子今天跑出去,为的就是闯祸。
都说儿子是讨债佬,女儿是爹娘的小棉袄,但元语家里却恰恰相反,他的大儿子元盛早慧而文静,不到十八岁就成了元语的左臂右膀。元语头痛的多是女儿元希,元氏金楼如今生意兴隆,昆州人都认为是元希戴着家里的金簪银饰四处招摇带来的生意,完全忽略了元语这些年苦心的经营。
这也就罢了,元希还天天和城里的那些个王公子弟打得火热,令元语无端背上了攀龙附凤的名声。
今天她这么一幅模样,还是从酒楼里抓回来的,元语心中暗自庆幸他老婆出了远门。
“哎!”元语也顾不上女儿在为他揉肩,仰头就长叹了一口气。
“爹您叹什么呢?”元希忙对元语卖乖道:“一整套穴位推拿我都学会了,我可是苦心琢磨了整整三个月啊。”
元语扇手。似是求饶般道“得了得了,你听话点,要不然你妈又要怪罪我,说是我把你给宠坏了。”
元希一听到她娘,马上求道:“爹,今天的事情你万不可讲给娘听,元希给你做好吃的,元希唱好听的歌给你听。”
元语坐直了身子,拉过身后的女儿,语重声长的道:“你现在知道怕了。我们是异乡人,在这昆州城立足不容易,你以后最好不要再去招惹那些个公子小姐的了。”
听到元语这样的话。元希撇了撇嘴道:“以爹您的才干,何必在昆州这样的边垂小城委屈求全,您又不老,应当去天朝魏国一展拳脚才对。”
“坐!”元语饮了一口桌上的茶,命一双儿女坐下。对他们道:“我元家祖上犯了重罪,被驱逐出魏国,永世不得回去,爹一辈子都不想回去,你们兄妹俩以后也万不可以回去!”
“知道了!”老爸的话,像一盆水。浇得元希心里凉了半截,但她那明亮的眸子转而又放出了光彩问:“爹,你老说我家是魏国罪臣。那你一定见过太子语吧!”
元语听到女儿的问题,面上一沉问:“你怎么知道太子语的?”
元希看父亲的表情就像是和太子很熟一样,她接着又道:“您可知道当今魏国皇帝是靠一个女人才登上皇位的!”
元语一脸严肃的告诫女儿道:“元希,这些都是坊间的胡言乱语,你怎么能随意相信呢?”
元语这样的语气。令女儿更加确信他是认识太子语的,她因此更不能罢休了。又问道:“爹,当年太子语真的被大火活活烧死了吗?”
“不知道。”元语对女儿道:“今天跑出去做了什么坏事?”
肩也揉得差不多了,元希忙又取一个果子,细细的削了皮递给父亲。
元语接过果子,又叹了一口气道:“希儿啊,你也快十六了,前些日子老郡守家又说要上门提亲,你妈以你年纪尚小,把提亲的事情往后推了一些时日,今天你给爹说说, 吕家公子和律家公子你更喜欢谁?”
“谁也不喜欢!”元希正品着茶点,边吃边坚决的回答。
“哦?”元语眼睛放光,笑问女儿:“那要怎么的男子,才能搏得我家希儿的芳心啊?”
元希又捡了一块糕点塞进嘴里,细细品着道:“要有勇有谋,要人品贵重,还要像爹爱娘一样爱着我。”
“有眼光,我女儿果然有眼光!”元语赞赏地给女儿倒了茶,又问:“女儿啊,那你可有中意的人了?”
元希很直接的摇了摇头,想了想又问:“太子语算不算?”
“这世上根本没有太子语这个人。”女儿的回答,令元语怔了怔,继而变得一脸严肃。
父女间和乐融融的气氛一下就荡然无存了,面对老爸的突变,元希忙嘟了嘟嘴撒娇道:“爹爹别气,女儿以后不听那些胡说八道就是了。”
***
“老哥轻点儿!”元家洒满晨阳的后院,元希正在对身后的元盛撒娇道。
元盛一手挽着元希的长发,一手持着把象骨梳,边梳边对妹妹说:“好啦好啦,轻点儿就是了。”
元希感到哥哥的手劲舒缓了些,轻轻抚着头道:“给我梳个海螺髻吧!”
“不行,海螺髻是成年女子才能梳的发式。你还是梳一个垂柱髻好,天真可爱的女孩子最招人喜欢。”
“嗯!”元希听话的点了点头。在审美方面,元希第一相信的是她爹,第二相信的就是她哥哥。正是因为有了父亲和兄长的耳濡目染,元希才有了看穿男人心的慧眼。
“哥,你觉不觉得,老爸好像故意不让我提太子语的事情。”昨晚上元语的告诫一直在元希心中挥之不去。
元盛个子高大,样貌英挺,但梳起头来,手指比姑娘的不灵巧,此时,他边在元希的头发上涂着顺滑的花油,边笑话妹妹:“你没听爹说吗?什么太子语,那都是酒楼老板胡编的,八成是为了多招揽些客人才这么做的。愧你是商人家的孩子,这种小技俩都看不出来吗?”
“不会的,蔼老板以前可是尚王家的门客,太子语的故事定是他亲眼所见的!”元希越想越觉得有理:“爹当年会不会也被卷进了这场权谋斗争中?还是他故意想要隐瞒什么?”
元盛嗤鼻一笑道:“要是卷进了太子的权谋斗争,只会有两种后果,要呢就是位极人臣,要呢就是粉身碎骨,又怎么会在这里开金楼呢?”
元希又想了想,眼睛陡然间变得雪亮:“难道爹就是太子语?”
第四章 色狼郡守
“看吧,我就说今天会有夜郎国的商队来昆州。”律玉得知有商队来,就约元希到市集逛逛。
“哇!夜郎国的商贩竟敢把孔雀胆大大咧咧的放在货摊上卖!他们不怕卖出去毒死了人,郡守把他们关起来吗?”看到剧毒的孔雀胆,元希惊咋咋的说。
“说起郡守,听闻吕凯家里人向你父母提亲了,你家人答应了吗?”元希小姐和郡守儿子的亲事,是昆州人最关心的事情之一,律玉也不例外。
“我是不会嫁给吕凯的。”元希一双眼只放在孔雀胆上,看也不看律玉,语气肯定的说。
“那你想嫁给我哥吗?”这也是律玉很关心的事情,律合对元希向来都是言听计从,只要元希愿意,律合就算是和家里人拼了命也会把元希娶进门的。
元希知道律玉话中的意思,放下孔雀胆,她对律玉道:“律玉你就放心吧,我的心在魏国,我的人以后也会去魏国,你哥哥更适合端庄贤淑的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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