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厚厚的衣服她也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像烙铁一样坚硬火热,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而他仍然那样霸道蛮横!他的唇舌探索在她的嘴里,勾引着她,强迫着把她的舌引向他的嘴唇。她挣扎抗拒,换来的是她舌尖的疼痛。
终于还是被他拉向了他的唇腔。她的心扑通扑通,身体的绵软让她没有力气挣扎,她觉得自己快要化掉了!
她为这种感觉感到羞耻。
耶律赦的吻像永不停止,在她觉得所有的空气都变得稀薄,她快要没有办法呼吸的时候,终于松开了。黑暗中他的眼眸闪烁生辉,她张嘴就要叫,他又覆上来,吻得格外缠绵。他的唇舌与她纠缠在一起,一双手在她身上游移。忽的,晓霜闷叫一声,整个身体翻翻,已经置身于他的身上。
她瞪着他,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耶律赦看她的眼神除了怒火,还充满情欲。他大掌一个撕扯,她便露出一半香肩。他一边吻着她,一边感觉她的挣扎和在他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声的尖叫。
晓霜心内有恐慌,眼神里透露出恐惧。她知道今晚没有得手,反而把耶律赦惹毛了!前几次他会好心放过她,但是今晚她知道,他绝对不会!
皮肤裸露在外面,顿时被寒冷的空气袭击,皮肤上起了点点鸡皮疙瘩。然而在只剩一件贴身肚兜时,他又将她翻了翻,她重又回到了他身子底下。他的呼吸有点粗重,喘着气,全身上下似在发烧。她讶然发现,他的衣服不知在几时也已经褪去,两个就这样隔着一件薄薄的肚兜,他覆在她身上,沉重地像座巨大的山,她被压得喘不过气,却又没有力气可以推开。
他身上的火热烫得她全身也暖融融的,大掌开始在她柔软的身上探索,她颤抖地尖叫,他却仍然没有离开她的嘴唇。蓦地,他离开了,他轻吻她的脖子,有一道暖流酥麻流遍晓霜全身,她甚至发出了一声怪怪的叫声。
她张着嘴,声音却奇小无比:“耶律赦,不要……啊!”他的嘴唇突然覆上她柔软的胸,隔着肚兜轻轻地含舔着蓓蕾。
她紧咬着嘴唇,难以抑制地想把他从身上挪走,可是为什么越来越没有力气。她觉得羞耻,因为他这样……似乎并不难过,反而有难以言喻的舒服感。
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回神过来的时候有坚硬的东西抵住她敏感的地方,蓄势待发。她不懂,但是直觉让她紧张。耶律赦像只蛰伏的豹子,不肯去碰触,但仍然能感觉得到,他的皮肤光滑而弹性,结实劲瘦。他粗糙的大掌在她浑圆的胸部慢慢揉捻,一只手却摸向了她美丽的隐匿之地。
“啊……”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他硬分开,手在那儿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晓霜羞愧地想死掉,然而他下一秒说的话更让她苦涩难当:“真是不经挑拨,看来你也并非不想和我鱼水之欢!”
染晓霜面红耳赤地乱叫:“鬼才想和你那个!耶律赦,你放开我!”她尖叫扭动,他却只是慢慢弓起了背,抬起了腰,双手钳着她的腰,在她还在乱吼乱叫的时候,准确无误地撞进了她温暖湿润的甬道。
染晓霜痛得呼叫,“好痛……”撕裂的痛感袭击了她,腿间那个始作俑者却还在继续深入。她痛得眼泪直坠,“放开我,放开我。”
耶律赦冷笑,“不是这里都渴望着我进来了吗,何必装?”狠狠一个推进,硬是挤进了她窄小的身子。
她又叫了一声,她的紧窒甚至也弄痛了他。他皱着眉头,用嘴堵住她的唇,等到她稍微平静一点,他才开始移动身子,在柔软温暖的身体深处游移。火热的敏感灼烫着他,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在她身体驰骋起来……
染晓霜眼神迷离,有点不敢相信。她大口喘着气,还在回味刚刚那冲昏头脑的感觉。那是什么?她不知道,从来未曾体会过。
耶律赦从她身上翻下,“销魂,嗯?”
染晓霜紧紧咬着嘴唇。她觉得羞耻!耶律赦在她耳边轻吹了口气,满意地看到她的战栗,“别妄图想死,我还没有玩够……”他邪肆地在她耳旁说,“你的滋味,真的很美好呢。”
晓霜颤抖了下。胸口一阵阵紧窒。她觉得自己太没用,一点事情做不成,反而还成了他的猎物!
不过,她不可以放弃,这是她和古毅风的约定!
第三十一章
腿间的酸疼让染晓霜清晰无比想起昨夜的事情。很奇异的,在心里恨不起耶律赦。她怔忡地咬着手指,若不是心里对他有一点情感和负疚感存在,只怕现在早闹着去死了。她断然不会让一个自己讨厌的人占去了身子的。
轻轻地叹了口气。她和他,这是孽债!
“想什么?”近在耳畔的声音蓦然响起。
耶律赦醒了。她看也不看他,只是望着天花板。
耶律赦的胸口因她的眼神而感到一丝堵塞。他翻开被子,被子下面的她还赤裸,冷风袭来,她止不住缩了缩。床上有痕迹,那是昨晚他们翻云覆雨的证据。衣服被他撕扯扔在了地上,他捡起了给她,“穿好。”
染晓霜冷淡地道,“你出去。”
他的心口一窒,“凭什么我出去?这是我的房间。”
染晓霜叫道,“你不出去我如何穿衣服。”、
耶律赦冷笑一声,“昨晚你哪里我没看过没摸过?”
脸上刹时飞红。染晓霜抄起枕头就往他丢,耶律赦轻松接过,眼神一黯,“别一再挑战我的耐心!”
晓霜蓦地坐起来。用手紧抓着被子,遮住该遮的地方。天气很冷,裸露的皮肤很快就起了疙瘩,她急忙穿衣服。不穿衣服惹怒他的后果也许只会让自己再吃一次亏。
耶律赦看着她雪白的胴体,黑眸眯了眯。虽然单薄,但是她的身体该死的迷人。肤白胜雪,尤其在一头乌发的缠绕下,更显得让人干舌燥。
待她穿备齐整,他口气冰冷地问她,“为什么想杀我?”
“我愤恨你。”
“在将军府的时候,你也有很多机会可以杀。”
染晓霜冷笑一声,“在你的地盘怎么杀?杀了又逃不掉。”
“别忘了,这里同样是我的地盘。你若真的得手,连上京的城门都出不去!”
晓霜的身一颤。他身居大辽的要职,就算杀了他想逃出去也没有那么容易,她知道。她狠狠地瞪着他,“要不然你就杀了我,否则总有一天我会取你的命。”
耶律赦的眸子闪过危险。“你爹欠了我爹娘两条命,你却想要我的命。你们染家的人,果然无情无义!”
晓霜咬着嘴唇,“他们归他们,我归我。你若不是待我那样狠戾,我为何要杀你。”
耶律赦的胸口紧了起来,“你是怪我想把你送进宫去?”
一抹伤痛悄悄爬上了她的心。“原来你真的想把我送进宫。”这句话终于从他嘴里说出来了。
耶律赦语噎了一下,不过他并没有回答。他从来也没有动过念头想把她送给皇帝!
染晓霜笑了笑,笑容凄楚哀伤。“不过我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你也没法儿再送我进宫了。”
耶律赦冷淡地说,“你只能禁锢在我身边。”
她又笑,笑得千娇百媚,“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耶律赦一怔,继而冷漠地道,“就凭你?一只鸡也杀不成,何况是我!”
染晓霜大声地笑了起来,笑得耶律赦火冒三丈,他揪住她的手腕,狠狠地捏,她也不喊痛,脸上还是那样迷死人的笑。“那你就等着好了。”
耶律赦……对不起,对我而言,你必须要死。
在京城停留的这几天,耶律赦要么不在,要么总是由一个小丫鬟看住染晓霜。一是怕她跑了,二来也怕她自尽。
晓霜像困在一只笼子里,丝毫没有自由。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她身上所有尖锐的东西都被耶律赦没收,包括“回旋”。
要杀耶律赦,谈何容易?
古毅风来找她,却看高了她的能耐。假如让耶律赦知道她想杀他的其中缘由,肯定又有一番新的杀戮。
她抱了抱头,实在很害怕一直过在血腥里。她不想杀人,也不想伤害耶律赦。毕竟他们染家曾亏欠了他,如果他的命再了结在她手上,那他们生生世世定会有解不开的渊缘的。可是她只能这么做,也只能在耶律赦面前发狠。她只能用这样伪装的气势来给自己定神和鼓励。
为什么一定要她陷入这样的困境呢,她真恨,她的生活还没有够富有戏剧性么?从锦衣玉食变成三餐不济,抄家,父母相继离开……
如今,还要受制于古毅风,去做她不想做的事!S
这日午后,她在驿馆的一个小院子里散步。在方形石门处遇见钟毓。钟毓的笑显得有些苦涩,“对不起,没办法带你离开。”
染晓霜摇摇头,“这事不怪你,我不想你为了我和耶律赦闹翻。不值得。”她躲避着钟毓灼灼目光,低垂下螓首。她又抬起头,淡淡地笑了笑,“不说这个,你们要在这里呆到几时?”
“过三四日就回中京了。”钟毓说,“你还要继续回将军府吗?”
“不然怎么办呢?”她有丝怔忡。耶律赦为人警觉,武艺高强,她根本不会是他的对手。纵然在床弟之间,她也不能伤他分毫,反而是她一被他夹制于床间,就浑身绵软无力提不起劲,就算想要下手,也是心有余而力不从。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明明应该是很好的下手机会……她甚至偷偷怀疑,是不是耶律赦对她下了什么药。
钟毓道:“要不我再和将军说说。”
染晓霜摆了摆手,“不用了,多谢钟大哥。这样只能激怒耶律赦,也许等哪一天他大发慈悲,会放了我的。”
她知道,十有八九不会有那么一天的。虽然他说半年内,只要乖乖呆在将军府他就会放她走,可是那是在以前。
在有了肌肤之亲之后,他真的还会放手吗?
她的心忽然隐隐抽疼。如果有一天他在一种极虚弱的情况下,她真的能对他下手吗?
为这个想法,她胸口郁闷地发堵。钟毓发现她的异样,“怎么了?”
她干笑两声,“没什么。钟大哥,你一直都跟在耶律赦身边吗?”
“十四岁从军开始就跟他。算起来也有七年了。”钟毓微微一笑。
晓霜看着他,钟毓长得很白净,不像大辽的男子,倒像宋朝人。体格虽然颀长,但不似耶律赦那般雄壮伟岸,他看起来更像一个文官,而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