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弥漫,隐藏了很多见不得人事,月光下,谢灵韵静静的站在窗前,今晚的月色特别的好,自己从没有好好看看天上的月亮,前世,夜是最好掩饰,忙着拼搏的自己哪里有时间抬头看一眼月光,这一世,难得这般的平静,原来月色是这样的美丽,难怪古人常以诗词感叹她的美好。
突然一道黑影打断了谢灵韵赏月的心境,微微皱了眉头,眼见着黑影向自己这边奔了过来,急忙藏身在窗后。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谢灵韵心中咯噔一下,隐约猜出了来人。
“进来。”轻声说道。
吱呀一声门响,人影错身而入。
“谁?”床上早已躺下的月娥姑姑应声而起,却看见三王爷已经站在了屋内。
“我去院里乘凉。”月娥姑姑起身走了出去,知道他们有话要说,自己出去也好给他们放个哨。
“你来了。”谢灵韵淡淡的声音,似乎早就知道他回来一般。
“是的,我来了。”宇文尉迟直直的看着谢灵韵,眼神中流露出别样的情绪。
“怎么样?”谢灵韵问道。
“没什么进展。”宇文尉迟答道,二人似乎在打着哑谜,却在说着彼此心知肚明的事。
“委屈你了。”宇文尉迟顿了一下,说道。
“无所谓,难得的休息,到让我发现了月亮原来这般的美丽,你看过吗?”谢灵韵问道。
“恩,寂寞时,月亮特别美。”宇文尉迟说道。
“你……”
“你……”二人同时开口,却又同时停住,两两相望,无声的情谊在二人之间传递,说不清道不明。
沙沙沙的声响打断了二人的安静。
“有人来了。”宇文尉迟侧耳听到。
“是,一个。”谢灵韵也听了出来。
“不,两个。”宇文尉迟纠正道,一把拉过谢灵韵藏身在门后。
“姑姑还在外面。”谢灵韵以唇形说道。
轻轻点头,示意她放心,轻轻将门推开一条缝,宇文尉迟向外望去,院中已经没有人影,姑姑不知去了哪里。
微微皱眉,却不便行动,只能静观其变。
一支极细的管子从外面伸了进来,要是不谢灵韵二人离得近,也不易看见。
迷烟,宇文尉迟皱了眉头,以手掩鼻,拉着谢灵韵往后退去。
迷烟过去,一道人影悄悄潜了进来。
似乎认定屋内的人已经迷倒,大胆的举着钢刀向着床的方向走去。
谢灵韵一手指了下自己,指了下来人,又指了下宇文尉迟,指了指外面,暗示自己负责屋内的,宇文尉迟对付屋外的,点了点头,开始行动。
两道人影,射向来人,只片刻,便擒住了来人。
“是谁派你们来了。”宇文尉迟问道。
跪着地上的二人,看了眼宇文尉迟和谢灵韵,又对视了一样,微微一笑,谢灵韵眼见便知他们接下来的动作,迅速出手,无奈一手难止二人,其中还有有一人咬舌自尽死在了谢灵韵面前。
剩下的一人,嘴里被谢灵韵塞了帕子,只能眼睁睁的盯着谢灵韵。
“死士?”宇文尉迟愣住,此二人的动作这般明显,摆明的冲着谢灵韵而来,还是死士,中间透着几分诡异。
第一百零九章 初见端倪
谢灵韵一时也愣住了,派出死士暗杀自己,这是只有夏青弥能干的出来,可是自己说出来,宇文尉迟会相信吗?
偷偷撇了一眼宇文尉迟,只见他皱着眉头,不知在想着什么。
“人你带走吧,我说什么都没用,你自己调查去吧。”谢灵韵坐在桌前,看着宇文尉迟说道。
“你知道是谁?”宇文尉迟看着谢灵韵,看她的样子,似乎是知道谁派来的人。
“我就算知道,也不会说的,因为说出来没有人会相信,有些问题还是要你自己去找答案,哪怕答案是你最不愿意看见的。”谢灵韵说道,突然皱了眉头,月娥姑姑还在外面。
“糟了,姑姑还在外面。”谢灵韵急忙往外跑去,留下宇文尉迟看着一死一跪着的二人想着什么。
好在他们并不想节外生枝,月娥姑姑只是被他们用迷药放到在院内,待谢灵韵背着月娥姑姑回来的时候,宇文尉迟已经离开,两个死士也被带走。
安顿好月娥姑姑,谢灵韵躺在床上,今夜多亏了宇文尉迟在,不然自己就算说什么也没人会相信,只希望宇文尉迟能通过那么未自杀的死士发现点什么,那么夏青弥,典型的两面人,如果这次能拆穿她,也算好事一件,迷迷糊糊,谢灵韵渐渐睡去。
自死士事件,又过去四五天了,之前一直担心宇文风会对自己有什么行动,可是却一直不见,谢灵韵也渐渐放松了心情,冷宫中确实没什么事做,只是与外界隔离开来而已,想在冷宫生活,就要看你能否耐的住寂寞,好在谢灵韵算是耐得住寂寞的人,正好现在有大把的时间好好锻炼下自己的身体,这倒是谢灵韵高兴还来不及的事。
白天在屋里休息,晚上在院中锻炼,只要不出魁宁宫,也没有人拦着谢灵韵。
这夜,刚在院里练习了格斗技巧的谢灵韵在树下乘凉,一道黑影便射了过来,看清来人,便急忙跟着他进了屋内。
进了屋的宇文尉迟却不说话,只静静的看着谢灵韵,姑姑见状,又找了理由躲了出去。
“你为什么不说?”宇文尉迟问道,眼神中透着复杂。
“说什么?”谢灵韵微微一愣。
“那个死士。”宇文尉迟皱着眉头,她为什么不告诉自己,难道是不相信自己?
“哦,是什么人?”谢灵韵问道,眼神清澈。
“太子的旧部。“宇文尉迟老实的回答。
“太子的人?太子都已经失踪了,他的人怎么会来对付我?“谢灵韵皱了眉头,难道是自己想错了?
“是太子的旧部,却不是太子下的命令。“宇文尉迟转身背对着谢灵韵说道。
“呵呵,那你知道是谁了?”谢灵韵问道,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在这黑暗中,他的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孤单,孤单的让自己忍不住想要靠近,两个孤单的人,靠在了一起,是不是就能不孤单了呢?是不是就能相互作伴了呢?
“不知道,但是大概知道了。”宇文尉迟淡淡的说道,心中微凉,自己真是不敢相信,查来查去,查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但是隐隐间却让人怀疑。
“那你准备怎么办?”谢灵韵微微一笑,心中已是明白。
半响,一声叹息传来,“是我愧对了你。”宇文尉迟转身,眼神专注的看着谢灵韵。
“你能不能原谅我?”
谢灵韵一愣,没有想到,这个冷峻的男人既然会向自己道歉,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灵韵,我抱歉。”宇文尉迟见谢灵韵半响没有动静,先前了一步,与谢灵韵只有一步之遥。
“你……你别这样。”谢灵韵很是尴尬,尤其是听到他称呼自己灵韵的时候。
“是不是我不相信你,你才会拒绝我的?”宇文尉迟剑眉微皱,深邃的眼眸紧紧的注视着谢灵韵。
“我没有拒绝你什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谢灵韵有一丝焦急,这样真切的情感让自己有点想逃,有点害怕。
“你喜欢宇文玥?”宇文尉迟微微一愣,深邃的眼眸中顿时挂满的忧伤。
谢灵韵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心中不解,这和宇文玥有什么关系。“什么意思。”
“你是因为宇文玥才拒绝我的吗?”浓浓的伤害在宇文尉迟的眼眸中划过,让谢灵韵的心微微的疼痛。
“没有,我没有拒绝你。”谢灵韵说道。
喜悦又挂着了宇文尉迟的面颊,“那我以后能叫你灵韵吗?只有我一个人能这样叫你,好吗?”
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满面红光,眼神中满是期待,似乎自己只要说出一个不字,便会伤害到他一般,看着这样的男人,如此高高在上的男人,面对着自己露出这般孩童才会有的真诚表情,让谢灵韵怎能舍得拒绝,“好。”
一个字一出口,谢灵韵便有点后悔,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答应了他什么,总觉得心中有一块地方,渐渐坍塌,又有一丝温热渐渐填满了胸口。
听到肯定的回答,宇文尉迟露出了满足的微笑,“我走了,你好好休息,过几日,我再来看你。”
一直到宇文尉迟离去,月娥姑姑进来,谢灵韵还站在原地发呆,回忆着他刚才的样子,淡淡的笑容慢慢爬上了谢灵韵的嘴角。
一连几日,谢灵韵的心情都好的不行,白天也不在躲在树荫下休息,而是更愿意坐在树枝上往整个皇宫望去。
高处,看的更真实,谢灵韵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些什么,只觉得自己最好是站的高一点,似乎心中在寻找着什么,而那个的东西,只要自己站的高一点便能离的近一点。
谢灵韵坐在高高的树上发呆,并没有发现远远的一众人向着魁宁宫的方向走来。
“谢姑娘。”月娥姑姑的声音打断了谢灵韵的思绪,低头,便见月娥姑姑站在树下对自己微笑。
“怎么了,姑姑。”利落的翻身跳了下来,站定着月娥姑姑的面前。
第一百一十章 出人意料
“王爷来了。”月娥姑姑微笑着看着谢灵韵。
谢灵韵微微一愣,这个时候他怎么回来,难道出了什么事?慌忙往门外跑去,却见宇文尉迟带着人已经进来了魁宁宫的大门。
“你怎么来了?”谢灵韵焦急的问道,面上挂满的担忧。
看见谢灵韵的担心,宇文尉迟的心里是高兴的,她在为自己担心,心中竟有一丝甜蜜的感觉,“我来接你出去。”
“接我出去?”谢灵韵一怔,难道是案子破了?
看出了谢灵韵的疑问,宇文尉迟微笑着回答:“是雨墨被拆穿了。”
谢灵韵更是愣住了,“怎么回事。”
“谢军师在冷宫还没有住够吗?”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一听便知是谁的声音,回头一看,果然是宇文玥。
看见宇文玥也出现在这里,让谢灵韵更加的迷惑了。
“先出去,父皇等着我们呢。”宇文尉迟看了一眼宇文玥,拉着谢灵韵往外走去。
“等等。”谢灵韵拉着向前走的宇文尉迟,转上走到了月娥姑姑身边,“姑姑和我一起走吧。”
月娥却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不了,我已经习惯了冷宫的生活,只怕过不惯外面的日子了。”
见月娥这般,谢灵韵也不强求,他日宇文尉迟坐上了皇位,自然不会亏待了这位老嬷嬷的。
正阳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