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讨厌,不要抢我的被子!”
她咕哝着霸道地用两条腿夹住被子,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春光乍泄。
他摇头失笑,忍不住沿着她的细滑的玉足往上摸,摸,摸……
“喂,你到底要做什么呀?”摸的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不起床伺候本王洗漱更衣,本王就继续摸。”
“你真的很讨厌,天还没亮!”她真的好想再睡一会儿。
“本王要早朝,你不是说要跟着本王入宫的吗?”
彦芷激灵灵地打起精神,对哈,她要给夏侯康一样复仇的,得去皇宫探查,想办法刺杀皇帝的。如此想着,她麻利地穿好衣服,不到一刻,便将两人收拾妥当。
她穿了一袭简洁清秀的碧绿锦衣,清秀典雅。
拓跋祺则是一身黑色朝服,越显的冷邪威严,活像是天降神君。
她看着穿衣镜子里的他,“哇,阿七,想不到你还蛮英俊的……再带上飞龙官帽,哇,简直就是……天下无敌!比大师兄和二师兄美多了。”
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平时俊美的人,穿漂亮的衣服不但不会被衣服抢了风头,反而会锦上添花。
他洋洋自得,多亏了母后是个大美人,才生得他的皇兄这么美。“怎么样?你也会看着本王流口水,垂涎本王的美色哈?!”
“切……”说的她好像是色鬼!“你臭美呀!”
“明明就有吞口水,还不承认?”
“没有,没有,没有……你再多说一句,我就不理你喽!”
他只能缴械投降,“好啦,你没有好吧。”
“哼,这还差不多!”
两人上了马车,他正襟危坐,想着今天早朝要议论的事情,双眉微皱着,肩上却忽然砸过一颗脑袋,让他猛然回神,原来彦芷正在睡回笼觉,歪在了他身上。
“哎呀,真的流口水呀!臭丫头,别睡了,很快就到皇宫了。”
她赖在他的肩上不起来,“好困,我还没有睡饱嘛,人家长这么大,还没有这么早起过!就算师父叫我练功,也得让我睡饱了再起床,人家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就要睡饱嘛!”
“哼哼,这个年纪还长身体呢?”
“……ZZZ……ZZZ”某王牌丫鬟睡得好香。
“真的睡着了?”他侧首看着她粉润娇俏的脸,忍不住扬起唇角,在她额头轻吻了一下,将车中的靠垫和毛毯放好,让她舒服的躺下,又扯下后背上的披风,给她该在身上。
“养尊处优的娇小姐,早起也受不了,真不知以前福添嫂是怎么教导你的,光在厨房偷懒了。”
彦芷在车中醒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又伸了个懒腰,咦?拓跋祺哪去了?他该不会去早朝,就这样把她丢在马车上了吧?
她掀开车帘,发现几匹马不见了踪影,护卫也都不见了,就剩下了马车停靠在车架蓬中,而一整排都是整整齐齐的马车。
“这什么地方呀?”她爬出马车,因为刚睡醒,一遇上晨雾,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拓跋祺到底去了哪呀?”
第051章 挡皇驾
彦芷无奈地挠挠额头,放眼望去,到处金瓦红墙,花团锦簇,汉白玉如剔透的珍珠堆积而成,在天光下闪闪发光,一个个金甲护卫站的如同雕塑,好辉煌,好气派……这就是皇宫吧?
她凑到一个护卫面前,护卫目视前方,威风凛然。
她伸着手指戳了戳他的鼻尖,“大哥,你是活人,还是雕塑?”
“你傻子呀?当然是活人。”
他才是傻子,没事干嘛站着一动不动?
这里又没有坏人,又没有人来刺杀皇帝——不过,说道刺杀皇帝,不好耶,单单这条宫道上的护卫大概也有几百人吧,如果她这样单枪匹马的杀进来,恐怕会被刺成刺猬。
阿弥陀佛,幸亏她没有冒然进入皇宫行刺,不然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不过,若是她有大师兄那样的本事,这种地方也能来去自如了。
唉!看样子,没有好武功,真的吃不开呀。以后回到山上,一定跟着师父好好学武功。
她想着,便想起师父的武功口诀,一边走一边摇头晃脑的耍弄拳脚,“心静如水涤暗魔,形神合一天地宽……”
不对呀,刚才她想问路的,怎么能被这些护卫吓的只顾了练功口诀呢?
她又蹦蹦跳跳的返回来,“这位大哥,上早朝在什么地方?”
“早朝是女人该去的地方吗?你是哪里来的?看样子不像是宫中的宫女。”
“呃……我是……我是七王爷的……义妹,刚才跟着他入宫迷路了!”贴身丫鬟这个词是在是有碍视听。
“哦,原来是殿下的义妹,难怪……”如此惊艳呢!传闻都说七王目光非凡,果真名不虚传。“早朝在太和殿,你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在第一个拐角处往东走,看到一座大殿就是了。”
呵呵,原来这些护卫也蛮好说话的。彦芷感激一笑,“多谢多谢。”
“不客气。”
她念叨着师父教授的武功口诀,到了第一个拐角,却发现是个丁字路口,“刚才那个护卫让我往东,还是往西来着?”
她往西走了一段路,却发现两边都是高强,而且,晨风吹过冷森森的,“不对,走了这么久都没有看到宫殿,应该是往东走吧。”
于是,她又折回来往东走。
走了好久,穿过几个回廊,遥远处是有那么一个像宫殿的大房子,可是……怎么这么远呐,不成不成,她得坐下来歇息一下,早上没有睡饱,又没有吃早餐,真的是又饿又累。
她正横坐在地上的红毯上闭目养神,却听到地面上一片脚步声。
不屑片刻,一群人走过来,一个尖声细气的声音指责,“你是哪个宫的丫鬟?竟然横躺在此?来人呐,还不拖去掖庭?”
彦芷有恃无恐的坐起身来,“什么人?男不男女不女的。”
“你……找死!”太监说着,便要抬腿踢她。
一个沉稳威严的声音及时响起,“慢着!”
彦芷正要起身,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她抬头看,看到一张俊朗的脸,金黄的衣袍上五爪飞龙威武慑人,额头前是几缕金色垂旒,摇摇晃晃,金光夺目,而他的身后跟了一大堆锦衣华服的人,还有护卫侍女……
“大胆臭丫头,见了陛下还不下跪?!”
“陛下?”陛下不就是皇帝?这个人就是皇帝拓跋鸿?
哼哼,让她给杀父仇人下跪?门都没有。
她装傻地冷笑,“我还从没有听说有人的名字是叫陛下的。”
太监又怒,想要指责,拓跋鸿摇头失笑上前,蹲下来,打量着她娇俏的脸,“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姑,单名一个姑字!”
拓跋鸿下意识地挑眉,有人叫这样的名字?“你叫姑姑?”
“乖侄儿!”彦芷高高兴兴地从地上站起来,“呵呵,上当了吧!”总算是给夏侯康讨回了一口恶气,这个昏庸的狗皇帝,诛杀忠良,连孩子都不放过。
奇怪,她怎么看着拓跋鸿这么像大元帅吴彪给她的那张画像上的人?真是越看越像,而且他的脸盘,鼻梁,眉宇有点像拓跋祺——啊!原来大元帅是要告诉她,是皇帝害死了夏侯康一家?!都怪她孤陋寡闻才误会是拓跋祺。
不过,既然他们是亲兄弟,以后,她就更不能与拓跋祺凑得太近,终有一日她是要杀拓跋鸿的,她和拓跋祺迟早会成为死敌。
拓跋鸿凝眉,顿时有些怒,却又忍不住大笑,他一世英名,竟然被一个毛丫头给耍了?
“你果真是好大的胆子。”不过,这样纯净的笑,这样美丽的脸,这样率直的性情,倒是世间难得一见。
第052章 皇宫森严
拓跋鸿宛若打量猎物般围着彦芷转了一圈。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彦芷被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几个太监察言观色,见陛下对她有意思,也便不再阻拦。
几个宫女交头接耳,又是妒忌又是羡慕。
有些人入宫多年,都得不到陛下正眼看一眼,凭什么她躺在那里挡一挡路就能得到陛下的笑?
拓跋鸿捏住她的下巴,仔细打量着她漂亮的鹅蛋脸,“丫头,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彦芷嫌恶拍开他的手,“说话就说话,少动手动脚的!”
拓跋鸿失笑,若是换做其他女人,被他一碰早都羞赧瘫软在他怀中了,怎么这丫头还敢出手打他?
“你说,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我的名字,说出来会吓死你!”
“朕向天借了胆子,吓不死。”
“我叫夏侯康。”彦芷说着,抬眸直视他的眼睛。
“夏侯康?!”拓跋鸿愕然后退了一步,面如土色,乍然没了皇帝威仪,“你……你怎么会叫夏侯康?”
果然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他定然是杀人凶手!
彦芷微扬唇角,“我当然不是叫夏侯康,但是,我叫夏侯彦芷!彦是俊彦的彦,芷是岸芷汀兰的芷。夏侯康是我许久之前见过的一个人,因为他也姓夏侯,所以我就记得格外清楚。”
“哦,呵呵,原来是叫夏侯彦芷?”拓跋鸿干巴巴的笑了笑,脸色才恢复,“你是哪个宫殿的?”
“我不是宫殿里面的,我要找拓跋祺。”
“……拓跋祺?”
拓跋鸿疑惑不解,这丫头姓夏侯也就罢了,竟然直呼七弟的名讳?
难道七弟和夏侯康之间果真如朝中传言地那般关系匪浅?而她和七弟又是什么关系?
拓跋鸿试探,“你为何要找拓跋祺?”
“我该找所以找喽,你只管告诉我他在哪就好了。”
拓跋鸿也有些怒,“你这是什么态度?朕一再容忍你的不敬,你竟然以下犯上,藐视朕的威严。”
“要杀我是吗?是呀,夏侯家几个五六岁的孩子陛下都能一纸圣旨被杀掉,更何况是我这种横在这里挡路的人呢?”
“你……”拓跋鸿龙颜大怒,“若非夏侯康九族被诛杀,朕真的会认为你是遗漏下来的,不过,你最好给朕挺清楚,朕念在七弟的面子,不动你,若再被朕看到你嚣张跋扈,朕绝不手下留情!”
彦芷冷笑,“好啊,那我就洗干净脖子,等着你拓跋鸿来杀喽!”
拓跋鸿忍无可忍,一手掐住她的脖颈,“直呼朕的名讳?!你果真是不要命了!”
彦芷却不怒反笑,不知为何,她忽然想起夏侯康在刑场时的样子,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体内涌动的就是夏侯康的血,她恨透了面前这个陌生人。
“拓跋鸿,你若真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