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额头冒出细汗,俯下身子,靠在君瑞嘴边,却听她低低自语:“啊,天哪,这是什么。”
心里又是一软,吻上她的耳垂,含在齿间,细细咬着。哪里想到河蟹河蟹河蟹河蟹喷到她的耳里,居然带来君瑞措手不及的河蟹河蟹。
天哪,却被这无意的河蟹河蟹,弄得河蟹河蟹河蟹河蟹的,手掐着她的腰,再也无法控制地,那股奇妙的感触河蟹河蟹下去,河蟹河蟹了下去,猛然间,河蟹河蟹。
直到图格庆极小心的从她身体里河蟹河蟹来,君瑞依然粗粗喘着气,心不能自控地飞速跳动着,她试图收拢双河蟹河蟹,可双腿酸麻,几乎动弹不得。
“你别动。”图格庆笑得连眼角都飞起来似得,拿了衣服裹在腰间,坐起大喊,“阿娜,阿娜,送沐浴的水进来。”
屏风后门被吱呀推开,阿娜手执烛火的身影印在屏风上,她低低应了。没多久,就听到脚步有序,阿娜带着几个婆子,扛着沐浴用的东西,都低着头不敢瞧图格庆,缓步走入。一一摆放整齐,阿娜催着婆子出去,自己站在一边候着。
图格庆笑眯眯的转头,横抱起君瑞,将她小心翼翼放入木桶里后,自顾自踢踢踏着鞋子,倒水喝。
阿娜扶着君瑞在木桶里坐稳,便仔仔细细帮她清理。君瑞下巴枕在手上,靠在木桶边缘,眯着眼看向图格庆。手摆了摆:“我也要喝水。”
阿娜轻轻抽了口凉气,看了君瑞一眼,没有多嘴。图格庆却格外自然的倒了水,送到她唇边,喂了她一口,剩下的又一口饮尽。
“你走吧,别吵着我睡觉。”她打了个阿欠,又埋怨,又嗔怪地,斜了他一眼,“疼死了。都是你。”
她这么一说,图格庆再次心痒痒起来。他搓着手,来回走了几步,讨好笑了笑:“瞧你说的,你哪里疼,我帮你揉揉。”
阿娜又抽了口凉气,她头几乎要低到水里去了,恨不得一下子就把楚君瑞伺候好,可以快些躲回外殿的侧屋里。
“还没揉够啊你。”君瑞哼了一声,见图格庆凑近想讨个香吻,轻轻拍了他记,又推了他把,“好了好了,你在我身边,我可没法安生睡觉。明天,明天你再来。”说着,低下头却又抬起眉眼,盈盈巧笑。
那一刻低头,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那抬头的眉眼,又是如此追魂夺魄。图格庆几乎没有犹豫地点点头,依依不舍要往外走。楚君瑞却笑出声,指着阿娜:“帮你们王上穿上衣服,别出去冻着了。我自个儿来便是了。”
她趁着阿娜帮图格庆穿衣服,挡住他视线的时候,快速站起身,用干净的棉布裹住身体。双手掩饰地环臂站着,歪头笑眯眯的看着图格庆。
“送你出去。”
“别冻着你。”图格庆想阻拦,脸上却被她落下轻轻一吻,神智砰得一声断了。刚要反嘴说不走了,人已经被送到屏风处,阿娜躬着身候在门口。就听君瑞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下次可别弄疼我了。”
糟糕,图格庆只感到一团火窜到小腹,热腾腾闹哄哄,那刚刚尝到滋味的地方,又有强硬的势头。
匆匆忙忙踏出屋门,阿娜跟在他身后出来,片刻后,阿娜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金锁,将那门给锁了起来。
“为什么?”
“是姑娘的意思,”阿娜依然低着头不敢去看图格庆,“姑娘说,她身份特殊,只怕会被人忌讳。不如每晚落锁,以证清白,也省得有人猜疑。”
“她也太过小心了。”
图格庆低低说了声,回头看了看锁,心里不禁又是心疼,又是焦躁。一手接过阿娜递来的狐毛大氅,大步踏出子夏阁。再回头看时,见屋里那盏烛灯灭了。心里一暖,那灯真是留给他的呢。
晚上的雪下得越发的大,等图格庆独自回到银龙殿,身上的大氅积了一层薄薄的雪。他倒半点都不觉得冷,只是子夏阁的锁像是同时锁在他心底里,压抑得透不过气来。
“纳诺,素弥可有女官的先例?”
“是。”像是隐形人的纳诺,从灯光阴影中浮现出来,低着头,像是回忆一番,才道,“王上,并无先例。”仔细看着图格庆的脸色,又想到传闻,揣摩着图格庆的心意,笑道,“封官封妃,都由王上的心意。王上若是封了女官,将来就有了先例,没什么大不了的。何况,”他抬起头看图格庆露出一丝笑意,“何况女官也是随身伺候王上的,无伤大雅。”
“嗯,确实如此。”图格庆一击掌,“那你斟酌着,看看那子夏阁的姑娘,该封什么官位呢?”
纳诺心里咯噔一下,果然就是那个大楚来的姑娘。按照眼前王上的心意,只怕半点都不能为难她。可再怎么封,女官还是要给所有夫人行礼。左思右想,突然冒出个主意。
“王上,既然没有封官的先例,不如王上便自创个官职,封给子夏阁的姑娘。女官地位堪比外臣,对大妃只需屈膝行礼,其他夫人,点头便可。”
纳诺说着,见图格庆只是在听到屈膝行礼时微微皱眉,但之后便眉眼打开,似乎极为满意。
“就这么定了罢。既然是内务,你明天先去知会大妃,便直接去宣旨吧。”图格庆说着,往内殿走去,回头看了眼亦步亦趋的纳诺,“给本王准备沐浴的水。”
“啊?”纳诺禁不住疑惑一声,却在同时收到图格庆冰冷的眼神,忙掩饰的低低应了。
对楚君瑞来说,身体被撕裂的痛楚,换来一个女官位,她却觉得极为值得。那官位名为夏官,听上去有点像是玩笑。但却能拥有不用向其他夫人行礼,对大妃也不过是屈膝的权利。
而最重要的,她现在可以随意出入银龙殿旁边的偏殿谛房,乖巧地站在那里,听图格庆的属下,向他汇报事务。
“大妃吉祥。”
谛房是图格庆处置批阅政务的地方,也是除了大妃以外,旁的夫人都不能进入的偏殿。可不过短短封官三日,大妃却温柔地提着食盒来了。
“姑娘客气。”索吉温和笑了笑,将食盒递了过去,眼角往屋内看了一眼,“王上在里头?”
“是呢。王上正在同大人们说话。”君瑞接过食盒,随手交到旁的小丫头手里,“大妃要不等等?”
“大胆!居然敢这么跟大妃说话!”
君瑞往后退了一步,皱皱眉:“婆婆,王上在处置要务,你吵吵闹闹做什么?”
“婆婆,”索吉叹了口气,她转过身去直视楚君瑞,“姑娘,王上三天来,一直住在你的子夏阁。这,总会让人闲话。何况,你的身份是女官,不如早些让王上封了你夫人吧。咱们姐姐妹妹在一起,也热闹呢。”
楚君瑞翘起嘴角浅浅一笑,已经三天了么。图格庆夜夜来,她夜夜早早落锁,隔着门催促他去别人那里。他却果然乖乖睡在外殿,哪儿都没去。可才三天,索吉就沉不住气了。
“大妃说得哪里话。王上愿意去哪里,都是王上自个儿决定的。我虽是女官,但也是王上的人,我总不能因为是女官的身份,便拒王上以千里之外吧。”
这番狡词出口,就先听那婆子恶狠狠骂了声:“居然敢自称我,胆子真是肥了。要不是大妃的兄长,王上。。。。。。”
话音未落,君瑞眉头皱起,“真是大胆。”转过头对那小丫头呵道,“传训庭的人,把这婆子绑了,在吟云殿门外,活活打杀。”见索吉瞪圆眼睛发怒,淡淡笑了声,“大妃,我可是在救你。”
作者有话要说:严打了,所以,等一等了╮(╯▽)╭
、第 24 章
君瑞轻描淡写的话出口,索吉神色突变,由原先的震惊,到愤怒,再是恍然大悟,又变化成痛恨,最后转为满脸的疑惑和害怕。
这种种变化,不过眨眼之间,不等君瑞细看,索吉抬高了声音,但带着害怕的颤抖,疑惑问道:“姑娘,你说救我是什么意思?难道说,王上不要我了么?”
君瑞微微一怔,身后殿门打开,听到图格庆懒懒地问了句:“你们说什么呢?”停顿片刻,“索吉你怎么来了,诶诶,你哭什么。”慢吞吞走到君瑞身边,疑惑的看看两人神色。
“王上,索吉也不知道,但就是害怕。姑娘说要救我,可又要杀了我的婆婆,我,我,王上你是不要索吉了吗?”
“胡言乱语个什么。”图格庆皱皱眉,那婆婆抢先跪下:“王上,大妃来给您送吃食,可哪里想到,姑娘不让大妃进去。还血口喷人,说大妃的不是。”
君瑞淡淡笑了笑,退到一边站着,也不辩驳。图格庆回转头看了她一眼,皱皱眉,拍拍索吉的脸:“你别听别人的挑唆。哭哭啼啼成什么样子。”
犹豫了下,转过身面对君瑞,低低说了句,又像是商量,尾音微微翘起:“本王,恩,先送大妃回去?”
她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又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快速屈膝行礼:“是。”
图格庆被这笑,也惹得忍不住勾起嘴角,禁不住想伸手抚摸君瑞的脸,却被她躲闪开。微微嗔怪:“王上,大妃等着您呢。”
等他们远远走开,楚君瑞冷哼一声,转过身歪头对身后小丫头笑问:“为何刚才我让你去唤训庭的人,你连动都不动一下?”
小丫头眼睛睁得滚圆,脚一软就先跪了下来,支支吾吾却说不出半个字。君瑞掩嘴笑了笑,也不说什么,更没让她起身。慢吞吞地走进谛房,见用金丝木做的桌上,堆了一大叠的案牍,乱七八糟,随意放置着。
她离书桌远远站了一会,心怦怦跳得飞快。屋内熏得不知是什么香,香味极重,熏得她头晕晕涨涨。她往前书桌走了一步,却似乎听到有人在身后轻咳一声,慌慌忙忙停住脚步,若无其事的转过身,只见着两个小丫头守候在门外,低垂着头,眼睛直盯着脚下,应该是根本没有发过声音。
要是能看一眼,她转过身,看似随意地站在紫曼花前,眼角却瞥向案牍。要是能看一眼,会不会就能知道大楚现在的情况,借此推断出君德的处境。可是,擅自偷看案牍的事情,一旦被图格庆知道的话,那就会在他心中种下猜疑的种子,到时候……
左思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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