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小声小气称呼“苏姐姐”,今天直接唤作“苏小姐”,似显客气而语气中带着冰冷与不屑。
既然如此,唐果甜也不必故作亲密、恶心巴拉地叫她“程妹妹”了。
“程小姐,有事先进屋再说吧。”唐果甜继续优雅主母战略,一边顺着怀里嘴嘴的毛,一边让出一个位置,迎她进屋。
小青梅倒也不推拒,直接无视她的礼仪大方,毫不避讳地进屋,随手把小包放在沙发边,坐定。
小青梅这傲娇的小态度让嘴嘴生气了,丫实在是太目中无人了,呃……再加上目中无狗。嘴嘴跳上去就要给她来个亲密接触,唐果甜故作惊慌状,赶忙拉住嘴嘴,一把将它锁进房里。
背着小青梅捂嘴奸笑,对嘴嘴竖个大拇指。
转身,一脸歉容,愧疚万分。
“程小姐,喝牛奶吗?点点特意订了牛奶,我都没怎么喝。”唐果甜从冰箱拿出一杯牛奶递在她面前,她说到“点点”二字的时候故作幸福状,像极了被恩宠的小媳妇。
“……不喝。”小青梅嘴角抽搐,眉头微蹙。
“那吃点糕点如何?这是点点妈妈亲自送来的,味道真的很棒呢!哪天我得和她学学!”她嘴角上扬,满是欣喜期待。
“……不吃。”小青梅鼻孔冒烟中,眉头紧蹙。
“程小姐尝一口啊。这可是点点最爱吃的呢!”唐果甜不屈不挠,坚持推荐何家糕点。
小青梅终于忍无可忍,噌的一下站起来,怒目切齿,“姓苏的,你少来装好人!!!我和点点有二十六年的感情,你和他才认识多久?你有我了解他吗?”
她全身冒烟,强劲而不可扼,眉头皱成川字,实在与她今天这身萝莉淑女装扮不符。
唐果甜茫然不知所措,捂嘴吓退几步,故作惊慌,“程小姐……你先坐下说话吧。”
小青梅一听,怒气冲天,“你还说风凉话!!”眼泪哗哗直流,“我上小学的时候他已经会背我回家了你知道吗?!你凭什么用这么一副嘴脸和我说话,凭什么!!!”
唐果甜暗自欣赏着小青梅梨花带雨的小脸蛋,忙上前要安慰她。
小青梅不等她上前,便一把拉过包包,泪水奔腾地跑了出去。
唐果甜收起惊慌歉意的脸色,颇有些落寞地望着小青梅离去的方向,这么快就跑了,真是让人失望呢。
只见她一手抹着泪,一手提着包,伤心欲绝地跑出小区。如果配合着下雨,在雨中狂奔落泪,这一幕或许更完美。
可惜,天气预报今天万里晴空。
关门放出嘴嘴,它还在低吠,貌似不仅对那位目中无狗的小青梅意见很大,而且对唐果甜的护短颇为不满。
唐果甜一把抱住嘴嘴,给它挠痒痒,很是兴奋地道:“嘴嘴啊,今天给你加餐!跟着姐混有肉吃!”
齐聚“爱巢”
临近中午,唐果甜琢磨着要不要开车接何典回家吃饭。
这几日,何典出门上班都是搭公车,把车留给她了,说让她觉得无聊就多出去转转。
正当她纠结于“男人家应该自力更生”还是“女人家应当贤淑良德”时,电话响了。
老圣说真梵回来了,让她和何典一起出去吃个饭。(科普:真梵是斑点花猪的哥哥。)
唐果甜给何典打电话,他支吾了几声,便说医院有事,忙不开。
她挂了电话,叹气,何典果真不适合说谎。
瞥见茶几,招待小青梅的牛奶糕点丝毫未动,索性一股脑扫荡。
进食后心情不错,拎包,踏上平板鞋,之前踩着那双小高跟实在太作孽了。庆幸自己没穿越到清朝,后宫女人花盆底鞋会去掉她半条命。
驾着车打电话问老圣在哪见,老圣说先学校门口接花猪吧。
遂驱车前去,等红绿灯时,无聊瞥见窗外商场某品牌大幅广告,忽然想起那次见花猪挎的包就是这个品牌。
要问她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么……
那日她谎称自己腹泻,花猪本着雷锋乐于助人的精神,毫不犹豫从包里掏出一盒止泻药赠予她。
而唐果甜木然盯着花猪爽快利索地从包里掏出药时,她顿时泪奔了。她不腹泻,一点都不腹泻,有时甚至还便秘啦!
嘴角抽搐,最终在众人的注目礼下,她悲痛怆然,壮士赴死般吞咽服下。
造成的直接结果就是——便秘。
间接损害——蹲后两脚发软、汗流浃背、面色发白……
从那以后,她记住了那个杀千刀的止泻药,连带花猪那只邪恶的包……
注意拿定,驾车去了商场,停车时她好记歹记终于摸清了车停在哪层楼哪个区哪个号。
找到专柜,挑了个背包,美观实用,很衬花猪青春活泼的气息,容量也足够花猪装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更重要的是可以换下花猪那只邪恶的挎包!
回到停车场,来到某楼某区某号,嗯,就是这部车了。
按下遥控,打开车门,坐定,插车钥匙,惊然发现不能启动!!!
难道没油了?!
不会啊!刚出门时还显示油满。
哪出问题了呢?一顿捣鼓……还是不行。
茫然抬头四顾,一男士立于车外,一脸迷惑不解。
遂发现自己的车是前面那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