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我明天就回阿西纳城啦!”她最后跪了下来,“你们两个好好的,我会想你们的……”
第二天的一早,泰兰和娜莎两个人收拾了东西,离开了波斯瓦尔大婶的石屋,带着跟随她一起回来的几名护卫就向阿西纳城赶去。
她们飞快的赶着路,太阳将要偏西的时候,她们已经接近阿西纳城了。这时候,泰兰看到路边有几个斯基泰打扮的人坐在大树下乘凉,应该也是赶路走累了,后面是他们的马。就在她要过去的时候,旁边叉路上一驾运粮的马车受了惊,发狂的向着大路冲了过来!
今天恰巧是赶集的日子,路上很多人,都被马车吓得东倒西歪,这时候,一个斯基泰中年人冲了过去,死死的拽住了马,避免了一场事故。
马车的主人向他道谢,他摆了摆手,坐回到大树底下。泰兰看了,勒住了自己的战马,从马上跳了下来,走向那个斯基泰人。“壮士!您好大的力气呀。”泰兰说。那人看了看泰兰,本没打算理她,但是,他突然瞄见了泰兰腰间的钉锤,就转而说,“小姐,见笑了。有些蛮力而已。”
“那您可愿意当兵?”现在,泰兰拉人当兵看来是成瘾了。
“呵呵!”斯基泰中年人笑笑,“谢谢小姐美意了,我是护送我父亲来看病的。”他指了指前面的一位老者。
“老人家身体哪儿不舒服?”泰兰走过去,见是一位60多岁的老人。这人年轻的时候,身材一定很魁梧,现在看,也是一副虎背熊腰的身板。但是,老人的样子,着实不敢恭维,圆胖的脸庞,已经在额头刻上了深深的皱纹。白色的两撇胡子,下面是一张嘴角开始干瘪的嘴。这老人正闭着眼养神。
中年人走过去,跟老人说了句什么。他吃惊的睁开了眼,看着泰兰,“哦,哦,小姐,刚才您是跟我说话?”
“是啊!老人家,您的身体怎么呢?”泰兰付下身看着他,“跟我进城吧,我带你们找大夫!”
“哈哈!”老人发出洪亮的笑声,“不碍事,我啊,就是上岁数了,关节不好!休息休息就好。”
“哦?”泰兰笑了笑,这老人的笑声不像是有病的样子嘛!她心中暗想,“那老人家可不可以让大叔跟我去当兵呀?”
“这……”老人有些面漏难色,“恐怕不妥,我们不是本地人,来呢,一是看看我的病,再个是给我的孙女置办些嫁妆,然后,我们就要回北边去了。”
“原来是这样!”泰兰说,“那好吧,我就不勉强了。那我们做伴一起进城吧。”
一路上,泰兰和老者有说有笑的走着,其他的人跟在他们的身后。很显然,老者的家人对老人都有一种特殊的敬畏。也许,他是个部落的首领吧。泰兰想着。
不过,明显老者对泰兰很客气,也很是喜爱,话感觉上也就很多。而,泰兰也觉得老人虽然长得丑,但是,却很亲切。可能是自己有斯基泰血统的关系吧,泰兰现在经常觉得自己真得还是更喜欢和斯基泰人待在一起,而不是亚美尼亚人。
到了城里,泰兰把老者一行人带到了城中一家上好的馆驿。然后,就跟老人告别,上马的时候,泰兰不小心碰触了肩头的伤处,一股疼痛传来,她“嘶”的吸了一口凉气,看来还是没有完全恢复,她心里想,然后,就用手揉着患处。
“小姐,您的身上可是有伤?”老者关切的问。
“嗯,老人家!”泰兰点点头,“不碍事的,已经3个多月了。”
老者回身跟身边的一个中年女人说,“伊利丹,金疮药,你可带在身上?”女人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瓶恭敬的递给了老者。“呵呵,这个你拿着,对你有用。这可是从东方传来的东西。”
泰兰接过老者手里的药,“谢谢,老人家!”她把药放好,问道,“您在城里大概住几天啊?”
“嗯,会住些时候。小姐如果高兴欢迎随时过来玩啊!”老者说。
“呵呵,那好!那我就打扰了!”说完,泰兰跟老者道了别,就离开了。
第二天,泰兰处理完了公事,就过来找老者聊天。两个人聊得很投机,老者看到了泰兰腰间的钉锤,就问道,“小姐,您还是斯基泰的王族?”
“嗯,算是吧,不过,我是亚美尼亚人。”泰兰摘下钉锤递给老者。老者看着钉锤,缓缓的跟泰兰说,“看不出,您的身份还很高贵。这可不是一般的王族钉锤。做工如此精美!看上面的图案,您应该是塞西亚部落的后人。而且,您还是一位高阶的公主。”
泰兰看着老人,“呵呵,这么一把小锤子,还能看出这么多事情?”
“哈哈!”老者笑着说道,“按照斯基泰人的习俗,钉锤头部的花瓣为9瓣为国王,8瓣为王位继承人,5到7瓣为国王的直系血亲,5瓣以下为普通王族,有重大战功积累的非直系王族最多会有6瓣。而这个7瓣就是在国王的直系血亲里,几代也出不了一个,想拥有它,必须有重大的战功累积,可不是靠亲情或血缘就能得到。”老者说到这里,盯着泰兰,“看你小小年纪,这个物件,应该不是你自己的吧?”
泰兰点点头,“嗯!这是我母亲的遗物。”
老者点了点头,“我还以为是您父亲的东西,没想到居然是母亲的遗物。”泰兰听老者这么说,就把母亲的事情大略的和老人讲了一遍。老者听的很专心,眼里挂着泪滴。
泰兰见老者有些悲恸,就赶紧换了话题,“呵呵,老人家,不说这些了。您年轻的时候,一定也很英勇吧?”
“哈哈!那是,那是!那我就给你讲讲我年轻的时候的故事……”老者说道。
大约傍晚的时候,泰兰跟老者告别离开。回来的这些日子,泰兰都是这么度过的,忙完公事就来找老者聊天,晚上去军营,跟斯基泰的战士们一起唱歌跳舞。
半个月后,泰兰的伤已经彻底痊愈了。这天,从科泰斯城传来消息,梅比亚要统领大军去征讨阿尔馬維拉的鲁萨了!泰兰安排好了城中的事务,就来跟老者告了别。
第二天一早,泰兰率领着阿西纳城的3000多人的斯基泰雇佣军出发了,艾格纳被她留了下来,带领1600人的亚美尼亚军队守卫城市。
老者骑着马,在城外的山上,目送着泰兰大军的离去。那个曾经拉住马车的中年人骑马来到老者的身边说,“伟大的王,小公主的军队出发了!”
“嗯!让我们帮她一把。”老者说,“伊利丹,月神军的军队现在在哪里?”
“陛下,已经全部在莱热地区集结!”伊利丹回答。
“很好!”老者看看中年人,“苏克撒,你的军队呢?”
“伟大的王,2万骑兵正在赶往莱热地区!”中年人回答。
“那我们现在也赶往莱热!”老者说完,打马飞奔而去……
第四十八章 奔袭阿尔马維拉
得到梅比亚大军向阿尔馬維拉进发的消息,鲁萨不得不从南方的凡城撤回了部分围城的军队,现在阿尔馬維拉大约集结了2万3千人的亚美尼亚军队。
5月初的时候,梅比亚的大军已经抵达了阿尔特温城。它位于卡奇卡尔山下的阿尔特温河劈山而成的峡谷中,是由科泰斯城向阿尔馬維拉进军的要冲。城中的守军不多,只有1000余人。但是,守卫城市的将领阿硕特并不打算投降。而强攻阿尔特温城,却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这座不大的城市,城墙异常的坚固。而且,两边的山峦包夹着它,只有北面面对着科泰斯城,阿尔特温河贴着城墙从城的西边奔流而过。
梅比亚的军队只得在城外先驻扎了下来,一方面准备攻城的器具,一方面积极的派人去跟阿硕特谈判。希望他能反对鲁萨,转而支持萨尔杜里。
与此同时,迦太基的军队艰难的在伊比利亚的山地中,向着他们的第一个目标伊比鲁斯河行进着,他们已经离开了他们的驻地新迦太基城一个月的时间了。而这个时候,泰兰带着她的斯基泰雇佣军翻越了卡奇卡尔山脉,抵达了阿尔特温河的上游地区。但是,她并不知道梅比亚的大军已经被阻挡在了阿尔特温城下。所以,她带着她的军队向着阿尔馬維拉城快速的推进。
鲁萨坐在阿尔馬維拉城的王宫宝座上,最近的战局实在让他开心不起来。他是老国王阿而塔西亚最小的儿子。就因为这,他不能名正言顺的继承他父亲的王国。而他却因为贪念亲手的杀死了疼爱他的三哥拉达米斯托,引发了王国现在的混乱与战争。
确切的说,鲁萨并不是个卤莽而没有理智的人。他给人的感觉很文雅、也有礼貌;他的长相也不让人感觉讨厌,应该承认他还是很帅气的小伙。这些都要比他的四哥,被王国贵族们背后称做“胖头鱼”的矮胖、蠢笨的男人萨尔杜里好的多。也正是由于这些原因,他杀死拉达米斯托后,王国的大部分贵族并没有支持萨尔杜里夺回政权处死这个篡权的弟弟,而是选择了沉默。
但是,梅比亚——拉达米斯托和他共同的老师,却最终站了出来反对他的所作所为,并且要让萨尔杜里取代他的位置。对于前者,他感觉梅比亚会这么做,拉达米斯托是梅比亚最出色的学生。但是,对于后者,他却怎么也想不通,老师为什么要支持那么一个蠢笨的人,自己又比他差在哪里?可能,还是因为拉达米斯托的原因吧。
“陛下!”一位亚美尼亚的将军走了进来,“梅比亚的军队已经被阿硕特阻挡在阿尔特温城以北!”
“哦?”鲁萨欠了欠身,“勒冯将军,阿硕特现在向我宣誓效忠了么?”
“没有,陛下!”勒冯施了一礼,“阿硕特阻挡住梅比亚的原因据说是因为他的朋友伦德斯被杀的事情。他还是坚持您应该退位,王位应该由贵族们推选产生。”
“胡闹!”鲁萨有些气恼,但是,他随即语调又缓和了下来,“也好。让他们打去吧!我也可以快些解决南方的萨尔杜里。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抽调5千人的军队去凡城?”
“陛下!我们现在还不能抽调军队去南方。”勒冯说道,“一是阿尔特温城虽险,但是驻军并不多,阿硕特不可能长期阻挡住梅比亚。二是据阿尔特温河上游的边境哨所传来的消息,有一支梅比亚的军队已经翻越了卡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