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见样,两颗绿豆眼瞬间就没了(眯成缝了)还不忘火上加油“哟,两位公子真是好眼光,这支上好的紫玉簪可真是独一无二的,看两位都这么想要就特价了,五百两银子便宜卖了,不知两位谁要?”这凤栖国的人,真是长的极端呐。美的能美上天,丑的也能让人恶半天。
“老板我出五倍的价钱,这支玉簪卖给我。”那人眼里的一丝精光商小农可没错过,原来没脑子的人就长这样啊,可真是开眼见了。那她商小农只能舍命陪君子,好好地陪他们玩一玩了。
老板作势要把玉簪给那个人“且慢”商小农笑得很诡异,轻启朱唇,幽幽地比划出十倍的价钱。这下看他们狐狸尾巴还露不露出来。
事实证明,贪婪的人是永远都不会满足现状的,他们两个很好地给商小农诠释了这个道理。竟然能抬高到二十倍这个天价,他们真以为商小农是绣花枕头啊,呵,要和商小农比心机,还真是逊色很多。
她这辈子最鄙视自以为聪明的笨蛋了。
等着商小农开价的两个人万万没有料到下面的情况“呵呵,这位公子出二十倍的高价和在下争这支玉簪,看来一定是势在必得。”商小农顿了顿一眼扫过眼前的两人,真是丑恶的嘴脸。“既然如此,那在下就不夺人所爱,这支玉簪就让给公子了。”说完话的商小农气定神闲地翘腿而坐,优雅地比了一个请的动作,她想好好的看场戏,看他们自编自导自演的戏怎么接下去。
一如一盆冷水从天而降,这两个人从头凉到脚,贪婪的笑意在脸上僵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唱下去的两个人,掩面暗示,真是丑陋,双簧唱太过了就变弹簧了,什么都弹了出来,这要收场可就难喽。
“呀,老板,这、这,今天我这钱没带够,看来只能改日再来买了。”男子落荒而逃,呵,真难看。
赔笑的老板缓过了那张令人做呕的脸孔,开始圆那个黑洞大的谎言。“嘿嘿,这位公子,您真幸运,现在没人和您争了,这玉簪就以您所出的十倍价钱给您了。”
呵,都不知道悔改么,十倍的价钱,这如意算盘打得也忒响了点吧!
不过商小农还是很好心地继续装傻下去,“老板,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吧,我想要的时候有人和我争,可你没卖给我,现在我不想要了,你要以十倍的价钱卖给我,怎么算您都不吃亏吧。”商小农虽然爱好古典的东西,可人家学的可是很前卫的专业——财经学,如果这点东西都看不出那还真是愧对教她的老师。
挂不住的老板脸上有了奸佞的表情,这是不是可以认为他还要采取什么行动,例如强行买卖、群殴、强抢之类的。
商小农作势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嘴里有意无意地念叨着,“唉,都怪我那个丞相表哥,庆什么生辰,弄得我都知道送什么好。”还不忘摇摇头,又叹了口气。
是,一个月后是凤栖国最年轻的丞相南宫以沫二十岁生辰了,据说这南宫以沫长得是一个倾城样貌,学富五车,十八岁就当上了丞相,是凤栖朝最年轻的丞相,至今尚未成亲,家里连个妾侍都没有,不过巴结他的人数不胜数,所有待字闺中的小姐们以嫁给他为荣,各大小官员眼巴巴地盼着他能相中自己女儿侄女,从而得权得势荣华富贵应有尽有。
第12章 奸商是无处不在的(2)
当然,这些都是在转半个圈圈后商小农从闲谈的人嘴里听来的,不过她到真能掰,什么时候丞相成他表哥了?不懂了吧,这就是所谓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掌柜一听压根就什么都不敢做,不知道商小农的话是真是假,看表面,商小农温文尔雅的气质配上清丽的外表,是丞相的表弟也是有可能的,如果是真的的话,他有一百个脑袋也得罪不起啊。
玩够了的商小农准备起身离开了,她花的时间可够多了的,等一会师兄找不到她可怎么办。不过掌柜的怎么会放过这个主呢,先不说他是不是和南宫丞相有关系,就她那刚才的开价,足以他做成几笔买卖了。没有十倍的价钱,起码也要以不低的价钱卖出去。“公子,毋须着急,我见公子很喜欢这根玉簪,不如这样吧,还是以五百两卖给公子了。”
怎么,他还想着卖玉簪呢,虽然她是很喜欢没错,不过可这也太贵了,要知道她用的钱可不是自己的。商小农玉指轻叩着桌面,红唇轻启清晰明了地说了三个字“八十八”。
要知道她商小农估量的可真准,这根玉簪掌柜的买到手的时候就只有八十两。见老板没有什么反应,她也懒得再说什么,迈腿就要走。不过有钱不赚的那是傻子,这根玉簪在这边放了很久了,都没人看上,本来就打算以五十两卖出去的老板怎么可能会错过。
拿到了玉簪的商小农露出了胜利的笑,很绚烂很绚烂,可比天上那耀眼的繁星。沉浸在兴奋中的商小农根本不知道,她参与的这出戏,有人可是一段都没有错过的。
对面茶楼里品茗谈事的三人饶有兴致地看完了整一出戏,男子嘴角擒笑,细细品了口茶,真是聪明的人,而后抬眼看了一下身边那个还留有一丝余温的座位,眼睛里闪过一抹不知名的光芒,人心难懂,亦不可测,相处越久越不了解。
“沫。”风瑾翔轻唤了一声。南宫以沫抬起迷离的凤眼,“瑾,这么有趣的可人儿可是不多见呐。”
“哈哈哈哈,沫,话说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漂亮的的表弟呀,我怎么不知道呀。”有点单纯的风瑾翔调侃道,似乎很乐呵。
见没南宫以沫什么反应,又自顾自说了起来“沫,你也这么觉得是不是,这小子,不仅长的漂亮,人也意外的聪明,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做事才有干劲,沫,你应该把这种人才应该请进府才对。不过我刚看绝好像对他也挺感兴趣的,看来我们是没机会了。”得得得说了一通的风瑾翔对商小农的评价甚高。
南宫以沫轻笑,连这个傻小子都看出来了,倾绝,你,变了。
嗯了一声的南宫以沫又想起了商小农,他真庆幸为了躲家里那位老祖宗,选择这时候出来,不过他是不是真的应该听听奶奶建议,成亲了。
刚刚商小农的机智俏皮他都看在眼里,用他来做挡箭牌的人不少,可从没见过说得这么悠闲自得,没有半点心虚之意的,那双清亮闪烁的眼神里根本看不出有什么虚假,一如既往的明净而已。
想到这的南宫以沫不觉有了一丝从没有过的兴趣,好看的嘴角也上升至一定幅度,看得一旁的风瑾翔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张老大嘴等着过路的苍蝇光临。
他们在一起十多年了,他从来没见过笑得如此清晰妖冶的南宫以沫,那笑直达眼底,怎么可能,对,一定是他看错了,还有刚才的绝也是一样,那样的神情怎么可能是绝有的。
风瑾翔摸摸自己额头,没发烧啊,那到底是他们傻了还是他傻了。
南宫以沫用折扇拍了一下风瑾翔的头,恢复一如既往的神情道了句“该回去了”他相信,他们一定还会碰面的,届时他很期待她会以怎么的面目面对他,应该不是刚才的小子模样了吧,出尘清丽的红妆他倒是很想一睹为快。
“师兄。”隔老远就看见宫徵羽在马车旁等她,一阵惭愧,谁让她太贪玩,一时忘记了时辰,虽然是得到了很不错的东西,不过让师兄等还是不好的,商小农满含歉意地叫道。
宫徵羽依旧白衣胜雪,没有一丝不耐烦,迷魅的眼神透露着他的认真,似乎在想些什么,不过在听到商小农的声音后,一切又都恢复了平静。
“怎么样,玩得开心吗?”宫徵羽问道,商小农摸索着剩下来的银子,一张不落地还给了宫徵羽,同时还不忘郁闷地点点头表示同意,不还钱更开心。
并没有伸手的宫徵羽微微一笑“你留着吧,等有钱了一并还给我就可以了。”等她有钱应该不容易吧,不过他倒是不介意她帮他花钱。
以肉眼看不见的飞快速度把钱收起来的商小农,乌龟似地上了马车,呜呜呜,她也不想啊,可这马车也太难爬了。
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让老头教她轻功,哈哈哈哈,等她学会了,她想上哪就上哪,想飞哪棵树上蹲着就飞哪棵树,半夜想上谁家溜达溜达就去谁家,学会了谁还上不了这小小的马车啊,轻功啊,真是好东西……
这丫头有趣的地方可真不是一般的多,其实那银票她不还他也不会去问的,既然给了她就是她的了,难道她不知道她的心思别人一眼就会看穿吗,有时候是很聪明,不过大多数时间是反着的吧,看来他的决定是对的,过一段时间以后再出谷,其他的事就先放着吧,他还想在这丫头身上发现更多宝呢。
宫徵羽想的完全是正确滴,以后的日子真的比想象中的精彩很多。
“想不想吃点东西再回去,出来这么久一点东西都没吃吧。”宫徵羽很细心的建议。
商小农摇头,“我要回去和老头一起吃”。
虽然尹老头很怪,而且还常常无视她,不过她知道尹炼其实是很喜欢她的,就和她21世纪的爷爷一样,她不能太自私,从来对她好的人,她都会用更细致的心加倍去对待,虽然她嘴上叫尹炼怪老头,不过啊,尹炼也是知道的吧,其实商小农也很喜欢他的,真的和自己爷爷一样。
第13章 捡条雪狼带回去
好,宫徵羽答道,其实早知道这个回答的,他没有必要问的,不过他还是想知道她心里真正的想法。这是不是证明他没有看错人,对她好也是应该的。
她就是杂草嘛,生命力顽强,坐马车完全没有什么不适,商小农这样想着。不过显然和她是什么草没什么关系的,是人家的驾车技术好而已。
“师傅,您瞧您瞧,您能从我眼睛里面瞧出些什么?”某师傅看了半天,硬生生的憋出两个字:“眼屎。”某徒弟:“……”我擦我擦我擦擦擦。
咬着帕子转移目标,忽的带着满是星星的眼睛,表情甚是期待的看向一旁的某人:“师兄,快看快看,你能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某师兄双手环抱指腹轻滑过红润的薄唇,眸光微闪认真道:“笑话。”某师妹: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