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的恩情只有我的了。
我很高兴红姑能跟着我,因为二哥已有了个嫂子,霍启胜有了白萧萧,吕韶义又了十二公主,似乎我依旧还是一个人。有了红姑的陪伴,我至少不孤单。
吕韶义和公主成婚那天我没去,但是我听红姑说,婚礼不热闹,很简单,也几乎没有什么人去庆贺。听红姑说这话的时候,我正在收拾行李,我和红姑决定离开京城了,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事什么人需要我了。
红姑听到有敲门声,就去开门。我将吕韶义给我的那柄梳子看了看,放进了包袱里,留着吧!至少是个念想。
“人你都不要了,还留着梳子干嘛?”
听着这个声音我吓了一跳,这声音不该是今日做新郎的吕韶义的吗?我不可置信的回头看他,只见他着一身艳红的喜服站在灯下,俊美的如同一只深夜来访的狐妖,你不敢答应他,怕答应他就被勾了魂。
我傻傻的看着他,红姑早就不知道闪去了哪里,屋里静谧的只能听见我和他的呼吸声。
我站起来,挤出一个笑容“今日你当新郎,怎的出现在了这里?不怕你的新娘等你,快回去吧”
“娇娇,你对我到底是怎样的心思?怎么可以对我这么残忍?”
“没有什么比你活着更重要!”
“若是只有一具空壳,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可是你若死了,会有很多的人都是空壳的!”
“会有你吗?娇娇告诉我,你心里是有我的!”
吕韶义靠近了我才闻到一股浓厚的酒气,也不知道喝他了多少酒。我不想答他的话,就去拿桌上的茶壶,准备给他倒一杯水,但是他却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我。
“娇娇,别走,求你了娇娇,别走!”
听到他语气里的哀伤,我顿住了,依着他被他抱着。但吕韶义却不安心紧紧是抱着,他的唇凑上了我的脖子,随后一寸一寸的吻着,手也慢慢的上移,从我的衣襟伸了进去。我意识到他在做什么,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将手里的茶水泼了他一脸。
“你清醒点”
他被我泼了一脸的水,眼里的欲望慢慢下去了,然后一言不发的看着我,好一会儿才双手捧起我的脸说“我很清醒,我知道你是娇娇,而我要你!”
说完,不待我反抗,他就将我一把扔上了床,他此时的力气很大,我的反抗对他而言无异于蚂蚁撼树,他七手八脚的就将我剥了个精光,而我开始一直在好好的跟他说话,让他放了我,而我眼看他将自己的裤子脱掉,露出他的昂藏,知道他已经走火入魔了。
我开始大喊红姑,可是吕韶义像是防着我似的,将我的小衣裳塞进了我嘴里,用他的汗巾子将我的双手一捆就系在了床头。这让我想起了和霍启胜的第一夜,我拼命的挣扎,吕韶义按住我的双腿,细细密密的吻着我的脸,趴在我耳边说“娇娇不怕,我会疼你的”
说完又一手握住我的胸,一手掰开了我紧闭的双腿。而我的身体因为抗拒,久久没有放松下来,吕韶义干脆低头吻上了我的花心,我的身体一阵战栗,在我僵住时,他的昂藏就没有丝毫停顿的一冲到底。
而他开始确实如他所说,慢慢温柔的在我身上运动,可是到了后头他就像头狮子一样只顾在我身上驰骋,他不知餍足的要了我一遍一遍,直至最后累倒在我身上。
我一夜都没有睡,睁着眼睛看着头上的罩子。我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我将吕韶义作为唯一的朋友,可是他却也想得到我的身体。到底是谁错了呢?而我此刻却异常的想念霍启胜,从心里竟对他有了愧疚感。
看着趴在我身上睡熟的吕韶义,此刻的他睡得像个孩子,和刚刚在我身上驰骋的人判若两人。
在天开始发白时,吕韶义醒了,他沉默的看着我,将我嘴里的小衣裳拿了出来,解开了捆住我手的汗巾子,然后将我搂进了怀里。他在我耳边轻轻的呢喃“娇娇,娇娇,对不起对不起!”
我没有回应他,他帮我穿好了衣裳,又将自己的衣裳穿好了,在这过程中我都未吭声,我不知道说什么?是责怪吗?还是怨恨?
“娇娇,我要告诉你,即使你恨我,我也不后悔,我只是想你心里有我,即使是恨也是好的”
他说完这句话就走了,而我也终于流出了眼泪。
我知道,我和他完了,我们都回不到从前的位置了。
作者有话要说:飞廉有了第一个读者就很开心,本着写出来只要有一个读者看,我就好好更文的想法,坚持着。文一直热不起来,有题材原因,有文笔原因,但是依旧感谢支持我的亲们。
飞廉在成长,因为有你们,好的不好的飞廉都接受。因为,只有爱之深才会责之切。
每日期盼点击,评论,收藏,不是为了挣钱,只是想让更多的人看到我的故事而已。我的故事不写别人,只写现实生活中的你我他,或许你就是娇娇,或许,你的身边有个这样的娇娇。
旨在珍惜眼前拥有的!
最后飞廉想要说,我爱每一个真心看我文的人!
、被困柳州
我没有责怪红姑为什么又没好好的保护我,因为知道责怪也没有用,莫说红姑没有能力阻拦吕韶义,即使她有这个能力我想她也不愿阻拦他。虽然红姑说我是她今后唯一的主子,但她的服从习惯却没那么容易改变。
吕韶义的出现让我改变了原来的计划,如果连吕韶义都知道我要走了,那其他人呢?我的内心深处虽然有一个很小的期盼,可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又何必再给自己添加烦恼?何况在她和白萧萧之间,我们中间又添了一个吕韶义。
我让红姑带着行李坐马车从清月庵的正门出去了,而我则坐着清月庵送米粮的板车从后门出去。我和红姑约定在锦州再见,而这次决定却无形中救了我一命。
出了清月庵的地界,我就换上了事先准备好的衣服,我将自己扮成了一个中年孕妇,将我的细软和财物都藏到假肚子里,而脸上涂满了二哥给的药水,这个药水涂到脸上,整个脸都暗黄无光,而且还全是斑点,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小心乔装一下好,因为这世上除了二哥还真没什么人可以相信。
从京城到锦州,最好是走水路,但是我想这样不太安全,宁愿曲折点,走陆路就是了。我在大车店寻到了一个到惠州的商队,我可以跟着他们到惠州,到了惠州再转水路回锦州就好了。我交了份子钱给商队,他们将我编排进了中间的马车,见我是孕妇还专门寻了辆好车给我坐,这让我很是感激,毕竟长途赶路,若是马车不舒服是很受罪的。
商队的领头是惠州大商号卿家的大管事,为人处世甚是圆滑,一路上都很顺利,只是在出柳州的时候遇到了麻烦。
柳州是大御最大的转运码头,从这里南下北上,东来西往的商船都会在这里周转,而当我们的商队在经过一天的休整再上路时,守城的将士却将我们拦下,随即一寸一寸的进行盘查。
即使是卿大管事这种见惯了世面的人,也不明白为何会如此的严苛,而柳州知府还下令,柳州只许进不许出,这可让卿大掌柜着急了,但凭他如何打点,我们都出不去,没办法就只有暂时先在柳州逗留,而卿大管事再去打听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不等卿大管事打听出来,我们都知道了因为什么。
文治帝薨了,是被三皇子薛君卓谋害的,现在朝中由九皇子薛君曦持政,而这柳州上上下下被搜的鸡飞狗跳的是因为搜查逃窜的三皇子薛君卓。薛君卓在谋害皇上后被薛君曦发觉,但薛君卓却在被捉拿的时候被霍启胜救走,两人下落不明。
这是商队的人从城门口看到告文得知的,因为皇帝薨了,全城都换上了缟素,而老百姓都惴惴不安的,敏感的他们都发现老皇帝死了,但是谁当新皇帝还没说。其实谁当皇帝对他们而言都没什么差别,但是如果皇子们不安分,那么受苦的还是他们自己。
所以柳州城开始出现了粮价疯涨,每家都开始屯粮,而像我们这样的商队更是显得惴惴不安,每个人都绷着根神经,想尽办法的攀着关系打探消息。
我知道事情肯定不是像告文说的那样,薛君曦已经被软禁又如何能够发现薛君卓谋害文治帝?而让我不相信的最主要原因是,我了解薛君卓,我知道他不会用这么傻的方式来取得皇位。但我更担心的却是霍启胜,我不知道他怎样了,他带着薛君卓逃出来时有没有受伤。
我悄悄的将二哥给我的护卫找来,二十个护卫在红姑走的时候带走了十个,如今只有十个。因为我跟着商队走,所以他们都隐藏着保护我,只其中一个护卫扮作了随商队走的小客商。
“将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回姑娘,小人们都一直跟在姑娘身边保护着,所以不知道这京城发生的事,但是其他人传回的消息是,京城已经被赵家和九皇子控制了,而他迟迟没有登基的原因就是因为霍家和朝中的御史文官一流都觉得他名不正,极力的阻拦!而霍家大军的虎符被霍启胜带走了,所以九皇子才迟迟没有登基,但是看样子九皇子登基只是迟早的事!”
“那你有霍启胜的消息吗?”
“没有,只知道九皇子派兵围剿三皇子府的时候,霍启胜带着黑骑将三皇子救出,从而下落不明,我想下落不明应该是好消息,说明九皇子也找不到他!”
“那你让手下的人都都机灵点,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的消息”
“是,小的这就去”
护卫走后我倚在窗前,看着窗外树投在地上隐隐绰绰的影子,在风的吹动下杂乱无章的乱动了起来,天下果真如睿亲王所说怕是要乱了。
薛君卓不是一个没有准备的人,何况他已经想登上皇位很久了。
整整三天,柳州就像被围起来的铁桶,城里的人更是惶恐不安,慢慢的,城楼边慢慢聚集了一些人,开始这些人还是附近想要归家的人,后来慢慢的就有客商加入,而现在已经是全城的人都加入了。
我被护卫保护在这人群中,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的演变,柳州知府在得知百姓j□j这件事后,派了人来安抚,也让百姓选出代表与之谈判,卿大管事就是代表之一。
人群暂时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