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齿的,一下接一下地挺进她的体内、然后又抽出,停在她柔润的入口片刻之后,再一次冲撞进她柔软的内核,“为什么你会看起来这么纯洁,可骨子里却又贪色好淫?”
他俯在她身上,灼热的雄风不断地在她体内挺进,宛眉只觉得在他的身下被他弄得欲仙欲死,他灼热的坚挺充满了她,那近乎狂猛的抽送几乎要把她的腰撞折。
然后,在那激情的一刻终于到来,她突然变得痉挛而且伴有片刻的失神,就像是死亡?
她无力地躺在他身下,腿间的肌肉猛烈地抽动着,她可以感觉到他在她的体内颤抖着释放他的灼热,然后,是一片无法言喻的白色光芒笼罩了她。
五十一 承诺
宛眉被他搂住,小巧的身子平趴在他的身上,他炙热的皮肤烫着她,虽然激情褪去,可是他仍然缓缓地在她的身体悸动,每一次完美的抽动似乎都在向她烙印上他的痕迹。
“不……”她柔弱的低声呻吟:“你……你都对我做了什么?”
独孤湛的轻笑在她耳边低吟:“我在……爱你!”他似乎又恢复了坚硬,在她体内的动作慢慢加快,又能一次将她推向极度狂野的欢愉边缘,令她茫然的张开唇,他的含吮住她那柔润的唇瓣,吞下她的喊叫。
宛眉喘息着在他耳边低语:“够了,不要了啊……”
他微笑,终于搂着她贴近自己的胸膛,宛眉凌乱的长发就像是如水的月光洒满了他的胸膛,他微笑着缠起一缕她的头发:“睡吧!”伴着他在她耳边的低声呢喃,再低下头看她,宛眉已经呼吸均匀的闭上了双眼,她真的是累坏了。
“睡吧……”他在她耳边轻语:“我的爱……”
长夜漫漫,他瞪大了眼睛望着空洞洞屋顶,他的宛眉倚偎在他的怀里,长发零乱可是脸上的表情却仿若孩童般满足。
他搂紧她纤细的肩膊,手指滑下那柔润的肩膀,来到她微微隆起的酥胸前,那饱满的质感以及其上诱人的尖挺令他的身体再一次紧绷了起来,似乎这已经成了常态,只要她在他的怀中,他就渴望着能埋入她。
可是……冷酷的现实他知道……她是他找寻了一辈子的另一半,只要等到时机恰当,他就要完完全全地拥有她,就像他现在这样,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必须保护她。
本是安安稳稳的睡着的宛眉,似乎被一个梦魇困扰,她突然在睡梦中抽噎着,小声的哭着……
“宛眉……”他低声在她耳边呼唤,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醒过来,脸上的表情布满惊惧,独孤湛压抑住一声咒骂:“怎么了?我会保护你的,宛眉,我会永远的保护你!”
宛眉微微的一笑:“我知道……”她将头靠在他的胸着,她的额头上薄薄的一层汗水。
独孤湛冷峭倔强的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可是你却并不想要我保护。”
宛眉注意到他语气中的无奈:“我们……”
他温柔地笑笑,手指轻轻刷过她的唇:“好了,我知道……”他警告自己还是不要说太我关于自己的事情,因为,他决定做的事情必须面对另一种危险,而那……是他不想要她知道的。
“宛眉,我想你已经决定了你的未来……而现在,我也决定了……我会送你回去,我尊重你的选择。”他声音粗嗄 地说,而她的眼中流露无法抵制的哀伤。
她的嗓音颤抖,可是随即又稳定下来:“谢谢你,湛……爱我吧,我要你爱我……”她急切的攀住他:“无论今后如何,此生此世,只有你是我心中唯一的夫君。”
“呵呵……傻孩子,你这么笃定是不理智的,”他的声音粗嗄:“说不定,你回去之后,很快就会忘了我呢。”
“不会的……”她温柔的触摸他有脸颊:“就像你说的,爱我吧,今晚、明晚以及其后的每个夜晚,直到回到掖城。”
“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两个人缠绵交欢,狂野的互相探索彼此,宛眉知道,无论自己未来的命运为何,她的心都会永远属于独孤湛——这个掠走她的蓝眼强盗。
“相信我,再来一次就会要了我的命了。”他在她的耳边呢喃耳语。
宛眉温柔地笑笑:“是啊,我感觉到了。”她的手指揿你的画着他的胸膛:“我也希望,在你的心里留下我的烙印……”
他也笑了,然后是片刻的寂静,宛眉靠在他的肩上,本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却忽然听见他轻声地说:“答应我你会善待自己,答应我你要等我……”
宛眉哽咽:“我……不能……”
独孤湛一僵:“因为那个该死的和亲?”
“是的。”
他突然捧起她的脸颊,让她能清楚看见他脸上的凝重的表情:“你会接受北海国太子的和亲?”
宛眉点头。
“那么我要你知道——即使是要上天入地,我也会成为北海国的太子,我会亲自到中京去迎娶你。即使是你的父皇,他也没有理由反对我们的婚姻。”
一抹淡淡的微笑浮上她的唇角:“你的态度倒是非常强硬,可是,我难道还有选择吗?难道你就是北海国的太子?”
他笑了笑低头亲吻她的鼻子:“我不是。”
宛眉轻叹,他们静静地并肩躺了一会儿,然后她轻轻地呼唤:“湛……”
“嗯?”他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的影子落在他坚毅的颧骨上,竟然意外的使他脸上的神情显得有几分脆弱。
“我真的希望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牧民的女儿,如果是那样,该有多好。”
他猛然睁眼,望着她眉间那枚鲜艳欲滴的梅花胎记:“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那样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顾忌了,”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倦意:“而现在……”
“没有关系,”他安抚着她:“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她轻触他有脸颊叹气:“不过我们拥有此刻,让我们好好利用吧!”
“我懂……”他低语着将她搂近。
五十二 变数
世上的一切都有变数,宛眉从未想过她会爱上这个曾经让她恨得牙痒痒的男人,可是,无情的现实却提醒着她这脆弱的情感根本没有未来。
假如,她只是一个普通牧民的女儿该多好,可她知道这假设根本没有成立。
而第二天醒来之后,突然而至的现实却让她开始希望不要再醒来。
“我们必须马上离开!”独孤湛摇醒她,在她的耳边低语:“我们必须离开,马上!”
“为什么?”宛眉一边飞快的更衣,男子的装束让她可以很快的穿好衣裳,但是她却又困惑于他语调中的急切。
“有一队来路不明的军队正向这里开来。”独孤湛阴郁的低语:“我们即使在一个时辰前动身也无法逃离他们的包围,现在,我们只能在这里等着,看来人是哪一边的军队,再酌情处理。”
“少主!”房门外有一个男人焦急的声音:“最新打探来的消息,是夏禹国的军队,打着宇文将军的帅旗。”
宛眉惊呼一声,用手掩住嘴巴,她在这之前,一直盼望宇文爵能来救她,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忘记了宇文爵了呢?
独孤湛一把抓住宛眉的手腕,将刚刚穿戴整齐的她从床铺上抱起:“我们躲躲!”
“不!”宛忧虑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不能,这小城太小了,我们这是外来的,根本没有人家会收留我们。”
独孤湛转过头,仔细的琢磨着她脸上的表情:“你……你是说……”
“我会迎向宇文将军的军队,他们见到我之后,就会停止前进护送我回掖城,而你……”宛眉搂紧他的腰:“你尽可以等大队人马撤走之后,再离开。”
她从脖子上解下那枚血玉想给他戴上,独孤湛握住她的手腕:“不,这个,你留着!”
望着他固执的脸庞,宛眉叹息,握紧了那块血玉。
“报告将军!前方是哲率古城!”
宇文爵用手遮住刺目的阳光,仔细打量距大队人马已经不到半里地的古城,严格的说来,那座城池是隶属于西夷的,不过由于与夏禹国的边关距离很近,反而其安全以及布防都要仰仗夏禹国军队的支援。
在他这么多天近乎拉网式的搜查过程中,类似于这样的城市他已经查过了七八个,都是一样的让他失望,既没有朱毓然的消息,更没有宛眉的踪迹。
不过,这样的城市也有好处,那就是意味着他手下的数千名精骑,又可以补充水和食物了。
“向前开拔!”他挥挥手中的令旗,有的时候,他也会因为失望和颓唐而兴起退兵的念头,可是,身为一国的将军,他必须要找到公主的下落,而太子的踪迹就更重要了。
可是,他的令旗还没有挥动一个来回,他的目光突然被由那太阳炙烤的哲率古城中出现的两骑骆驼吸引了过去,那是两峰雪白雪白的双峰骆驼,一峰骆驼上,还骑了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
大队人马前行的斥候早已跃身前去拦阻那个冒冒失失的闯入他们队伍前锋的人,宇文爵摇头,看着吧,这一定又是看不懂夏禹军队阵形的老乡……
不知是什么样的好奇心驱使他策马向那队伍前方拦住的地方驰去,是无聊,或者是对那两峰骆驼的好奇?
“什么人?”远远的就能听到士兵们的讯问。
而骑在骆驼上的娇小人影发出的声音,却令他的血液在霎时间冷凝成冰点……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见宇文爵大将军!”
那娇俏清脆的声音,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已经忘记身为将军应该遵守的本分,他策马奔向那围成半圆的人群,白骆驼比马高一个头,远远的……
就看见骆驼背上的那个熟悉的,挺直了后背的小小人影了!宛眉公主!宇文爵简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公主真的就在眼前!
“属下宇文爵,救驾来迟,罪该万死!”他从马背上翻身落地,远远的抱拳拱手,单漆跪倒。
堂堂的大将军竟然滚鞍下马,向一个打扮得像小叫化子一样的小男孩儿下跪?周围围成半圈的军官以及骑兵一下子都愣了,然后稀里哗啦的,只听甲 相撞之声不绝于耳……
就那么一霎那,亮闪闪的跪了一地。
宛眉已经忘了还会有这样规格的接待,她愣了一下,然后马上也翻身下马,亲自去搀扶宇文爵:“大将军,请起,宛眉怎么担当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