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高空滑过的一道黑影打断了谢灵韵的轻松自在,迅速贴在墙角,待那黑影走远急忙跟上去。
只见那黑影七拐八拐到了一座府邸前面,翻身入了院子,谢灵韵靠近一看,门头的牌匾上写着:周府。
难道是和自己做一样生意的同行?这么晚在行动,可谢灵韵有些好奇,这个府院从外面看起来很是简陋,实在是想不通这人怎么会选这一家偷窃,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时间不早了,没时间多管闲事了,谢灵韵便也没有跟进去,而是返回往王府的方向走去。
清晨的阳光照射在谢灵韵的眼眸上,她的睫毛微微闪动,幽幽醒来,房间空无一人,不知道琳儿去了哪里。
吱呀一直门响,吸引了谢灵韵的注意,便见琳儿端了铜盆进来。
“小姐,你醒了。”琳儿见谢灵韵已经坐起,便上前伺候她穿衣,“小姐,昨夜发生了一件大事,王爷早早的便被叫进宫里了。”
“什么大事。”谢灵韵有些好奇,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道。
虽然谢灵韵很不习惯有人给自己穿衣服,可是无奈古代的衣服很是难穿,自己来了都快一年了,还是无法适应这服饰,只得让琳儿帮忙了。
“具体什么我也不知道,卫青也跟着去了,看起来是一件大事。”琳儿端过铜盆让谢灵韵洗手。
“你都不知道是什么事,就知道是大事了。”谢灵韵微微一笑,与琳儿逗乐似的说着。
“当然是大事了,天还没亮宫里就来人了,只和王爷悄悄说了一句话,王爷脸色都变了,急急忙忙的走了。”琳儿见谢灵韵不相信自己的话,撅着嘴巴说道。
“你亲眼看见了?”谢灵韵心中隐约觉得发什么事了,但是还不能肯定。
“不是我,是南苑的香兰,昨儿夜里她当值,早上还没换班呢,便发生了这事。”琳儿说道。
谢灵韵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心中暗想,会发生什么大事,使得宇文尉迟急匆匆的走掉呢?
听了琳儿的话,谢灵韵的心便一直悬着,一早上都有点着急,几次走到门廊处,等待宇文尉迟回来。可是宇文尉迟没有等来,却等来了宇文风。
心中有事,午休谢灵韵也没有好好休息,叫琳儿搬了躺椅,在树荫下想着心事,宇文风便是这个时候到的。
“来人,将杀人犯谢灵韵给本王抓起来。”宇文风一进院门看见谢灵韵便大声的对护卫营的士兵喊道。
哗啦哗啦铁甲的声音,谢灵韵便被围在了中间。
“六王爷,这是走的哪出?”谢灵韵悠然的从躺椅上起身,掸了掸微皱的裙摆,说道。
“走哪出,我还想问你走哪出呢。”宇文风傲慢的说道。
第一百零二章 来势凶猛
“为什么抓我?”谢灵韵冷冷的问道,要是不是因为这是在三王府,自己要是反抗的话只怕对宇文尉迟不利,不然也不会被他这般围住。
“你不知道为什么?本王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对周大人一家三十六口下手呢。”宇文风微微发怒,对护卫营的士兵一摆手,“抓起来。”
凭这些个虾兵蟹将想要抓住谢灵韵,那是痴心妄想,可是为了宇文尉迟,谢灵韵却不能做任何反抗,她相信宇文尉迟一定会回来救自己的,现在便是赌一把的时候,赌一把宇文尉迟是不是值得自己这么无条件的相信的时候。
“慢着。”一声低沉的声音传来,是宇文尉迟赶到了。
谢灵韵心中一丝欣慰,还好自己没有信错人,可是看见宇文尉迟面容上的寒气是,谢灵韵的心又微微颤动了一下。
“三皇兄,不是都说好了吗?”宇文风有点惊讶,没有想到宇文尉迟会赶回来。
“说好什么?”谢灵韵疑惑的看向宇文尉迟,难道抓自己的事,他早就知道?
“我问你,你昨夜去了什么地方?”宇文尉迟冷冷的看着谢灵韵,语气更冷。
“我能去什么地方?我在房间睡觉啊。”谢灵韵一愣,马上回答。
“你可认识周柄浩?”宇文尉迟继续问道。
“谁是周柄浩?”谢灵韵皱着眉头,周?难道是昨夜那个周府?
在宇文尉迟询问谢灵韵的空档,一个士兵悄悄靠近宇文风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宇文风嘴角勾动,露出一丝冷笑,这一切宇文尉迟是没有注意,但是谢灵韵却是没有漏掉。
谢灵韵皱着的眉头越发的深了,看着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昨夜有人偷偷去周府,不知道做了什么,看来不是偷窃这么简单,而现在,他们将这件事栽赃在了自己身上。
谢灵韵看向宇文尉迟,现在这种情况,自己真是百口莫辩,全看宇文尉迟是否信任自己了,而此时的谢灵韵心中并没有害怕,什么阵势自己没有见过,杀人不过头点地,况且以他们的能耐,只怕是杀不了自己的,让谢灵韵真正担心的,是宇文尉迟的态度。
一直相信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此次看来是一件祸事,但是刚好可以验证宇文尉迟对自己的信任,如果他不信自己,自己又何必留在这,但不如快快脱身,与纳兰悠然一起,创造一个自己的辉煌。
“你真的不认识周柄浩?“宇文尉迟皱着眉头,死死的盯着谢灵韵的眼睛,想从她的眼眸中看出点什么。
“不认识,那么请你告诉我,到底发什么了什么。”谢灵韵并不躲闪他的目光,且不说自己确实没有做过,就算真是自己做的,只要自己不想承认,任何人也别想从自己嘴里问出点什么,任你在高级的测谎仪,对谢灵韵也是没用的。
“周柄浩是林子书的学生,为官清廉,一生为民,昨夜被人杀死在家中,同时一家三十六也被血洗,只有一个小儿,藏在井中,才得以保命。”宇文尉迟冷冷的说道,双拳紧握垂与身旁。
周柄浩并不单单是林子书的学生这么简单,也是自己的良师益友,教导自己爱护百姓,多为百姓考虑,也是最早对自己提出多用有志之人的几位宫中同僚之一,可是说是自己的心腹,是林子书大学士遇害之后,在朝中最能帮助自己的人之一。
“那为什么这么肯定是我干的。”谢灵韵问道,就算是被迫认罪,自己要也明白他们抓住了自己什么把柄。
“你以为所有人都死了,就没有人指正你了?就是那个小儿,清楚的说出来人是个女子,姓谢。”宇文风冷笑着说道。
“女子?姓谢?这样的人多了,怎么就是我呢?”谢灵韵微微一笑,说道。
“还有这个。”宇文风伸手,一个士兵递上了一件黑乎乎的衣服,血气冲天,定是当时犯案是穿的。“这件衣服是在你床底下搜出来的,你怎么说?”
“哈哈哈哈,单凭一件血衣,就认定是我杀了周家三十六口人,我还可以说,这血衣是有人故意放在我房间的呢。”谢灵韵哈哈一笑,笑古人愚笨。
“我问你,宇文尉迟,以你的武功,想要躲过王府侍卫,进入我的房间,是否容易?”谢灵韵转头对着宇文尉迟说道。
宇文尉迟微微皱了眉头,在众人面前,谢灵韵极少这般连名带姓的称呼自己,现在这样,她定是生气了,可是看起来都是证据的证据,让自己没办法反驳,“虽不容易,但也不是难事,我能做到。”
“王爷能做到,我相信天下一定还有人也能做到,放一件血衣在我房间,不算难事,如果只这么一个证据,我不服。”谢灵韵淡淡的说道,眼神中满是不驯。
“你不服?本王就打到你服为止,来人给我抓起来,大刑伺候。”宇文风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敢。”宇文尉迟冷冷说道,一摆手,王府护卫将宇文风带来的护卫营的人全部为了起来。
“三皇兄想造反?”宇文风愣住,没想到宇文尉迟这么大反应。
“本王没有造反之意,但是你们也别想再本王的府邸抓走本王的人。”宇文尉迟冷冷的说道,口气却是坚毅的。
“既然三皇兄没有造反之意,为何不让皇弟将犯妇谢灵韵拿下,带回刑部审问?”宇文风回道。
“谢灵韵是本王的人,本王自然会亲自进宫向皇上解释,你今日休想带走她。”宇文尉迟说道。
“捉拿犯妇是皇上下的命令,本王也是为皇上办事,三皇兄你这般拦着是什么意思?”宇文风咄咄逼人的问道。
“本王现在就随你一同进宫,亲自面圣。”宇文尉迟眼中的小火花跳跃,怒火中烧的双眸直直的盯着宇文风。
大殿之上,三人而立,等着皇上的到来。
“皇上驾到。”尖细的声音传来。
第一百零三章 受尽委屈
“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三人俯身,虽然都心知肚明,这个穿着龙袍,坐在龙椅上的人是假冒的,但是君臣之礼还是要行。
“皇上,臣弟带人去捉拿犯妇谢灵韵,被三皇兄拦下。”行完礼,宇文风便抢先说道。
“哦?三皇弟有何理由?”雨墨冷眼看着宇文尉迟。
“臣弟觉得单凭一件带血的衣衫就断定杀害周大人一家三十六口的是臣弟的军师谢灵韵,有点欠失公允。”宇文尉迟回答道。
“皇上,还有周大人的小儿子作证。”宇文风急急的说道。
“周大人的小儿子不足六岁,说话都不利落,怎能作证?”宇文尉迟皱着眉头道。
“这确实有失公允了,但是谢灵韵有什么脱罪的证据吗?”雨墨问道。
“回皇上,民女昨夜一直在房间未曾出过王府。”谢灵韵回道。
“这就不好办了,你没有证据证明你是清白的,六皇弟同样没有证据证明你是有罪的,这可如何是好啊。”雨墨皱着眉头,似乎是为这件事困扰。
“那就先关入刑部,让人问问呗。”宇文风说道,撇了一眼谢灵韵。
“又不是犯人,怎能关进刑部?况且刑部若是私自用刑,屈打成招,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受得了?”宇文尉迟皱着眉头,着急的说道。
“放了也不行,关入大牢也不行,三皇弟可有什么两全之策?”雨墨问道。
宇文尉迟皱着眉头,低着头,思考了一会,咬了咬牙,说道:“先关在魁宁宫吧。”
谢灵韵微愣,魁宁宫是什么地方?自己在皇宫带了将近三个月,也不知道宫中有个魁宁宫。
“魁宁宫?你到想的出来,那个地方能关人吗?”宇文风一愣,没想到宇文尉迟想到的是那里。
“怎么不能关人?我到觉得那是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