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元希又骂!原来整整一夜,他都在毛手毛脚!
元希的骂传到律祥那里,他却转身欺到床边,捧着秀脸又了给她深深一吻,好容易泄了火,才抚着她的肩道:“我要是混蛋,昨夜就不会忍得如此辛苦了!”
元希看他一脸正经,往常的玩世不恭不见分毫,措过他的带着情愫的目光,低下头了,却又看见自己一身的斑澜,想到昨晚他伤人至深的话,心下一阵酸痛,眼眶泛红。
不用问,律祥也知道她为什么伤心,再没说话,只把贴身的棉服递了给她。
二人背对背再无话,元希穿好衣服,下人就送来了洗漱器具。
不一会。元希就收拾了发髻,律祥看着她坐在铜镜前的倩影道:“国主找我谈事,你就在会馆里等我,想吃什么只要吩咐下去就行了。”
元希点了点头,律祥人就出了门。
****
律祥回到会馆时,天已半黑,进了屋却发现一桌的菜,而元希则扑在桌边睡着了。
律祥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提醒她他回来了。
元希抬头。惺忪着眼看见是律祥,忙起身道:“菜都凉了,我让他们来热热吧。”
律祥住她的臂道:“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
元希听了,只嘟了嘟嘴,失望的道:“我还一心想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律祥眼中一惊:“这些菜是你做的?”
元希也不看他,举筷夹菜送入口中,细细品品着道:“我母亲是昆州小有名气的厨娘。我父亲又是吃遍天下美食的行家,只可惜你今晚错过了他们亲手调教出来的手艺了。”
律祥端视着桌上的菜,果然色泽鲜艳,品相不凡,心中不禁一颤,这种个场景超出了他的计算。
他不说话。元希也不理他,只坐下慢慢的夹菜吃。
“你一直在等我吗?”律祥止住的筷子道:“菜都凉了,等热热再吃吧。”
“没事。”元希抽筷。却被他牢牢牵着筷头。
律祥凝神看着她道:“我的妻子是不用亲自下厨的。”
元希放下筷,自斟了一杯冷酒,道:“律老板,我这人笨拙,只能按照自己心目人妻的样子来演。所以不符合您要求的地方,还请多担待。”
律祥坐下。拿起她斟的酒饮下,命下人把菜再热了。
热好菜,元希倒了温酒,也不说话,只低头吃饭。
“对不起,我以后会尽量早一点回来。”一旁的律祥轻声道。
“没什么。”元希轻松的答道:“我已经习惯了你的冷热不定。”
律祥举了筷,为她夹菜道:“和国主的事情很快就谈好了,我们后天就会起程,我买了些东西给你父母,明天和你一起为他们送去,也算是个回门礼,再者,你若对父母还有什么话要说,也趁明天说说吧。”
听到他的道歉,元希反而心更酸,他每体贴她一点,她就要更多一遍的提醒自己这只戏。所以只能点头应允,然后放了碗筷辞了桌。
***
新婚刚过,房内还是红冉冉一片,厚实的花梨木屏风后,元希把身子没进了热气腾腾的浴桶中。
后日,她就要远离父母,当真要离开昆州时,她又不知道前面的路要如何走,去北燕,自己能做什么?去了魏国,她又能做什么?
听到律祥进房的脚步,她闭了眼,他说可以给她名份,但自从知道了父母亲一直瞒着她的秘密,她的心就没有平静过,她是太子语的女儿,原来她明白自己真实的姓氏是拓跋,但知道了,她又能做什么?
“睡了吗?”律祥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
“你先睡。”元希淡淡道。
“床上还是地上?”律祥看到她已在地上置了睡处。
“随你。”元希起身,律祥听到里面传来的阵阵水声。
“我睡地上。”律祥的声音渐近。
“你做什么?”元希转身一惊,发现律祥已站在了自己眼前到,忙用锦布掩了身体。
“别动!”律祥只是站着,口气稳稳的道。
“滚!”元希怒道。
“我们之间,还用在意看不看吗?”律祥依旧站着,神色不惊。
“你回去睡吧,我不想再哭。”元希掩着身子拒绝道。
律祥反而走上前来,看着她的脸道:“哭?为我吗?”
元希定了定神,伸手想把他推出屏风:“我知道你会说不值得。”
她又怎么推得动律祥,他依旧稳如泰山般的站在她身前:“其实我只是想问问你,离了昆州,你有什么打算?”
元希刚才还在为这个问题发愁,现在又怎么能回答得了他。
她不语,律祥又道:“如果不介意,我可以真的娶了你。”
“难道你另有发妻?”元希抬头,满眼置疑的问。
律祥看到她的惊异,笑问“有没有都无所谓,我只问你,愿意嫁给我吗?”
元希顿住,什么都没有回答。
律祥的问紧追而来:“那你喜欢我吗?”
元希抬头看他,眼中千丝万缕,口中却满腔质疑:“你是不是又在提醒我不要入戏。”
律祥看着她,没有了笑容,只问:“不是,我是真心在为你的将来打算,你若真的喜欢我,我带你走遍南北各国,让你去看你想要看的世界,也会给你衣食无忧的生活,同样,可以把我对你应有的所有尊重都做到。”
他的话,让元希心中暖了,但又不能相信下一秒他又会怎样,所以只能抬头确认:“你是认真说的吗?”
律祥诚恳的点头:“如果你喜欢我,就是对我有情意的女人,对我有情意也就代表愿意迁就我的所有,愿意和我呆在一起过日子。”
“律祥……”元希沉思,如今她心头空空,所以她试探性的问:“你能像我爹对我娘那样一生相守,从一而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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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女儿实在不乖,所以更新总是迟来,但小蔼不是会努力为大家献上精彩剧情。
第十四章 施舍
第十四章 施舍
律祥摇头,转过身,背对她道:“我只是个买卖人,婚姻也好,情爱也好,我都是看得很实在的,娶你的这桩生意我赚了,证明你是不错的合伙人,所以还想再与你谈下一桩生意。”
元希听出他话中的意思,确认道:“我为你赚到了什么?”
律祥转身,看着元希,此时她已穿了衣服,于是将她拦腰抱起,边往床边走边道:“五个郡县十年的赋税。”
二人离得很近很近,但元希的心却没有因为他的体温而暖,冷冷看着他问:“我怎么赚的?”
律祥把她放到床上,元希立刻防备的拉起被子。
律祥看她的惊样,只是笑,缓缓坐到床边,把玩着她鬓下的秀发道:“你看得出来吗?国主极力的 促成了你我这门亲事。”
元希迷惑的点了点头。
律祥面色难得认真,继而道:“那是因为他感到我被你迷惑了,所以一心促成你我,当我因为得了美人而晕头转向的时候,借着人情压低借钱的抵押。”
元希马上心中一凉:“所以你将计就计,让他认为你真的晕头转向了?”
“聪明!”律祥轻扣了元希的额头一下:“他以为我晕头转向了,就会放松对我的戒备,谈起生意来,也自然而然的会觉得有恃无恐,到最后被迷惑的反而是他。”
元希苦笑:“从献唱那天起,你就在为国主设这个反迷惑的局,对吧?”
原来,他为她穿鞋,他吻她,他陪她越墙,陪她演戏。为挡父亲的戒棍,甚至是新婚当夜为她收拾一地的棉服,为的都是让国主的眼线看到他们相爱,引国主走进这个局。
“对。”律祥的语气温和,却令元希心痛至极。但他轻抬元希下颌,细细端详着她的面庞,说的却的血淋淋的事实:“你的姿色的确可以让所有人认为我被迷惑了。”接着他一笑,继续道:“但谁又会猜到,建宁国十五座城池的十年赋税,八座足以让我回本。剩下两座,没有你我也要是赚的,余下的五座。是你为我赚到的。”
“恭禧你了。”元希嘴上说着恭贺的话,心里却如千刀割过,语气也冰冷:“那接下来你又想和我谈什么生意?”
“做我的妾室如何?”律祥凝神看着元希,半晌才长吁了一口气:“呼……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昨夜我在亲遍你全身后就想,如果你能留在我身边,我可以给你多少银子?如果你再为我生个一男半女,我又可以给你多少银子,用你的下半生来陪我,又要多少利益你才会愿意?”
元希推开了下颌上的手。冷冷看着律祥道:“昨夜我在你身边熟睡,我做了个梦,梦见你对我说。你爱我,问我愿不愿意和你一生一世在一起,当时我很开心的说我愿意。”接着她低头冷笑道:“只是没想到今天你就以另一种方式来问我愿不愿意,我只想说,我要的价钱是一生一世只爱我一人。你愿意吗?”
律祥面色一沉,摇头道:“我会娶其他女人的。”
“那就请律公子回地上休息吧。”元希转身向里。
律祥起身。边走边道:“事关下半生,我也不急于向你要答案,你好好想想,你到了北燕,到了魏国,还能找到像我这样殷实的依靠吗?”
“你所谓的依靠,更像是施舍。”元希没有回转身,冷回了一句,便蒙头而眠。
****
“永世不得去魏国。”女儿回门,元语面色沉沉的重申。
父亲的话,元希当然明白其中原因,她无从拒绝,只能弓身允应。
接着元语又对律祥重复了一遍:“元家祖上是魏国罪臣,所以我元家子孙永世不得入魏,你定不可让我女儿犯了这个禁忌!”
律祥心想这老爷子又怎么管得住他这个女儿,心中暗笑,面上却还恭谨的答应道:“孩儿一定会谨记父亲的话。”
哥哥看着出了阁的妹妹,眼里尽是不舍,嘴上却严厉的道:“一定要多写些信回家,以免让家里人担心!”。
“知道了老哥。父亲母亲就交给你了。”说着元希就流了泪,到底还是对家人有千般不舍。
元母拉着女儿的手,也是泪眼纵横:“以后要学会好好照顾自己。”
一旁的律祥弓身道:“母亲放心,小婿一定会照顾好希儿的。”
元母被元父拉进怀中安抚,她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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