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微臣不忙。”
“爱卿别谦虚了,看看你都累瘦了,来,多吃点。”
叶姿:“……”
晚上的时候,叶姿动用杀手锏,充分发挥小女人的那股劲儿,使出浑身解数的勾~引。软磨硬泡,终于把座冰山融化,最后甘愿屈服在伟大皇帝的“威严”之下,任他戳圆揉扁。
终于,累了一晚上的叶大人笼络了圣心。楚戈答应带她出宫。
离开的时候,叶姿发现她的东西他已经吩咐宫人收拾妥当,给拎上了!
原来他早就计划带她出去,故意不松口放人就是为了让她在床上好好表现?
叶姿悻悻暗骂:淫君!
楚戈让人送叶姿到了那间烤鸭店,自己则带着廖军出去办事。临走的时候,叶姿发现他脸色不太好,有些担心。还没来得急多问,他已经匆匆离开。
坐在烤鸭店二楼的靠窗位置,叶姿望着远去的那辆马车问:“办事好,你说你们家主子这是要去哪儿?”
斑史郝一脸讪笑:“主子的事儿奴才不敢多嘴,叶大人就不要为难奴才啦!”
不远处的马车突然停下,叶姿眯了眯眼伸长了脖子去看。
马车旁边的那间店铺中走出了女子,衣着飘逸,头戴面纱,看上去有种神秘的美感。
“那女子你见过吗?”
斑史郝打起马虎眼,“哪儿?哪儿有女子?奴才怎么没看到?”在叶姿凶猛的威胁注视下不敢再装,“回叶大人,那是陈大人家的千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模样长得也是十分的好看,而且……哦不不不,琴棋书画及不上大人您,模样长得不及大人三分,呵呵呵呵~”
“别墨迹,快说,她怎么会上你家主子的马车。”用眼神警告他不要睁眼说瞎话:“我没有记错的话,他一直很排斥与其他女人独处。”
斑史郝善于察言观色,看出叶姿明显不悦,想来是吃醋了。可这陈大人什么人不派,偏偏派自个儿家的闺女出来迎陛下,居心何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
眼下后宫无主,陛下唯一宠幸过的叶大人又不是妃子。陛下治国有道,如今国泰民安,无所事事的大臣都开始盘算着巩固将来的地位,开始找各种借口让女儿与陛下见面。
这不,连一向低调的陈大人也按耐不住,把闺女亮出来了!
这些话他哪敢直接跟叶姿说,只好旁敲侧击:“叶大人此番回宫不入陛下的后宫,是不想被后妃礼仪所困,整日待在后宫之中吧?嘿嘿,可其他大人可不这么想,他们大多以为皇上对您已经没有私心,看中您的才华才会留您在身边,所以……”
“所以,帝后之位绝对不会落在我身上。把闺女送进宫是大智之举,这样说来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叶大人英明!可是……奴才实在想不明白,祖宗留下的规矩多被陛下废除,除了孕有皇嗣方可封妃这条,萧贵妃定下的规矩还在,其他的在您的身上已经毫无作用,您为何不请陛下恩赐个昭仪之位,何苦做官儿呢。多累呀,您说是不是?”
“你说的很有道理。”叶姿心不在焉道。
她只是想让楚戈看到,除了做他的女人靠他吃饭,她也可以靠着自己的努力活下去。虽然都是倚仗他的关系,但这两者性质大不相同。只有让他明白她,才能活得有尊严,如今就是最好的例子,他学会了尊重,开始将她放在平等的位置上思考问题,将她从性~奴的定位上移开。
是的,她在做一件冒险的事情,她在试图改变一个冷漠绝情的男人。她相信,不久后,他身上的冰冷只会用来震慑他人,留给她的将会是温暖。
叶姿偏头,视线落在楚戈刚刚用过的那条帕子上。
“叶大人……叶大人?”
叶姿猛然起身,脸上微变:“走!”
“去……去哪儿?”
“追!”
明白过来她的意思:“可陛下说了,让咱在此等他,一个时辰之后……”
“一个时辰之后孩子都生出来了。”
斑史郝驾着马车,“陛下为您守身如玉,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您应该相信陛下!~”
叶姿看着前方,肯定道:“他只身前往,定是十分信任这位大人,可我刚才看那小姐是从药铺出来的。”
斑史郝全身一震,“您的意思是?”
“你家主子旧疾复发了。”
“啊?上次御医过来不是说已经痊愈了么?怎会再次发作?”
叶姿将那条染血的帕子举在他面前,眼眶微红:“他的伤还没好。”
作者有话要说:想说啥来着?突然搞忘了
第 46 章
此事怨她,前阵子让他露宿殿门外,八成是染了风寒伤口感染所致。楚戈行事不喜拖累旁人,不愿意让她知道,定是怕她担心内疚。
事已至此,难过后悔也没有用,只怕那陈家千金和当初的苏蔓一样,一时糊涂,到最后让楚戈再失良臣。
雪山上,厚厚的积雪将青山原本的颜色覆盖,一眼望去白茫茫一片。
马车的齿轮在山脚下停下。
“叶大人,依奴才看,您还是别上去了,省得冻着,陛下怪罪下来,奴才也担当不起呀!”
叶姿折回车里拿了件披风很快系上,“不用你担当,皇上怪罪我全担着!”说完快步朝斑史郝刚才所说的位置而去。
这里有条盘山路,如果乘坐马车是可以到达的,不过马车在路上磕到大石头出了点问题,担心途中再出点什么事故,他们只好弃马改为步行。
山路看上去并不是特别的陡,可爬起来就要人命了。刚爬到一半,叶姿已经感觉快要透不过气来了。听说楚戈这几年都是在这地方疗伤,叶姿不由赞叹他的顽强精神。
“大人!等等奴才呀!~”斑史郝喘着大气,四肢一并用上,艰难的跟在叶姿身后。
叶姿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气呼呼道:“我说,你是不是男人啊?”
斑史郝一脸委屈:“奴才……奴才本来就不是男人!~”
……
费了好些时间才爬到半山腰,叶姿脚抖得快要站不稳的时候,霍然发现前方一字排开,站了许多官兵。他们身后有座宅子,和绫罗山庄的外形差不多,而且都是建在半山腰处。
官兵们层层把关,最外一层个个骑着高头大马,眼神锐利地观察着周围情况。看样子这些就是斑史郝所说的,陈大人征得楚戈的同意,从宫中调来的禁军,为保护他重伤时不被人打扰的。
叶姿心中一喜,连走带爬上前打听,“这位大哥,请问,这是陈大人的别院吗?”
官兵看了看她,“这是陈大人为一位尊者修建的养生之地,没有陈大人和三小姐的同意,其他人一律不得入内!”官兵用怀疑的目光打量叶姿几眼,“看你是个姑娘,不然早就以擅闯禁地之罪把你给抓起来了,你赶快走吧!”
“陈大人?可是兵部的那位陈大人?”
“怎么,你认识陈大人?”
叶姿掏了掏袖带,打算把信物拿出来,才发现她根本没带。回头发现斑史郝还在慢吞吞的往上爬。
“这位大哥,你等等。”说完快步折回去。
叶姿刚转身,紧闭的大门突然开了。从中走出刚才那名头戴面纱的神秘女子,正是陈家三小姐。
“见过三小姐!”
“嗯。”女子看着叶姿远去的背影,妩媚的眉梢轻挑,偏头对一旁的官兵道:“你们奉陛下之命镇守此地,为何让闲杂人等随意上来捣乱?”语气不带温度,听上去明显的不悦。
官兵抱拳:“三小姐有所不知,属下等之所以没有立刻赶走那女子,是因为她……”
“她什么!?”她的语气变得凌厉,“只是和宫中那位叶大人有三分相似,你们就断定她是么?如果是,陛下怎会不随身带着她?我爹如今卧病在床,这里的事情已经全权交由我来处理,怎么,你们瞧不起我这女流之辈?”
“属下等不敢!三小姐说的是!属下等受命陛下,此间一切听从陈大人安排,定会严加防范,不让任何人靠近宅院打搅陛下养伤!”
她冷冷一笑:“保护陛下的安全,比你们的性命要重上百倍,你们能这么想最好。”看了眼开始往这边走的女子:“拦住她。”
“是!”
叶姿拽了喊死喊活的斑史郝上前,“快把你的腰牌拿出来,让他们放我们进去。”
“是,大人。”斑史郝摸了摸腰袋,干笑望着叶姿。
叶姿有种不好的预感,“别告诉我,你也没带?”
“大人英明!刚才走得太急,奴才的东西还在随行侍卫哪儿,没来得及带上呢!~”
叶姿:“……”
“来呀!把这两人抓起来!”
身后的官兵突然翻脸,凶神恶煞地冲上来抓住他们。
“放开!放开洒家!你们这群混账东西,知不知道她是谁?当心……啊……”
叶姿闭上眼不忍去看斑史郝的惨状。摸了摸脖子上那条从不离身的竹哨,看着官兵骑着的宝马,灵机一动。
抱着侥幸心理,她掏出竹哨放在口中吹响。竹哨清脆悦耳的声音连响三声,奇迹发生了。
那些看上去不近人情的宝马良驹听到竹哨声一下子狂暴了,抛下背上的主人齐齐围着叶姿奔跑几圈。
官兵们目瞪口呆,望着那些好不容易被驯服的烈马,它们正乖顺地站在那貌美少女身后摇着尾巴。
“这怎么可能?”
“这不可能!”
刚才坐在马背上威风凛凛的官兵们再也无法淡定。
“姑娘莫非是西北塞外皇室之人?”
叶姿笑道:“小女子不才,正是塞外首领萧述的亲妹妹!这只竹哨乃是兄长所赠。”
“好好好!叶大人威武霸气!”斑史郝不知什么时候滚了回来,坐在雪地上兴奋地为叶姿鼓掌,似乎忘了刚才被扔出去的痛苦,“就让这些有眼不识泰山的家伙瞧瞧!怎地,失了坐骑才肯安安静静听咱们自报家门呀,哼!~”说完才想起刚才的遭遇,眉头一皱捂着屁股哀嚎:“……哎哟喂,疼死洒家咯!~”
“叶大人?”
听到斑史郝的称呼,官兵略吃惊的看着叶姿。
“没错!叶大人姓叶名姿,乃是直属陛下,掌管我帝国后宫、开拓我帝国商业,嘉峪远近闻名的大商家!丝绸业界无人不晓、集万千高功于一身的千古第一人!”
刚才还喘气呼呼要死不活,此时自报家门起来一句话不带换气儿的,叶姿忍不住为斑史郝拍马屁不换气的本事竖起大拇指。
斑史郝继续道:“哼!~要是让陛下知道你们对她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