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轲道,“你难道当淮桑青只是把琴,可我不记得你还能弹一手好琴?”
经他一提醒,我想起了淮桑琴有替人织梦的能力,但又想起我弹琴的能力,思考片刻,便把琴递给凤轲,“你弹吧,我手伤了。”
、六界之战
这次比赛选在了东海龙宫,难得神界将赛事放在水下,于是我就问凤轲原因,凤轲答,“听说上次比赛的时候下了雨,于是这次的举办方决定要是再下雨,就近拔龙王龙筋也方便些。”
凤轲看我对于比赛没有兴致也没有斗志,于是补了一句,“你就当是去拆龙宫好了。”我顿时觉得手上葡萄的封印大了一圈,明显是某只式神兴奋所致。比赛规则跟初试差不多,每两人分成一组,每组对打,赢的进入第二场,输的离开或则留下观战(前提是还有命的话。)
龙宫虽然在水下,但是景色和九重天上比起来除了朦胧点,没有什么不同。我和凤轲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倒是坐在我边上的人捂着眼睛大喊,“我的眼睛!!!”我只知他叫青廷,是妖界的代表, 本来该来的是婀瑶,只是他们说她在张罗和魔界魔君的婚事,不屑与我打,才派了青廷过来。我不以为然,不过是个大龄女出嫁,拽什么拽?
我看着他有些不解,凤轲耐心解释道,“他是蛇族的,他们蛇族大多视力不好。”凤轲含笑在我耳边轻声道,“我去施个法,让他和你一组。”凤轲说完便起身向抽签箱去了,而我正襟危坐,大抵是凤轲这般的人也成了我的帮凶,着实让我觉得罪过。
青廷还处在眼睛模糊的状态,我站上擂台等了半响,下面就来人说,“青廷不比了。”
我因为不战而胜,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满。
我看着大家异样的目光,很识相在下台后立马跑回凤轲身边,没想到,我竟然会有在凤轲身边感到富有安全感的一天。
我将葡萄放出来,瞧见它又胖了不少,就把它叫醒,“肥猫,听好了,耳朵竖起来,等听到谁说你主人坏话,就冲上去咬。”
身边原本有异议的人,在看到葡萄变回原本魔兽的状态后,也就没有异议了。
“比赛不公!”魔界那些人换了个方式喊,只说比赛,隐晦的说我。
我家肥猫笨,玩爪子玩的不亦乐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帮主子的时候到了。
我翻个白眼,就把它收了回来,虽然心里做了无数次要不要把它扔这里的思想斗争。
他们说龙宫直属神界,所以包庇了我,嚷着要去别处比。评委之一的龙廷君道,“不然这样,你们谁先到诛神台上,谁赢如何?”龙廷君一听妖界的人说不公,马上发挥了他裁判公平的原则,想要我也来句不公。诛神台,顾名思义,诛的是神的修为,这些人里头,只有我一个神,敢情他在公平的同时搞针对。
我退后几步,凤轲拦住我,我低声道,“凤轲,那可是诛神台。”凤轲笑了笑,说,“我知道。”然后他使了个法术,将我送去了诛神台。
我站在台上往下看,因为特殊,所以这个地方被设置了不准使用法术的阵法,这厢,我就站在了顶上,跳下去,就立马呜呼。而且因为是顶上,还没有路下去,连法术都用不了。这怪不得修台子的人,因为他要是知道有今天,或是我知道有今天,早走了他后门,威逼利诱让他给我修条路出来。
我脚下一阵不稳,险些就摔了下去,不知是谁在身后扶了我一把,只听见有人用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和我说,“你怎么就不能让人省心点。”
“你混账!”我对着凤轲喊,使劲抓着他的手,他抬手,想要松开我,我立马呜咽一声,低声下气道,“我错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凤轲答,“他们不会来了,你赢了,因为我跟他们说,要是他们敢来,我就来一个,推一个下去。”凤轲很合我心意,但是我弯眉想,“这里不能用法术,我们怎么走?”
凤轲答,“你用不了,不代表我用不了。”说完,一晃眼的功夫,我们就到了诛神台下。
我看着诛神台,“这台子该不会也诛不了你的修为吧。”
凤轲不用答,我已经知道,我敛眉道,“我才不稀罕你这个本事。”“真不稀罕?”他诱惑道,“我原先还打算把你我命格牵在一起,反正你收了我聘礼,是要嫁给我的。”
聘礼?什么聘礼?这点时间以来,他只送过我一面镜子,难不成是——原来他早就给我下好套了,我强辩道,“这镜子只有一半,寒颤了些,你将另一面给我,我就嫁你。”
“另一面镜子不在我这里,随着鸢宁入葬了。”
我本来就脾气不好,这次也不知怎地,开口和他说,“那你去给我拿回来。”我敢说,这是我这辈子最不懂事的时候了。
我也不是真要他去鸢宁墓里把浮生镜拿来,只是我有些没骨气的想,他曾对夜染说,他凤轲这一世只爱过鸢宁一人,那么他爱我吗?
“暹毓。”
“你娶我,是不是因为我一直嫁不出去,师父恳求你,你无奈应下了?还是因为,你原本只是想跟我开个玩笑,后来觉得这个玩笑挺有趣的,所以也就玩到现在了?还是因为你上一世亏欠了我,我魂魄有一缕掉进了浮生镜里面,是不是上一世你害的我魂飞魄散,后来才发现是杀错了人,所以想要娶我做补偿?还是因为你压根不是真的想娶我,这一切所有,都只是一个玩笑?还是因为——”我一股脑把平时我猜想的全部说了出来,一边说,一边眼泪就留了下来。不管他愿不愿意娶我,我是真心愿意嫁给他,我是真的喜欢他。
“暹毓。”他走上前来,抹了抹我的眼泪,“你平时都在想些什么?”
“那你说,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鸢宁?”
我喜欢上他之后,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不要皮了,竟然跟一个死去的人较劲,鸢宁死的可怜,我本不该这样问。
可重在凤轲他,答不出来。
他既然答不出来,那他心里的回答一定不会是我想要的那个。
我后退几步,抹了抹眼泪,“既然我们已经回到神界,那就此分道扬镳吧。”
我还是要脸的,他不喜欢我,我没道理死皮赖脸贴上去。我暹毓即便孤老终生,也不会嫁给一个不喜欢自己的。
凤轲往前一步。
“你别过来,不然我从这里跳下去。”我因为太难过说话有些语无伦次。如果我是理智的,我应该会说,‘你别过来,不然我把你从这里推下去’
我难过了,第一个想的是七师兄,第二个想的是师父,所以我没有回到神界的住处,而是回去了南柯。
一路上,被微风白云围绕着,清醒了许多,捂着脑袋想,这次脸丢大了。
然后有些淡淡的难过,吸了吸鼻子,脑子有些空白。
刚回南柯,就在门口,我听到一些令人羞涩的对话。
“十三师兄,这是我的第一次。”
“我知道。”
“十三师兄,这是我的第一次!”
“我晓得。”
“你他妈知道晓得个屁!!!!”
进门前大老远的就听到了十三师弟和不知道我第几个师妹的对话,进门后急忙上前安抚几欲哭泣的十三师妹,眯起眼装作生气的样子,对着十三师弟说,“师弟,你要对师妹负责。”
“师姐你别听她说些有的没的。”十三师弟急忙向我解释,“她就是嫌自己的第一次修行太难了。我明明选了个比我当初简单一百倍的给她,她竟然还嫌。”
“这明明才是我的第一次修行,第一次就这么难,以后可怎么办?”小师妹抽泣了一下,拉着我的袖子,把眼泪鼻涕擦了一下,然后接着说,“听说当年九师姐就没有修行。
“那小师妹,你不妨问问,你九师姐,她是不是开了挂,你也好学学。”十三师弟挑了挑眉,索性双手环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可九师姐在神界,我又见不到她。”
“你不是见到了吗?”十三师弟指了指我,“喏,那不是。你还拿着她的衣袖当抹布呢。”
小师妹抬起头,看着我“九—九—师姐,你也在啊。”我听见她声音有点结结巴巴,断断续续,好像有点怕我的样子。
“你九师姐修行的题目是抓仙界所有种类的精灵各一只。”我听见我大师兄进门的声音“结果你九师姐偷喝了我的千日醉,醉的不省人事。累得我和诸位师兄师姐一起出马,才帮她抓齐所有种类的精灵。”大师兄不厚道,一上来就揭我的短。
“她和你以前很像。”大师兄不露声色的在我耳边说道,我回他,“哪里像?”
“是是是,不像不像,她是和人商量想把修行赖掉,你当初连商量都免了。”
大师兄是代表仙界来参加东鸣儿子的生日宴会的。
大师兄看着小师妹,又看了看我,说,“每代的小师妹,都这么让人操心。”
、命格相连
我和大师兄寒暄几句,三步并作两步,跑去找师父,离师父还有很长远的距离时,我就开始大喊,‘师父,师父——”
果然,师父出来迎接我了,省了我不少路。
我上前,一把抱住他,“师父,师父。”我在他身上蹭啊蹭,心想,世上只有师父好。
师父将我抱了抱,半响,说,“缨儿,你似乎瘦了,等会儿让你十三师弟给你做些好吃的。”
我在我师父怀中用力点头,我就说师父对我最好了。
我在南柯住了一晚上,觉得我长大了,所以不能再和师父睡在一块了,但是我以前的屋子,小师妹住着。
我正在找地方睡,大师兄坐在石梯上冲我招手,“是不是感觉像嫁出去的女儿回娘家,结果找不到地方住,很委屈?”
我走过去,坐到他身侧,“我哪里嫁出去了?!”
“你看你夫君都来找了,还说没嫁出去。”大师兄往大门口一指,我就瞧见凤轲背着月光朝我们走来。
我转身就要走,大师兄拉过我,把我往凤轲怀里一推,然后自己走了。
我忘了这人一直都很想我嫁出去。
我从凤轲怀里连滚带爬的出来,站好理了理自己的样子,断断续续的说,“你——你来做什么。”
“来将你我的命格连上。以后你死,我死。”凤轲站在哪里问我,“暹毓,你说,你要是不喜欢一个人,会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