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疼痛。她心胸狭窄,眼中容不下一粒沙子……
这些都是当世女子万不可有的。
她一无是处,所以……所以当他遇到面面俱到的陈菲时,就变心了吗?
这晚,怀有不同心思的所有人都没有睡好。
半夜的时候,斑史郝拿来了军令,可惜这个对叶姿来说已经没什么意义。
第二天早上,叶姿早早的被陈菲派来的人吵醒,说是奉命送她回宫。
叶姿没说什么,自己走了。
*
三天后
楚戈回宫,下朝之后便直奔叶姿哪儿。
“叶大人,陛下来了。”
叶姿“嗯”了一声,长生殿所有的殿门都被弄走了,他想进来还不容易,何必故作尊重,先让春景进来通传?
楚戈踏进殿内,叶姿也正好出来,见他一身朝服英俊无双,气色上佳,看样子已经好了。
“微臣参见陛下。”
他二话不说,见了她又搂又抱,吻的她上气不接下气才松开,“前几日赖在朕身边不走,还把陈家三小姐给打了,怎么,是想造反不成?”丝毫没有注意到叶姿越来越差的脸色,认为她只是一如既往闹些小脾气,笑了笑就要抱她上榻。
“微臣是皇上的臣子,无需为皇上侍寝!”
这才察觉到怀中女人的不对劲,楚戈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堂堂一品大员,竟也使起小性子来了?”灵活的指尖滑向她腰带活结的位置,很快将她身上的衣裳褪去了一件。
叶姿不肯,捡起地毯上的衣裳用力推开他,“皇上自重!”
“如何?你这是什么态度?”他学会了迁就,但并不代表有人可以在老虎头上拔毛。对于叶姿抗拒的反应,脸色骤然沉了下去。
“看来是朕太过宠你,以致你目中无人!”
叶姿第一次在他面前发这么大火,仰头:“是啊!我就是目中无人,就是小心眼,就爱使小性子!我就是个小女人,比不上陈家三小姐!我不会做饭,不会熬汤,不会处处为你着想替你排忧解难,我什么都不会,你带我回来做什么?还来长生殿做什么?发泄你的欲~望,是么!?”
她从前什么都可以忍,因为她认定不爱他。情人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这话一点没错,当她为他的伤势担心,心急如焚的想要马上见到他而被拒之门外的时候,那种委屈难过让人几乎失去理智。
看到陈菲和他温馨独处的画面,她承认,她在妒忌,在吃醋,这时候的她变了,变得没有头脑,像个白痴,只顾发泄心中的不快和酸意,不计后果。
“三小姐扔下病重父亲为朕打点一切,你是朕的女人,不感激也就算了,还那般善妒动手打人,朕念在你心系朕的伤势一时糊涂才没有将你治罪,看来,是助长了你的劣性。”
劣性?在他心目中,她原来是个顽劣不堪的女人?
叶姿气急,转身就走,被他一把拉了回去。他的力气很大,她根本没办法反抗。
他低头狠狠吻她,带着怒意的吻激得她张开牙齿狠狠咬了他一口。
“你……”他抬手拭去嘴角鲜红的血,一把撕开她身上仅存的绣花肚兜。
腿间的胀痛感随之传来,毫无前戏的挺入让她难以承受,她皱起眉头大叫:“出去!你出去!”
捧着因为疼痛而皱起的脸蛋,他语气不带一丝温度:“发泄?朕告诉你,是这样的。”
大概是从未倾注过的感情被无视,换来一句“发泄”,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一时间的怒火也盖住了理智。
当他放开她的时候,叶姿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但是他并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低头亲吻她身上的痕迹,动作开始变得温柔起来。
从上到下,没有遗留任何一处,他柔软的双唇吻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第二次过后,他抱着全身虚脱的女人,“爱你,是这样的。”沙哑的声音低沉迷人。
处于被动状态的叶姿似乎刚刚反应过来他这话的意思。微微侧目,咽下几滴唾沫,用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不可置信地问:“对比?”为了让她明白真正的发泄与爱之间的差别,所以来个亲身示范?
收到他肯定的眼神,叶姿面无表情,缓缓低头,无力的双臂让出一些位置,让她可以顺利的贴近他,对准位置,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楚戈!你这个变态!
叶姿心想,她大概是在床上满足了他,抵消了她的“罪过”。这次他虽然很生气,却并没有责罚,也没有将她禁足。
他不罚她,不代表她会感恩戴德,他让她在陈菲面前毫无尊严,那件事情就像根拔不掉的刺扎在她心里。他至今认定是她不对,把人家入得厨房上得厅堂的陈家三小姐白白打了,此事必须还她清白,否则她跟他没完。
然后又开始自问,叶姿啊叶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斤斤计较起来,跟个女人杠上,过去那个毫无节操满身铜臭的奸商呢?倒是出来呀!
她决定,这次不把那个自恃清高的陈家三小姐打趴下,她就别再做官,嘉峪的生意也别玩了,到楚戈后宫当妃子去,一了百了!
叶姿认为,她和楚戈的差距别的地方可以说不分高下,唯独在床上,她不得不屈服认输。事后的第二天早上,她的大腿还是酸疼得厉害。
别看楚戈那厮前几日才从寒潭里爬出来,这才几天的功夫,体力又恢复得和过去一样。被他一番折腾,真真是爽快一时,痛苦三日。
今天是初一,按照惯例,叶姿要穿朝服上朝听训,然后将上个月后宫的大事整理成折,汇报给楚戈听。
帝国先前品级高到可以上朝的女官很少,所以尚衣局那边并没有准确的女官朝服图样,叶姿身上穿的是随心改造的服饰,好看不失礼数,颜色和其他朝臣的一般,一眼看去并无违和感。
“叶大人来上早朝啊,呵呵,难得难得!”
“叶大人,有礼有礼,几日不见,您是越发的精神抖擞啦!”
身为帝国的大臣,如果连叶姿的特殊身份都不知道,那也太不会做人了。一路上,见了叶姿的大臣纷纷上来给她打招呼,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一个比一个厉害,导致叶姿都快以为她真的精神很好,好到可以在大殿之上飞奔几圈了。
“哟~这不是叶大人么,今儿气色不错,想来昨夜侍寝没少花心思。这又要上朝,又要侍寝的,叶大人辛苦了!~”
“斑史郝,你是忘了前几天是怎么被扔下山去的了么,可是还想试试?”
“哎哟~叶大人可别提这件事儿了,奴才该死,呵呵,奴才多嘴,呵呵呵呵~呀,皇上来了,奴才先进去啦!”
百官参拜过后,纷纷上交手中的折子,叶姿正想挪脚上去递上自个儿手里的,发现一只酸痛的大腿突然抽筋了似的,走一步颠簸一下。要是就这么上去,那得多失礼呀?
于是她等了一会儿,打算等大家都交了她再行动,可这群人跟她有仇似的,她不动,突然就都没有动作了。
叶姿咬牙,正准备给斑史郝打个眼色,让他下来拿,仰头发现高坐在帝位之上的男人,一双幽深的墨瞳正直直盯着她。
这下她算是明白周围的同僚为何不敢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潜水党冒泡冒泡啦~~~
第 48 章
为了让这微妙的气氛快快消失,“陛下,臣有本奏!”叶姿高声道。
楚戈看了眼斑史郝,后者立刻会意,走下阶梯,伸手从叶姿手中接过奏折,这才避免了叶姿当众出丑。
朝堂上热烈的讨论声持续了好一阵子。最后楚戈翻开叶姿递上的折子,没有表情的面庞终于舒缓。
大臣们松了口气。
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看陛下见着叶大人的折子那一脸的轻松,顿时让紧张的气氛得到缓和。
片刻后只听斑史郝尖细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皇上有旨!~今年后宫的开销乃是帝国有史以来最少的一年,叶大人功不可没,特赐步辇送回长生殿,赐今夜与陛下共进晚宴!~”
叶姿垂首扶额,共进晚宴……这种事情一定要这么大声念出来么?
再说这后宫的开销,后宫里本来就没有嫔妃,开销比过去低那太正常了,他大肆宣扬她的功劳加以赏赐……不会是看出她腿不好使,故意找个借口让步辇送她吧?
这样既不失她的颜面,又充分展现了他的赏罚分明,还能不废君臣之礼,让她这个女官做得不显太过荒唐。
算他想得周到。
朝堂之事,国家大事他都可以面面俱到,只是为何一碰到男女之事就像个毛头小子呢?这样叶姿不知从何修整。
又不好直接提出自己的要求和他的缺点,如果直说,照他的脾气八成不会接受。但是如果一直闷着什么也不说,他只会做出更多让她不满的事情来,到时候一旦爆发岂不更加严重?
叶姿是绞尽脑汁,该如何收服这个男人,让他变得体贴懂她的心呢?
下朝之后,楚戈的步辇与叶姿的一同去往长生殿。叶姿只让抬辇的宫人步子慢些,别超过皇上的,然后就没再说话。
长生殿精致耀眼的门帘被拉下,一男一女默不作声的坐在殿中。
叶姿啃着御膳房刚送过来的烤鸡,无视一旁挤眉弄眼博注意的男人,“春景,再来一碗酸梅汤!”
春景张大嘴:“叶大人,您还吃?”瞅了瞅一旁的皇帝陛下,犹豫了一下才吩咐宫人去端。
这上一回朝,真有这么累?看把叶大人饿的。
“叶姿。”
“什么?”
“朕有话要跟你说。”
“陛下请讲。”叶姿故意用这称呼拉开他们的距离,让他感受到她的有意疏远,以达到引起他的情感危机的目的。
看他的样子是放低姿态打算跟她讲和,不过她并不领情,他们之间的问题,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而且照他的个性,也说不出什么甜蜜蜜的话来。
他看着她,一言不发。叶姿也仰头望他,一言不发。就这么安静了许久。
“叶大人,您的酸梅汤来了。”端着酸梅汤走进大殿的春景丝毫没有注意到气氛的不对,看叶姿胃口大好又爱吃肉喝酸汤,打趣道:“叶大人可有让御医过来瞧瞧,依奴婢看,没准呀,您是怀上了龙嗣呢~”
楚戈偏头正要说话。
“陛下~陛下!~”斑史郝脚步匆匆而来,看了看叶姿,压低声音在楚戈耳边说了句什么。
“我去去就来。”
叶姿瞥了眼神神秘秘的斑史郝,直觉得这家伙有事瞒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