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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水汽落下之人,顿时周身会瞬间挥发出一团团黑气,向外氤氲飘升,遇到凝结的雾气之后,立即消失。而子民从恍惚中睁开眼之后,马上恢复了意识,互相欢呼。
而此时太阳刚刚西下,天边的红霞像是美丽的绸缎慢慢的散开。
莫萧蔷看到子民已经恢复正常,眼里满是喜悦。皇主看了看莫萧蔷,眼里忽然有了一丝异样,转瞬即是,随后看着红霞说道:“我可以帮你们出国,并且可以让你们离开鬼域,提前到达浮玉山。”
正在欣赏美景的莫萧蔷听到之后,猛地一愣,随后兴奋道:“多谢皇主。”
“这算是你们就我的回报。”皇主从清水中取出骨质,对着城门,忽然从城墙之上开启了一道蓝色拱形门。皇主朝火花兰和莫萧蔷说道:“从这门传过去,就会出了鬼域。”
咕叽兴奋的在莫消遣的肩上乱跳,火花兰的莫萧蔷对视一眼,向皇主道谢之后,身形瞬间消失在墙上。
皇主看着莫萧蔷消失的身形心里叹道:“希望还能再见。”
、41。渡边界河
莫萧蔷和火花兰进入门里,迎面吹来阵阵徐风,花香扑鼻。随着脚步不断的向前移动,周围从茂密的森林慢慢过去平川转成峻岭,时而陡峭时而秀丽,不时还有朵朵坠云幻海从两边飘过。
画面猛转,云海渐渐消失,慢慢浮现在眼前的是宽阔的街道,两边的行人特为古怪,手臂从肩垂到脚腕,脚掌大约有两尺,面相则和常人无异。周围无论是老人还是孩童,走路全都是用拳头撑地,大脚慢慢向前移动。
在长臂人之间还夹杂着几个高约九尺的巨人,胸腔却是如满月的圆洞穿过,直接把后面的景物透出。这人丝毫没有看到莫萧蔷和火花兰,直直的冲着他们走来,莫萧蔷大惊,准备闪躲,却见那巨人已经抢先一脚踩在的莫萧蔷的脚上,但是莫萧蔷只是浮影,那巨人像是踩在平地之上,随后径直的从她们的身体穿过。
这样的巨人逐渐增多,长臂人渐渐换成了高约五尺的小矮人,矮人面相颇为奇特,无论孩童还是豆蔻女子,面上皮肤松弛,肤色犹如干裂的土地,眼睑下垂,嘴巴奇大,嘴角扩到耳垂上。莫萧蔷正惊奇不已,忽而周围情景再度变幻。宽阔的街道慢慢消失,瑟瑟寒风铺面迎来,周围弥漫着湿润的气息,滔滔的水声似是啪哒着碎石不断的传来。周围的白云开始一点点消散,而一条奶白色的河流映入眼帘。
俄而,周围的风渐渐平息了,莫萧蔷和火花兰只感到身体不断的下落,恍惚间,已经坠落到底,幻化时空的场景都已消失,眼睛所到之处都是白色的河水翻涌,只有她们脚下的立足之处是块铺满各色碎裂沙岩的陆地。
火花兰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四周,莫萧蔷从怀中掏出临别时道姑赠的小册子,翻开发黄的宣纸,用指间仔仔细细的比着地图,之后大喜道:“这是边界河,只要过了这条河就是浮玉山。”
咕叽也兴奋的叫了两声,相比莫萧蔷和咕叽的兴奋,火花兰只是静静的观察着周围的河水,她微微蹙眉,蹲下,纤纤玉指从地上捏起一块黑色的砂岩石,朝着面前的白色河流用力甩去。“扑通”一声,顿时,岩石落入之处,泛起涟漪,眨眼间便随着这流动的河水销声匿迹了。
莫萧蔷的神色也凝重了,她现在不仅是游若剑法精进不少,连五识也更加清明,从沙岩落入水中之后,似乎有东西活了过来,慢慢在水里游动,在这翻涌的河水中哪怕只是微小的声音,也清晰的传达了她的耳朵里。
而火花兰似乎并没有听到任何异动,她这样做只是完全出于经验和本能,看着水面依旧平静,火花兰又捡起一块褐色的沙岩准备丢去,却被莫萧蔷给拦了下来。莫萧蔷冲火花兰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竖着耳朵,仔仔细细的听了起来。
咕叽对于危险处于本能的敏感,不安的叫了两声躲进了莫萧蔷的怀里。从水里的传出的游动声越来越清晰,并且声音越来越嘈杂,明显的是某种东西的数量逐渐曾多。
从奶白色的河水中慢慢有小黑点探出水面,在水面上吐了个气泡之后,迅速下水,眨眼间便又探出水面,而距离却是比之前更加接近了莫萧蔷。莫萧蔷看清了离她只有一尺的黑点,形状和鱼极为相似,脑袋却像是鸳鸯,从鸟喙中露出密密麻麻的尖齿,眼睛却像是老虎的睛,不仅透亮,看着莫萧蔷更是虎视眈眈,这鱼的尾巴偶有翘起,却是黑色的蛇尾,上面点缀着几段白色的花纹。
火花兰也看清了周围密密麻麻的怪鱼,眉头微蹙,对莫萧蔷说道:“这是虎胶!”
“虎胶?那有办法过河吗?”
火花兰不出声,从莫萧蔷的怀里抓出咕叽,咕叽本身胆子就小,猛地被揪出来,也看到了水里的虎胶,顿时鱼尾在空中乱颤,拼命的想要从新回到莫萧蔷的怀里。火花兰根本就不理会,不管咕叽如何在手里乱蹦,直直的向水边走去。
莫萧蔷大惊,叫了声,火花兰根本就不予理会,莫萧蔷赶紧跟过去,生怕火花兰把咕叽丢到水里喂鱼。
虎胶看到岸上有食物,纷纷围了过来,密密匝匝的紧紧挨着陆地。火花兰看了眼水里的虎胶,随后直直的把抓着咕叽的手臂伸了出去。
本身就乱蹦达的咕叽此时也知道了火花兰的目的,更是抓狂了起来,拼命乱甩着鱼脚,见没有用处,圆圆的眼睛委屈的扑闪着泪光,向莫萧蔷求救。
莫萧蔷也急了,难不成真把咕叽喂鱼,担忧的准备求情,火花兰却开口对咕叽说道:“咕叽啊,你最后不要乱动哦,要是你从我的手里挣脱了,可是刚好掉到水里啊。”说着有意让咕叽看了一眼黑压压张着尖齿的虎胶,并且只改成了用三根手指提着咕叽。咕叽马上听话的像个土包,老老实实的被火花兰揪着。
火花兰把手臂直直的伸了出去,虎胶一看食物来了,纵使离水八尺,但是各个迅速从水中跳出,一时之间水里的虎胶全都跳到了半空中,看着咕叽毛茸茸的屁股张嘴就咬,咕叽的眼泪终于成了绝提的洪水,汪汪的往下掉。却又不敢挣脱乱动。
莫萧蔷大惊,伸手准备抢咕叽,而火花兰却在虎胶下嘴的那一霎那把咕叽给拽了回来。咕叽愤怒的叫了两声,飞速逃到莫萧蔷的怀里,开始抹眼泪。而火花兰冲着莫萧蔷做了个“看”的表情,莫萧蔷满脸黑线,晕倒:“就算你想要告诉我虎胶的弹跳能力相当好,你也不能拿咕叽当诱饵吧!”
火花兰看着咕叽哈哈大笑起来,不满道:“咕叽啊,谁让你那么胆小,一有危险连莫萧蔷你都不管,直接躲起来。”
莫萧蔷终于气结,原来火花兰这是记仇故意折磨咕叽呢!
、42。界河蛊雕
莫萧蔷抬眼看了河面的前方,白茫茫一片,根本就看不到岸。而她们已经在这有半个时辰了,却依然没有想到过河的办法,而在沿岸边的虎胶也按奈不住,纷纷从水里往岸边跳来,有几条已经跳了上来,虽然离了水,但是依靠黑白相间的蛇尾,来回摆动,张着利齿向莫萧蔷的脚边扭动过来。
莫萧蔷从腰上拔出黑色的软剑,冲着地上的虎胶一化,暗灰色的剑身闪着寒光转瞬即逝,顿时在地上扭动的虎胶身体和尾部分离,只有尾巴不甘在岩石地跳动了两下,便瘫到地上没有了生机。
而在岸边水里的虎胶一闻到血腥味,更加疯狂的往岸上扑,有十几尾虎胶扭动到刚才被劈开的虎胶旁,张开喙,露出满嘴的齿状尖牙,几个围在一起撕咬,只是眨眼间地上只剩下几滴血迹,虎胶觉得尤为不过瘾,继续用喙舔食。
莫萧蔷和火花兰心惊,拿起剑又是几下,顿时四周的虎胶都躺在地上不动了。莫萧蔷拿着黑色的软剑到白河的边上,准备向河中用游若剑,这时,几声清晰的婴儿的啼哭声,却让莫萧蔷怔住了。
婴儿的哭声时长时短,由远及近从远处的水里传来。随后哭声越来越急促,由一个婴儿慢慢的转成了多个婴儿的啼哭。于此同时,远处的乳白色的河水迅速冻结。还在河水中努力挣扎的虎胶瞬间就被冻在了水中,仿佛成了人工雕刻极为精美细致的冰雕。而莫萧蔷脚边的浅水也凝结成了一层冰凌。婴孩的哭声依旧持续。
火花兰的心一沉,赶紧把疑惑的莫萧蔷给拉回来,说道:“这是蛊雕的叫声。它把河水全都冻结了,如果我们踏冰上去,就能过河,但是蛊雕却着实凶残。如果呆在这里,蛊雕只能依水而行,我们还是安全的。”
莫萧蔷看了眼火花兰道:“花兰,你和咕叽先呆在这里,我先去把蛊雕给杀了。”
火花兰的脸色再次一凛,心里一颤,说道:“我们一起去吧。”
莫萧蔷似是还想争执,却被火花兰给拦了回去。二人手里执着剑,小心翼翼的踏上了冰面。
站在冰面,往下看去,却是比较清透,隐隐还可以看到深处冰凌冻结的痕迹,可见冰面冻结的早已超过了三尺。走在上面莫萧蔷和火花兰都不担心冰面会突然开裂。
大约走到河中心时,冰下移动的黑影使她们的神经紧绷了起来。三尺之下的冰中,乍看下去似是有巨大的雕在游动,细看下去雕的头上却有一个锥形的尖角。蛊雕黑色的喙张开,传出几声凄厉的婴儿啼哭之声,顿时厚重的冰面开始有细微的震动。
火花兰大惊,拉着莫萧蔷开始往前劲力奔跑。一个恍惚的影子让莫萧蔷停了下来。
这是离河对岸剩下约有三分之一的路程,在厚重的冰面之下,一团黑色的墨发抓住了莫萧蔷的眼睛。莫萧蔷猛地怔住,细看下去,隔着厚重的冰层,如墨的发挣脱金色的镂空拢花赞随着水流肆意飘散,眼眸紧闭,惨白的脸衬在水里,似是已经失去了呼吸,雪白的衣衫,在隔着冰层若隐若现。莫萧蔷愕然,这人正是救了莫萧蔷之后,不辞而别的雪冥皇。
身后的蛊雕用锋利的喙已经把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