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不是呗,值得你这么笑么?”
“这荷包里的东西,是一个故人的,不过却不是心上人,而是……敌人!!!”
终于忍住了笑意,宇文诺这才恢复了他惯有的不拘模样,抬眼看向夏茉,对上她微微有些火星子的眼眸,他不禁有种错觉,眼前这个夏茉,似乎跟小时候的她,不大一样。
其实这段时间的相处,宇文诺自己早就已经将心底的那份纠结,默默的淡化了,只是别扭如当年的他,自己并没有察觉而已。
“敌人?!”
夏茉听到这两个字,心底说不出来的感受,有愤怒有问号,还有一种想把他揪住狂打一顿的冲动,这样的情绪让她很抓狂,可是只是在心里,她脸上还是没有特别的变化。
马格比的,竟然说老娘是你的敌人!你个小气鬼!不过就是小时候摸了你几把,调戏了你几次,你就那敌人两个字给我扣上了?
怒!ψ(_╯)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姨不能忍!
“呵呵……夏茉你对我的事情,为何这么关心?难不成你……嗯哼?”
宇文诺心里已经有些明白,夏茉很可能已经知道荷包里的东西是什么,不然也不会如此在意,再加上以她的性子,虽然不可能偷窥别人的隐私,可是这个荷包都已经经过她的手缝合了,她不可能没有打开。
再加上她现在的表现,他更加的觉得,面前这个女人,越来越好玩了!
“呵……我对你怎样?”
学着宇文诺的口气和神情,夏茉眉头一挑,甚至比他还要放开几分,转身凑近并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望着,那双明眸里闪着微微的光芒,似是水雾又好似它本来就是那么迷蒙,多添了几分暧昧,平添了几分诱惑,让宇文诺有种想要低头,低头,再低头的冲动。
“嗯?你倒是说说看?”
见宇文诺眼中似有微波在流转,夏茉更加的胆大起来,反正要么不调戏,要么就要成功,而且要胜利得漂亮,她倒是要看看,身为他的敌人的自己,是不是还能如当年那般,将他心底那个害羞鬼给揪出来。
哪怕你现在变得这么man,这么有男子气概,这么……
唔,该死的,怎么就对他赞美起来了?
想到这里,夏茉立即收拾好心情,将自己的眼神定住,直直地看着宇文诺,不允许他有一丝的闪过和反抗,哼哼!就算反抗也是无效!o(╬ ̄皿 ̄)○
“你对我是不是……嗯?有了不一样的感觉了?”
“不一样的感觉是什么感觉?小女子愚钝,你倒是给我说清楚?!”
对上夏茉那坚定的神色,宇文诺本能地在心头一缩,十四年前那种被欺负的感觉又冒了上来,可是多年来他努力的在花丛中流窜,飞舞,练就的面不改色本事还是有些用的,否则他也不可能平静地将戏谑的话语,就这么丢了回来。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夏茉不但还是以前那个她,不但有前生小说里的调戏经验,还有多年与黎家三兄弟的相处实战,想要将那股明显漂浮的暧昧透明弹拍回他身上,这点儿招数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小keisi!
“唔……”
宇文诺也不着急,干脆将身子挺直了,后背也紧紧贴着墙面,双手举起摊高,而夏茉刚好这么站在他的面前,因为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的强势,也因为他的动作朝前了一步,不禁将双手撑在了墙面,以免宇文诺再乱动,碰到他。
不过宇文诺的这般动作,倒让夏茉得瑟地以为,他是有些害羞的反应了,不免努努嘴,笑问道:“嗯哼?怎么了?答不出来了?”
“夏茉,有的话就不必我直接说出来了吧?”
“这个……我还真的就是个直接的人。”
“你喜欢直接?”
“没错!”
“哦?”
宇文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似是狐狸般的锐利,又好似流星般一闪而逝,让夏茉以为自己抓住了,松开手心却发现,其实什么都没有。
她压下心底的那丝茫然,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怯场,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压得住面前这个男人,他就是当年那个正太,正太有什么可怕的!
嗯嗯,就是这样!
“哦什么?”
“唔……我亲爱的小夏茉,你确定你喜欢我直接一点?嗯哼?”
卷一、 豆腐西施 038、 你个圈圈叉叉的
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
这三个字在夏茉的脑海里,无限循环,她很没抵抗力地红了脸,不过她却不是个娇嗔的人,纵使脸上已经起了变化,她还是直直地迎接着宇文诺的注目礼,并回以一个挑衅似的微笑。
“亲爱的?唔……你还记得我小时候是这么叫你的啊!”
脑海里快速滑过小时候调戏他的画面,夏茉不禁在心里得瑟了起来,这亲爱的三个字,貌似就是她从小到大挂在嘴边的,因为她总是喜欢这么叫苏果儿。
当然,正如她此刻所说这般,小时候也是如此唤着宇文诺,加以调戏!
“唔……你做的事儿我可是一件件都记在心里呢?”
听闻夏茉如此说道,宇文诺连眼皮都不眨一下,丢出一个颇为完、美的笑容,用小指尾轻轻地拨了拨额前的碎发,有些放肆地看着夏茉:“你还没回答我,你确定要我直接一点儿么?”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不服输地回给他一个得瑟的笑脸,夏茉就不相信,他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你还能把我吃了么?呿……
“好吧!虽然在下知道自己是那么的玉树临风,风度翩翩,不过你就这么大剌剌地表达出你对我的喜欢,这样是不是有点太不矜持了?”
宇文诺依旧保持着被夏茉‘挟持’的姿势,尤其是说话间又隐隐地动了动身子,更添加了几分暧昧,有股别样的风情在彼此身上流转,两人的视线也依旧如起初那般对视着,甚至有看不见的电流在‘呲呲’地摩擦着。
“矜持?噗……”
闻言,夏茉就这么低下头轻笑了起来,似有几分不屑,又有几分娇羞,看得宇文诺当即愣了愣,不过在她抬起头来的刹那,又恢复了神色,扬起唇角看着眼前的小女人。
“矜持是什么?本姑娘若真是喜欢一个人,定不会顾着那舆论的枷锁,想爱就爱,就憎就憎,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别人无法感受的快乐!敢爱敢恨不是很好么?你说呢?”
没有直接否认宇文诺的话,夏茉只是挑挑眉,表示了一下自己对这类事情的看法,似有承认又似是在解释,让宇文诺有些吃惊,却又不禁觉得,这才是她会说出来的话,难道这就是她与别的女子身上的不同么?
可是……为什么始终觉得她身上,处处都与别的女子不同?
“唔,你倒是很想得开!”
“那是必须的,不然活这么一辈子,得多累?”
“做人就是累!”
夏茉抖了抖,不禁眨眨眼,突然意识到这时候貌似不是应该讨论人生的时候,囧里个囧,说着说着咋个就把话题扯这么远了?
想到这里,夏茉立即将撑在墙上的双手收回,后退一步双眼顿时迸射出锐利的光芒,眯起眼睛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还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摸摸鼻子说道:“不对!你刚才是说……你觉得我喜欢你?”
“唔,难道不是吗?”
宇文诺将手放下,随便拍了拍衣袖,低着头丢出这句话,只是在心中笑道:果然,你就不是那种会直接承认的人。
夏茉看不到宇文诺的神色,只是听着他话里的语气淡淡的,似乎没有失落也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她不禁心中也有些不满起来。
“当然不是!你凭什么这么认为?”
“不然你为何如此关心我有没有心上人?”
见她有些动气,宇文诺心中说不出来的痛快,甚至有一丝丝的雀跃,不过他此刻根本就不知道,那丝雀跃究竟是出自什么原因,只是觉得现在这样跟她对话,很好玩。
“一个大男人,佩戴那么娘的荷包在身上,换成任何人都会这样想吧?”
其实那个荷包,是呈银灰色,荷包周边还有比较亮的丝线打边,看起来虽说不会很酷很拽,可是也不至于娘,那种款式和简单的隐形花纹,需要在太阳光底下才能显得特别亮眼,反倒有种特别的秀气,却不显得女气。
夏茉自然不是真的那样觉得,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荷包里是自己的手绢,越看那荷包其实越喜欢,但是此刻跟他这么斗嘴,她就忍不住发出这样的下马威。
“娘??你说这东西娘?”
其实夏茉说这话,自己并没有真的爽到,宇文诺更加不满,他从小带在身上的荷包,里边装的是她黎夏茉的东西,她竟然如此说自己,这口气怎么能忍得下?
“哼!这里边装的娘们儿的东西,怎么会不娘?”
两人都是属于性子烈,经不起对方激的人,这样一番无心的言语挑衅,两人顿时炸毛,夏茉狠狠地瞪着宇文诺,恨不得把他身上都盯出孔来,再朝上面撒辣椒,撒盐巴!(女儿,你是不是太恶毒了?朵妈,俗话说无毒不女子嘛!)
麻辣戈壁的,竟然敢说姑奶奶是娘们儿!
宇文诺也不甘示弱地眯起眼睛接受她的穿肠盯,浑身上下都竖立起层层铠甲,挡住她那恶毒的眼神,唇角还勾起十分欠扁的微笑,那模样就好像在说:你不是娘们儿,难道是爷们儿?
“一个大男人身上带着女子的东西,更娘!”
“你……夏茉你可知这里边是什么?”
“当然……不知!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又没有透视眼,我怎么知道你那里边是什么!?”
险些把话锋走漏,夏茉有些心虚地昂首挺胸,双手叉腰扬起脑袋朝宇文诺凑近,噼噼啪啪地说出这么一句话,还真的有种泼妇骂街的样子,显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透视眼是什么?”
不过宇文诺此刻抓到的字眼,并不是其他,而是夏茉说的透视眼三个字,他总是能从她的口中,听到别样的词组,可是等她解释之后,又觉得好像就是那么一回事,实在是新奇的紧。
“透视眼就是……喂!现在谁跟你研究这个!”
险些又落入了宇文诺的圈套,再次将话题岔开,夏茉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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