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没有回应他话的意思,只是更加笑的灿烂了。
他伸手想摸我的脸,但是我微微侧身躲过了,他也不恼,只是又再调整方向摸上我额间的红痣。
“妹妹或许不知道,你这眉间的红痣沾了j□j后更显得娇红,而现在这红得似血,定是沾了男人了吧!怎样?和哥哥比起来怎样?”
“他更好!”我挑衅似的看着他
他一把抓住我的下巴,阴鸷的看着我的眼睛。
“小j□j原来是嫌我功夫不好,就跑去找别的男人了,可哥哥却喜欢你的紧,不打算把你给别人!”
我一把拍掉他的手“我想你也知道,昨晚是霍启胜破了我的身子,霍启胜你不见得要拉拢他,但是为了我而得罪他,对于你来说得不偿失,你会为了我而影响你的皇位?你真的在乎我至斯?”
“呵呵,小j□j未免太当自己是个东西!男人玩玩你,你就当他认真了?霍启胜会为了你与我交恶?”
“我不知道,不过你可以试一试!反正我知道你三哥是想拉拢他的!”
“你这算是投靠我三哥了?”
“不知道算不算,但是我知道只要是会给你带来麻烦的事我都愿意去做!”
薛君曦看了我半饷,然后一把搂过我,把嘴贴在我耳边说“真恨我至斯?”
“比之更甚!”我更温柔的回答他。
没有我想象的恼羞成怒,他却放开了我将一个盒子放在桌上。
“娇娇,我等着你回来求我!”随后转身走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很久,我才控制住发抖的双腿。我将他留在桌上的盒子打开,里面竟是二哥送我的那条手链,将手链拿在手里,二哥送我手链的情景历历在目,不自觉间泪已湿了双颊。
霍启胜来接人的轿子却是在十日之后,一顶清油小轿将我接进了霍家的别院。而在这期间我再没见过薛君卓,甚至连隐十二都没见到过,我想他将我送给霍启胜不是应该会给我安排什么任务吗?这不找我又是怎么一回事?
院子的官家叫霍川,是个五十来岁的汉子,他家娘子管着别院内院的事,而他家的儿子在霍启胜跟前做小厮。川娘子是个很爽利的人,没有因为我是霍启胜一顶小轿从青楼抬出来的就轻看了我,反而因为我的到来而很高兴。
“奶奶不知道,二爷的亲事可是压在老爷心头的一块大石头,我们这些下人都跟着着急。但是见今天二爷竟把奶奶抬了进来,虽然是外室,但这也是个好的开始啊不是,这二奶奶估计也不远了!”
“嗯,肯定不远了,不过你先别叫我奶奶,你家二爷也没说要抬我做妾室,这多不好,你还是叫我姑娘吧!”
“这哪成?您都是二爷的人了,哪还能叫姑娘的?”
“那你就叫我娇娇吧!”
“那更不成,这哪有下人叫主子名讳的!”
见川娘子说不听,我也懒得说了,她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莺歌燕舞没有跟来伺候,连红姑薛君卓也不让她跟来,只让点墨给我传了话,既是跟了霍启胜,就别带人过去,不然会惹得他更猜疑的。
川娘子给我安排的两个丫头都长得很漂亮,一个叫听竹,一个叫听涛。听竹爱笑些,听涛沉稳些,可这两个丫头对我多多少少都带着几分敌意的样子,我也懒得去想别人怎么想,听竹非要给我梳上妇人的发髻,而我却执意要梳姑娘的发式,最后在听竹鄙夷的眼神中,她还是给我梳了。
她们伺候我沐浴更衣,说是今晚上霍启胜要过来,她们似比我还激动一样,叽叽喳喳打扮的比我还隆重。
但直等到半夜,霍启胜都没来,我也懒得等了,自行宽衣歇下了。但我刚歇下没多久,就听见听竹叫我。
“奶奶,奶奶,二爷来了”
随后就听见悉悉索索的忙碌声,我这还没套好外衫,霍启胜就带着一股寒气进来了,我见他已经进来了,也不用我去迎他,也就慢慢的穿衣服鞋子。
等我穿好衣服鞋子出去时,他已经喝了半盏茶了,对我这么迟才出来似乎有点不满,在见到我时也没给个好脸色,我也没有讨好他是意思。
“坐吧”他终于开恩让我坐下,他不开口我还以为是我没去迎他,被他罚站呢!
“谢爷!”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三皇子有什么话让你带给我?”
“没有,只让我好好伺候爷!”听我说完这话,他点了点头。
“但我有话跟爷说”
他挑眉看着我,示意我说下去。
“第一我没对三皇子说那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爷不要想着杀我灭口。第二,因为我知道爷的情况,所以对于爷把我抬进来的目的我应该猜了个j□j不离十。第三,因为要来伺候爷,所以我派人打听了一下爷的事!希望爷别生气!”
听完我的话,他脸上开始出现好奇的表情“说说你猜的是什么?都打听到些什么?”
“爷十八岁以两万大军勇挫十万大军,那是何等的威风,更是前途不可限量。但是爷却急流通退,做了个普通的戍边将军,如果爷是八十岁还合理,但是爷才十八岁似乎就不太合理了。而同年爷的未婚妻却又改聘他人,爷也五年未回过京城,爷却在前几个月突然回京,这京里没有发生过大事,但是小事却发生了不少,几个月前爷以前的未婚妻南威伯嫡次女,也就是后来的李尚书寡居的大儿媳妇白萧萧却差点重病而亡,被送到了清月庵避灾。”
说到这儿我顿了顿,见他开始有点烦躁,又继续说“爷悔婚她再嫁,爷就戍边了,她重病快死爷又回来了,种种迹象表明爷其实心里是在乎她的,只是因为迫于身体的原因才不愿拖累她,却不知她却苦命,早早守寡,你想要照顾她,但是又自卑自己的身体。但是前几天发现原来自己并不是完全废了,所以又起了别样的心思!”
听我说完,他的眉头都拧到一起了“是三皇子告诉你的?”
“不是,他们不会想到一个大将军退婚是因为自己废了,而回京又是因为一个自己不要的女人。我能想到,是因为我知道了将军的秘密罢了,随后才能将这些事串起来”
“你既想到了,觉得我会怎么做呢?”
“我不是爷们自然不知道爷会怎么做,但是我要是爷的话,在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受罪时,定会想办法解救的,但是爷自己也想到了,以前你们是门当户对的,可是现在呢?你是将军,而她却是个寡妇,还是一个背着克夫名头的寡妇,想进你霍家的门庭似乎不太可能!”
“既然你都说出来了,定是有解决的办法?”
“爷高看我了”
“别耍花枪!说!”
“既然爷让我说,那我可就说了!爷想要什么不都是手到擒来的?想娶白姑娘,虽是费点儿事儿但也不是不可能。只是爷现在心里定是矛盾的,一面儿想娶了白姑娘对她好,另一面儿又觉得她现在的处境都是因为你造成的,所以怕她心里记恨着你!”
他沉默着没有说话,我知道我是猜对了,又继续说。
“可我有办法让白姑娘心甘情愿的嫁给你,而且比之以前还更甚”
“你的条件?”
“事成之后放我走,若有机会替我父兄翻案”
他思考了一会儿说“好!不过这之前你必须好好的呆在园子里,我回去后找了许多女人又不行了,所以你必须呆在我身边至我完全好了为止!”
我噎看一口气,完全好了为止,那不好怎么办?
“那个,那天晚上我用药了的,你用药试一试?”
“试过了,都没用!”
“那……那你也将人绑住试试……”
“也试过了……”
“那你让人舔了没有?”
霍启胜似有点尴尬,“这事儿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我一下似找到了症结处“一定是要舔,那你找别人再试试?”
“不用别人了,就你吧!等我确定我好了就放你走!萧萧也不会希望知道的你存在的”他一边说一边要来扯我的衣服。
“不……不要吧……”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霍启胜打包扔在了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都没人和飞廉交流的吗?你们看文都那么沉默吗?
、再见吕韶义
霍启胜三两下就把自己脱的精光,而我瞄到他腿间已经稍有抬头架势的物什,就想起那天的疼痛,四下乱动着。
“你别,很痛的!”
他似乎很惊喜他的东西又有了反应,一把抓过我的手按在上面。
“那天是我粗鲁了,你放心,这次我定轻轻的”
我疑惑的看着他,他的东西在我的手里又变得巨大坚硬了,我的直觉是对的。
男人这种话是不能信的,但是我却敌不过他的力气。他勇猛的在我身体里一次一次的驰骋,就像一只不会餍足的猛兽。也一夜我被他折腾了很多羞人的姿势,没有再用嘴舔,他就能发挥的很好,我觉得他应该是好了,他这个骗子!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川娘子叫醒我时已经是午饭时间了,川娘子见我身上惹人羞的痕迹,却很高兴的样子,而听竹听涛却恨不得把我撕了一样。
我很无奈却也没办法,毕竟是我薛君卓送给他的女人。
吃饭时,川娘子给我端了一大碗黑乎乎的东西,说是霍启胜吩咐的补药,看着这东西我就胃疼,我不喝川娘子就一直在我耳边碎碎念着,敌不过就喝了两口。
“川娘子,听说京里有座清月庵,里面的菩萨很灵验的!你看什么时间带我去一下?”
用完餐,对着川娘子说。
川娘子一听就笑眯眯的对我说“对,里面的送子娘娘最是灵验,奶奶去拜拜是对的!”
一句话使得听竹听涛的帕子不知又揉碎的几许。
“这烧香啊初一十五最是灵验不过,过两天就是十五,十五那天我们去吧!爷肯定会同意的!”
“嗯”我点头同意了,随后又对川娘子说“我来府上以前有个要好的姐姐,川娘子替我去点翠轩传句话,就说那天约在清月庵见一见”
川娘子听我这样说,有点踟蹰。
“本来这话也不该我做下人的来说,可是奶奶既然跟了二爷,就该离以前的腌臜地方远点,怎还有上门的意思!”
听川娘子这样说,我也有点不高兴。
“川娘子多虑了,这个姐姐是良家,只是因我突然被接到了府上,才拖点翠轩的姐姐照应着,本想带进府上的,又怕府上规矩多,她不自在!”
听我这样说,川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