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眼前的形势来看,自己一时半会是死不了的,既然要混,找棵大树还是很必要的,看大叔很好说话的样子,我赶紧期期艾艾地开口:“先生救了夏乔,恩同再造,夏乔愿在病愈后,侍奉先生膝下,不知先生能不能给这个福分?”
一直笑眯眯的大叔瞬间两眼水汪汪,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努力平静了一下还是掩不住激动,兴奋地开口,“你说真的?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好,我木初今日就收你为徒,从此,你就是木隐谷的人,再无人敢欺负你,你可愿意?”
啊咧?小说电视里没有说过拜师这么容易啊!人家都做好准备接受轮番考验了,不得不说幸福来得太突然!刚想开口,一旁穿紫衣的那个“宜清”就走了出来,一脸焦虑,刚喊了句“师父”,却没了下文,因为被他家师尊用眼神制止了。怕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俺赶紧下床跪下,学着电视里的样子,行大礼:“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木初大叔赶紧将我从地上拉起来:“你得了风寒又受惊吓,不要跪在地上。”
这木老头的激动和喜悦都是真的,可总让人觉得事情顺利得太可疑了,管他的,现在咱也是有人罩的人了,真想仰天长笑三大声!
我没有笑出来,因为周围的人立马围了过来,齐齐弯腰行礼:“恭喜师父(谷主),收得如意弟子!”
木老头笑的鱼尾纹都跳起来了,边笑边介绍:“这都是你的师兄,大师兄木时安把你带回来的,不过他现在不在。你二师兄马上过来。”
既然入了师门,自然要处理好同门关系,于是去见过各位师兄,先前的那个宜清排行老三,跟他打招呼也不咸不淡的,俺感觉他不喜欢俺。长着两颗虎牙的小正太叫木则修,笑得很开心:“太好了,师妹入了师门,我就不是最小的那个了!”
这个理由……果然还是小孩子啊!还没感叹完,一直站在旁边的四个少年上来,竟然很恭敬地朝俺行了礼,让偶很是受宠若惊了一把,旁边的木老头大概看出来了,笑着解释:“这是木干、木支、木星、木月,谷里的事情都是他们在打理的。”
原来如此,我赶紧咧出一个亲切友好的笑,还没笑完就看见有两人走了进来,都穿着月白的衣袍,连给人的感觉都很相似,不过前面那个温润不失英气,后面那个则是温润又儒雅了。关键是偶面对他们,总觉得似曾相识。
他们两人跟木老头寒暄了一番,才走过来,一边的木则修很热心地跳出来,对着我说:“快来见过二师兄。”
那个二师兄已经站到了跟前,扫了我一眼,温温一笑:“木安宜,师妹好。”
这身形,这声音,这气度,我又瞅了瞅跟在他身后的人,果然是那见死不救的“二师兄”!
木安宜肯定认出我了,就凭刚才扫过来的那眼神就知道,还在这里装,我赶紧行了个端庄非常的礼:“初次见面,还望师兄以后多多关照。”
“自然。”
后面那个儒雅的师兄也过来打招呼,但显然没有认出我,因为这丫虽然看上去一副儒雅君子的做派,但给人的感觉还嫩得很啊,一双眼睛清澈得亮汪汪。
偶本来还有点心虚,但看眼前这个架势,“二师兄”是不会揭穿我的,他可不“二”,把实话说出来,就坐实了“见死不救”的罪名。俺瞬间安心下来,听木老头得意地安排:“木干去煎些祛寒安神的药来,木星你们去把九木轩收拾出来,等乔儿身体好了,就搬进去。大家都散了吧,让乔儿好好休息。”
乔儿?真是让人不安的称呼啊,不过总比“小乔”好,他们走了,偶就不用这么小心翼翼了,所以俺很想跳起来振臂高呼“师父英明”,可是他老人家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偶撞枕身亡的心都有了:“安宜,医理方面,你最精熟,留下照看师妹。”
这个肯定不能有啊,于是可怜巴巴地请求:“师父,徒儿已无大碍,就不劳烦二师兄了。”
“风寒虽是小疾,可若疏忽了,会留下病根的,况医者仁心,师妹就莫要推脱了。”
医者仁心?这丫的脸皮到底是有多厚啊?也不知道先前到底是谁见死不救的?!可木老头显然不知道,很欢快的带着其他人鱼贯而出了。
木安宜走过来,在木老头先前坐过的凳子上落了座,望闻问切一样不落,最后丢出了结论:“只是先前气血逆行,又受了风寒,再加身体疲惫,多休息重调养就是。”
吊了那么久,气血顺行才怪!我张了张嘴没说出来,因为俺没那个肥胆儿,不敢在别人的地盘上撒野啊。
大概表现得太明显了,木安宜一直看着俺,结果等了半天也没等出个标点符号,只好先开口:“看来师妹没什么要说的,但为兄这里倒是有句话要讲,师父多年来一直想收个女弟子,也好承欢膝下,现今如愿了,自然是十分欢喜,但他老人家终归不是白看了这么多年红尘。”
乃是在提醒偶么?告诉偶木老头很聪明,千万不要乱说话,乱使幺蛾子。切,还不是怕我一不小心牵出你来,真是小人之心,不过俺还真打算到时候拉他做垫背……
看我没反应,木安宜又加了句:“师妹尽管放心,既入了师门,为兄自然会尽心照看的。”
这话平淡又动听,声音也温润悦耳,可还是让人后脖子上却忽然一阵凉风吹过,这家伙不会是打算温水煮蛤蟆,慢慢弄死俺吧?
第3章 不到夜班不惊魂
就在俺不安地心肝乱颤时,门口响起了亲切的敲门声——“咚咚”。然后木则修同学就顶着满脸灿烂地进来了,一股药味也跟着在屋里弥散开,小同学走到我跟前,笑容已经变得璀璨了:“师妹,药好了,还没冷。”
这是在催着人家喝呀,为了不毁坏辛苦塑造的端庄形象,我只好接过碗,仰着脖子灌了下去,然后张着嘴干呕,看木则修递了颗黑漆漆的东西过来,就一把抓过来丢进嘴巴里,竟然是甜的。
还没缓过劲来,就看“二师兄”站了起来,深情款款地向着他家小师弟打听木老头的行踪,又温柔地丢下一句“师妹好好休养”,才转身出门去。
瘟神终于走了,让人长出一口气,又看到一旁的木则修精神抖擞像打鸡血一样,俺决定从他那里套点情报出来,总不能像个白痴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吧。
原来这个木隐谷是由木初创立的,虽然很少插手外面的事,但却因为木老头的关系在江湖上很被尊重。说起这个木初,还真有点传奇,年少的时候扬名江湖,后来三十岁不到就隐居在这里,开始摆弄些花花草草,不想,却种活了不少珍贵药材,于是又开始钻研医术,最后竟然还真的自学成材,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又想起木安宜的话,偶觉得还是打探清楚比较好,于是问:“师父那么厉害,怎么会收我这样的人为徒呢?”
“你不了解情况,其实这个再正常不过了。”木则修大概嘴干了,自己到了杯水喝下去,才继续,“反正很久很久之前,不知道怎么回事,师父是不收女徒弟的。很多很多年就过去了,还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老人家就忽然想收个女徒弟,可那个时候“木隐谷,纯爷们”的声名在外,也就没有女子来拜师了。他一直将这个当做什么平生憾事呢,整天在我们跟前念,如今你出现了,肯定不会放过啊!”
偶很无语,于是继续打探清白,半天后,彻底相信了木安宜的话,木老头子果然不简单,那俺早晚要被他看出马脚的,或许他已经知道我没说实话了?!
正惴惴不安,就看到干支星月中的一个来请木则修,说是大师兄木时安回来了,正和木初一起等他过去。
木则修很经,“师妹好好休养,我晚点再来看你。”最后一个字落地的时候,这丫已经跨出门了!
等等,我好像就是被这个大师兄救回来的,他现在又和深不可测的木老头在一起?!那会不会探讨我的来历啊?会不会觉得我可疑啊?这恐怕是早晚的事情,看来只有一条路可走了!我赶紧对着门口喊:“五师兄,请留步!”
声音刚落下,木则修那张焦急又喜悦的娃娃脸贴着门框出现了。
我挂上一副很难为情的样子,“想请师兄帮个忙。听师父说,我是被大师兄救回来的,这么大的恩情,应该当面对大师兄道谢的,可是现在卧病在床,就只好请五师兄先代夏乔转达谢意。”
木则修嘴咧的老大,带着意味深长的猥琐:“就这个啊,师妹放心,我一定将你的心意告诉大师兄!”
果然,我刚数完九百三十二个木时安,就听到外面木老头的声音:“倒在木隐谷谷口?”
然后就是木则修喜鹊样的声音:“大师兄来看你了,师妹!”
木老头身后跟着一个穿深蓝色衣服的男子,黑亮的头发被同色的发带整齐地束在脑后,长得很……帅,走起路来步子沉静,看来就是传说中的“大师兄”了。我赶紧“挣扎”着从床上起来,要行礼,“大师兄”果然然奔过来阻止的,又说了一堆身体要紧之类的话。
第一印象很重要的说,所以最终,偶还是把礼行了。木老头在一边得意又得瑟地笑,木时安在旁边扬着嘴角,与木安宜笑起来的温柔缱绻不同,他笑起来,即使是微笑,也是一脸干净的阳刚俊朗,然后把手上的包袱递过来,说是我的。
确实是俺……捡的,于是赶紧伸手去接,却只拉扯到一角,一连串花花绿绿的顿时扑向地面,唉,先前抱着它又是奔跑又是坠崖,还一起被吊了那么久,不散才怪。
木则修赶紧帮我捡,收拾完了,还让我检查一下看东西齐全了没有。这些根本不是俺的啊,偶怎么清楚到底都有哪些东西呢,只好粗略地翻了翻,好像只是少了那块银色帕子,可能从里面掉出来了,于是对他们说:“全了全了。”
“本来把你把你带回谷里后,本来应该等你醒来的,可出了点小状况,所以,就先去把事情处理了。”木时安脸上飘过乌云一小片。
木则修一听,就激动得又耐不住寂寞,并且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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