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哇!她唐果甜一个转身就将鸭子带离这块是非之地!为了保留鸭子的贞操,她得承受多少人尖锐的目光啊!(众: 丫其实就是想便宜了众人不如便宜自己! )
过滤掉众人的有色目光,她拿着房卡架着这个比自己高一头的男人回到房间。
终于体验了一把书里女主架着酒醉男主温馨感人之景了,但是这滋味实在不好受,要一个柔弱女生架着比自己高大的男人回房,这确实是件艰难的事情。
比如说这位,身体的重量全压在她身上,她累得大汗淋漓。
进入房间,终于看见令她满心欢喜的大床了,放佛在黑暗社会受尽压迫苦难的奴隶见到了社会主义人人平等的光明……千万不要误会她此时□膨胀,如果你气喘吁吁、汗流浃背、颇为费力地架着一个男人,终于可以把男人甩掉,重负消散,这是一种怎样愉悦的感觉呀!
她将鸭子安放在床上,他的衬衫早已汗湿,贴合着胸部的线条起伏,额头的汗珠沿着鬓角留下,卷长的睫毛盖住双眸,双唇微红吐纳着轻微的酒气。
她就这样伏在他身边仔细地打量着他,果然是一副秀色可餐的好模样,任哪个女人都会心动的吧。
她给他盖上被子,却触及到他汗湿的衣襟和散发出炙热的体温。这样睡觉恐怕明天就得感冒发烧,她不由得开始为他担心。
想到书里苏如是为他脱衣洗澡,最后发生关系。原本她是很希望能找到书里那般温婉如玉、玉树临风的男子,而如今她寻得了,却不是她的,而是女主的。她不过是灵魂穿到女主肉身之中。
也罢,她现在不是唐果甜,而是苏如是。她就应该做苏如是该做的事情。只是为他脱衣擦干身子罢了。她安慰着自己,跪在他身边、伏下身子为他解扣脱衣。
衬衫的扣子被他一粒一粒解开,露出粉嫩的肌肤,她不由得脸一红、呼吸也沉重了几番。她镇住心神,托着他的头颈,将衬衫褪去;接着又解开皮带将裤子褪去……至于内裤……她实在没办法像书里女主那般镇定自若地扒掉。
她去卫生间拧了热毛巾,细细地在他身上拭去了汗珠,终于知道了男人的肌肤也可如此雪滑,让人如此留恋忘返……
她有些心慌意乱别过脸不再看他,为他盖好棉被,便径自去浴室好好打理了自己一翻,围着浴巾,她怔怔地看着浴室中的落地镜……
滴水的发丝垂落在胸前,洗去铅华也是一副唇红齿白、红润透人的好模样,身材更是标准的S型,青葱玉指、纤纤嫩腿。
她用毛巾擦拭着未干的头发来到卧室,她看向如婴孩般熟睡的他,笑意不自觉地爬上唇稍,连她自己都没注意。
她轻声走近,生怕惊扰了他的睡眠。伏在他身边、两手撑着下巴看着他安然入睡的模样。
他额前的柔发遮住了双眸,她伸手为他掠开发丝,触上他姣好的面庞、柔嫩的肌肤。她的手指却不因拨开发丝而离去,似乎被引诱着往下抚摸,从双眼到鼻梁,再到粉嫩的双唇……当她再要往下触摸时,她却被自己这般突兀的动作慌了神,如触电般抽离了自己邪恶的手。
这是在干什么……她这是在干什么……
她还来得及想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心慌得只顾逃离现场,却被一个有力的胳膊挽住了自己的腰身……
她还没来得及心惊胆战,自己就被某人搂入微烫的怀中。
“为什么不继续?”略带诱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均匀的吐纳气息吹拂着她发红的耳垂。
“……啊?什么继续啊?”她被他突如其来的暧昧吓得头脑发晕,根本没注意他说的话是更加暧昧的挑逗。
“为什么不继续往下摸?”他却不满于她的装傻充愣,直接把话挑明。明明已经挑起他的欲望,怎么可以戛然而止?
“……” 这句话听起来怎么像是欲求不满的埋怨呢?此时她突然想起原著里鸭子喝醉后其实回到宾馆就醒了,女主为他洗澡时他就醒了!啊啊啊啊啊!她怎么可以忘掉这么重要的一个情节哇?!这简直就是对她的侮辱啊侮辱啊!对一个常年看小说经常挑滚床单戏份、反复温习、YY帅哥美男读者的侮辱啊啊啊啊!
唐果甜抬眸对上他炙热的眸子,再往下一看,要命!
他们横躺在床上,她原本裹紧的浴巾已经松沓,胸前的浑圆呼之欲出,紧挨着鸭子半裸的胸壁。两个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那叫一个暧昧啊,那叫一个纠结啊,那叫一个激/情啊!就差没标明18岁禁忌了!
她倒吸一口凉气,向来只有自己占别人便宜的分,如今怎么可以被别人吃了豆腐!这说出去,让她的面子往哪搁?!
唐果甜正要一个转身爬起来,却不料搂在她腰间的手更用力了几分,让她更紧挨着某人。
唐果甜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压住心魔的作祟,“鸭子,你这是做什么?”
鸭子一个翻身,将她压倒在身下,嘴唇一勾,“我想做什么,你不会不知道。”
看看!真是妖孽男啊!这可是她最最无法抵抗的一类型男!在内心叫嚣着“做吧做吧!快来享受欢愉吧!”
她极力压制住脑中的浮想,“鸭子,你是喜欢我的么?”她真是欠扁了才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就算鸭子回答喜欢也只是喜欢原著中的苏如是,而不是穿越而来的她。
“嗯。”鸭子点头,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腰腹间游走。
“那你只喜欢我一个人么?”她其实是想问他心里面还有没有那个初恋——程程。
其实她在赌,青梅竹马的初恋对于他来说地位应该是很重要吧,重要到可以为了她在婚礼上丢下苏如是独自一人。如果鸭子答是,那么她更有理由拒绝他。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按捺住内心的欲/望之火。她不想卷进这么一场纠缠苦恋中。
如果从一开始就知道注定是悲剧,那么,不如,断了开始的念头。
那你只喜欢我一个人么
“?”唐果甜拨开在她腰腹间游走的手,看着鸭子那双透亮的眼眸。
“嗯。”何典自从那次之后,便再也无法喜欢其他人。但是她,她对于他是特殊的。说不清楚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关注她,喜欢她。
“呵……”唐果甜会心一笑,“谢谢你。”接着推开鸭子,整理好凌乱的浴巾,起身离开。
何典怔怔地看着她的动作,不懂她为什么要拒绝。她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来和他有进一步的发展么?
唐果甜在卫生间穿好衣服,出门时发现何典也围好浴巾,正坐在床边低头沉思。
他不解地看着她从卫生间出来,已是穿戴整齐。难道他做错什么了么。
她沉吟一笑,拿起沙发上的皮包,“再见。”
正准备旋门离开时,胳膊一紧,被何典拉住,“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她回头,推距几分与他的距离,“不好意思,我另订了房间。”优雅转身离开。
“呼……”此时唐果甜趴在另一间客房床上大呼一口气。
心里感慨还好没有丢人到投怀送抱。
虽然对方是无可挑剔的美男子,虽然她对那些个女孩子就应该乖乖在闺房里等着男人主动追求的思想不感冒,虽然她可以接受女人调戏勾引男人;但是,又但是了,她实在很不喜欢说这个“但是”之类的。但是这些情况的发生都是要建立在双方相爱的前提下。
何典说喜欢她,这句话确实让她当即脑袋发热,或许再热一点,她脑袋所有的小思维直接短路烧坏,迫不及待把他吃掉。
好在稳住心魔,又问了一句“你只喜欢我一个人么”,他当时点头称是。她当时一直盯着他的眼睛,在她问出那么一句时,他迟疑了一瞬,眼眸中那瞬间的犹豫足以让她的热情完全冷却。
脑中短路通道打通,理性思想重新建立。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就算何典说喜欢她,也不过是喜欢原著中苏如是,而不是“被穿越”的唐果甜。
还记得昨晚她看原著时,心里就一直希望苏如是能和何典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希冀着将来也能遇到这么好的一个男人。
如今遇到了,却不属于她。
咳咳……打住打住!这是想的什么玩意?自己又玩起忧伤明媚来了。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一棵草!
嗯!是的!就是这样!她才年芳20,大好的青葱岁月等着她来挥霍!
赶紧睡觉赶紧睡觉!说不定睡一觉醒来就穿越回去继续她的美好萝莉生活了!(众: 此乃伪萝莉也。)
“吇呜——吇呜——”
床铺上的手机不识好歹地震动着,吵醒了正处于熟睡阶段的唐果甜同志。
唐果甜迷糊着睡眼,凭感觉摸到那只,关掉,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吇呜——吇呜——”
喵了个咪的,继续关掉,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
“吇呜——吇呜——”
被吵醒的某人爆了,粗鲁地抓过手机,“谁哇你?大早上的打骚扰电话?你有这点空闲时间不如回家帮你爸爸妈妈按摩做家务。如果你是学生的话,不如多记几条数学公式多背几篇文言文!不要再打过来了!”
接着啪的一声,手机被抛弃。唐果甜拉过被子蒙在头上,闷头睡觉。
“吇呜——吇呜——”
唐果甜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掀开被子,气势汹涌地握住手机。
吵大爷睡觉者,杀无赦!
“说!你是谁?老子抄家伙灭你全家!”唐果甜彻底爆破了,鼻孔冒烟中……
“……”对方被这气势吓得一窒,愣了两秒。
“不说是吧!老子查你号码,把你先奸后杀,杀了之后再奸,奸到你变成干尸!”
“……咳咳……那啥,死人妖。奸我,我是完全没意见;可是杀了我,你也是要进监狱的,那多不合算。不如我免费让你多奸几次?”
“……” ///是那个叫圣骑士的男人,她怎么还在这个穿越的世界里。原来她还没有穿越回去啊!泪奔……
“怎么?让你多奸几次还不够?”对面的男人依旧在调侃。
“咳咳……一开始不知道是你。”真想一脚踹死这个男人,唐果甜尽量稳住自己头顶冒青烟的情绪,“打电话来什么事?”
“我和花猪来看你们,问你在哪个宾馆?”
老实回答问题的结果就是——
某只猪一进房间就围着她转,
“仙哥哥,我要跟你学键盘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