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率领雪域铁骑兵助你一臂之力。征服了那么欲作乱的人,把内乱平定了,不就行了”
龙羽熙抽回被握着的手,摇了摇头“这是我们南昭国的家事,你还是不要管了,而且雪域铁骑兵是不可以离开北疆的,派遣出征的兵将人数若少,面对帝都城的尚武营与禁卫军无济于事,路途遥远,若是倾城而出,曾经与雪域城有过过节的周边部落乃至一些欲扩张领土的大国,皆有可能袭击攻城,作为一城之主,其中利害,你不会不知道”
“就算有诸多顾虑,试问有哪个男人,希望看到他的心上人留在这种地方受罪,何况你的身份终究是个隐患,若是被泄露出去,别说你的父皇与母后会有事,闻所未闻的欺君大罪,迫于那些有势力的朝中重臣与皇室宗亲的压力,已经没有实权的皇帝,难道他就真的能保证你能全身而退吗?为了确保天威神圣不可侵犯,防止这个秘密不会被天下人所知道,想必定会赐死你吧,到时便说太子英年早逝,死无对证,红妆太子的事便永远被埋于黄土里,谁还会再追究呢,难道你真的想落个这样的下场?”冷见川直视着她的双眼,不让她有所逃避。
他说的这些龙羽熙自然明白,可她已无路可退了“别说了,我都明白,我没别的想法,只是想让父皇顺利退位后,与母后一齐出宫安养晚年,作为儿女这是我最大的心愿”
“南昭国历代国君都是龙御归天后,方传位于后继新皇,可没有龙体安在禅位之说,就算强行禅位那也得有失德之处,南昭国当今皇帝的勤政爱民那是有目共睹,若说失德便被拉下皇位恐怕会激起民愤,而且龙炽祈也不会同意皇帝退位吧,作为庶出之孙,怎么也轮不到他当皇帝,一朝天子一朝臣,这可关系到他的直接利益,所以若是提出禅位他定是第一个反对之人”他不觉得这事没有难度,相反搞不好真的有引起政变,到时就不是谁当皇帝的事了,很有可能会引起战争。
“就算他不愿意,凡事还是总有办法的不是吗?你说的没错,皇帝唯有龙御归天才能离开皇宫”龙羽熙黑澈的眸子里闪过坚定的光点,双手抱膝,跳过冷见川虚无的望着前方。
听出她话外之音,着实吓冷见川一跳“你难道………。。?”
“这你就别管了,这次我救了你一命,算是相抵了在北疆时和亲军队被袭击,你救了我一命”龙羽熙抬起头来望着冷见川。他的脸色片刻闪过一丝心虚不安,随即又恢复那副沉稳的模样,龙羽熙还是看到了,疑惑的打量着他。
“这怎么能相比较,是我救你在先,所以,所以那个你还是得报答我”冷见川有点语拙的霸道说道。他可没敢忘对于袭击和亲军营的可是他的表弟宇文成,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他确实也是在一旁观战,捡了个便宜,一直没能说出来,现在更加不能说了。
龙羽熙睨了他一会儿“可你那时可是吓唬我是你的俘虏,而我费了那么大劲把你带回东宫,不知浪费了多少珍贵药材才把你救活的”
“谁让你不乖,还故意折磨我,害我一直以为自己突然偏好男色,这多打击我的男性自尊,不过老天爷真待我不薄,把完完整整的你又送回我身边”冷见川含着笑意,温柔的望着龙羽熙,握着她柔嫩玉手,轻轻揉搓着。
面对他炽热的目光,龙羽熙很不自然“别这样,我,我还没原谅你呢”抽回手,身子往里面挪着。
大手一勾,轻易的把可人儿揽在怀里,带有余温的冷凉触觉,龙羽熙撅了撅嘴,蹙起眉宇看着因为笑,更显俊逸潇洒的冷见川“你的衣服那么湿,你也受得了,还不快去换了”
“好,等会就换……。。”冷见川连声应允着,利眸里焕发着光彩,吐纳沉重,凝睇着那双似乎会说话的水灵清眸,一不小心就掉进了迷蒙水雾里,那近在咫尺微启的薄唇对他更是一大诱惑,来不急思考,狼吻已豪夺了她的唇。
第二日,天早已大白,清风朗朗,下了早朝,依旧一干人随着一看便知没有什么精神的主子回到东宫。
东宫殿书房里坐在椅子上的龙羽熙呵欠连连,长睫不听使唤的频频往下垂,白晳俊美的玉容虽已克制,却还是显出一丝丝倦容,好似很久没睡觉,非常疲乏一般。
昨夜冷见川硬是强拉着她说话,两人在床上虽然还算清清白白的,可除了那最后一道防线,该吃的豆腐冷见川都没放过,说是补偿这些日子来他精神上的折磨,可龙羽熙觉得他倒乐此不疲挺享受的,但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能见能摸就是不能吃,简直就是精神上的酷刑。
冷见川大手托着脑袋,饶有兴致的看着书案后面欲睡的可人儿,那一身裁剪得当的太子袍穿在她身上,不仅未失那秀丽清雅的气质,还透入出一股威严英气。他看上的女人果然不同凡响。
合上手中的奏折,林致远眉头微蹙,抬头看了眼无心听他说话一副欲睡模样的龙羽熙,再望向一旁椅子上慵懒的俊逸男子,但人家根本就不屑看他一眼,这房间里除了他们三人之外,还有作为侍卫的陆漓,以及陆漓在哪便就能看得见的龙陨宇,少有的庚澈却不在这里,神神秘秘的,说是有事东宫了。
小脑袋重重的往下一垂,这次倒让她清醒了不少,咦?怎么那么安静?抬眸疑惑的扫了下书房里的几个人,所有人皆望着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龙羽熙有点窘迫“呃,致远兄说完了吗?”
VIP卷 第一百零九章
书案前站着的林致远,脸容波涛不惊对上那张清秀如女子般的玉容“尚未完,既然殿下心神劳累,那纸册臣就留在这里,待有时间时殿下可要抓紧看,这事可拖不得”语气平静温和。
“奏折上所奏何事?要不致远兄你大概跟我说一下吧”龙羽熙喝了口热茶,扫去些许疲劳,瞥了眼书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抿了抿唇,接着又喝了口杯中的热茶。神情淡然,毫不在意,已经见怪不怪了,都是些地方或朝中上奏鸡皮蒜皮小事的奏折,真不知道那些大臣们是怎么想的,总是喜欢没事弹颏臣僚,争些蝇头小利。
林致远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怔怔凝睇着她,被他这样看着搞得很不知所措的龙羽熙疑惑的别开脸,一直望着她的冷见川眸光冷寒,没什么特别,不,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中有种异样的愠怒。再看向旁边看着自己的陆漓,虽然依旧是面无表情,却也不难看出此时她的脸上多了几分莫名的担忧,他们怪异的的眼神使得龙羽熙头皮发麻,而龙陨宇则含着一抹难人寻味的邪笑,那是他贯有的神态,可还是搞得龙羽熙云里来雾里去的,感觉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就像自己正处在危险中一样,但所有人却只静静地看着自己。
“到底怎么了?”龙羽熙终于沉不住气,站了起来,绕过书案,走向林致远“发生什么大事了吗?,边疆发生战乱?瘟疫?还是哪里发生了洪水?”都急死她了,但眼前的人依然沉着气,不怒不喜,活像个木头人。
“好事将近了,双喜临门呀”龙陨宇没来由的笑嘻嘻道,不解其意的龙羽熙刚想开口。又被抢了白。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那么荒唐的事都做得出来”冷见川冷冷的道。对于南昭国东宫太子即将一同迎娶十几个妃妾的事,被解了禁足令的他一早便知道了,当听到那小宫女羞涩绵滴滴告诉他时,他真想冲进金銮殿把她绑下龙椅,立即回雪域城,管他南昭国的皇位由谁来做。
“你什么意思?我又怎么了吗?”龙羽熙依然一头雾水,都累死了一大早还让她猜谜,现在她只想好好补个觉。等恢复精神了她还要去昭阳殿找父皇,时间越来越紧了。她必须得让父皇快点答应才行。
“乌迦国差来的使臣已把文书递于齐王,而齐王也当场接纳了文书中所提之事”轻描淡写,龙羽熙还是不明所以。却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乌迦国文书中所写何事?”
林致远抿着唇,停顿了一会儿,方缓缓从嘴边逸出重量十足的字音“和亲”
“不是已经和亲过了吗?舞阳与那乌迦国太子大婚也没过多久”龙羽熙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舞阳出事了吗?
“舞阳公主很好,这次乌迦国提出和亲是为了再一次巩固两国之间和平处存的脐带。所以乌迦国请求我朝准许他们小皇女与未来皇太孙的婚事”林致远看出了她的疑虑,解释道。龙羽熙心中一悸,那冷寒的杀气正朝她扑来,不用说也知道是从哪里发出的。瞥了一眼斜坐在椅子上的冷见川,俊容上愠怒难掩。移开目光,毫不在意。现在她才没心情顾及到他的感受。
“皇太孙?”说出这个词语龙羽熙打了个冷颤“怎么说这事炽祈皇兄已经答应了?”
“是的,到时前来朝贺我朝太子大婚的乌迦国使臣便会一并带来和亲信物,那么这事就算是定了。等皇太孙成年后便可迎娶乌迦国的小皇女了”林致远道。不远处的冷见川冷哼一声,这事真是越来越有看头了,他倒要看看她有什么办法。
龙羽熙有种想抓狂的冲动,皇太孙,那就不就是她的后代子息吗?天啊。就算她这个太子妻妾成群,叫她上哪搞个皇太孙出来?
“乌迦国还有未出嫁的皇女吗。那皇女芳龄几何?”龙羽熙强作镇定的朝林致远问道。
“尚未出世”林致远泰然道。一双静如水的眸子直直望着龙羽熙。
龙羽熙错愕的怔怔发呆,瞬时算是明白了“舞阳已经怀有身孕了?”林致远点了点头。
“其实这也没什么好意外的,一直以来为了维护国家与周边邻国的邦交,公主肩负的重任本来就是为国家繁荣太平而得前去他国和亲,我们这一代是舞阳嫁于乌迦国,下一代自然得轮到他们把公主嫁于南昭国了”龙陨宇懒阳阳道。不怀好意的手沿着衣服有目的的偷偷朝旁边的人伸去,却被一把寒剑准确的挡住了,吓得他只能讪讪笑着。
龙羽熙神情凝重,心里五味杂陈,终究因为她的一意孤行,而害了那些快嫁入东宫的仕族权贵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