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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尼拔轻轻的揽过了自己的妻子,默默的看着襁褓总的孩子。一股柔情已经浸澈了他的心底。如果不是自己早年就为父兄在神灵面前许下了誓言,现在要继承父兄的遗念灭亡罗马,那么,他一定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家庭,到遥远的罗马去打仗。
男人就是这个样子,也许,他总是在外奔波,总是给人冷酷的感觉,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有一颗柔软的心。只是这心,往往被坚石包裹而已。
“汉尼拔,你春天真得要去罗马么?”伊米尔珂忍不住,试探着问。
“是的!伊米尔珂。”汉尼拔的手把她搂得更紧了,“我会在这之前派人把你和儿子送回迦太基的。”
“难道,我们不可以跟你一起去……”伊米尔珂望着汉尼拔的眼睛,恳切的请求着。“不行!”汉尼拔果断的回答,“我不能带上你们。去往罗马的路,很遥远。战争会很残酷,而且,也许……也许我会死……”
伊米尔珂飞快的捂住了汉尼拔的嘴说,“我不许你这么想,这么说!”随后,她低下头,眼里含着泪水,轻声的说,“我和孩子……在迦太基……我们会等着你胜利归来……”
汉尼拔点了点,又望向襁褓里的孩子,最后他说,“无论如何,你要好好的照顾他长大。让他接受最好的教育!”汉尼拔顿了一下,最终下定决心说,“但是,不要教他武技!不要叫他长大后,再参军……让他做个文人,或是商人。只要是个平凡的人就好。”
伊米尔珂流着泪,只是默默的点头。
另一方面,汉尼拔在伊米尔珂哄着孩子熟睡的时候,他就会去找他的老师西拉努斯。西拉努斯的家在西西里岛,是一位希腊裔的作家和政治家。在汉尼拔幼年的时候,哈米尔卡就拜托他的这位老友教导汉尼拔的文学与写作。
这次,西拉努斯完成了出使的任务之后,汉尼拔并没有让他的老师随迦太基使团一起离开。他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向他的老师请教。由于,汉尼拔常年在伊比利亚征战,他迫切的需要了解希腊世界对罗马、对迦太基的看法。另外,他也需要了解希腊世界的格局,只有这样,他才会知道将来希腊世界的各位王者谁会成为他最有力的同盟。而西拉努斯刚好可以为他提供类似有价值的信息。
所以,这个冬天对汉尼拔来讲,是甜蜜而忙碌的。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有序的进行着!
第二十九章 耶路撒冷之战
经过了半个月的准备,攻城器械全部打造完毕。亚美尼亚、帕提亚和巴克特里亚的马萨格泰重骑兵的军营也移驻到了耶路撒冷的南面与西奈半岛间的要冲上,以防止埃及人的援军支援耶路撒冷。
因为,他们大都是骑兵,攻城爬梯子的事情,不是他们的专长。阿尔萨息和梅比亚他们也就落得个清闲自在。每日凑一起聊聊天,练练剑,互相嘘寒问暖,到也过得其乐融融。而狄奥多图斯就没有这么自在,因为,他还有一半的希腊步兵,所以,他是必须参加攻城战的。私下里,虽然他还是抱怨,不过打仗,他还是愿意去的。没有军功,就没有战利品可拿,是那个年代的规矩。
清晨,山间的薄雾笼罩着耶路撒冷城。初冬的天气已经带着几分寒意。守城的埃及士兵,抻了抻懒腰,继续拖着疲惫的步伐,在城头上巡逻,差不多快是要换岗的时间了。
“快看!”一个埃及士兵异常大声的喊道!城上其他的人,心里一惊,顿时也来了精神,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在薄雾中,隐隐约约的有密密麻麻的人影出现了,前面还有高耸的攻城塔和战象。
“快通知法老王陛下!”荷鲁斯正站在城头上,昨天晚上是他值班。“弓箭手准备!巨型石弩准备!”他在城上走来走去,指挥着守城的兵士做好防御的准备工作,“快!快把油烧开!”他又指着前面的一队士兵,“你们,你们把石头搬这里来!”
塞硫古人攻击的方向应该是在城的西北方向,而这也是埃及人防御的重点。耶路撒冷除了这个方向地形开阔之外,其他的方向并不适宜大军团展开。城外参与攻城的塞硫古联军大约有9万步兵,1万骑兵和360头披甲战象。上次战争,退回大马士革的部分长枪兵也在这半个月里赶到了耶路撒冷。
托勒密二世和他的将军们站在城头上,看着塞硫古人向城墙缓缓的推进着。“陛下,看来我们只能死守城墙了!”斯蒙迪斯指了指城下行进中的塞硫古骑兵说道。原本,骑兵出击骚扰的打算是没有希望了。塞硫古人准备了足够的骑兵。“那就这样吧!我们在城墙上与塞硫古人决战!”托勒密二世淡淡的说。“斯蒙迪斯、荷鲁斯你们负责指挥城头上的近战步兵,凯蒂、坦沃塔玛尼你们负责指挥弓手部队和巨型石弩,奈夫图你的任务是守住城门。”
“是!陛下。”众将齐声回答。
“塞克,石弩准备!”坦沃塔玛尼站在城墙的了望塔上,“距离450米,轻石弹发射!”石弩大队的队长塞克挥舞手中的信号旗,城墙内的15台巨型石弩呼啸着向塞硫古人的队伍中投出了重达20公斤的石块。
“啊!啊!”塞硫古行进的队列中,躲避不及被石块砸中的士兵发出声声惨叫。“石弩兵,准备反击!”塞硫古大将巴拉斯手指城楼,向塞硫古人的石弩联队发出了命令。“向埃及人的塔楼发射!”
“是!将军!”塞硫古人的石弩现在已经推进到距离城墙大约400米的距离,石弩联队的队长乌瑞亚回答道,接着他命令道,“石弩兵停止前进!目标,埃及箭楼,轻石弹发射!”
“呼!呼!”大石块带着风声向着耶路撒冷城砸了过来,“嗵!嗵!”的砸在城墙和塔楼上发出声声巨响。“轻型燃烧弹!”乌瑞亚继续喊道,“发射!”塞硫古石弩兵把一个个重达20公斤的装满柏油、硫磺、沥青的坛子放到了石弩的投射斗里,点燃了上面的可燃物。拉动石弩把这些带着火、装满油的坛子投射了出去。
随着“嗵!咔嚓”的巨响,部分被投中的塔楼着起了火,“赶紧灭火!”荷鲁斯指挥着士兵,“那边,赶紧找水,找沙子把火扑灭!”
“石弩继续前进!”乌瑞亚指挥石弩兵推动石弩向前继续运动,“距离350米,准备下次进攻!”
“重型燃烧弹!”坦沃塔玛尼用剑指着塞硫古人的石弩,“塞克,给我狠狠的砸!”塞克看了看城外的塞硫古人,“将军,还是先用轻弹吧!略略有些远!”坦沃塔玛尼点点头,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太心急了。“你们5个,向各自的中队报方位,目标塞硫古人的石弩,轻型燃烧弹发射!”“是,大人!”5名信号兵回答。
“砰!嗵!”埃及人的燃烧弹从城墙后面飞了出来,狠狠的砸在塞硫古人石弩的周围!“啊——”推动石弩的石弩兵有的被燃烧弹砸中,身上着起了火,惨叫着满地打滚。“砰——呼!”一驾石弩被燃烧弹打中,着起了火!“赶紧找沙,快灭火!”石弩兵们叫喊着……
塞硫古人的步兵已经行进到距离耶路撒冷城墙大约200米远的距离。负责指挥塞硫古弓手部队的乌拉诺斯挥舞手中的剑,命令道:“弓手们,行进中向城上的敌人自由射击!”
凯蒂站在城楼上,看塞硫古人已经很接近了。也命令埃及人道,“射击!”然后,他又一指攻城塔,“瓦迪耶,你带你的人给我射推攻城塔的人。另外,准备火箭。”而后,他又对着了望塔,大喊,“坦沃塔玛尼!攻城塔!”
坦沃塔玛尼听到了凯蒂的喊声,对塞克说,“打掉攻城塔!”
“重型石弹!目标攻城塔!”塞克对信号兵命令道。“呼!呼!”重达40公斤的石弹带着风声飞了出来,“哐!哐!”的砸到了攻城塔上,不少攻城塔的外壳被砸出一个个巨大的窟窿。“重型燃烧弹!”塞克继续命令道!“呼!呼!咔嚓!哗啦!”终于,有一具攻城塔在石弹和燃烧弹的打击下,着起了大火,内部的构架坍塌下来,报废了。
但是,这个时候,塞硫古人步兵的前锋已经距离城墙不足100米了!“勇士们!杀进耶路撒冷去!给我冲啊!”指挥步兵冲锋的是狄奥多图斯。他挥舞着宝剑,站在城下,指挥着塞硫古步兵向着城墙冲了过去。
冲在最前面的塞硫古步兵,约40个中队,他们每个中队都携带着3架云梯。他们冲到了城墙底下架起了梯子,后面跟进的士兵就快速的向梯子上爬去!
“向下倒油!”斯蒙迪斯大声的指挥着城上的埃及士兵,“烧死他们!”一桶桶滚烫的油倒了下来,随着油,火把也扔了下了。云梯上的塞硫古人被油浇中摔了下去,下面的人淋了油,又被火把点着,也发出了凄惨的叫声。但是,这并没能阻止更多的塞硫古人带着云梯向前冲了过来。
“放箭!射上面的埃及人。”乌拉诺斯指挥弓箭手射击城头上向下灌油的埃及士兵。而凯蒂也在上面大喊。“射死那些塞硫古人!”指挥城上的弓手射杀城下正在爬云梯的塞硫古士兵。
城外,塞硫古人的石弩也已经到位,在距离城墙300米远的位置上,最终停了下来。石块,燃烧弹一片片的不停的向着耶路撒冷的城头猛砸了过来。荷鲁斯指挥着兵士到处灭火。坦沃塔玛尼和塞克站在高高的了望塔上,指挥着城内的埃及石弩也用类似的方式向城外的塞硫古人发起了反击。
终于有一部分塞硫古士兵冲上了城墙,但是,他们刚刚爬上来,斯蒙迪斯就大声的命令,“乌纳斯带重骑兵把他们给我压下去!”乌纳斯带着他没骑马的尼罗河重骑兵冲了上来。跟塞硫古士兵拼杀到了一起。
这时候,攻城塔终于也靠上了城墙!塞硫古士兵顺着攻城塔涌了上来。“放火箭!倒油!”凯蒂大声的喊着,城上的埃及人把一锅锅滚烫的油直接扔进了攻城塔,而后,瓦迪耶指挥他的弓箭兵用火箭把攻城塔点燃!塔内传来塞硫古人凄惨的叫声。但是,还是有更多的塞硫古人冲了上来。其中,一群装束怪异的塞硫古人,也杀上了城墙!他们,不,是她们,裸露着上身,只穿着护住腹部的轻甲,但是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