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不仅菜色普通,就连味道也是极其的普通的,只能说是家常菜,不算多好吃,但也不难吃,不过,江凌澈没有明说,还是夸了她一番的,“想不到小昕儿还有这手艺。”
这话一出,竺梓昕自然是志得意满了,于是便又顺势道:“那要不要考虑一下娶我了啊?保证你不会吃亏的。”
江凌澈差点一口汤喷出来,这丫头真是的,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她这么说说也就算了,那是他们之间的趣味,现在可是在客栈里,这么多人呢,还说的这么大声,就不免有些头痛了,“小昕儿,这话可不能这么随便就说出口,怎的一点都不知道姑娘家的矜持。”
矜持?
竺梓昕怔了怔,这词她倒是知道,也懂是什么意思,不过她觉得没什么意思,干嘛要故作什么矜持呢,这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简单的很,非要弄的这么复杂。
“还有啊,这姑娘家就得有姑娘家的样子,坐要坐的端正。”
姑娘家的样子是什么样?她不知道呢,从小在山里长大的她没见过别人,更不知道别人是怎么坐的,反正她一直是这么坐的,爹娘也没说过她什么,不过既然江凌澈这么说了,竺梓昕还是乖乖的坐的笔直。
江凌澈见竺梓昕这么听话,很是满意。
(四)
那顿饭后,江凌澈跟竺梓昕就离开了酒肆,准备去买匹马赶路用。
走在路上,以江凌澈的俊俏,竺梓昕的貌美自然是引的不少人驻足,不过看其中那俊美男子的脸却是恐怖的让人不敢直视呢,黑云密布的,本来还想多看几眼竺梓昕的男子也被其浑身散发的肃杀之气吓住,不敢靠近,纷纷别开了眼,只敢用余光偷看两眼了。
而问题是,在其身边的女子却是浑然未觉,依旧是扭动着她曼妙的腰肢走着路。
忍无可忍的江凌澈问道:“小昕儿,你为何要这般走路?”
这走一步扭三扭的样子,是恨不能把那些狂蜂浪蝶都引来吗?
奈何竺梓昕并没有感觉出来江凌澈话里极力压制的情绪,反而有些兴奋的回答道:“这是之前百花楼里的海棠姐姐教我这般走的,她说我这么走路最好看,少爷你觉得怎么样?好看吗?”
竺梓昕说的海棠不就是青烟吗,她什么不能教,非教她这种,好好一姑娘,这出了青楼还带着这么重的风尘味,这青烟是在青楼里待的久了,只会这些了吗?
“不好看,难看死了,好人家的姑娘谁像你这么走路的,以后不要这么走了。”
这江凌澈出口的话冲的很,这让竺梓昕很是不解了,明明海棠姐姐说她这边走路最好看,最能讨得男人欢心的,为什么他就不高兴了呢?
“你怎么了啊?干嘛生气啊?”竺梓昕心里也有些憋屈,她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能讨他欢心吗,他怎么不但不领情,还生气了?
“我没生气。”因为江凌澈说了不喜欢她这么走路,竺梓昕已经不这么走了,但是街上那些男子还是时不时的会偷瞄她两眼这让江凌澈很是不爽,于是干脆将她拉到身边,环在自己的臂弯里宣誓所有权了。
问题是这样一来就不好走路了,竺梓昕走了一会觉得难受的紧,于是便想推开了他了,奈何江凌澈抱得紧,都推不开,再看他脸色还是不是很好,她也就没敢说什么,还是继续走吧。
“少爷,小姐,行行好吧。”这时,江凌澈与竺梓昕走过的地方有个老人带着一个极小的娃儿在乞讨。
竺梓昕停下了脚步,什么也没说就从包袱里拿了一锭银子出来给了那老人,“老人家,拿着这银子吧。”
老人一看这一锭雪白的银子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世上不乏好心人,但是人家最多也就给几个铜板,最多也就给点碎银子,从来没有谁一出手就给他们这么大一锭银子的。
竺梓昕见老人不接,以为她是觉得少了,于是又从包袱里拿了一锭银子出来,“老人家,那再给你一锭。”
这时,老人才清醒了过来,原来这都是真实的,并不是她饿了好些日子产生了幻境,于是接过银子,连忙跪下来,老泪纵横的谢道:“多谢姑娘,多谢姑娘,姑娘真是菩萨心肠。”
竺梓昕赶紧将老人扶了起来,也不嫌弃她身上的脏污,不过就是两锭银子,她可还受不起这样的大礼,“老人家快快请起。”
“多谢姑娘,多谢姑娘,姑娘好人必有好报。”老人又再三谢过竺梓昕后才抱着孙儿去给他买点吃的了。
江凌澈将这些都看在眼里,别看她平时一副不着调,不知常理的样子,想不到心肠倒是好的很。
第七章互换礼物算定情信物吗
(一)
借着这个机会,竺梓昕也逃脱了江凌澈的牵制,一转身就看见了一家卖姑娘家喜欢的头饰等东西的铺子,作为还从来没见过这些的竺梓昕甚是欢喜,就进去了,无奈,江凌澈也只能跟着进去了。
“两位想买点什么?”铺子的老板一看有客人进来了,可是相当的殷勤的,“小店新来了几样不错的头饰,姑娘可要看看?”
“好啊,你拿来我看看。”通常女人对这些都没什么抵抗的能力,看见就喜欢的有些走不动了。
老板一看对方这么爽气,看着也挺有钱的样子,就赶紧把店里最好的一些饰品给拿了出来了,“姑娘看这簪子可喜欢,是本店的镇店之宝呢。”
老板给竺梓昕看的是一根简单的簪子,是一整块白玉雕刻而成的,难能可贵之处就是其通体没有一丝杂质,纯白无暇,雕工又精细无比,只是别人戴着未必能彰显其珍贵,但是若配上竺梓昕的花容月貌倒真是别有一番风情,似是为她量身定制一般。
看得出来竺梓昕很是喜欢,于是江凌澈便问道:“老板,这簪子多少钱?”
“姑娘若是真喜欢,我就算你们便宜点好了,一千两。”
“什么?!一千两?”竺梓昕以为自己听错了,就这么一个小小的簪子竟然要值一千两,开什么玩笑。
竺梓昕常年生活在山里,自然是不懂得这种东西的价值的,也难怪她大惊小怪了。
不过江凌澈对这些还是懂得些的,这簪子的确是珍品呢,不过一千两确实是贵了,但是他看的出来竺梓昕甚是喜欢这个,也就不想去跟老板议什么价了,于是爽快的掏出了两张五百两的银票,“老板,这簪子我们要了。”
“多谢客官,多谢客官。”老板赶紧接过银票,他本来说一千两是等着他们还还价的,想不到对方却是什么都没说,就直接付钱了,老板笑的差点合不拢嘴了。
眼见着江凌澈连钱都付了,竺梓昕也就没说什么,虽然她是看不出这簪子的价值在哪里,不过她确实是喜欢的紧呢,花一千两买个心头所好也没什么,不过这钱是江凌澈掏的就不一样了,礼尚往来这事她还是懂的。
于是便将自己从上到下看了一遍,然后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给了江凌澈,“你给我买了这簪子,那这个就送给你了。”
“给我的?”
“是啊。”
江凌澈从竺梓昕的手里接过玉佩就挂在了腰间最显眼的地方。
老板看了一眼那玉佩,心里有了些计较,但是没说什么,这是人家的事,他何必多嘴呢。
“我帮你把簪子插上吧。”
“恩。”
江凌澈将那白玉簪子插入竺梓昕的发髻,果然如他所想的那般,非常的适合她,衬托出了她的那种灵动的美。
(二)
离开那间店子后,他们没再瞎晃悠了,直接去买了一匹马,问为什么只买一匹,自然是因为竺梓昕她不会骑马了。
只是啊,之前被她这么一来二去的折腾,时辰是又不早了,江凌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来是又赶不成路了,只得在这县城找家客栈先歇息一晚再说了。
“二位,打尖还是住店?”其实这个时辰了,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住店了,不过小二还是问了一下。
“要两间上房。”江凌澈道:“另外,再借用一下你们的厨房,银两我们会多付一些。”
小二有些为难,幸好掌柜的正好也在,于是便出来道:“没问题,客官请用便是。”
这个时辰客人不多,厨房也不忙,借用一下也无妨,“小二,你带客官去吧。”
江凌澈看向竺梓昕,在他刚才说要借用厨房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于是啥也没说,就跟着去了。
“那这位客官,老夫先带您去看看房间吧。”
“好。”
于是江凌澈就跟着掌柜的去了二楼,一边走,掌柜的就与江凌澈攀谈了几句,“这位客官,您别怪老夫多嘴,老夫看您穿着得体,器宇轩昂,但是您腰间的那块玉佩似乎并不是什么上乘的货,倒是有些降了您的身份了。”
一般别人都是不会去多说这个的,倒是被江凌澈碰上个爱说的。
不过江凌澈并不打算去应他的话,于是只是走路,什么都没说,掌柜眼见他这样,也觉着有些自讨没趣了,便也不说了。
就算江凌澈不知道那玉佩只是竺梓昕花了五两银子在路边滩上买来玩玩的,但是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那玉佩是多么的廉价呢。
(三)
当天的晚上,竺梓昕一个人在房间里对着铜镜,左照右照的,盯着自己那张脸看个不停,她娘当年可是号称江湖第一美女的,爹也常说她长的几分像娘呢,这么想来她应该长的也不算差吧,为什么江凌澈就是对她无动于衷呢?
他到底是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啊?
貌美的?
竺梓昕觉得自己应该算是容貌美丽的吧。
琴棋书画,舞艺她都行的,到底是为什么呢?他到底对她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不过竺梓昕是越挫越勇的那种类型的,江凌澈越是这样,她就觉得越有挑战性,于是就先去下面要了一壶酒,然后就去敲响了隔壁间江凌澈的房门了。
原本都已经准备歇息的江凌澈看见竺梓昕拿着酒来了,不知道她又想出什么鬼点子了,不过还是不动声色的让她进来了。
“小昕儿这是准备做什么?”江凌澈以眼神示意她手里拿的酒。
竺梓昕毫不客气的进去后就把酒放下道:“少爷,这难得的良辰美景,让我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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