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最好乖乖听他的话,我这个兄弟的肚子最禁不起饿,他只要饿了脾气就暴躁,到时候会做出什么事来我也不敢保证。”老大刘金森阴侧侧地说。
瑛秋咬著唇,抱起地上的食物就往厨房走。
“等等!”刘金森抓过了一条坚实的尼龙绳子把她的双手缚住,只留下一点点可供活动的空间。“好了。我劝你也别想从後门逃走,你跑不了的。”
她顿了一顿,无言、乖顺地走进厨房。
厨房没有後门,她根本无从逃跑呀!
“老大,你为什么不让我碰她?”伍雄高盯著瑛秋曼妙窈窕的背影,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我们还需要她来掩护,如果你现在就上了她,难保她不会咬舌自尽,这会坏了我们的事,你就忍忍吧!”刘金森阴沉地分析情势,“等我们逃离台湾以後,你手上有大把的钱,想要玩什么女人没有,对不对?”
伍雄高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是情势如此,他也不得不点头认同,“唉,看得到吃不到,这实在是……”
“休息吧!”刘金森大摇大摆地坐进沙发,但枪还是不离手。
相较之下,伍雄高比较松散,他不仅把枪放在桌上,还大胆地打开了电视机收看新闻。
刘金森皱眉看著伍雄高的举动,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因为电视发出的声音或许会使得他听不清楚厨房裹的动静,但是这栋房子位於阳明山的深处,左右又是山林幽径,如果没有交通工具的话,那个女人是很难逃出这一片丛林的。刘金森相当确信她逃不掉也不敢逃。
一想到这裹,他唇边不禁咧开一个阴森的笑来;他告奇+shu网收集整理诉自己别太多心,五千万已经到手了,不应该再这么紧张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厨房裹,瑛秋颤抖著身子,拚命的深呼吸,希望能够在紊乱惊恐中理出个头绪来。
她假意的放下食物拖出砧板,弄得铿铿锵锵的,像真的在准备做饭一样,一边逼迫自己想出个办法来。
她该下老鼠药或者是安眠药吗?
不,就算她有这个勇气也没有这样的药啊!
瑛秋第一次痛恨起自己没有失眠的习惯,要不然现在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真是“药”到用时方恨少啊!
瑛秋叹息著,飞快的打量这个小小的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供逃生的路。
窗户!
就在她眼睛一亮,艰难地推开大窗户时,突然间传来了刘金森的声音。
“你不要妄想搞什么鬼!”
随著声音大踏步进来的正是小心成性的刘金森,他最後还是决定小心谨慎,亲自来监督瑛秋,唯恐她跑掉。
瑛秋脸色顿时刷白,她後退了数步抵在流理台上,“我……我能搞什么鬼?”
“哦?”他冷哼著,不满地看向流理台,“那你为什么还没动手做饭?”
“我……我手被绑著,所以动作慢。”她低下头来,强自按捺下狂跳的心。
“别打什么歪主意,快煮!”
他直挺挺地站在厨房门口,摆明了要监视瑛秋做好饭菜。
瑛秋只得用被绑住的双手困难地取出一把小白菜和一块鸡胸肉来,慢慢地冲洗。
就在她煮了一锅水打算做汤时,在客厅的伍雄高蓦地大呼小叫地唤著刘金森。
“老大、老大,快点过来看新闻!”他嚷著,“警方正研判我们会往郊区过来……”
刘金森浓眉一皱,果然关切地走出去。
好机会!
瑛秋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她急忙用菜刀将手腕的尼龙绳子割开。
因为害怕惶急再加上绳子颇坚实,她割破了好几处肌肤才把绳子给割断,然後小心地踏上流理台攀爬向窗户。
客厅还传来记者的播报声和他们两个人讨论的声音,瑛秋只觉得手脚冰冷,整个人都快被恐惧与害怕给淹没了。
她怕死了会被他们当场给活逮。
不过老天总算挺厚爱她的,就在她跳至窗外往森林幽处奔跑的时候,这才传出他们已然发现她逃跑的呼喝与行动声音。
瑛秋顾不得此时天色昏暗,她如果再往森林跑去有可能会因为视线不清而掉人山涧或者是断崖。
她只是一味地往前奔跑,沉重的呼吸声伴随著她如鼓鸣的心跳,瑛秋脚步丝毫不敢放慢。
她可以听得到身後的呼喝声,可是她不敢回头去看,怕自己一见之下会更加怕得连脚都软了,所以她只是死命的跑。
“老大,让我一枪打死她!免得她跑出去跟警察报案。”伍雄高气喘如牛,边追著边举枪就要射击。
“笨蛋,你射不准的!”刘金森愤怒地斥喝著,脚步更是加快。“再说万一枪声被人听到了怎么办?虽然这裹人烟稀少,但是也有一些度假屋设在这裹,你想让我们两个当场被抓吗?”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只能眼睁睁地让她逃跑?”伍雄高拨开阻挡的树枝,又急又恼地吼道。
“蠢蛋,别嘀咕了,快点把她抓起来呀!”刘金森已经懒得再跟这个迟钝的兄弟说话,他攀爬上一段小坡,努力地朝瑛秋的背影追去。
瑛秋现在的处境可说是步步危机,天色已经整个暗下来了,她也已经快要辨别不出路径了,可是她别无选择。
如果不想死就得赶快跑呀!
就在瑛秋浑身的肌肉都在喊痛,整颗心快从嘴裹跳出来时,她突然看见了前面隐隐约约透露出一抹光线来。
是度假木屋的灯光。
瑛秋像看到了救星一般,原本快要瘫痪的双脚顿时生出一股力气来,她直奔向那闪著光亮的屋子。
虽然刘金森他们已经被她遥遥抛在身後了,但是依这条路线追来,他们也一定会看到这屋子的。
她一定得赶快过去求救,并请屋子裹面的人赶快跑,以免被随後追上的两名歹徒给抓起来。
扫黑组组员在完成任务、又还没有新行动时,他们是可以好好休假几天的,只不过仍要随时待命,呼叫器不得离身。
高手离开都市丛林,来到了阳明山上的度假小屋,他深信在山光岚影间可以让他好好松弛一下。
就像现在,他哼著歌,缓缓地把咖啡倒人马克杯中。初春的夜晚,山上仍是湿冷的。
他心满意足的啜饮著咖啡,边取出“黑色追缉令”的LD来,打算好好的观看这部影片。
就在他按下放映键时,突然间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高手专业的警觉本能地传导到全身的每根神经,他全身肌肉紧绷,蓄势待发。
“谁?”他沉声问道,手一翻,已经掏出一把小巧却威力强大的枪来。
“请开开门!後面有坏人在追我……”瑛秋喘得都快断气了,她的音调哽咽,“有坏人来了,快点走……”
高手小心迅速地打开门,看到满脸汗痕又一身狼狈的瑛秋。
她长及腰部的黑发凌乱地披在身後,白皙清秀的小脸蛋上架著一副充满雾气的眼镜,一边喘气还一边急吼著,给人一种怯怜的感觉。
高手只觉得心猛地被撞击了一下,不过他并没有深究自己受撼动的原因,只是轻蹙起眉头来问道:“你怎么了?有坏人?”
“快!快点走,坏人过来了……”她紧抓住他结实的手臂,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的忌讳,边往後看边急叫道。
她镜框後的迷蒙大眼已经浮上了泪,显然是急哭了。
高手一把将她拉进了屋内,并且关上门。
瑛秋快要崩溃了,因为她看到了高手右手中的那把枪。
所有的紧急迫切都“轰”地一声被炸上了天,她挫败地哀叫了起来。
“老天!我做了什么事?怎么所有的人都拿枪指著我?”
要逃到哪裹去呢?怎么好像全台北的人都持有枪械呀?她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作“黑枪泛滥”。
瑛秋像是虚脱了似的坐倒在地上,她没有力气再逃了。“好,你杀了我吧!至少死在你的手上比死在那两个凶神恶煞手裏好多了。”
至少这个要送她归西的杀神长得很帅,她到了天堂以後还可以吹嘘一番。
高手啼笑皆非,他轻柔地扶起她,并且收起手上的枪解释道:“你错了,我不是坏人。”
“那你为什么——”
瑛秋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门外有人踢踹门板的声音。她脸色一变,刚恢复的血色又不见了。
高手的眸子顿时化为精明冷厉,他将瑛秋推往身後,冷静地吩咐道:“进房去躲好。”
“我……你要小心,他们两个是银行抢匪。”
门就在这时被踹开了,刘金森和伍雄高闯了进来,汗水明显地奔流在他们的额上和颈间。
尽管粗重的喘著气,刘金森和伍雄高还是执起枪对著高手。
“小伙子,算你倒楣,都是那个小贱人害你的。”伍雄高重重地喘著气,可是脸上已经漾起了得意阴险的色彩来,“如果不是她逃出来的话,你也不会遇上我们。”
“老二,你能不能闭上你的嘴?”刘金森看著昂然挺立、甚至神色轻松自若的高手,心裹泛起了一丝不祥的凉意。
这个年轻人太过冷静了,见到他们怎么都不怕?
高手微微一笑,闲适地开口:“你们是谁?”
“找死!你死到临头了还敢废话那么多?”伍雄高喝道。
“老二,情况不对。”刘金森深沉地凝视著高手。
“老大,有什么不对?反正这个小子也不敢做什……”
突如其来的枪响声夺走了他的声音,伍雄高瞬间哀号起来,抱著滴血的右手跌坐在地。
刘金森惊惧不已,他本能地就要扣动扳机,但是他还来不及动作时,高手早就击掉了他的枪,并且稳稳地再发射一枪击中他的手腕。
“你……你是谁?”两个恶徒痛楚的缩成一团,讷讷地问道。
他们完全被高手高超卓绝的枪法给吓破胆了。
瑛秋看见局势一下子倒转过来,一时无法反应,只能呆呆地瞪著高手。
天哪!她应该没有眼花吧?
高手并没有给两个恶徒逃跑的机会,他飞快地掏出另外一把特制的小手枪,朝他们两个发射。
“不!”
两个凶恶的歹徒惊叫一声後,逐渐感到意识模糊,最後体力不支地瘫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你打死了他们?”瑛秋低呼。
“那是麻醉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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