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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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帘-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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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

她抬眼看了记齐昭,而他不一样,他会宠着她。只要她小心谨慎,齐昭再加上图格庆,那君德便有两方助力。图格庆的脸突然在眼前一闪而过,不过是小小的犹豫,就被回归的理智和对过往的痛恨,赶得干净。

她轻轻呼出口气,调动身体,以更放松的姿态迎合齐昭。动作的转变,却让齐昭停了下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完全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好了?”得到君瑞肯定的答复,他稍稍蹙眉,极为忍耐的往后退,抽出分//身。他依然跪坐在她身前,试图平复喘息。“既然你好了,好好休息。朕明日宣太医来瞧你。”

“为什么?”君瑞收拢身体,卷缩成一团,“你是嫌弃我了么?”

齐昭沉默起来,他吸了口气,入鼻却是满腔的香味。身体里克制着的冲动,根本就没有根除。反倒是因为她低低问话,而愈演愈烈。只是,那丝嫉恨,却占了上风。

“好好休息。”他探了探手想抚摸她的发,又猛地收了回来。情不自禁地说出口,“我没有嫌弃你,我只是,我只是没想到。何况,你中了药,等你好了,咱们的事,再说。”

“嗯。”君瑞低低应了声,抬眼看了看齐昭,瞥到他身下的勃发,怒气冲冲不肯收敛。她舔了舔唇,“你,没事吗?”鬼使神差间,她小心翼翼,却鼓足勇气,柔荑握住齐昭分//身。

“只要握住,哎。”那时候第一次吧,在帐篷里,图格庆无奈叹气,压抑着忍耐的,苦苦求她握住他的命根,还在她的耳边叹息,“抱着你却不能亲近,哎,真的会死啊。”

他教她的,怎么伺候男人。君瑞翘起嘴角露出一丝笑,却尝不出其中的苦意,手握住齐昭的,上下轻柔抚摸。

“你!”齐昭嘶哑着喉咙,压住她的手不让她抚弄,“够了!朕不需要你,刻意逢迎!”

“我只是,”君瑞惊慌的睁大眼,适才冲击身体的激情,熏染眼眸水色迷离。而她用这双眸惊慌失措的看着齐昭,像是失群的幼鹿,惶惶不知所以。不过眨眼,她却又被哀伤掩埋,“我知道,我,你已嫌弃我了。”

手指在勃发上轻轻转了一圈,语调满是凄然,“我不该心存妄想。”她微微松开手,甚至能感到那硬物,忍不住跳动一下,不愿意离开她的紧握。果然,不过眨眼,齐昭却克制不住拢住她的手,照样握住。

“你,你还不够清醒。”齐昭像是自我说服。他闭目仰面,深深喘息着,“等你清醒,等明日,你都会,一定会怪我。”

她忽紧握忽放松,感受到齐昭随着她的动作,呼吸急促,已是不受控制的律动起来。她略略停了停,柔声说着:“齐昭,我不会怪你的。我,我今后都要在你身边,除非你不要我了。”

“瑞儿。”齐昭睁开眼,重新压在她的身上,却没有回应什么。只是人已不像之前那么冰冷,低低叫着她的名字,将她搂进怀里,“瑞儿。”

君瑞听到自己笑了声,放松了身体,容纳他的进入。回不去了,图格庆。她笑了笑,迎着齐昭,献上红唇。口舌交缠,牵扯出丝丝缕缕,弥漫着近乎是放纵的欢愉。回不去了,图格庆,不愿同你出宫,我或许早就料到会有今日罢。你呢,你是不是也想到了,所以今日才不会来,不来见我这个不择手段,不顾廉耻的女人呢。

“给我生个孩子。”她身体一冷,齐昭浑然不觉,在她耳边低低笑着,“我想要你给我生个孩子。”

“好。”她突然想快点结束这场荒唐。她随着齐昭舞动起来,果然听到齐昭越来越急促的呼吸,直到他压抑的低吼,重重跌在她的身上。

“给我生个公主。像你。”齐昭忽笑了,“我只想要女儿。”

为什么?君瑞“嗯”了声,搂住齐昭的脖颈,埋在他的胸前躲避着,不让他看穿她的眼神。只是为什么只要女儿。是因为女人不能继承皇位么?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就是这样




、第 47 章


“说,是谁指使?”

君德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小丫头,手捏着她的下颚,嗯,虽是害怕的瑟瑟发抖,这眼睛还亮得很。

“奴婢,奴婢听不懂殿下说的话。”她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君德,直直跪着。

“是么。”君德放开她,脸上带起笑,拍拍她的脸蛋,“那我只问你,你为何跟着太后的仪仗?”

“奴婢奴婢,怕黑。”她抿抿唇,急忙忙说着,“把灯笼给殿下后,扶着桓王,却走迷了路。奴婢一不留神,桓王却不见了。奴婢到处找,见到太后的仪仗,便想借着他们的灯笼四处看看。”

她有些害怕地飞速瞥了眼躲在假山后,翻来覆去不停急喘呻//吟的吴图南。忙又收回眼,低低恳求:“还请殿下放奴婢回去。奴婢再不回屋,姑姑查到了,奴婢要吃板子的。”

“诶,急什么。”君德勾起冷笑,冰凉手指划过她的脸颊,划过她的脖颈,突然一下子撕开她的衣裳。手下飞快,衣裳卷成绳索,将她双手反剪绑住。不等她开口呼救,手下狠劲,便捏着她下颚脱臼。

见她只着了嫩绿肚兜,雪白双臂裸在月下,君德慢慢抚摸她的肌肤,呵呵冷笑几声:“你也是替人受罪。不过,若是能伺候好,你以后便不用做奴婢。这桩买卖,说起来,你也是占了便宜的。”

那丫头大约是明白如今逃也逃不掉,还不如真如君德所说,求这万分之一脱离奴籍的机会。她不再挣扎,直直跪着,眼睛紧闭,像是等着君德采撷的路边野花。可不过眨眼,却听君德鄙夷的“啧”了声,“滚一边去。”

她不解抬眼,君德冲齐昭那里努努嘴:“快点!”

那丫头连连点头,连滚带爬窝去吴图南身边。君德见吴图南不过眨眼间忍耐,便禁不住恶狠狠扑了上去。他淡淡笑了笑,往假山外走去,坐在那青青绿绿的草上,仰面看着一弯清清冷冷的孤月,突破了厚重的黑幕,涌出一片水色。

随意摘了根绿草叼在嘴边,却是满口苦涩。君德转过眼,他也不知道君瑞住的翡翠堂到底在哪里位置,眼神只用力眺远,似乎这样便能看见她了。

身后不停传来压抑的喘息,衣服摩挲,身体接触的声音,浑浑浊浊,像是在他脑子里塞了很多他根本就不想听到,不想知道的事情。就好像,他跪在床前给父皇试药时,那么多次,那么多次,就想扑过去用他的双手掐死父皇。

等父皇清醒过来,用怀疑不可置信的眼神注视他时,他也无数次不停幻想,拔出身边侍卫的佩刀,一刀砍下父皇的头颅。可是他只能带着胆怯讨好的笑,跪在父皇的脚下,恳求父皇愿意想起,他是父皇的亲身骨肉。

君德轻轻吁了口气,身后的声音似乎渐渐安静下来。他耸耸肩,这没什么。父皇遇见庄妃时,不顾他还跪在正殿抄写经文祈福,便拉着庄妃去内殿厮混,听惯了。

假山后吴图南低低的叫声传来,君德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杂草,转过假山走了进去。

“好了?”君德冷冷扫了眼那丫头,像个破碎的娃娃躺在地上,双腿张得极开,身下零零落落的血迹,“不会死了吧。”

“我,我也不知道。”吴图南像是极为惊吓,他快速穿拢了衣裳,又想帮那丫头去穿。

“喂,桓王殿下,你不会真的想娶她罢。”

“那,可我总是,总是,”吴图南惊慌失措,他用力甩了甩头,“我王府后院放一个两个女人又有什么关系。”

“我知道。”君德皱了皱眉,倒是帮着吴图南替那丫头穿拢衣裳,却阻止吴图南帮她把下巴接回去。“你被下了药,这丫头必定参与其中。不过是自食恶果,你又何必乱添些善心。何况,你被下药就是有人要对付你,不用多事给别人抓把柄了吧。给点银子就是了。”

“那,”吴图南犹豫片刻,低头不语,却猛然间抬起头急忙忙低呼了声,“糟了,我都如此。不晓得,君瑞她,她会如何?”

话音未落,衣襟被人狠狠抓住,君德暴怒的脸出现在他眼前:“你说什么!阿姐她,她,中了和你一样的药?!为什么不早说,你这个混蛋!”

吴图南被君德恶狠狠丢到地上,身子刚刚着地,君德马靴用力踢了过来,恰好踢到他的小腹,疼得他连连抽气。不等回神,就见君德转身要走,忙挣扎站起抓住君德的手臂:“四殿下,不能去!她中了药,不管是什么目的。只要有男人出现在她的屋里,那她便再也说不清了。”

“我见着她的时候,她的神智还算清晰,又在水中。她一定会叫丫头传太医求药的。你千万别去。”

君德狠戾地眯了眯眼,到底停下了脚步,猛地转过头看向那逐渐清醒过来的小丫头:“你带着桓王去翡翠堂,到底是何居心?”忽又轻叹口气,“可惜你是忠心的,问你,你也不会说罢。”

他斜睨站在一侧的吴图南一眼:“桓王殿下,她,不可留呢。”

丫头清醒过来就听见君德的话语,惊惶地睁大眼拼命摇头。可下巴脱臼,嘴巴张得极大,却说不出话来,只是啊啊啊的使劲求饶。

“正是。”吴图南转过眼不去看,却轻轻点了点头。

君德冷笑一声,掐住那丫头的脖颈,一点点的用力,见她拼命舞动身躯挣扎,感到她生命气息,一点点一息息从手掌逝去直到了无声息。

看到那丫头眼睛瞪得滚圆,原本的眸中闪亮渐渐熄灭,变成一片死色,君德暴怒的心情似乎才恢复平静。皱着眉将她甩到一边,他嫌弃地拍拍灰尘,冷冷说了声:“害人者,必害己。今日我让你死个痛快,也算是谢你替桓王解毒。”

吴图南人微微僵硬,转过身拱手谢了声,又看了眼一旁的尸首:“她?”

“堂堂的桓王殿下会怕死人么。”君德嘲讽讥笑,冲假山洞努努嘴,“丢进去便是。”

果然,第二天风平浪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皇帝特意召了楚国四殿下入宫品茶。君德偷偷将匕首藏在靴子里,存了若是君瑞有碍,便要杀了皇帝的心思,奉召入宫。

天气闷热地仿佛喘不过气似的,君德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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