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是季白,站在你面前,你还是不识。”
说她孤陋寡闻,有眼无珠?
金小玉扭头瞪他,不扭还好,一扭头她的左脸轻轻擦过他的嘴唇。
轻轻的一扫,如同那日一样,好像一片轻柔的羽毛软软地拂过她的脸颊。
她的脑子轰得一烧,本来想说的话,断断续续地好不容易才拼凑出来:“那你……也可以直接亮明身份……直接说你是季白……不,不就结了嘛。这样看好戏地骗我做什么?”
季长丰做出委屈的表情:“我季白,字长丰,季长丰就是我真名。我怎么会对小玉你说假话,可不能冤枉我。”说着,一个秋波一送。
这样玩笑式的口吻,让她渐渐找回了平时的自如,这才想起两个人还这么近的贴着躺在地上。使劲地推了推身上的人,恶狠狠地道:“起开,重死了,又吃我豆腐。”
身上人巍然不动,理直气壮地回她:“你是我娘子了,这豆腐我吃得正大光明,没人敢拦。”
眼睛一瞪:“我是金小玉,又不是正牌宁如玉,才不是你娘子。”
“不管你之前是谁,进了侯府,你现在和以后都是宁如玉,这可得时时记住了。”他不带半点玩笑的口味,极其严肃地说道。
金小玉眼咕噜一转道:“既然这样,宁如玉要和离!”
这话季长丰不乐意听了,那个丈夫受得了妻子提和离的?
立马俯下身,惩罚这说话不过脑子的小妮子。一个疾风暴雨的吻便落在她花蕾一般嘴唇上。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浑身僵直的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头沿着背脊传遍全身。
她觉得她头好涨,快要窒息了。季长丰才抬起脸,好笑地道:“眼睛可以闭,气可以呼,我只是亲你,又不是要吃了你。”
她这才如释重负地大口喘着气。
“和离之事,以后休要再提,你别忘了我们的‘烤肉之约’。我一向奖罚分明,你再说这样的话,我可不介意亲自惩罚你。”一副得了便宜卖乖的坏样。
她看了就来气,从地上跳起来,踢了他一脚,尤不解气,把桌上放的小摆件都往地上砸。
门外守着小昭和六儿。
小昭被屋子里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吓得一愣一愣的,问一旁的六儿:“主子们这是在做什么呢?”
六儿哼了一声:“主子们的房中之事,少过问。”
小昭立马受教的点头,只是过了一会,又喃喃道:“主子们的房中之事进行得好激烈啊!”
……
季长丰左躲右闪的,好不狼狈。见他这样,加上桌案上的小摆件都被她砸了个精光,她才稍稍气顺。
见她解了气,他又立马黏到她身边:“好了,说说你怎么从金小玉变成宁如玉的吧。”他虽然挺乐意金小玉直接成了他的妻子,可也没有头脑发热到把其他的都忘了。
总要把前应后果搞清楚,他们再一起想办法解决此事。
金小玉脑子还是有些浆糊,前言不搭后语,说了半天,差点把自己都说昏了。
季长丰什么人,脑筋转得快,她说的乱的他懂了,她没说的他也猜到了。狡黠一笑,进了他的门,哪还这么容易叫你出去。
“你安心在侯府住着,别的事都不需要担心,我会替你全部处理好的。你在这也好,也可以为我分忧,你也知道,侯府这样的地方,总是看上去平静,实则暗涛汹涌的。三房对爵位虎视汹汹,四房直盯着家产。我的日子看上去风光,各种滋味,只有自己知道。”他握住她的手,又摆出可怜的表情,试图引发她的同情心。
金小玉立马抽出自己的手,朝他一瞥,不屑道:“你忧个屁,吃穿不愁还忧虑,那都是心里装满的都是不切实的东西,就跟吃饱了撑的是一样一样的,不值得同情。”
被嘲讽了,他一点都不生气,又拉回她的手,继续扯一些没营养的。
他们还在说着话,陈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少爷,少奶奶。老奴来传夫人的话,夫人邀了各房的女眷晚上一同在夫人院子里一聚。也好有个机会,让少奶奶和亲眷们尽早的相熟起来。”
金小玉眉毛只是一皱,季长丰就接口道:“少奶奶身体不适,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今晚怕是去不了了。”
陈妈赶紧道:“少爷,这可不行。老奴是和去其他房传话的人一同出来的,这话怕是其余三房都已得消息。夫人做东,为了本就是让少奶奶和亲眷们一聚,结果少奶奶却不去,这好像不太合适吧。”
岂止是不合适,简直是打夫人的脸。
季长丰拍了拍金小玉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高声回道:“请陈妈捎个话给母亲大人和各房,今晚请大家吃得尽兴。季白定要看着少奶奶休息,不能赏光了,日后一定亲自谢罪。”
夫人是请她去,但是他的回话却把责任都拦在自己身上了。
门外没有动静,陈妈应是悻然去回话了。
“何必呢?我也不是不能不去。”金小玉承了他一份人情,任由他握住,不好意思再抽手了。
季长丰舒眉:“你既然不想去就不用去,那些姨娘婶娘,没有一个好相与的,我都懒得和她们啰嗦,更别说你了。进了我侯府,做了我季白的妻子,我就要尽我所能的让你开心。”
听了陈妈的回话,季夫人十分光火,拍着桌子就骂:“岂有此理,嫁入侯府才多久,就如此目中无人,无法无天,当真以为我治不了她吗?!”
她本来是想在晚宴上□□□□媳妇,同时也叫未来主母在各房面前先露个脸,没想到金小玉给脸不要脸,敢拒绝参加,真是把她给气的够呛。
陈妈问:“夫人切勿气坏了身子,咱们一切从长计议。只是这晚宴,还办是不办?”
各房都已经通传过了,这时撤了,还不知道背地里怎么笑话她呢。
季夫人咬碎一口银牙,道:“办,当然要办,还要大办特办。晚上必须把季白这逆子给我叫过来,再把几位姨娘,还有尔兰也请来。”哼,宁如玉,你不要脸,就别怪我翻脸!
作者有话要说:
☆、新妇进门刁难多
晚上宴席还没有正式开始,小道消息就已经满天纷飞。各房女眷都是精心打扮,早早赶到了夫人的院子里,翘首以待欣赏好戏。
季夫人出身鸿儒世家,最是讲究门第,礼仪这些。新妇第一天入门,早上回绝了她送的丫头,下午又把拒了一遍,最后人家还不肯参加季夫人给她专设的晚宴。
这么爱惜脸面的季夫人,会怎么下台呢?
当夜季夫人化着精致的妆容,端着恰到好处的容永华贵的笑容,四处交际,酬谢宾客。
四房女眷坐了三桌半,交头接耳地交换彼此间打听到的消息,等着看长房出丑。
随着时间的推移,不见季白的身影,季夫人渐渐有些不大淡定了。女眷们的议论声也大了起来,四房的夫人素来和季夫人是不合的,这时不抓紧奚落几句,还等什么时候呢?
四夫人掩着嘴笑,对着身旁的三夫人道:“啊呀,佩兰呐,往常我多羡慕嫂子呀,嫁了侯爷又生了儿,可怜我生的是个女娃。现在看,儿子娶了媳妇就忘了娘,媳妇一进门反而就给婆婆难堪,啧啧,真是世风日下。我得叫我那不开窍的女儿和少奶奶好好讨教讨教,往后嫁人也不吃婆家的亏。”
四夫人那样子好像是在说悄悄话,但是用的音量却是正正好一桌人都能听得到的,季夫人当然也一个字不落的听见了。
她脸色一阵青白,有些按耐不住地低声催问:“少爷呢,怎么这么半天还没到?不是已经派人请过了嘛。”
她这儿子虽然顽劣,但是大事上向来有分寸,从不叫她失望。难道真被四夫人这乌鸦嘴给说中,有了妻子就把老娘给丢了?不能啊,这宁如玉虽然长得秀丽,也面色那样的差,绝对称不上绝色,怎么才见一面,就把她那眼界高于顶的儿子给吃住了?
她正生着闷气,仆人传季白到了。季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又恢复了得意的笑容:“长丰来得正是时候,咱们正聊起到你呢。”朝他招手,示意他上主桌坐。
季长丰并不急着上前,还是站在院门口,向长辈们行了个礼:“叫各位久等了,实在是我和小玉一道置办了些东西才耽搁了一些时候。”
一抬手,就有仆人鱼贯而入,双手捧着一件件礼物向在坐得夫人姨娘小姐们呈上。
季长丰出手,定然不俗的,从女眷们欣喜的表情上就能看得出。吃了酒席,又收了礼,自然不好再说三道四了。倒有几人夸起宁如玉的好来了,季夫人更是亲切地唤着他:“长丰,今日来的虽是女眷,但都是自家人,无碍的,过来一同吃酒吧。”
四夫人冷不丁地哼哼:“不是说少奶奶病着吗?怎么有力气挑礼物,却没功夫来和家里人聚聚,是看不上咱们上德侯府的女眷吗?”
这话诛心呐,众人互相看了几眼,即便是礼物爱不释手终是放下了:“若真如四夫人所说,这礼物我们可就收不得了。”
季长丰一步跨进了院子,道:“四婶娘有所不知,这样礼物都是从小玉的嫁妆中挑出来的,原就有单子,她负责挑选,我不过是借花献佛,给各位送来了。说起来,都是小玉的一片心意呢。”
其实,这些东西哪里是宁如玉的嫁妆。季白他收集的新奇玩意不少,不过让六儿随便翻找了一些出来,也是很拿得出手的。他心里清楚,要她的钱就是要她的命,还是他贴补些吧。
四夫人不说话了,讪讪地坐下吃起酒来。
季夫人笑眯眯地:“进来说话吧,我们都心领了她的这份意,你代她向各位敬个酒吧。”
季长丰原是打算在院门里立一立,送完东西再说上几句话就走了。但是母亲这话一说,他也不好再推辞。
敬了一巡下来,季夫人切入正题,道:“把蓝姨娘,露姨娘和尔兰都叫过来罢。”
这是要做什么?季长丰眉头一皱,有些不高兴地看着母亲。
季夫人朝他宽慰一笑,拉着他的手,对着在座的人说:“小玉身上不好,大家想必也有所耳闻,你身边缺不了服侍的人,盈翠怕是不合适继续服侍你了,我就继续留在身边。但是尔兰是你二叔的一片心,你怎好回绝呢。”
说话的功夫,那三人都在一旁站着了。季夫人执着他的手,慈爱地道: “少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