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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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之殇-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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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一层。听闻之人,眼眶润湿,不仅一阵感动。
“好!好!”儒雅老者一连几声赞叹,青出于蓝啊,这辈才俊胜过以往啊!
众人皆是受心灵如洗的琴音震撼,鼓掌之声自发形成。
“十年之后,必是我天下第一名号的劲敌。”介子雅推心而评,心中也是对后起之秀爱惜不已。
“勤学苦练,不宜妄自菲薄,将来必有大成。”
受到心中如神祗般敬爱的人鼓舞,风尘真挚的笑出,信心自是增强不少:“介先生之言,风尘终生感激,定不负先生之望。”
玉悉月真觉自己大开眼界,音乐能升华到此等境界,直击人的心魂。不知介介这天下第一的琴音,又是何等不凡。怪这两天只顾拉着他游玩,没让他弹上一曲。
正遗憾间,只听先前那石岩扉起身道:“介先生琴音名满天下,在下至今无缘一闻,可否请介先生赐教一二。”
介子雅微笑道:“有何不可。”
乍听之下,琴音平平无奇,就在这平凡之间,忽感如银河之水滑落九霄,又如日照之下紫烟从香炉升起。几乎难以用任何华丽的词藻形容。
如昙花一现,曲子终了,然而那遗留众人心间音乐种子却还在慢慢发芽,开花结果。如登仙界的超凡感受久久不散。
“妙啊!妙啊!”
“此曲只有天生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啊!”
“唉!毕生也未必达到这种境界啊!”
“既有介子雅,我何苦再弹琴。”摔琴之声响起。
玉悉月见下面一片哗然,崇拜之极的瞪着介子雅。是分开太久了吧,她的介介何时变得超凡入圣了。
就在纷扰不休的议论中,一阵掌声不合时宜的想起,一年轻尊贵无比的男子大步走来,他身材高大挺拔,容貌俊朗,轮廓分明,
身着一袭暗红色龙纹深衣,金线浮云袖边,英姿高贵。他往前面一站,便自动吸引无数眼球。
玉悉月从他眼中见到深不见底的权欲,也感到他身上浓烈的嚣张之气,仿佛众生都该匍匐在他脚下。对这样自视甚高的人,玉悉月本能的感到烦恶。
介子雅眉目也微微透露出些厌恶,只是一瞬,又强压下来。
“介先生琴音果然如天籁之音。本王三请五请不成,今日特意赶来盛情邀约,介先生可不能再三驳了本王的面子。”言下之意,是绝不许介子雅说个“不”字,其势简直威逼。
 
 
不等介子雅开口,再次抢白道:“唉~介先生慎言,本王已打听清楚,太子与和王今日都没邀请你过府。” 
介子雅还是倔强道:“子雅确已约人。” 
“试问普天之下,还有谁敢跟我啸王焰祈烨相抢的人。”张狂之气不言而喻。 
玉悉月岂能见介子雅受欺压,恼怒道:“介介说已约人,你干嘛强人所难。” 
“本王要的人,绑也得绑去,你这刁钻女子,若敢强出头,便是自找死路。” 
玉悉月这回真是阴沟里翻船,气上脑门。这世间怎么有这样嚣张的人,这还是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 
“本王的人,谁要抢。”清清淡淡的几个字,却清晰的传入众人耳中。 
众人目光再次追寻声音的来源,来人修眉入鬓,挺拔俊秀,唇薄肤白,秀极透出一股清逸之气,施施然走向前。 
介子雅本以为是心中那人,见清来人后,心中不免怅然若失。 
而玉悉月更是惊呼出声:“玥哥哥。” 
啸王见来人有种熟悉的淡雅,又自称本王,心中一惊,难道是他。 
其余人心中也是惊叹此人淡然出尘,如山中隐仙。 
“多年不见,不认识你的六皇兄了。”焰祈月笑容像浮云一样清淡。 
“六皇。。。皇兄。”啸王神色有惊无喜,这皇位争得白热化时,这意料之外的人物悄无声息的回来,不是白白多了个劲敌。 
“七皇弟,貌似不太欢迎本王回来。”不论什么话,从焰祈玥嘴里说出都是那清清淡淡的调子。 
“哪里,有些吃惊而已。”啸王有些尴尬道,这六皇兄自小机智,深得父皇喜爱,弱冠之年率先封王,虽然在外养病十多年,得罪他可不太好。 
“既是皇兄要的人,本王也不好相夺。来日再与皇兄接风洗尘,先告辞了。”丝毫不掩隐忍之色,大步流星的离去。 
啸王走后,大会也草草收场,不过这次的美妙琴音还是为人津津乐道许久。 
待众人走得差不多,介子雅向焰祈玥谢礼道:“翔王解围之情,子雅感激不尽。” 
焰祈玥淡淡点头,眼光只放在玉悉月身上,仍然淡淡道:“玩够了就跟我回去。” 
玉悉月从他斑谰不惊的语气里,敏锐发现不悦,只得乖乖答道:“哦。” 
这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真是比他心里那无情无心的人更难接近,介子雅心道。玉悉月自小跟着焰祈玥长大,介子雅自是不好多言挽留,悄悄问玉悉月道:“小月儿,你可还记得小时候约定的那事。” 
“什么?”一副理所应当不知的样子。 
介子雅早就料到这糊涂妹子不点明不行,斩钉截铁吐出二字:“婚约。” 
“什么!”玉悉月自动提高嗓门。如果告诉介介她根本没把小时私定终生的事放在心上,会不会被他掐死。 





漠玥无痕击千浪


翔王喜静,府邸依山而建,也是如兰月殿般清静之所。只是比起天茫山绝无人烟相比,府外不远处还是有几户人家,一处小小的集市。
常年无主人,府中甚是冷清,除了看院打扫的几个仆人外再无他人。幸而青苑先一步回府安排,主子只有两位,足够临时买的仆人婢女伺候。翔王决定回到京都,兰月殿用得顺手的家奴,陆续也会赶来服侍。
玉悉月偷偷打量焰祈玥紧绷的脸色,这万年不见的神色,预示着主人的气恼。好可怕啊!玥哥哥可从来没这表情。
“玥哥哥,你在生气?”玉悉月非常小心的问道,还是打破沉默比较安全。
“没有。”焰祈玥简短的回答。
“果然在生气。”焰祈玥眉毛稍微,表示话不被信服的抗议。玉悉月却是成竹在胸,相处这么多年,玥哥哥实在是很简单的。平一副淡漠无绪的样子,生气时虽然看似平常无异,只要细心留意那稍稍不同,就能读出他的情绪了。玥哥哥对她说话从来都是温柔呵护,今天如其他人般淡漠不在意,肯定是生她气了。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有婚约,为什么你从来没提过?”焰祈玥含怨一口气问道,
“他?你说介介?”听到这么亲密的昵称,焰祈玥眉梢更往下沉了点。
“呵呵!玥哥哥,你在吃醋吗?”玉悉月无比高兴的挂在焰祈玥身上。
被小月儿猜中心思,焰祈玥只觉脸上挂不住,越走越急。
“玥哥哥,别生气了,气得长皱纹就不好看了。”玉悉月心情大好的嘻哈道。
“月儿把什么事都告诉你,连爹爹娘亲的爱情故事也好告诉你,好不好。”玉悉月开心的哄着焰祈玥。
焰祈玥脸色渐渐和缓下来,心里的乌云被暖意熏散。这十年究竟是他在照顾月儿,还是月儿在安慰他受伤的心灵呢?只知这十年若是没有她的相依为命,必定很苦很苦。
月色沁凉如水,从敞开的窗无声地淌进奢华富丽的宫室,秋夜的风捎来醉人的芳香,拂得纱帘如雾岚般飞扬。
室内没有任何烛光,只有几颗圆润银白的夜明珠幽亮的散着微光,隐隐约约照得见人影优美身形,那线条纤美的人影伸出一只手,让一泓银光泻在手心,那手十指葱白,掌心莹白如汉玉,光滑一片。
手的主人有一副好嗓音,只听他声音的如金玉般敲击夜空:“老六回来,这京都必有惊天动地的的事要发生了。”
玉手转向装有紫红色液体晶莹的透明玉杯,拇指轻轻摩挲着杯身。
“老九一回来就急着炫耀他的军威,我定要在阅兵大典上挫挫他的锐气。”声音徐缓,没有喜怒,放佛必能随心做到。
“宫中可有什么事发生?”
“今儿午时,宸妃诞下一位皇子。”躺椅背后,恭敬的站立一人道。
玉手两指夹起杯角,透过略显偏红的杯身,正好对着一弯残月,似血凄厉。
黑暗中虽然看不见,却能笃定他升起残酷嘲弄的笑容,声音变得魔魅阴邪:“我可怜的二十五弟啊,可惜连明日的朝阳都看不见。”
这声音分明没有仇恨,却让人不寒而栗。
“王爷。”清越的声音显得极度不满和恐慌,房中一角还坐着一人。
“呵!一个小婴孩还不值得本王亲自动手。禁宫中有的是无形黑手,扼杀他小小的生命。”舒逸的侧躺着,不以为意的玩弄着手中珍爱的玉杯,声音却回到清明。
“不管谁动手,只要不是你就好。”无奈的叹息道。
“能活下来都是万分不易,谁叫我们拥有这世间最无情的父亲。”冷怒的饮尽杯中物。
他们的父亲,冷酷的血液里没有一丝情,除了强大焰龙国,他的一生都在培养无所不能,比他更冷酷的继承者。
“终于肯现身了!若水。”啸王无不嘲讽道。
“七皇兄,若水有负所托。”那声音,微带些醉意。
“怎么?我们的神算军师这次失算了。”
“不。”焰祈淳轻吐口气,鼓起勇气道:“他不仅出现了,并且身受重伤,一个羸弱的小孩也能趁他昏迷中取他性命。”
 
 
“十皇弟,我没记错的话,当初是你自告奋勇的要去击杀我们的敌人。” 
“是的。”焰祈淳承认道:“是若水无能,太过心软,成事不足。” 
“岂止成事不足,简直是败事有余。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白白错过。”啸王顿时气得失了皇子风范。 
“七哥,消消气,咱们何须为了这件小事伤了兄弟情谊。”悠王焰祈旻声音懒懒响起,他的脸色极其苍白,像抹了厚厚的脂粉,一双眸子像永远睡不醒似的。 
“为兄刚才是急躁了些,若水切莫放在心上。”啸王听到同胞兄弟的话,压下心中怒气。 
悠王懒散的起身,瘦骨嶙峋的手安抚的拍在焰祈淳肩上,道:“不必多想,过几日去地下兵库那边视察一下,顺便散散心。瞧你浑身酒气,这几日恐把千日醉酒馆的藏酒都喝光了吧。我们的十弟可最是风雅之人,快回去梳理梳理。”找了几天,才从酒窖中把焰祈淳直接挖过来,现在还是一副宿醉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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