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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欢,我恨你!
“好了玉儿,”季欢看了东方玉半天,一叹:“我骗你啦,刚才都是幻觉而已,我不是说过吗?女人不娶进门,坚决不动,不信你看。”
哎?
东方玉一下子止住了哭泣,顺着季欢手指一看,床上,什么也没有,就像之前一样!呜呜呜,东方玉又哭了,哭了又笑,太好了,原来真是幻觉,季欢,你怎么这么爱闹啊!不要开这种玩笑好不好!
“玉儿今天好累了,睡吧。”季欢柔声道。
嗯,经历了一整天大起大落,东方玉终于再也支持不住,睡了。
季欢看着东方玉眼角还带着泪滴睡脸,眼中压抑痛苦如井水一样翻涌上来,玉儿,你就那么不愿做我女人么?
刚才,你真好恨我
看来,是我有些心急了
床单上,还是那点美丽娇红,季欢,不动声色换下
玉儿,我们重开始吧!
………
慕容流云也重开始了,他现正不是很起劲儿盘算着怎么勾引拓拔银凤,虽然他曾经把她弄上了手,可自从赏花会后,拓拔银凤对他就颇为冷淡了,似乎是有些瞧不起他,哼,这个心高气傲贱人,当初被我上时候,和荡妇有什么两样?我若不是一时性急想找个人发泄,怎会去勾引你?
“公子。”一个下人走了进来:“您有一封信。”
哦,慕容流云漫不经心接了过来,一看,嘴角浮现了一丝笑意,怎么,鱼儿自己要上钩么?正想着那只凤凰,她就来了。
慕容流云懒懒起身,随便换了件衣服,出门了,不知为什么,同样是别有用心讨好一个女人,对着东方玉,他就很有斗志,对着拓拔银凤,他只觉无趣很,若不是他爹逼着,他才懒得理她。
那种眼睛长到头顶上小姐,着实讨厌!
啪!
慕容流云无精打采来到了信中约见地点,一进门,立刻被响亮一巴掌打醒了,心里顿时火冒三丈,娘,除了我爹,我这么珍贵脸,谁还敢打!
“拓拔小姐,你什么意思?”慕容流云捂着脸,冷冷道。
拓拔银凤眼睛红红,打了慕容流云一巴掌,自己反而一扭身趴到桌子上哭起来了,哭慕容流云莫名其妙,只得耐着性子走过去,柔声道:“凤儿,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
拓拔银凤一肚子火气,她爹是天朝有权势侯爷,她姐姐是皇上宠爱妃子,她可是整个天朝身价高小姐!这天朝男人,除了皇子,就连各个王爷家公子,都挤破头来求亲,谁不争抢着来讨好她?
何况,她又那么美丽动人,多才多艺,本来是可以成为天朝第一小姐!是可以成为太子妃!可这一切,皆因一时失足,被毁掉了!
尤其是她后来又发现慕容流云根本不像表面上那样君子,是一个好色虚伪之人,慕容家那一家子都龌龊下贱,就后悔了!自己居然失身这种人,想想就觉得羞耻不已,再后来,慕容流云出了皇城,去巡视了。
献身公子,被嫖公子,慕容流云美名一个个传来,让拓拔银凤恶心到不行,每天求神拜佛说服自己忘掉一切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以后人生还可以幸福灿烂她甚至都心仪了一个公子,正准备抛下过去勇敢向前
结果,她又恶心了,这次是真恶心
她让华鹊偷偷给她诊了脉,她怀上了她,一个未出阁千金大小姐,怀上了!
她爹若是知道了,会杀了她!
她慌了,哭了,焦急等着慕容流云回来,终于被她等到了。再看到慕容流云这个毁了她一切男人,她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不打他打谁?可打完了,事儿还得解决不是?
“我,我有了”拓拔银凤狠瞪了慕容流云一眼,恼怒道。
慕容流云一脸迷茫:“有什么?”
拓拔银凤恨跺脚:“有你孩子了!”
哈?慕容流云吓了一跳,狐疑看了看拓拔银凤,不会吧:
“你,你确定是我?”慕容流云吞吐问道,没准儿是别人,我可不当这冤大头。
拓拔银凤一听要气死了,慕容流云,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下贱啊!我这么高贵一小姐,你居然敢怀疑我!
啪!
慕容流云脸上又挨了一巴掌,望着拓拔银凤气急败坏模样,慕容流云叹了口气,有了就有了吧,是不是我也无所谓,反正我都得讨好你,那就趁这个机会,收了你算了,省我再费心思!
第120章 差点露馅
“凤儿,”慕容流云抹了抹脸,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一时太高兴了,我心里可是一直想着你。你放心,我这就向你爹去提亲,求你爹把你嫁给我,可好?”
拓拔银凤哼了一声,轻蔑道:“就凭你?我爹怎么会答应?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门不当户不对,我爹看得上你才怪!”
慕容流云眼中一冷,耐心要被消磨了:“那你说怎么办,你究竟要不要嫁我。”
“我,我”拓拔银凤又哭了:“不嫁你怎么办!”
慕容流云冷笑:“既然要嫁我,就要相信我,我自然有办法让你爹答应,我明天就去提亲,先定下婚约,一个月后,我们就成亲。”
“嗯,”拓拔银凤不得不答应。
“没别事,那我先走了。”慕容流云站起身。
啪!
慕容流云疯了,这丫打他还打上瘾了!这次又是为什么!
拓拔银凤低了头,不知怎么回事,怀上了就变得格外有性欲,看见男人就忍不住,慕容流云来都来了,不利用一下怎么行:“我,我”
拓拔银凤一咬牙:“哪那么多废话,给我脱!”
唉,这姐妹俩真是一个比一个下贱,慕容流云机械上着身下女人
“你,你一点”拓拔银凤嗯啊有声,不是很满足。
贱人,真把我当工具用啊!慕容流云火渐渐腾起,好,既然你贱,就让你贱个够!
啊!拓拔银凤一声浪叫,慕容流云抽插变得猛烈起来,双手。死死扣住了她奶子,抓着揉着捏着,还狠狠揪起了那两颗樱桃,玩弄着
好痛,拓拔银凤意呻吟,痛却爽很
“贱人,”慕容流云冷笑:“你真是比妓女还要淫荡,就那么急着岔着腿让我上,哼,让我摸摸你那儿有多骚。”
慕容流云说着。掰着拓拔银凤大腿,手指野蛮插了进去,胡乱搅了起来。淫笑着问:“骚货,怎么样?”
拓拔银凤脸也羞红,可那感觉
“我还要”拓拔银凤拧着身子,放荡娇喘道。
一番玩弄下来,拓拔银凤身子早带着一块一块淤伤。下身也怪疼,满足穿好衣服,啪!拓拔银凤又爽给了慕容流云一巴掌。
“都是你把我害成这样!”拓拔银凤气哼哼说道,然后就骄傲昂起头,走了,临走还留下一句话:“以后我什么时候叫你你就马上到!敢让本小姐不高兴。我就告诉我爹,大不了一起死!”
慕容流云咬牙切齿,辛苦半天累到吐血还受了个威胁。真是不爽,自己贱还赖我,没想到,拓拔银凤剥了小姐那层皮,就是荡妇加泼妇!
不过这样也好。现一切都简单了,只需
“将军。”慕容流云跪东方震白面前:“流云有一事相求。”
能够上和拓拔金雄提亲。也就是东方震白了,确切说,是若兰。
东方震白看慕容流云怪认真,有些奇怪:“你说吧。”
“请将军为流云做主,流云想向拓拔小姐提亲。”慕容流云开门见山说道。
什么?!
东方震白登时大怒,下死劲儿一脚踢了出去:“流云,你什么意思?”
我之前说过要把玉儿许配给你,现玉儿不过出了一点状况,你就反悔了?
“将军,”慕容流云嘴角流血,凄惨爬到东方震白眼前,揉了揉酸溜溜鼻子,倔强道:“没什么,就是小姐喝了化情水,对我没有感情了,她还说,她对我爱就像爱哥哥一样,没有其他,所以,所以我就明白了”
慕容流云说着说着,嗓音就哽咽了。
“我也知道自己不才,配不上小姐,所以我其实一点也不伤心,觉得这样也挺好,所以就想和拓拔小姐再作一门亲事,我这样做绝不是为了逃避,也不是心如死灰,也不是拿拓拔小姐当替代品为自己疗伤,我真没关系。”
慕容流云扭过头,偷偷抹了一把眼泪,再转回来,一脸淡定面对着东方震白。
额
东方震白看着慕容流云满脸鼻涕,心下大惊,难道玉儿真不爱流云,她不是打小就迷他吗?看这样子,是玉儿把流云甩了,流云伤不轻,又死要面子不肯承认,还假装无所谓让自己为他求亲,唉,这孩子也忒惨了,为了玉儿当牛当狗了十几年,怎么就被玉儿一脚踹了,嘿嘿,还被自己不分青红皂白踹了一脚,真不好意思
“流云,”东方震白忙慈爱道:“这件事我会问问玉儿,若是果真如你所说,我自会为你向拓拔小姐求亲。”
“谢将军!”慕容流云跪下就半天没起来,起来时候袖子还遮着脸,仿佛不想东方震白看到他脆弱崩溃样子,东方震白眯着眼,也很善解人意假装没看见,慕容流云一走,东方震白就坐不住了,马加鞭就向天牢跑去。
将军,李甫忙迎了上来,刚想弱弱象征性说一句天牢不许探视,东方震白一脚就踢了过去:“让开!”
啊!李甫瞬间飞了起来,捂着肚子撞墙上,疼眼珠子蹦出来了,心里却暗自庆幸,还好没把东方玉关小黑屋,否则,他今天就死定了!
东方玉这几天牢里住还好,慕容流云一定是把她牢里情况告诉了她手下,现给她送饭,都是用她东方家特制木盒,只有她才能打得开,里面装,是陈起为她专门做饭菜,这样,不但保证她吃到。而且绝不会被下毒。
好是,季欢突然变了。
“玉儿你看,这首词是这样。”季欢放下笔,一张白帛上,龙飞凤舞写着一首词。季欢虽然名声不好,可书法天朝还是非常受推崇,他字,千金难求!
“我念给你听,”季欢柔声道。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东方玉呆呆听着,季欢声音很动情,念说不出好听。整个人,都充满了迷人书卷气,不止如此,自那天开始,他对她也忽然规矩有礼了起来。不再动手动脚,也不再逗她玩儿她耍流氓,还给她补习功课,教她诗词歌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