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路窄:王爷请看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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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路窄:王爷请看招- 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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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都钦佩她的聪明,也喜欢她的聪明,但是,有时候,她的聪明有点气人,有点可怕。他不喜欢这样轻易被人看透的感觉。“是,我的确是想问这个问题。”
她言简意赅,“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想回来,司徒清和独孤弦都得知我有孕在身,不宜长途跋涉,于是他们决定送我回宫,而且,他们也都有济世为民的打算。当时,朝中奸臣当道,他们济世为民的理想,也只有通过我才能实现,于是,他们也跟着入宫了。”
拓跋祺转身,将她揽入怀中,“你这样说,是在安慰谁?是要让我心里好过一些吗?朕倒是不知道,竟然有人不说一句溢美之词,就能把朕哄开心的。”
“陛下这是开心了?”彦芷却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开心来,相反的,他的神情更加沉郁,双眉也紧皱着,双眸幽深,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但他似乎仍有疑问,却欲言又止。
“阿七,你是不是在意三师姐的话?”
“三师姐?盛莹?她死去多时了,朕怎么会在意她的话?再说她说了那么多的话,朕该在意哪一件?!”
自古帝王要让一个人死不是什么难事,不过,让一个人死的原因却是千奇百怪,多种多样的。依照盛莹的罪过,从律法来讲,够得上死罪,但是,从人情来讲,却又可以网开一面。但是,他最终还是赐死了盛莹。
这其中的原因之一当然是因为盛莹曾经暗害她,但是,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盛莹曾经说过一句不该说的话。
“师姐曾经咒骂我,腹中的孽种是司徒清的,还是凌风师兄的……正是这句话让她死无葬身之地,不是吗?”
他俯首,看尽她澄澈的眼底,这双眼眸依然一尘不染,却并非如几年前一样不谙世事,而是因为她看破了红尘,看透了每一个人的心。“彦芷,我并非因为这个原因才处死她。”
“阿七,其实承认一件事,并不难,只要你的勇气足够就好了。”她离开他的怀抱,转身出了浴池,婀娜的娇躯玲珑有致,水沿着她的肌肤倾泻而下,殿顶上夜明珠的光芒在让那雪艳的肌肤,愈加妖艳迷人。她没有马上裹上浴袍,而是回眸讽刺一笑,“陛下,你也看到我这副身体了,没有哪个男人可以抗拒得了,若是我想和谁在一起,谁也不会拒绝。天下不只有一个拓跋祺,但是,天下却只有一个夏侯彦芷。”
他坐在皇位之上,猜忌已经成了习惯,但是,她绝不容许他再次践踏她的感情。
“彦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可以抱着倾君滴血验亲,那么倾君的名字将改成情绝,她也不会再姓拓跋,她将会改姓夏侯。”
她裹上浴袍,头也不回的走出浴殿。
拓跋祺愤怒推出一掌,水花升飞两丈高,坠落而下时,他已经飞身离开浴池,捡起浴袍走出殿去。
“彦芷,彦芷……”
内殿与浴殿连接的门廊已经被关闭,怡秋正带着两个宫女迎过来,跪在地上,“陛下,娘娘已经睡下,陛下还是回承乾宫吧。”
“让开!”
怡秋挡在门前,“陛下请息怒,娘娘尚未出满月,不宜侍寝。娘娘说,若陛下需要人配,可以多找几个姿色上等的宫女,反正,后宫佳丽三千,都是陛下的人,陛下想要多少孩子,想要多少女人,都由陛下做主。”
“你好大的胆子!”
怡秋的胆子可不大,这都是彦芷交给她说的。她的头俯地,“陛下请息怒,娘娘只是让奴婢代为转达,娘娘还说,她容不得任何玷污她的清白,明日,她便去给盛莹姑娘挖坟,挫骨扬灰。若是陛下再多说的话,娘娘会直接杀了小公主,再自杀,以证清白。”
就在拓跋祺在门廊间听怡秋转述之际,彦芷却在门那边泪流满面,痛不欲生,她更痛恨自己为什么要回宫。“阿七,你可知道,你把我们之间仅剩的那点感情全都抹杀了?!”
他是君王,他要人对他绝对的忠诚忠贞,可是,她也是人,她怎么能看一个爱过她的男人为她忍受屈辱和折磨?她不过是点化了司徒清两句,如今让他免于祸难临头,却换来拓跋祺这样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质问。
更叫人伤心的是,拓跋祺的质问这样隐晦,直到她入宫这么久,才问出心中的疑惑,他到底是何用意?!
她开始看不透他了,他复杂的心绪有些可怖。他是在故意折磨她和司徒清吗?好,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已经得偿所愿了,可他为何要拿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大做文章呢?
幸亏盛莹已故,若不然,这世上指不定又多多少疯言疯语的谣言,她夏侯彦芷已经是看破红尘之人,多一句谩骂也没什么,可倾君还是个婴儿,她是无辜的,日后让她如何做人?!








第256章 陛下在找后悔药

拓跋祺,今日你问出这个问题,做出这样的事情,明日,你会追悔莫及,痛不欲生!彦芷咬牙切齿地握住拳头,压下心里的痛苦,一步一挨的走到床边,宽衣解带,准备就寝,可是这张床更叫人觉得讽刺,那辈子上的鸳鸯戏水艳丽无双,似在嘲笑她的痴傻。
她却还是躺了上去,仿佛……这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
翌日辰时,拓跋祺上早朝前飞入凤霄宫,本想趁着宫人们都混沌未醒之时,从窗子爬进去对彦芷道歉,可他到了窗口,脚上却啪——传来一阵剧痛,“啊——”他大叫了一声,怕惊动了护卫,被当成刺客,忙又捂住自己的嘴,却发现脚上竟然夹了一个捕鼠器!
这凤霄宫里连一只苍蝇都没有,这些该死的宫人竟然放一个捕鼠器在此等着他?借着暗白的天光,他才发现,脚下可不只一个捕鼠器,而是有二三十个,只是因为他刚才用轻功,才没有踩上去。
这下,用他受伤的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些捕鼠器不是什么宫女太监放的,而是彦芷自己放的,看样子,她是压根儿就不想让他进门,更不让他进窗。
也罢,等她的气消了再说吧,他有的是时间与她耗着。
但是,让他失望了,他找不到任何机会向她道歉,甚至,连探望倾彦和倾君的机会也没有了。整个凤霄宫被暗影门的杀手全权封锁守护,严禁锦卫入内,整个东昭王朝的朝臣,也只允许独孤弦,司徒清入内。
她这样做,是在故意挑衅他的耐心吗?还是在宣告,与他彻底的恩断义绝?
他心中实在苦闷烦躁,政务也处理不下去。
这日,他用过午膳,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太后寝宫的大门口,但见门上的朱漆仍是崭新,门口却不似以前,没有守卫。
他试探着推了一下,竟然真的推开了,他脚步无声的走进去,正见一个身着素色宫装的女人正坐在宫廊下修剪花枝,脸上未使脂粉,清秀且风韵犹存。
拓跋祺不禁讶异,这就是以前那个每日浓妆艳抹,不怒自威,总是得饶人处不饶人的母后——姚惠芸?!她做了大半辈子的后宫之主,如今变成这个样子,真是叫人讶异。
他环顾整个院落,没有任何的宫女和太监,不过,尚宫局对太后寝宫仍有支出,吃穿用度虽然不如从前,却也够她安度晚年的。她毕竟是他的生母,他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绝。
姚惠芸感觉到有人正看着自己,修剪花枝的手停下,她转头看过来,见是拓跋祺,先是一怔,旋即又专注于花枝上。“陛下怎么有空到这里来?皇后还没有出满月,你应该对她多关心些,十月怀胎,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有孕吐,有反胃,还有双腿抽筋,在深宫中的孕妇更是要处处小心,处处防备,倾君这小丫头,有几次都差点命丧黄泉。”
拓跋祺听得不解,她这是在为彦芷开脱吗?可是她为什么呢?“当初,你可是最想让彦芷死的人,现在你想害她的话,正是时候。”
“原来,哀家在你心里是一个不知悔改的女人?!”姚惠芸自嘲摇头失笑,“也是,我曾经差点害死你,背叛皇族,是个不折不扣的罪人,你又有什么立场来相信我呢?”
拓跋祺没有理会她的话,兀自进入殿内转了一圈,发现里面的摆设都没有变过,而且,整洁干净,一尘不染。
他又兀自走出来,踱着步子,在宫廊上逛了一遍,又踱着步子返回来,在她的身边坐下来。“你生活的很好。”
“我应该生活的更糟吗?”
拓跋祺不悦冷笑,“我的口气让你误会了吗?你这样故意曲解,是在控诉自己的遭遇?你的寝宫内,应该供奉父王的牌位,你应该向他恕罪,而不是向我。你就算再怎么折腾,我也不会原谅你。”
“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你的父王若在世,也不会原谅我。”姚惠芸赫然长叹,“又有哪一个男人能容忍自己女人的背叛呢?尤其,还是做帝王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只允许我负天下人,决不让天下人负我。”
他有些厌烦,忍不住怒斥,“你完全没有必要为彦芷说话。”
“是吗?我果真没有必要说吗?祺儿,你只听盛莹一句话,就改变了一个与你同生共死三五载的女人的看法,你叫我怎么能不说你?”姚惠芸此时已经不是曾经的东昭太后,她只是一个想要赎罪的女人,想要挽回儿子真心的普通女人,“作为一个君王,最忌讳的就是听信谗言,这最基本的道理你都忘了,还如何做一个有道明君?!”
“哼哼,你这是在对我谆谆教导吗?”拓跋祺讥讽冷笑,“皇兄在位时,你是如何对我的?如今说这些都晚了,该如何做一个好皇帝,朕心中自有分寸,用不着你在这边假惺惺!”
“我是否是假惺惺,时间会证明一切。你若再这样对彦芷,不但会害了彦芷,还会害了倾彦和倾君。”姚惠芸也不在乎他急促离去的脚步,继续说道,“知子莫若母,你心里如何想我最清楚。我知道你一直怀疑彦芷是否朕心想回到你身边,还是因为有孕才故意回来做皇后之位。我代她回答你,因为她爱你,她爱惨了你,爱得已经无半分尊严,哪怕是这样被你踩在脚下,她也毅然爱你,因此,她才回到你身边。”
虽然拓跋祺没有停住离开的脚步,却还是听到了她所说的话,而且字字都听在心里。
而且,直到他返回承乾宫,姚惠芸的几句话还是回荡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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