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若兰,她不是,她不是你的姐姐!”上官桀迅速的开口纠正她。
“不,我相信我的直觉,我相信血缘,这种东西是无论说什么也不会割断的!”
她看着旭笙,眼睛里是不屈的倔强,朝着她微微的一笑,苍白的脸色在一瞬间灿若白莲。人生有很多种失去,很多种迫不得已,但做与不做其实都是取决于你自身,她能理解上官家和欧家为什么一定要争个你死我活,但她最终还是希望他们能好好的想一想,这样做,会给他们带来什么,亲人,手足,甚至恋人之间的互相残杀,到了最后,真的会快乐吗?!
、第一百四十八章这脸打的啪啪啪作响
上官桀脸色铁青转白,嘴唇紧紧抿着,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到最后还是最后从房里冲出来,站在若兰身旁的周渝生反应快,只见他在若兰脚上狠狠的踩了一脚,趁她吃痛双手一松,手肘很有技巧地敲向她肋骨,若兰目光向下,身体微躬作势防备,周渝生就在这时,一个箭步窜出去,左脚踢向若兰手中的剑柄,右手把手中一接,一抓一勾之间,那把剑在眨眼间就被他别在了腰后。若兰手上失了一个重要的要挟条件,想要回身去抢,上官桀才刚刚反应过来,情急之下左手一个手刀直接砍在她后颈上。旭笙软软的倒下,上官桀几大步跨过去扶住她,又是惊又是怒,一时之间太阳穴涨涨的痛,什么也不想管了,打横抱起若兰就往外走。主人都走了,余下的护卫也都跟着他大步出了门,连跑带奔的想要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润白也没有多少借口继续留在这里了,他一发力将软软的长剑击入青砖地里,眼睛深深的看了旭笙一眼之后也追了出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走的也干脆,不消一会便撤的干干净净了。天井里只剩若兰和周渝生两人,相对无言……
上官府,议事厅内。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做的事情为什么要搭上我!”润白在厅堂里来回走动,他今天可被上官桀给坑惨了,在他得知旭笙与他没有血缘关系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做过有关伤害她的事了,可是上官桀,就是因为他的一句话,直接就将他和旭笙的有可能还会恢复的关系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你为什么要这么暴怒?润白,难道你还对那个丫头抱有什么乐观的希望吗,润白。你要记住,今天这只是给你一个教训,你现在可是我们上官家的女婿,你以后是什么也不可能和欧家有半点纠葛的,要是真的要有的话,欧家也只能是你的敌人而已,而且以后是一定要协助我们上官家共同抵抗欧家的!”上官桀背着手站立在中庭,自负而又骄傲,口气很冲的向着润白训斥道。
“你……”润白被他说的无言以对,脸涨的通红。卡了好一阵才开口说道:“嗯……其实一开始的时候你就该想到,欧净琛能倾尽所有救若兰,哪怕知道会危害到他自己的功力他都做了。这就直接向你说明了他很看重若兰。这些年来,他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今天你那若兰给他设下这个陷阱,你想想他这种人怎么会容忍?他以后是一定要变本加厉的给报复回来啊!”润白对上官桀的这种强盗行径真的痛心疾首,他难道不知道自己一些不经大脑的行动有可能会刺激到敌人敏感的神经。导致他们更为不加手段的复仇吗!
当年上官家的人就是这样对欧家人的,他们及其武断的利用了欧静秋之后又随手杀了她,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了,这上官家的人依然抱着这种简单而又粗暴的思维不肯撒手。
“就连若兰这个千金大小姐都知道要隐忍,我曾潜入欧宅,亲眼看到她遭到那些罪。可是你看看若兰何曾对我们吐露过半分,这期间她受了多少苦,可她都惹了。您为什么就不行,你瞧瞧现在闹得,诶,现在欧家上下估计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润白……”上官桀看到润白焦急难安。不停地走来走去,原本就十分暴怒的心情恶化的更为糟糕了。“你给我坐下来!”
“现在都到了这个份子上了,还坐什么坐啊!”润白越说越上火,现在上官家完全把欧家给惹毛了,他和上官桀的角色迅速转化,换成他来教训上官桀,就连晚辈与长辈之间的敬语也直接省了,“利用若兰是最烂的一招棋你知不知道!我早就对你说过,你用自己的心头肉去威胁心头肉,追根究底,你不就是仗着欧净琛喜欢若兰吗?可你怎么就不换个方位呢,当然你,你是实施的这一方,当然不会想到欧净琛那一方的感受了!他现在有可能就对若兰产生了怀疑,要是更为严重的话,他以后就可能根本就不恋旧情,因爱成恨,直接杀了若兰!
到时候,若兰就真正危险了,这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怕什么?这欧净琛现在是伤到了内里,要是我估计的没错的话,他的内功虽然没有全部失去,但恢复到原来的水平,也是极为吃力的事!还有那个欧旭笙,一个小丫头片子,不成气候,就算她练就神功又怎样,她一个人毕竟独木难支!而且更为关键的是,她是个女人……呵,一个女人能干成什么大事!真是笑话!”
润白眼里满是悲悯,他已经说了这么多了,可是欧净琛还是顽固不化,抱着过去的老一套不放手,女人!难道他今天得到的教训还不够多吗!旭笙日进斗功的程度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就像是如有神助一般,她就像是在一夜之间打通了任督二脉,突然变得神功盖世一样,要是旁人与他说的话,他绝对不信,这怎么可能呢!可是他今天,他今天可是亲眼所见啊!而且他甚至还尝试着与她交手了一番,而这也正是他现在如此恐慌的最大因素,旭笙的内力之醇厚,着实让人极为后怕!
“也许你忘了,欧家不止只有一个欧净琛和欧旭笙而已,欧净琛这么多年培养了这么多的杀手,你以为他们都是吃素的吗?旭笙,她都只是这些人中的一个,要是欧净琛当年还培养了一帮和旭笙一样拥有卓绝能力的杀手,你上官家真的可以……”他的话只说到了一般,故意断了一声,留给上官桀自己好好想想。
“上官家这些年内耗的有多严重,你又是不知道。你看看上官家虽然表面上是大而阔,可是内里,它早已是如破棉絮一样了,而欧家,作为一个刚刚新生的杀手组织,又是在欧净琛这样的铁腕领导下练就的,你自己觉得你们家的胜算有多大?”
润白一语还没有结束,管家便急匆匆的推门进来,鞠了一躬向上官桀禀报道:“老爷,账房刚刚来消息说……”
上官桀听到润白在这给他分析实况,心里一片落寞,可又觉得很不甘,憋了一肚子的火正好管家撞到他的枪口上,他一脸不满臭骂道:“账房说什么?”
“账房让我带一句话给您,让你去看一看账本,说是因为这一次大办了大小姐的婚礼,所以,上官家的账上……”
“别说了!你现在就去解决了账房,千万要注意不要让这消息走漏出去!”上官桀预感到管家接下来要说什么,连忙出声堵住他的嘴。偌大的上官家,这几年来只是办了一次喜事,就已经大大的伤了元气。他说旭笙是个光杆司令,可再看看他自己呢,早已成为一个空壳子上官家,还有什么力量再去应付一场即将到来的大战!
、第一百四十九章茉莉登场
“师傅,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有种就说!”周渝生此时的脾气十分暴躁,属下的暗杀人物虽然成功了,可好巧不巧的被县衙的捕快看到了,他这辈子最恨和这帮莽夫打交道,现在却不得不不为属下擦屁股。不然被欧主发现,肯定又要怪罪下来,让一帮人跟着陪葬。
“你愿意放弃现在的自己,放弃你一切特殊的力量,以换取平凡、平淡的人生吗?”
“我最希望成为的那个自己,会告诉你我不愿意。”他放下手中极为繁杂的银票和各类卷宗里抬起头,很认真的对着还小小的旭笙说,“一旦你失守了,敌人就有机可乘。欧家这些年树敌太多,你觉得若是你不杀那些人,他们就会也饶了你吗?”
他的这个徒弟,脑子很好,学东西也很快,但就是问题太多,老想着一些人一辈子都不可能思考的问题。“不过这也不能怪你,你还这么小,天真点也是正常的事……”话还没说完,他又把头低了下去,声音闷闷的:“快过来,帮为师把这一叠帐给我算清楚了,平常再难的剑谱我都能学会,偏偏这些个弯弯曲曲的数字绕的人头疼……”
“欧主,醒醒。你最近夜里睡得不好,现在就连白天都开始晃神了。”彼时她在欧家的随侍丫鬟茉莉一脸不赞同的端着香茶立在她的旁边。
没错,赶了两天的夜路之后,旭笙终于带着欧净琛和他的孩子回到了的欧家,那个他们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
旭笙才床上做起来,皱了皱眉头,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的为什么会这样,过去的岁月一幕幕的涌上心头。估计是因为她时隔大半年终于又回到这片地方的缘故,即便她再怎样的厌恶那个地方,可那里毕竟是她成长的地方啊。
“欧净琛现在怎么样了?”她接过香茶漱了口,回头问茉莉。
“前欧主还没有醒过来,不过总教头已经找宅子里的大夫看过了,说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那孩子呢?”旭笙没有向任何说过这个孩子的事,宅子里的长老问起来也只是胡乱了搪塞了几句,丝毫不敢泄露半句。
“说起这个孩子,就连大夫都说真是个奇迹诶!他虽然是早产儿,可生的很好。而且很是健康呢!”谈起那个刚刚出生的小婴儿,茉莉满脸含笑,她也是母亲。而且她的孩子比这个新生儿大不了几天。“不过这孩子叫什么名字啊?大家都很好奇他的父母是谁?”
“额……这个孩子就是我路上捡来的,现在苛政横行,很多贫苦的家庭要是养不起孩子就直接把他们扔在了路上,所以我这不看到就捡回来了吗!”旭笙闭着眼睛就在这乱诹,也顾不上以后会有什么说法了。先把这孩子的身世瞒下来再说。反正这家里的女眷大多都是养在深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