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雅男子冷笑道:“你还是乖乖回家种田吧,别再痴人做梦了,走吧,熙妹妹”
儒雅男子搂着女子转身刚欲走,刚一转身突然看见背后站着一个翩翩美少年,此人眉目间英气不凡,气宇轩昂,身着白色绸缎长衫,腰间挂一朵蓝色形状莲花的玉佩,身高比儒雅男子矮半头,略显消瘦。
“滚开”儒雅男子一脚便准备将他踢开,但脚未及他身已然被一股强劲打回,什么都没看清楚,只知道小腿正自生痛。
“你是谁?”儒雅男子怒道
美少年斜嘴一笑,真是潇洒无比。他沉声道:“你叫声爷爷,我就告诉你我是谁”
他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是声音还是十分清脆好听。
儒雅男子双眉一斜,道:“你这个瘦巴巴的外地佬,竟然敢在我的地盘嚣张,真是不要命了”
美少年轻轻皱起了眉头,道:“这样粗暴,这个女子嫁给你不是很危险么?我看你一定会打女人”
儒雅男子气的脸都绿了,吼道:“给我把他打成肉酱,叫他再乱说话。”
六名汉子见他指示,赶忙走到美少年跟前,儒雅男子笑容还未定位却又僵硬掉了,因为当六个大汉一走进美少年前面,却又一瞬间超各个方向飞来出去。那么庞大六个肉团一飞出去,整家客栈历时乱了。
儒雅男子完全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只见美少年斜起嘴巴,道:“真是中看不中用,多得一身肉,有何用处。”
他刚打算带上女子离开,美少年突然疾速从一名随从手上拔出剑来,寒风一闪懒懒抵着儒雅男子面前悠悠转圈道:“欺负穷人,棒打鸳鸯,难道说你不该死吗?今天碰上爷爷算你倒霉,说,要左手还是右手?”
儒雅男子见此状况即刻杵了,但是平日仗势欺人惯了,他还真不信这个小子敢动自己,他指着少年道:“你你你敢动我,我让你祖宗八辈都倒霉。”
“哼,看来你决定不要右手了,成。”少年右手蜷爪状一招虎心擒拿快速从儒雅男子的怀中掏出一个钱袋,沉甸甸的。儒雅男子正准备抢回钱袋突然寒光一闪,一个惨叫声呼起,一只手臂由上落下,落在了儒雅男子的面前,呼叫的正是儒雅男子,而那手臂也正是他自己的。他躺在地上打滚,口中还直叫着:“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呐。”
少年缓缓道:“你从此不许再打这个女孩的注意,你们俩,携同老父一起离开此地,越远越好。三天后我再来,若他敢为难你们,我三天后,定来取之满门,纵使到天涯海角,你上至亲人下至仆人,我一个也不放过。你若不信试上一试”青年一字一句的对着儒雅男子说,然后将钱袋丢给那个女子。那个女子已经吓得满脸苍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粗布汉子冲上来抱着女子,朝少年感激的看上一眼,便拉着女子飞奔出去。
“走”少年没再看一眼儒雅男子和他那一群吓得动也不敢动的粗壮大汉,转身扬剑便走,后面跟上四名随从。
“小姐,你····”一女随从刚欲开口突然寒锋一闪,一把利剑架在她的脖子上,剑上的鲜血还在往下滴。
“再说一遍,以后要是再敢叫我小姐,我就将你的舌头割下”
“是,是,公子,您就饶了小女子呗”
“来,给爷亲一口就饶了你”少年搂过女子便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顿时笑声四起。
哈哈,原来此潇洒美少年,便是常青儿。
她一早以男装出现时,常不居便知道她依然有了想法,只是摇摇头笑笑。
她作为女子时虽不若十分娇媚,但扮作男子却是眉清目秀,神态俊雅,好一个潇洒翩翩美少年。
且北方女子生来比南方女子高,她本身个高,在北方多比寻常女子高半头,同南方男子相差无一,虽稍嫌瘦弱,但举止神态无半点扭捏怪异,神情之间把握的恰到好处,即便近身接触,亦难辨别她的女儿身。
一路上五人五马齐行,男俊女俏,似是哪一户富贵人才的公子哥在游玩,甚是引人注目。
青儿却非常享受女子在看她时的娇羞之情,她时不时朝哪个眼波流转的女子挤眉弄眼,斜嘴微笑,使那些女子脸红的像要马上晕过去一般,她心里感觉开心极了。
众人游山玩水,十日后方到的江南苏州。
路上上他们似乎只是游山玩水,实际上一点也没闲着,一路走打听今年来的新晋英雄豪杰,要是有机会的话,也会在暗地里动手,这十日里,栽在他们手里的英雄有三人,但没有人知道是他们干的。
到了苏州城,稍一打听就找到了啸阳庄。众人随后赶赴啸阳庄。
到了一处朱漆黑体红边的大宅门,众人赫然看见门匾上用朱红色字体写着“啸阳庄”。这便是名满江南的啸阳庄,光看宅门就能知道主人定然是一位豪情与才气并重之人。门面阔气而简约豪迈中又显低调。没有多余装饰之物。门口两座石狮子规矩的蹲坐在门口,内侧站仅有两名护卫。论气势实在不能跟常府相比。但实际上这更能体现一家主人的涵养,说明在此地带主人的地位已经是非常高,或是备受敬重,所以平日不会有人来生事,便也不需要多少护院守住门口了。
青儿下马来双手作揖微微欠身道:“敢问贵庄庄主屈浩先生可在府上?”
“敢问公子大号?与庄主是否有约定?”护卫有礼的问,与其他府邸的护卫完全不一样。
“在下尚青,从甘肃天水而来,受贵庄主故人所托前来拜访。”青儿从怀中取出信件递上去,她知道这是最快的方式,“麻烦通告一声”
护卫见此人彬彬有礼,神情亲切,点点头拿上信件道:“还望公子稍后片刻”便走了进去。
连护卫的素质都如此之高,青儿心中对这个屈庄主不禁心生好感,想夫子只叫自己来找他,必定不会是俗人。
等候少许,青儿听到一个深厚沉稳,又略显激动的气息,青儿回头一看,是一名约莫五十来岁的老者。
两脚稳步如风,身材高大,气度不凡,此人应就是屈浩。
他走出来问护卫道“给信件的公子呢?”
青儿马上走上前,欠身道“正是之下”
屈浩瞧一眼青儿,面上略有疑惑,但仍旧微笑点点头道:“还请公子入内详谈”
这时,陆陆续续从门口走出一些年轻男女;脸上带着诧异的神情,看似乎是弟子之类的。都在看着是谁能让师傅情绪如此激动。
屈浩引着青儿等人走了进来,而那几个年轻男女全都等青儿一行人全数进门方进门,一路上全都安静跟在他们身后,青儿心中叹道:“啸阳庄上至主人下至门卫,居然个个教养甚高,便是父亲也做不到。”
众人尽数入座之后青儿双手作揖道“在下来自甘肃天水,姓尚单名一个青。家中世代从商,这四位是在下的随从。”
“见过屈庄主”四人齐声道
屈浩道“客气了。没想到公子自己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四位随从亦各个是人中龙凤,公子的背景一定是相当不凡。”
青儿笑笑道“屈庄主过奖了,在下不过闲人一个,听闻十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即将要开办,特来凑热闹,巧的是今年的主办竟是啸阳庄。”
屈浩直入主题道“敢问公子,古老先生是你什么人?”
青儿扬嘴一笑,夫子果然是古正风。
青儿道“回庄主的话,古先生乃家师。”
屈浩一惊,失声道:“什么?你是古前辈的徒弟?”
青儿你淡然笑着:“正是”
屈浩知自己失礼,随即调整了神情,点点头,若有所思。少顷道“不瞒公子说,虽然这信件是古前辈真迹,但信中并未提到你是他徒弟一说,古前辈身份特殊,再下不敢怠慢轻心。”
青儿微笑点点头“屈庄主,请借一步说话”
屈浩讶异与青儿的觉悟能力,点点头,将他引进内堂。
内堂门刚一关,青儿便欠身道:“庄主,得罪了”
青儿主动出招,刚接得几招,屈浩马上认出了他的功夫路数,内心颇感激动,两人似久未见面的老友般纯粹拆招,直至150招左右青儿一招莲子无心止住了屈浩的进攻。屈浩失声大笑道:“蓝莲绝,真真是蓝莲绝,弟子屈浩拜见前辈。”
青儿一听不禁笑了出来,赶忙扶起他道:“庄主怎么叫我前辈,刚才多有冒犯,望屈庄主不要责怪才是”
“哪里的话,方才公子所使的确是蓝莲绝,没有半点作假,我就是忘了自家功夫也绝对不会忘了蓝莲绝,没想到公子年纪轻轻就有此功夫造诣,古老前辈果然有眼光,屈某佩服万分。”
“在下不过曲曲一名小辈,怎能得屈庄主佩服,庄主言重了。”
“非也,只怕若不是公子为了要将六月花神掌展示给屈某看,不过一百招我已然败下。公子学会了蓝莲绝,当今世上只怕除了古前辈和常不居盟主,以及百面魔王梁上风梁天爷这些前辈才是你的对手,至于江湖上那些后期之辈,在下还没听说过哪一位武功高到还能与你相当的”
“屈庄主不知,在下年纪尚浅,怕内功尚有不足。”
“公子年纪尚幼,修行内功本不宜过急,你的外家功夫已达到一定的境界,只要不去争什么武林盟主天下第一,必定是不会吃亏的”
“哈哈,庄主取笑了,在下这点微末道行哪敢去争什么武林盟主天下第一,在下不过是好玩的闲人一个,素闻江南美景甲天下,便携随从出来游玩。夫子听说我要来江南便拖我来拜访一下庄主,玩够了也就回家了。”
“公子本事一流,却极其低调,果然是位人才。请移步大厅,我给你介绍我的几个徒弟”
“正是,免得我那几位随从着急”
“请”
两人走出来,一屋子年轻面孔面面相觑。
“林儿,心儿,多多,快来拜见师叔”
屈浩此话一出,众人皆鄂,包括青儿在内。
“令师古前辈高我一辈,你我本是同辈,这三人是我门下徒儿,自是你的师侄”
“庄主多虑了,在下年纪尚小,怎敢让师兄师姐喊我师叔,又怎敢与庄主同辈,众人喊我名字便可”
“万万不可,辈份之分这是江湖传统礼数,江湖中人都当遵守。你们三个还不快拜见师叔?”
三人面面相觑,一脸哭笑不得,但还是走到青儿面前欠身道“弟子古墨林弟子白洁心弟子钱不多拜见师叔”
青儿皱起鼻子竖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