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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另一种生活
丫鬟终于变成了小姐,大夫人待凤羽很好,让凤羽看到了母亲的影子,吃的变好了,穿的变好了,最令凤羽开心的是可以如大家闺秀一般读书写字,还有人来教授琴棋书画,凤羽仿佛人生有了兴趣,不似以往那般淡淡然,活泼了许多。生活唯一不变的是凤羽拒绝搬到前院住,仍然住在母亲的下人房,大夫人看她一片孝心也不劝她了。这样凤羽开始另一种生活,和平常小姐一样,早起给祖母,大夫人请安,便去了学堂,午后小憩后便没什么事了。表哥们倒是经常来看她,或是给她带来一些新奇的小玩意,或是和她讲讲外面的新鲜事,或是一起下下棋,泡泡茶。开始时都有些不自然,可毕竟年纪不大,不久就熟稔起来,三人都很期待每日的小聚。有时表哥下棋,凤羽就在旁边绣东西,仨人边做着手中事边聊天。有时三人坐在花园里品茶吃点心,聊聊新奇的事情……
日子安稳平常中又暗涌着一丝波动,比如祥表哥面向凤羽温柔的笑,比如凤羽看着祥表哥时微红的脸颊,比如瑞表哥对凤羽霸道的行为……
第七章 第二夜 情窦初开
转眼又到年下,今年凤羽不似往年一样和母亲为前院忙忙碌碌,身为小姐有小姐的事情,腊月,在外的大老爷二老爷都赶回来陪老夫人过年,关于凤羽的事也没什么异议,倒是对两位少爷严肃很多,这不,小年这天府里人小聚一餐,餐前中堂这里,大老爷威坐右侧,身旁是悠闲的二老爷,祥少爷瑞少爷恭敬的立于面前,大老爷询问这一年两位少爷的功课,旁边的厢房里,老太太和几个儿媳正围坐桌边品茗唠着,凤羽则旁坐一角绣着手中的帕子,只听二老爷新纳小妾说 “祥哥儿年后有二十了吧,也该娶妻了不是,妾身娘家有个闺女,有十五了,模样周正,倒是可以给祥哥……”“这怎么行!”二太太打断道,“不是什么人都能成为咱安家的媳妇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说得那个小妾脸色一白“姐姐误会了,正房我们是不敢想的,我是想让我娘家闺女先给祥哥做个小,我也是为安家香火着想嘛。”这小妾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一提香火,把二太太气的够呛。“就算要纳妾也轮不到你,即使是祥儿的小妾我们也得找个像样的。”两人眼看又要唇枪舌战起来,“这事不急,祥儿的意思是等考取功名之时再娶妻生子,两位妹妹休要为了小儿争执便是。”大太太温言劝阻到。一旁的老太太也邹起了眉头,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老大家的,祥儿是不小了,也该成家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还听的他的?正月里你多走动走动,王家和刘家的闺女也都不小了……”晋城的另外两大家族便是王家和刘家,三家联姻已成了传统,老太太和大太太娘家便是王家,二太太本身也是刘家的女儿。按老太太的意思,这孙媳妇恐怕不是姓刘就姓王喽。
没人注意旁边的凤羽,她在刚提到祥表哥娶亲时就停息手中的伙计,心里不知怎的,酸酸的难受。随后的席宴也兴趣乏乏,用了少许便退下了。没让丫鬟跟着,凤羽一个人走到花园,独自坐于花间,竟流下泪来。伤心够了欲起身时,眼前递过来一只帕子,抬头竟是祥表哥!“凤羽,怎么了?”“没,没怎么”“那告诉祥表哥,为什么哭了?”凤羽抬头看见祥表哥温柔的眼睛,不自觉的说:“表哥要娶亲了,我心里感觉酸酸的,我……啊……”凤羽的手被祥表哥握住,心里咚咚咚的打起了鼓,绯红的脸上一双小鹿般盈盈的眼睛望着面前的祥表哥,月光下本就粉嫩的唇微微的张合着。凤祥心里一动,低头便含住凤羽的粉唇,凉凉滑滑嫩嫩的,让人情不自禁的进一步亲近。凤羽被祥表哥紧紧地拥着,吻变的由浅入深,唇与唇的留恋到舌与舌的缠绵……一吻罢后,凤羽简直要瘫软了,“现在知道我的心意了吗?”祥表哥哑声问道,“恩”声若蚊蝇,语毕,凤羽便提裙跑开了……
跑到闺房早已上气不接下气,正欲进门,身体猛地被人扳过来,引得眼前一阵眩晕,未看清何人时,双唇即被人咬住,含咬的很痛,推不开强制的搂抱,有看不清来人,转眼已被推抵在窗前,唇齿被打开,接着便是做着和祥表哥一样的事情,只是毫无温柔,而且身上的手也不规矩的乱摸,胸前的被揉捏的生痛,急的凤羽眼泪夺眶而出,眼前人方才停下来。“瑞,瑞表哥?哇……”看清来人时,凤羽哇的大哭起来,原本怒气冲冲的瑞少爷反倒手足无措起来,“你只能是我的,不许你和大哥再卿卿我我的。”凤羽没有理他,还在惊吓中大哭,引得旁屋的丫鬟寻声赶来,瑞少爷见状忙离开了。
第八章 香囊凤波
凤羽没有告诉任何人被瑞表哥欺负的事,回房哭着哭着便睡了,只是往常的三人小聚变成了二人小聚了,或是祥瑞兄弟,或是祥羽两人,总之凤羽是躲着瑞表哥,躲不过时便疏远的客气,惹得瑞少爷更是气恼。凤羽那日过后便没有再责怪二表哥,只是不知如何面对他,而且还有一点惧怕他。不过凤羽没有放在心上,她呀,一颗心都记挂在大表哥身上,自那日相互表白了心意后,两人便*都见面,或一起散步闲聊,或琴瑟合奏,也常常什么也不做,单单的呆在一起,这时的凤羽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幸福,爱恋中的凤羽也出落的更加美丽了,连老太太也留意了几分。
这日凤羽将连日绣好的香囊送给祥表哥,这可是凤羽第一次自己做东西送人,也看出凤羽是第一次把内心*给别人,凤羽小心翼翼的递给他,只见那蓝绸子面的香囊上盘旋着一只火凤凰,羽毛异常的漂亮,凤凰旁绣有一个“祥”字,那字隽永秀气,通体黑色,近看便发现它的特别之处,这是发绣,是凤羽用发丝所绣,不论整个香囊的精致逼真,就单单这发绣所表达的款款深情就已弥足珍贵了。祥表哥很是惊喜,直叹凤羽的心灵手巧,惹得凤羽又红了脸,祥表哥抓过凤羽的手,温柔的眸子投进凤羽的心里,两人的情谊又深厚了一些。
大年三十,全府上下一片热闹,除了思念娘亲,凤羽这个年很是开心。年夜饭后,老太太老爷太太有些困乏便各自休息了,留下几个小的来守岁,凤羽第一次和前院的人守岁,很是新奇,除了安家三兄妹还有一些表兄弟姊妹,凤羽原和众人围坐在圆桌旁,见瑞表哥走过来坐在旁边遂离开桌子来到窗边,没看到瑞表哥铁青的脸,微开的窗子吹进丝丝冷风,凤羽不自觉的抱紧双臂,一件披风盖在身上,凤羽抬头看见身旁陌生的面孔,“你是凤羽吧!”“恩”“在下是凤祥凤瑞的表哥,在下姓王,今日来拜见外祖母有幸见得表妹,初次见面,冒昧了。”凤羽忙起身作揖,这位王表哥殷勤上前扶起,凤羽很不自在,目光寻找着祥表哥的身影。只见祥表哥被几个表姐妹围着,几个表姐妹又羞怯又主动的围着祥少爷,祥表哥则神态自若温柔有礼的应答着。“咦,好精致的香囊!”为首的一位非常艳丽的表妹叹到,其他姐妹也循声看到,纷纷又羡又妒的。“这般精致的玩意,祥表哥可否允许姐妹们仔细端详一番?”众姐妹纷纷应道。祥少爷有些为难,略停顿一下,倒也摘了下来。香囊在众人手中一一传阅,竟传到瑞少爷这里,一直留意凤羽的瑞少爷低头看了一眼手边的香囊,那针脚,那发绣的字,瑞少爷眼底更阴沉了,他看着局促不安的凤羽,故意提升问道,“哥,这一看便是定情之物,哪家小姐送你的啊?”这时厅里早已安静下来,大家都听到瑞少爷的戏谑,几个表兄弟更是跟着起哄,凤羽早已巴不得头埋在地下,祥少爷脸色微红,“瑞弟别胡闹,快还给我!”“快告诉我们是哪家小姐送的?不会人就在我们之中吧。”大家将目光扫视着厅中的众女子,惹得几个姐妹脸色通红。纷纷拿出自己的帕子对比,以示清白,毕竟未出阁的女儿家私定终身在名门大户中更为可耻。一圈下来,竟没找到,角落的凤羽早已吓得六神无主,见几位小姐把目光扫来,忙慌的把手中的娟子抓的紧紧的,急的都快哭了。“哈哈,别在逼着祥表弟了,我看你们是羡慕了吧。”身旁的王表哥忙打断道,算是帮祥少爷,凤羽解了围。大家也一哄而散了,不多时守岁过后便各自回了。临走时,凤羽感激的看了王表哥一眼,正对上王表哥殷勤的目光……出门后看着被众姊妹围住的祥表哥……以及路上瑞表哥的话“我的小表妹这么抢手啊,看来我也要做些什么了”……这乱七八糟的大年夜啊
第九章 婚约
正月里老爷夫人少爷出入于城里城外的各种应酬很是忙碌,这日难得长辈小辈都在,老夫人问起祥少爷的婚事,大夫人回说看重娘家两个哥哥的女儿,这两位侄女端庄贤淑,知书达理,很是不错。“过些时日,领过来给我瞧瞧。”“奶奶偏心!”瑞少爷突然出声,“瑞儿,奶奶如何个偏心法?”“奶奶就顾着给祥哥讨媳妇,都没有我的份。”一句话引得屋里人大笑,“哈哈,原来我们瑞儿想媳妇啦!恩,过了年也十八了,告诉奶奶看上谁家小姐了?”“她!”瑞少爷手指凤羽,声音洪亮,屋里人顿时一愣,祥少爷本就白了的脸更白了,凤羽也惊得抬起了头看着瑞表哥。瑞儿看着她得意的一笑,“奶奶,把凤羽嫁给我吧,孙儿很喜爱她。”“不行”老夫人,祥少爷同时喊出,“胡闹,我们安家从来都是娶外嫁外,这样才使得我安家繁荣至今,家族人丁本不兴旺还需你们开枝散叶。你想娶妻,奶奶自会给你寻得佳人。”“孙儿只要凤羽!”“放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趁早断了念想。在胡闹,我明天就把凤羽这丫头送走。”瑞少爷闻言神色顿时黯淡下来,再不言语了。祥少爷最开始本想拒绝娶外,向老夫人道出娶凤羽的想法,不料被瑞弟抢了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