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白将这药包接了过去,仔细的一打开,一鼓冲鼻的味道袭来,定睛一看这药包里面只有几颗黑黑的药丸,他用手在这药上前扇了扇,仔细的去辨别这里面的成分。可是这一辨析就辨出问题来了。这药丸不是普通的丸子,这里面含有很多稀有的矿石和边疆的地道药材,而它们最大的特点就是含有剧毒。而将很多这么冷门的药物提炼为药物的最终目的估计只有一个——提升战斗力,但毒物的作用只是一时的,而且它的副作用极大,一次过量的话,极其损伤内脏器官的!
“我知道了。我知道她是怎么逃不出的了!”润白手里死死攥着这些黑乎乎的东西,“她原来就是靠着这个东西支撑着自己撑过这段时间的……”他这话说的莫名其妙。赵佑天完全无法跟上他的思维,不过也情有可原,他毕竟不是这门的行家,所谓隔行如隔山也就是如此吧!
“旭笙走的急,身上应该已经没有这个药了,而且她此时是最需要休养的,你去……去彻查城中的大小饭店、客栈,她肯定会在里面的!”
赵佑天领了命令,瞬急就向他提出要不要以上官府大婚,为保证婚礼期间江南治安为理由,将驻防的士兵全叫了来,命令他们帮忙封锁水陆交通,而后再彻查旅店之类的场所,要是旭笙躲在寻常人家的话,看到这个架势,估计这家人也不敢再多收留她了。
润白想了一会,觉得有点不妥,毕竟他这是担心旭笙的安危,若是做的声势这么浩大的话,反倒是把旭笙这个性格倔强的女人逼不出来了。况且他和旭笙的事情上官桀也多少有点耳闻的,若是这次再做的这么明显的话,他肯定这个铁血的父亲绝对是饶不过他的。
“城中的护卫已经够多了,要不你先和他们带头的首领说一声,让他们先协助着搜查,有相似的人就找出来,还有你说的那个内奸的事……”他转头朝向门口的地方喊了一声阿东,让他进来。“阿东,你来的时候,是一个人?还是带着璐璐来的?”
阿东那个时候脑子里只想着能跟黛蓝久别重逢了,还有什么精力去想着身边的人啊!想也没想的就说道:“是我一个人过来的,一个人也没带。那个叫什么璐璐的,我把她留在滕府了,这几天没有听见滕府传来什么消息,估计是回她老家了吧!”
“旭笙的交际圈其实很少的,如果不是她的话……”润白的微微蹙着眉,他实在想不起来还会有谁来帮助她。
此时的阿东看到主人已经愁成这个样子了,这个时候才刚刚反应过来,“那个会不会……是欧净琛带着她离开了!他是那么的恨你,而旭笙小姐的战斗力可是不一般的!”
“快,佑天,快!若是旭笙和欧净琛联手的话,到时候我们面对的就不再是离群的孤雁了!”润白提上椅子上的外套就要往外面奔。
“少爷,少爷……”黛蓝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因为步子太急了还在走廊的台阶处摔了一跤,急的不远处的阿东不自觉的就叫了一声,连忙施展轻功跑过来扶起她。黛蓝这时已经顾不上疼痛了,跑到润白的面前就一把扯住他:“少爷,若兰小姐她……”
“她怎么了?”润白着急往外赶,也不把她当回事,随口就这么一问,说完抬腿就要走了。
“她,她流产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生之艰难
上官桀出了润白的门之后,在路上碰到了二少爷和莺莺,因为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每个人都对若兰大小姐的事情十分感兴趣,正好二少爷知道莺莺的消息向来灵通,这不在路上正巧遇见了,缠着她问这问那,他们身边也渐渐围上了一些或熟或不熟的武林朋友,刺相互探着打听八卦。莺莺心里觉得不耐烦,原本就想着稍微客套几句便闪人的,可是这二少爷的确是烦人,先是扯着她个没完,现在一看众人都围上来了,心里不禁哀嚎起来,可是这脸上依旧是要装出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她听到别人的一些风言风语的时候要装作吃惊地微睁眼睛,模样要纯真娇俏,而且还要不时轻呼说:“真的吗?”“有这样的事情吗?”“若兰对她的丈夫十分满意,不过他的身家之类的她倒是没有跟我提起过多少次诶……”“那我改天一定要问问若兰了。”“好可惜啊,你问的我也不知道呢!”莺莺说了很多,可真是要听在耳里的,仿佛又像是什么也没说。众人起初有些不快,后来也无所谓了,反正八卦只是八卦,不过是消遣时候的谈料,而且谈着谈着也慢慢跑题了。不过这也让原本就目的不怎么单纯的二少爷心里开始失衡了。要是早一点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的话,他说什么都会选择在一个稍微偏僻的地方和莺莺来一次碰巧遇见了,而不是在这条人来人往的必经之路上。
“你们都聊什么呢?”上官桀人未到声以闻,一帮人蓦地看到上官府的掌门人出现了,都很识相的做鸟兽散了,就连那些准备拍马屁的人都很自觉的拉帮结派的回去了,他们现在聊的东西本来就是在人家主人后面说闲话,碰到正主了。真是尴尬的很。
“咦,他们怎么都忙不迭的都走了!”上官桀用手指着这些一溜小跑的人说道。
“额,估计是他们还有事情吧,今天来也只不过是送份贺礼而已。”二少爷朝他鞠了一躬之后回答道。一旁的莺莺低头福了一下身子也告退了。
“这个女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就是那天让你们两兄弟拼了命去抢的人吧!”上官桀盯着她远去的背影,想了一会才想起来,数天之前好像曾经出现过这样的插曲过。
“恩,您说的没错!”这二少爷倒是很坦然。
上官桀伸出手,示意他跟着他往前一起走,“你在心里不会怪罪于我吧?”
“什么?”
“你大哥的事!”
二少爷不会想到上官桀会和他这样边走边说。安静的聊天,而且聊的竟然会是他的那个早死的大哥,“怎么会。大哥那时咎由自取,你只是情急之下的公道的处理了这件事而已。”
“既然你大哥已经死了,那你有没有兴趣做上官府的接班人呢?”
“哈哈哈,这个……这个主要还是看您吧!”二少爷此刻的心扑通扑通的狂跳,脑子里的那个小人不停跳起来喊道:“选我!选我!”
“既然你这么不想要这个位置。那我把它就传给润白吧,正巧我也累了,既然我和我的女儿已经相认,这辈子也不算是白活,好歹这上官家的香火算是传下来了!”两个人说着说着就走到了烟岚鳯居门口。
“那个……我的意思不是这个……”二少爷的一颗心瞬间就跌倒了谷底,不知道自己若是这个时候说的话。是否还来的及。
“那你是什么意思?”上官桀没有看他直接就迈步进到了门里,二少爷也跟着他的脚步急匆匆的跑上前去,心里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哎。这是女眷住的地方,你不得进来。”二少爷的一条腿已经都迈进来了,上官桀突然转身伸手挡住他的进势。
“那你为什么能进来?”二少爷反嘴就是一句。
“你说呢?你这个不长记性的!”可怜的二少爷只能一口银牙咬碎,在心里骂他上万遍,这个老不死的是若兰的父亲。他现在还没有做好一个角色上的转换。
不过他今天和他说了这番话也好,让他心里有了一个好的预备。滕润白。是吧!我既然能整死我大哥也就能弄死你!
上官桀甫一进门就听老妈子跑上前来和他讲:“昨天夜里若兰小姐好像不舒服,我看她像是折腾了半宿都没有睡。”上官桀闻言,心中不由一紧,走至卧室门前犹豫了一下,却听见若兰低低呻吟了一声,虽然声音极低,但听上去极是痛苦。他心中担心,隔着帘子叫了声:“若兰……”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她低声说:“那个……请麻烦在外面坐一坐,我这就出来了。”紧接着听到衣声窸窸窣窣,又过了一会儿,若兰才掀起帘子,慢慢走了出来。上官桀见她衣饰整洁,可是神色苍白憔悴,唇上连半分血色也无。不由问:“若兰你是不舒服吗?还是说要请个大夫或者直接就叫润白来看看?”别看上官桀的女儿已经这么大了,可这对于初为人父的他来说,除了笨拙之外,再也没有什么更好的词汇来形容他了。习惯了孤身一人,铁石心肠的人,让他学会恰如其分的去关怀一个人可真是要比登天还难。
若兰其实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勉力支撑,她的胎气本来就不好,刚怀孕的时候就被欧净琛打的几乎要滑胎,后来好不容易被润白给救了回来,可是这次她不仅重重的摔在了楼梯上,而且她害怕家人担心还硬生生的抗了一个晚上,此时只觉得小腹坠痛,只这起床下地走出来就几乎已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她的身子微微发颤,不由自主伸出手去扶着桌子,可这嘴里还在说着:“没事……”一语未完,只觉得天旋地转,再也支持不住,倒了下去。
上官桀吃了一惊,连忙叫了那老妈子进来。帮忙将若兰搀扶回房间里去,方将若兰搀到床上躺下,忽听那老妈子失声道:“嗳哟,血!”
上官桀低头一看,只见若兰那白色宽大长衣的后面有着星星点点的血色,她站在桌边,不消一会,那血迹就一直蜿蜒到脚踝上去。作为新手父亲,他一下子就没了主意,一颗心就像是要跳出胸膛一样。这辈子他少有几次会有这种感觉,第一次是他发现被李婉儿背叛,还有一次就是眼睁睁的看着上官家被火烧个大半。这两次都是对他而言都是大灾大难般的存在,是可以被认为是他人生转折点的存在。而此时的他居然会有这种情绪产生,可见若兰对他生命的含义的重要程度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上官桀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一瞬间脑海里竟是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子,他才对那老妈子说:“快去叫人。快把润白找来。”
老妈子冲过来,正好在门口就碰见刚要出门的若兰,上官府这么大,她一时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得到润白少爷,干脆一把扯住了若兰,操着一口江南的方言。跟她叽叽喳喳的说道。也幸亏黛蓝是随着润白一起走南闯北见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