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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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叛徒-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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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玉良当下想也没想地躲进暗巷里,只想离那些吵闹的源头越远越好。她不知道这么做只会更危险,当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她心下一慌,在小巷里跑了起来,慌乱间有弯就拐,有门就钻,待她冷静下来时,才发现自己像坠入蛛网中的小虫子,被困在旧城区这些羊肠小路交错而成的迷宫中。
眼前情况有些诡异,因为她不停往人少的地方钻,没想到却走至了一处特别僻静的院落,但她不记得自己是否无意间闯进某户人家的门户里……
好吧,这里是哪里并不重要,总归是在旧城区,她得快点找到回家的路,入了夜这里恐怕更混乱。梅玉良推开一道虚掩的门,探头探脑地想找找有没有清醒的人能问路,冷不防却听到一阵压低了嗓音的说话声。
“……六月的上弦月是雌鹰离开老巢的时间,她会到北方避暑,而且不会带太多护卫,荆棘的主人离开国境,她的骑士团现在无心护卫雌鹰,要射鹰就只有趁这时候……”
是猎户吗?声音听起来不像喝醉的醉汉,或许她可以上前问路。
“射手是谁?”
“是月桂……”说话的男人抬起眼,在布满蛛网的篱笆与颓圮的梁柱间与梅玉良对上了。“是谁?”他拔出腰间的佩剑。
梅玉良原想张口解释,然而她再笨也知道那两声金属的摩擦声是什么,男人眼中的杀意惊醒了她求生的本能,在两个男人推开那些碍事的——或者根本是伪装用的梁柱与木板前,梅玉良转身拔腿就跑,那一瞬间她明白了自己似乎听到什么不该听的秘密……
天晓得这些伊革罗斯人是怎么着?连打猎也有秘密?
身后,男人的怒喝声传来,“有耗子,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同一时间,她更听到杂沓的脚步声和兵器撞击声,或远或近地从后方朝她袭来。
天啊!她真的这么倒霉?怎么方才闯进来时没人拦她,这会儿全部的人突然惊醒似的把她当过街老鼠?
稍早一阵无头苍蝇似的乱窜早已让梅玉良有些疲累了,她在复杂的巷弄中左弯右拐地妄想甩开追兵。
当她躲进一条窄胡同,还来不及找到能躲藏的地方,一只强壮如钢铁般的手臂猛地将她“捞”进一条更狭小的暗巷内。
“想活命就别出声。”男性低沉的嗓音,几乎贴着她的耳朵道。
一只巨掌捂住她的口鼻,铁臂捆紧了她,她就算想出声也没法子啊!
她可以不出声,但非常需要喘口气,梅玉良只能勉力抬手想扳下他巨大的手掌,胸部急剧起伏着。
老天,他的手臂甚至压在她胸口上,生死关头别说什么男女有别了,要是这男人跟外面那些家伙是一伙的,恐怕他不用刀就能勒死她!
男人的手掌往下滑,仍遮住她的小嘴,梅玉良立刻用力吸了好几口气,她绵软而丰满的胸脯因此在男人的手臂下推挤着,梅玉良不知道男人紧绷的肌肉代表什么——这家伙全身硬邦邦的,也许他天生就这么硬?她不晓得,毕竟从小到大见识过的男人有限,肌肤相亲更是绝不可能……
想到肌肤相亲,梅玉良的脸羞红了。就算伊革罗斯对女人的规范宽容了许多,她毕竟是在皇朝长大,很多观念早已根深蒂固。
然而,身后的男人非但没有礼貌地移开他的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在有人接近暗巷时抱着她转身,退到更深处。
她敢说,这家伙光靠一只手臂就能轻松地拎着她走,她现在简直像被狮子老虎叼在嘴里的小动物一样,连挣扎都没办法。
这条巷子狭窄到只容一个人行走,对梅玉良来说不算什么,但对身后的男人可就是项考验了,然而他的动作却出奇灵敏,两人在黑暗中安静地等待外头追兵散去,男人一点也不避讳地与她全身紧密相贴,压在她胸前的大手甚至没有移动分毫。
梅玉良真想开口提醒他,可惜他的手仍捂住她的嘴,那只几乎能盖住她整张小脸的大掌正以一种暧昧的力道贴着她的脸。
轻一点像爱抚,重一点像狎玩,明明轻佻却又若无其事。总之正常的、有礼貌的男人都不该像他这般!
也许这男人真的不知礼貌怎么写吧,何况他好歹救了她一命,梅玉良决定相信他是无心的。也许是他的气息或者声音让她安心,这男人没有在旧城区鬼混的那些水手身上浓浊的酒味与汗味,而是清爽的烟草与肥皂味,而且他说话的声音显示他神智相当清醒。
才这么想着,他的手动了,原本擒抱住她的手放松箝制,下一刻另一只大掌已然覆在她一边的软乳上。
不是不经意,也不是轻轻碰触,而是捧住她一边的圆软雪乳。
搞半天她是遇到一匹狼!梅玉良脸爆红,浑身颤抖,偏偏外头那些虎视眈眈追寻她下落的人没走远,而且身后的男人很快地又收紧双臂令她动弹不得——包括在她胸脯上那只大手!
她现在真不知道自己该冲出去让那些人追杀,还是乖乖等着被轻薄羞辱,甚至是随之而来更可怕的下场?
男人下身的硬挺早已贴着她的臀部上方,正常的女人早该觉得不对劲,她却直到他的手开始不安分时才惊觉、颤抖。男人在黑暗中笑了起来,更加肆无忌惮地低头嗅闻她身上好闻的、特殊的香气,她身上没有帝国的仕女们惯用的、让他敬谢不敏的花香,又或者那些妓女们偏爱的脂粉香水气味。
他似乎找到了有趣的小东西……
没等那些人走远,仗着外头人声吵杂,他一手强势地圈住她,无视她徒劳地挣扎,彷佛他真的只是随手拎着只小猫,脚步毫无阻碍地往巷子另一头走。
出了巷子,他挟持着她左弯右绕。旧城区里男人跟女人躲进暗巷里办事是稀松平常的事儿,因此男人的举动丝毫没引来任何人的好奇。
男人拖着她直到一户大宅子的后院,才粗鲁地捉着她双肩,逼她背紧贴着墙。
梅玉良这才有机会看清男人的样子。
他好高,她仰起头,视线掠过他宽阔厚实的肩膀和突出的喉结,然后看到一张瞬间让她双颊泛红的脸。
生长在皇朝,对西方的美丑观念一无所知,她只知道自己的相貌在东方绝不能称得上是美丽。
眼前这男人以这个国家的标准而言该算好看或不好看呢?她真的不清楚,他有一头在伊革罗斯少见的墨黑色发,但和东方人不同,他的发削短而微鬈,左耳垂上戴了个小小的红宝石耳饰,而且她觉得他的五官有种说不出的魅力,那双俯视着她的绿色眼眸是害她全身泛起一股燥热的元凶。
她想,至少他的眼应该是好看的——不,应该说,相当相当的好看,而且迷人。
他的举止蛮横且跋扈,压在她肩上的手让她动弹不得,梅玉良却无法将眼前这男人与旧城区里那些水手,甚至是商业区里那些平民联想在一起。
怎么有人能够这么无礼而恶劣,却又这么优雅且尊贵?梅玉良还是气得发抖,当然有一部分是因为害怕。
男人眯起眼,一手勾住她下巴,带着愉悦与兴味地欣赏起他找到的迷人小猎物。“迷路的小猫,你听到了多少?”
这男人真的和那些人是一伙的?梅玉良强忍着没敢表露出太多讶异,以皇朝语开口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她露出惊慌的神色。
“你一路从东方迷路到了这儿?你觉得我会相信吗?”男人冷笑,他确定这女孩听得懂他的话,她不是一个懂得伪装的人,和他见识过的那些活在尔虞我诈世界里的人们比起来像白纸一样,但这小妮子似乎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维多利亚城很多东方人不是吗?假装听不懂伊革罗斯的语言……虽然有点鬼扯,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梅玉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地想,仍旧摇头,坚持道:“我听不懂,我……我想回家。”
男人脸上扬起恶意的笑,梅玉良无辜的大眼激发他体内某种原始本能,燥热的冲动在体内流窜。若他是奉公守法的老百姓,他或许懂得什么是隐忍与克制,可惜他并不是。
“装傻到底是吗?如果你不是帝国公民,那么我对你做任何事都是被允许的,例如……”他俯下身,像野兽瞬间流露本性,以侵略者的姿态吻住梅玉良的唇,两只铁臂捆紧她,一手捏住她浑圆的翘臀,轻易地令梅玉良双脚悬空,紧密地与他的健壮贴合着。
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的力道,蛮横地以勃发男性顶住她的下腹,右臂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圈紧了彷佛要散成了棉花的女孩,像在挑衅,挑衅他随时可以一口吞掉她,只是暂且饶过这甜美的猎物。
梅玉良不敢相信这男人如此孟浪!他冷峻而邪恶的俊颜贴向她,瞬间她脑海中浮现了母亲说过的,伊革罗斯人相信世间有恶魔的存在,他们化作美女或美男子,吸取人们的魂魄。
她现在相信传说是真的,她的心没有停止跳动,反而像要跳出喉咙似地,狂野得令她无法承受,她的力气与勇气正如传说中那般,快速地消失。
然而他的唇,贴上她的。原来再如何嚣张强势的男人,也有着柔软的唇,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尝到了他的味道。
她曾经不小心撞见干爹和干娘这么做,甚至在她踏进旧城区时,那些躲在角落的水手和妓女也这么做,她无法想象这样的行为为什么频繁地出现在恋人之间……噢,也许妓女与恩客不算恋人,更甚者她害怕有一天要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这么“相濡以沫”。然而在他的气息吞噬了她,每一口气都与她胶着时,她明白这样的举动代表某种极致的亲昵。东方人说精、气、神,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和对方分享,已然是一种入侵与接纳,更也许一不小心,对方的气息随着她的吐纳与吞噬,会直直地往她已经有些动摇的芳心窜去。
当他竟然缠住她的舌,以舌尖在她口中捣弄和舔舐时,战栗与燥热爬满她全身,而后她不再有任何思考与反抗的能力。
他娴熟地吻去他俩嘴间暧昧连结的湿痕,双臂和胸膛成为羸弱的她唯一的依靠。
她甚至不知道他明显地抵着她的昂扬代表什么。男人好半晌低咒着离开了她,拚了命地平息自己的欲火与冲动,看着她的眼神彷佛她是连呼吸与香气都能迷惑男人的妖女,双手却没有任何放松箝制的打算。
“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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