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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铛~”木头撞击铜钟的声音在房间内回旋。方子倾愕然,一脸吃惊的看着楚长筝。“丧钟。”狼道失声。“快,调兵包围皇宫。”方子倾立即作出决定。“已经安排好了。”那侍卫抱拳向楚长筝禀报。方子倾下意识的想到楚离歌“离歌呢?”“现在应该在赶往皇宫的路上了。”楚长筝没有太多的感情。“把你令牌给我,你先去宫中,我随后。”方子倾掏出袖中的令牌递给方子倾没有说话随着侍卫离去了。
“清欢,等着。”方子倾和狼道匆匆向院外敢去。“是。”对此清欢已经没有太多吃惊了。方子倾和狼道运起轻功径直来到马厩,随手牵了匹马。“我开路,你随后。”狼道没有多余的话,利索的翻身上马。王府内一轻一篮的身影一晃而过。
“驾驾~让开让开。”狼道骑着马在街道上大声叫嚷着,一缕银发挣脱了束缚,像丝带一样随风张扬。方子倾衣阙飞扬紧随其后,脸上是少有的认真。天上人间金洒洒的门牌如当初一样昭显着不一样的贵气,方子倾翻身下马,多琴已经端坐在前厅了,看样子已是恭候多时。“多琴姐姐。”“走吧。”多琴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示意无忧放心。多琴跨上门前早已准备好白马随方子倾和狼道向皇宫之内赶去。
“二皇子的人。”方子倾拿着楚长筝的令牌一路畅通无阻,方子倾一行人直接来到皇帝的寝宫,里里外外跪了黑压压的人,哭喊声连天。方子倾对这些虚伪的东西嗤笑一声向殿内走去。方子倾看了一眼站在床边的楚长筝和楚离歌径自在龙床边坐下,方子倾翻翻了皇帝眼睛,又看了看舌苔,方子倾一惊迅速握住皇帝的手腕,脉息见还有一丝微弱的跳动。方子倾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众人,真是心急皇上还没死的透彻就抱了丧钟。“谁是主医?”方子倾看着楚长筝。“是谁?”“程院长。”一个颤颤巍巍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正是老臣。”有些苍老的脸上是正气浩然。“收押。”楚长筝淡淡的下命令。“慢。”一个清冷的声音将殿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多琴一袭白衣出现在众人眼前,波澜不惊的表情让众人心惊。“毒是我下的。”多琴的声音不大,但却像炸弹一样,在这浩大的寝宫轰然炸开,在跪的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笑话,多亲姐姐可是宫外之人。”一切就像方子倾预料中的一样发生。“大皇子殿下让我来的。”本身有些嘈杂的寝宫内瞬间安静。“收押。”已经够了,方子倾淡笑着看着多琴。楚长筝的表情有些痛心疾首“皇兄。。。你。。。”楚离歌没有理会楚长筝而是看向方子倾“子倾,你信?”楚离歌的声音像一把把尖利的刀一层层的削开方子倾的防线,方子倾微微转头,不经意间见看到楚长筝有些淡淡悲伤的脸,想起雨里那个如玉的声音,那是自己一生不稀韶华要守护的。
“收押。”方子倾不在躲闪,淡淡的吐出两个字。“使不得。”“万万不可。”在跪的朝臣一一起身。“如何使不得?”楚长筝皱着眉头看着几乎是满朝文武的官员。“大皇子殿下乃长子,我朝新帝。”一位老者对楚长筝恭敬的说。“胡闹,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可是弑父之名。”楚长筝大喝一声,一种与生而来的霸气油然而生。“呵呵,这子虚乌有的罪名我是不会担的。”楚离歌深渊一样的眼睛开始有变化“我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皇弟你下的了手。”楚离歌的身影迅速的晃动,一股药香传入口鼻,方子倾瞬间没有了意识。楚离歌抱着方子倾迅速消失在这帝王的寝宫之内。“追~”楚长筝的拳头砸向龙床“所有官员留住宫中。”殿下所有官员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软禁,只是无人敢有异议。
方子倾醒来的时候已经傍晚了。方子倾揉了揉有些痛的头,看了看周围简陋的东西,今日的事一一浮现在方子倾眼前。方子倾翻身下床,奈何四肢无力只得躺在床上。没想到楚离歌竟然也会用药。“你醒了。”楚离歌端着一叠小菜,两碗米饭进来,见方子倾醒了才将手中的东西放下。
方子倾点点头,对于楚离歌方子倾始终提不起太多敌意。对于方子倾的反应楚离歌似乎很开心“这里感觉怎么样。这就是我给你说的世外桃源。”见方子倾没有说话楚离歌叹了一口气“你不要去夺皇位了,我不去当皇子了,我们就在这里终老可好。”方子倾撇过头去“不好,我已经是你皇弟的女人了。”楚离歌的笑容僵在嘴角,随即转身离开屋内。
方子倾没有阻拦,任楚离歌失落的背影从眼前消失。直到夜色笼罩了半边天,楚离歌的白袍才出现在方子倾房内。方子倾睁着眼睛看着楚离歌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脸庞,带着酒气的呼吸洒在方子倾脸上。“子倾,你为何不信我,我怎么会是弑父之人呢。”“子倾,你为什么就不能等等我,等我娶你。”“子倾,你怎么能让我这般又爱又恨。”“子倾,我不在乎,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楚离歌眼角的泪珠划过楚离歌肖尖的下巴滴在方子倾的嘴角,味道咸咸的涩涩的。这一夜楚离歌宽衣解带温柔的要了毫无反抗之力的方子倾。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9 章
方子倾一夜未睡,泪水止不住的隐入发间或滴在枕上,雨日的声音,楚长筝的笑容,连带着钱珠玑的脸像鬼魅一样在方子倾脑海里一一划过。楚长筝定不会要自己了,方子倾的心直直凉了一半,却对身边熟睡的人怎么恨不起来。也许在这里生活没有什么不好,至少楚长筝可以安然登基。
“你醒了。”楚长筝皱皱眉睁开眼睛看着正在看自己的方子倾毫无歉意的说。“没睡。”方子倾的声音很平淡,却是如往常一样。“夫人。”楚离歌翻身在方子倾眼前一吻“我是离歌,你是子倾。”楚离歌的笑意仿佛让这世间所有的美丽都暗淡。方子倾没有点头但也没有反驳。
方子倾自己洗漱起床,面对着一面不大的铜镜细细上妆。“夫人,我替你描眉。”绾好头发的楚离歌出现在方子倾身后。方子倾看着铜镜内一袭白袍的楚离歌“好。”楚离歌面对着方子倾精致的脸庞,细细打量那一对如柳叶一般的细眉。轻轻地触感“我这一生别无他求,只求为你一世描眉。”方子倾虽没有说话但是嘴角宁静的笑表明她在渐渐接受平静的生活。
楚离歌在院内开了一个小菜园,翻翻土种着些小菜。这里的确是个世外桃源,在峡谷之内,依山傍水,除了虫鸟之声再无其他多余的声音。方子倾真的和楚离歌过起了农家一般安乐的生活。
“呕~”方子倾正在给楚离歌洗着白袍突然感觉有些干呕。看到方子倾的对劲楚离歌紧忙放下手里的活为方子倾抚背“怎么了?进屋里休息一下吧。”方子倾轻拍着胸口点点头,楚离歌给躺在床上的方子倾到了杯水,方子倾喝了一口水便摇摇头。自己身体一向很好,方子倾伸出两指搭在自己手腕上,已有两月之余的身孕,方子倾抬头看了看在自己身边一脸焦急的楚离歌,若是有一日楚长筝将自己找回去该如何是好,为了孩子,方子倾目中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我有喜了。”“什么?”楚离歌一时间呆愣住,难以置信的看着方子倾。“真的,是长筝的孩子。”楚离歌原本即将上扬的嘴角被方子倾一句话打落了下来。“呵呵,一样,我的孩子。”楚离歌僵了僵随即释然一笑。
“混账。”楚长筝在王府的议事厅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青鬼气的摔了茶盏“成千上万的人找那么两个人都找不到,都是吃白饭的吗?”自从方子倾被楚离歌带走以后楚长筝的脾气一日一日的焦躁,楚长筝几乎最大限度的派人去寻,却是连半点消息也没有。“处处都派了人,边关处也有人把守,只是没有消息。”青鬼跪在楚长筝面前没有抬头。楚长筝皱的眉头扶额挥挥袖袍“罢了罢了。”
“传国玉玺有消息了吗?”久鸢一袭红袍出现在议事厅。楚长筝淡淡的瞥了一眼久鸢,声音的无尽的劳累“坐下再说吧。”“至今也没有消息,又不能大肆寻找,满朝官员都私下议论我名不正言不顺反对得很,现在是一点头绪没有。”那日宫变楚长筝本想趁势登基,可是整个皇宫大内都找遍了都没找到玉玺,那些老顽固本就认为非长子登基逆天之行,现在捏着把柄罢朝。“可是国不可一日无君。”“所以现在朝野动荡,四处虎视眈眈。”“是不是大皇子殿下。。。”久鸢欲言又止。“我也怀疑,眼下正四处寻找,他平日云游四海,实在是不易找啊。”“殿下,你忘了大皇子殿下带着方姑娘,走不远的。”楚长筝一怔,子倾在府内养伤时,楚离歌曾说过都城附近有一世外桃源。“我知道了。”楚长筝有些笃定的说,沉寂了多日的眸子又开始羽羽生辉。“哦?”久鸢挑挑眉。“近在眼前啊,一起?”“好。”久鸢嫣然一笑。
“离歌,吃饭了。”方子倾的小腹已经开始为微隆起,在一棵樱花树下的木桌前,方子倾一一摆好简单的小菜,冲着在小院里忙碌的楚离歌幸福一笑。出现的院门口的楚长筝被这一笑惊住了,方子倾从未有对自己这样笑过,或许从未对谁这样笑过。楚离歌抬头刚好看见一行人马出现在院门口。“夫人,有客人。”楚离歌如往常一样随意的称呼让久鸢和楚长筝都有些愕然。方子倾这才看向门外,刚才那种笑意就僵在嘴角“长筝。”方子倾几乎是本能的出声。
楚长筝和久鸢翻身下马,狼道和清欢在后面的马车上下来。“小姐。”清欢直接哭着向方子倾扑过来,再顾不得多余的礼节。狼道到是颇为镇定的看着方子倾的肚子。“真快,孩子都有了。”楚长筝有些讽刺的看着久鸢说。楚离歌放下手里工具听见楚长筝的话不由一怔,看来长筝误会了,不过误会了也好。“来这么多人,没准备那么多饭呀。”楚离歌似乎感觉不到令人窒息的氛围笑着说。“不用,我是来带子倾回去的,顺便来要传国玉玺。”楚长筝没有向前而是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