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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她下了马车,从随行的侍卫那里要了两匹骏马,各骑一匹,朝茉姿与蓝拓的方向驰骋而去。茉姿回首间见到飞奔而来的二人,愉悦的尖叫道:“哥哥快跑,颜儿姐姐和南宫大哥追上来了!哈哈……快跑快跑!别让他们追上了……啊哈,你们追不上的……追不上的……哈……”
“吖,你个狂妄的小妮子,我追到了怎么办?”童颜眸光乍亮,高声道,直看得旁边的南宫瀚笑着摇头,连连暗叹真是小孩子心性。
“追到了我就叫你一声……”茉姿故意一顿,露出坏笑,“叫你一声南宫大嫂!呵呵……”说罢猛的一鞭抽到马屁股上,大声喊着“驾驾”,箭一般飞出去,任蓝拓怎么喊都不肯慢下来。
童颜瞥了南宫瀚一眼,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眸底淌着笑意。顿时脸一红,有如火烧火燎,只觉羞臊难当,腿一夹马肚子,风驰电掣般去撵茉姿。“坏嘴的小妮子,看我抓到你了怎么收拾!”南宫瀚无奈地摇摇头,怕她不小心摔下马又不忍扰了她的兴致,只好小心翼翼地在一旁护着。
一时间,林子里欢声笑语响成一片。微凉的秋晨也因有了这几个欢快的人和这愉悦的笑声,显得有了些许暖意。偶有红枫随风飘舞,将这原本静谧、普通的林子更衬得别样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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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
南宫瀚沐浴完毕,从里间走出。敞开的窗台上,一团白色的东西正发出“咕咕”的叫声。他快步走过去,抓起那只白鸽,从它腿上绑着的竹筒里取出一方纸笺,尔后放它飞走。他缓缓展开那纸笺,待看到上书内容后,浓眉深深蹙起,英俊到极致、甚至有些妖孽的脸上显现出些许担忧。
南宫瀚在外敲门时,童颜刚好沐浴完,正对镜理衣襟,湿嗒嗒的青丝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珠子,有几缕还顽皮地黏在她粉嫩的面颊上,更衬得那娇好的面容无比妩媚。她飞快地系好腰带,跑去为他开门。“这么晚,你这么来了?怎么不早些歇着,明日还要早起赶路呢。”
他眸中闪过一抹惊艳,继而窜起熊熊火焰,喉咙生硬地哽了两下,努力让自己平复。嗔怪且怜惜地看着她湿淋淋的秀发,一把搂住她的肩转身关上门。“头发怎么不擦干?受了风寒可怎么办?”揽着她一路走到床边坐下,去浴涌边找到干净的毛巾,轻缓地为她擦拭,生怕弄疼了她。
她满心眼里都淌着幸福。看来老天还真是待人公平的,前十多年她无父母至亲疼爱,往后便会一一补偿给她。老天赐给她这么好的男人——不仅外表天下无双,性格那般特别却不令人讨厌,对她深情还这么的细心。她仿佛能想象到未来的日子里,他和她一起,快快乐乐的样子。
“诶,你刚还没回答我,过来有什么事吗?”
他为她擦拭头发的手显然顿了一顿。良久,方才开口,“颜儿,我说出来你别着急。”
“嗯,你说。”
“你师姐……她不会来了……”
“什么?不会来了?我师姐她怎么了?”明明说好不急的,她却猛地转头,似是要看着他才能确定这话的真实性。却忘了头发还在他手里,这一扭头,扯到头皮,痛得‘嘶嘶’倒抽两口凉气。南宫瀚忙不迭地察看有没有伤到她头皮,柔声安慰,“别急,别急,她没事。”
“没事,没事为什么不会来了?”
“方才我收到飞鸽传书。派去救安姑娘的人说,五日前武将军已抵达南殇国都,彼时安姑娘并不在他身边。早在他们到达南殇国都之前,武将军已妥善安置安姑娘。我的人便去找安姑娘,她知道你的近况后感到欣慰,嘱人带话给你勿须挂念她,武将军会护她周全,她自已亦会好生保重。”
童颜疑惑不已,“武将军妥善安置我师姐?没带她去见南殇国主?他会护我师姐周全?为何?我师姐又为何不肯到这来?她不挂念我么?”
“你呀,冰雪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想不通这点事呢。”南宫瀚语调极为宠溺,温柔的仿若能掐出水来。“那你说我为何总护着你?又为何不肯让你离去?”
童颜总算似有所悟,娇嫩的脸庞又飞出两片红霞。心怦怦乱跳了好一阵子,忽又想起什么,急切而担忧地问:“可是,武将军他负责迎亲,这会和亲公主‘死在他面前’,那南殇国主会不会判他个护主不周之罪?倘若他锒铛入狱亦或是发配充军,更或是直接推出午门,那时他自身尚且难保,又如何护我师姐?”
“小傻瓜。”她的头发已半干,他将毛巾放在一旁的案几上,从颈后抱着她,下巴磕在她头顶轻轻摩挲,嗅着那独有的清香,“你想想,公主是别国的,死都死了,这场战乱避无可避,南殇国主又不蠢,还能不知道幻翼老头玩的把戏?大战在前,你觉得司徒棣会斩自己的左右臂向幻翼赔礼道歉不成?”
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对。如此说来,武将军倒是不会有什么事了。只是,若他将来被南殇国主派上战场,我师姐岂不是……难道她要陪着他征战沙场不成?”
“嗯。”他轻抚过她忧云密布的俏脸,“各人有各命,既是她自己选择的,你也勿须过多担忧。再者,你的功夫那般厉害,相信你师姐定然毫不逊色,别人见了她怕是只有逃命的份,又有谁能随便伤得了她?更何况她身边还有着武功卓越的武将军。放心吧……你此刻啊,该好好想想自己的事……”
“我的事?我的什么事?”
“婚事啊。颜儿,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婚礼?嗯,是盛大的?华美的?浪漫的?还是……”
“还早呢……”
“不早了啊,赶紧想呀,很快咱们就回到隐泽了。一见到父皇,我立即让他赐婚。”
她似有心事,迟疑道:“那你该如何与你父皇说我的身份?万不能告诉他我便是那逃婚的幻翼四公主锦姬。”南宫瀚嘴角勾起一抹笑,“小傻瓜,担心这个做什么?到时随便编个身份,不就行了?”
“可这是欺君之罪。”
“还欺君呢。我母妃是魅,本无身份,当年我父皇要娶她,还不是凭空捏造。今日我只不过子学父样罢了,再者你的身份,除你自己、我、阿拓与茉姿四人知道,还有谁清楚?茉姿与阿拓我会去交代,他们断不会说漏嘴。至于我,你还不放心?……”
卷二 真相 第40回
童颜没有答话。南宫瀚忽而扳过她双肩,令她与自己面对面,四目互视。“若你怕我管不住自己的嘴巴,那就你来帮我管。”蓝紫色的眸子转了两转,她道:“我帮你管?怎么管?”丝毫未注意到,此刻她对面的那个极品妖孽美男狭长凤目里,正跳跃着怎样烈烈、炙热、不可熄灭的火焰。
“就这样管。”“唔……”他的话里带着极为压抑而粗重的气息,她还未来得及有所反应,他的唇已欺上她的。如烟似水的蓝紫色瞳孔上方,他白皙的俊脸无比贴近,她长而微卷的睫毛轻轻颤动,便可触碰到他堪比女子般细腻滑嫩的肌肤。他的眼底映着她的影子,带着赤红的火焰,那样的妖娆而极尽媚惑。
轻舔、深吮、啃噬、揉捏,他的舌在她溢着香味的口腔里或浅或深的来来回回,追逐着她略显笨拙羞怯的小舌。她只觉脑中越来越空,身子越来越软,似是要窒息了却仍不舍得他的唇离去。索性阖紧双眸,柔荑绕过他脖颈搭在他宽阔的背上,他顺势一手扣着她后脑,一手护着她后背往柔软的床铺上倒去。
躺倒的那瞬间,两人的身躯更加贴合,隔着衣料她感受到来自他的火热与坚丨挺,唇齿间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娇吟。这对他来说无疑是种更大的诱丨惑与刺激,托住她后背的手顺着曲线往下,摸索到腰际,留连往返间,欲扯掉那阻碍的腰带却被她摁住胳膊,只得强忍着喷薄欲出的情丨潮,一路向上。
两颊潮红,呼吸越来越急促。童颜只觉得自己快要透不过气了。似是感受到她的虚软无力,他微微错开唇,让她得以喘气。尔后细碎的嘴扫过她脸颊,延伸到耳垂,含、舔、吮、咬,逗弄得身下女子抽搐似的轻轻颤抖,他邪魅一笑,灵巧的舌头滑入她衣领之内。
那只顺着曲线而上的手,此刻正停在她如玉的脖颈下方,雪白的胸脯之上。狭长而深邃的沟壑两边,是高耸的、散着诱人芬芳的蓓蕾。虽然腰带尚未来得及解开,可那开襟的衣衫早已凌乱。他的舌一路向下,伴着她轻微的颤栗,一直吻到胸前雪肌上,代替那只手占据那块引人暇想、令人欲罢不能的肌肤。
“嗯,痒……”她低喃道,出口便是娇媚的吟哦。
“哪儿痒?这儿吗?我轻轻帮你抓。”他的气息粗重而急促,坏坏地低声一笑,似火般的手掌已覆上她左侧的饱满圆润。童颜不由得再次颤栗。俩人隔得如此之近,她仿佛听到自己乱跳的心脏,渐渐与他胸腔里铿锵的律动平齐。那么整齐、那么和谐、那么动听。
他的手攻城掠池,一路向下,终于她不再阻止,他便趁机扯开那令人讨厌的腰带,掀去掩盖了她美好胴丨体的多余物,又将自己身上的一切多余去掉,直至与她坦裎相见。两具横陈的玉体,在这一刻散发着情丨欲的暧昧。周遭的空气是冰凉的,床上交缠的二人却是火热的。
屋外秋风依旧,屋内春光旖旎。
夜,香甜得似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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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首先,感谢所有阅读过《羽姬》的亲,不管你是读了整部、几章或几个字。
传说中的处女作,写得不好是自然的,所以咱已经做好挨批的准备哒,让口水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本来还有第三卷:夺爱,是想讲战争打响后,幻翼不敌南殇,无奈之下(其实也是凤凰夙愿)只好将凤凰嫁给隐泽皇子。隐泽国主南宫傲见凤凰是传说中的“羽姬”,南宫瀚又曾经去幻翼当过质子,他现任的皇妃又不是名门望族,再加上向来对南殇的仇意,是以爽快地答应,让南宫瀚娶凤凰为正妃!姐妹夺夫,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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