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本宫?难道你是皇帝的妃子?”卓紫月冷嘲。随即,扬了扬手,冷漠的看着骄纵女孩道,“你砸了我的头,又泼了我一头的热茶水,我看在你是女孩子的份上,不和你计较,再找我麻烦,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你算什么东西啊?敢说大话,信不信我立刻就要了你的命!”窗户上的漂亮女孩丝毫不减火气,叫嚣着。
“来来来,谁怕谁!有本事就来呀!”卓紫月气得笑了。
“你等着!”漂亮女孩狠狠的瞪了卓紫月一眼,缩回头。然后,就听到她训斥下人的威严声音。“铃兰,剑兰,梅兰,菊兰。你们四个给我抓住底下的那个疯子,要是让她跑了,你们知道该怎么办!”卓紫月随手抄起附近一个烧饼摊上放着的捅火用的铁棍,拉开架势,等待着即将来临的恶斗。
从茶楼里很快走出四个身穿五彩锦衣的年轻女孩,然后,又走出一个身穿纯白色羽衣的小姑娘,正是那位自称本宫和卓紫月叫嚣的漂亮小姑娘。只见她一脸得意和残忍,看向卓紫月的目光中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她扬了扬手,恶斗开始了。
四个身穿五彩锦衣的年轻姑娘立刻从四个方位向卓紫月包抄而来,且,个个脸上充满杀机。可见,她们惯于做这种事情。
一开打,卓紫月就发现这四个姑娘都身怀武艺,而自己,绝难在这四个人手下讨便宜。看来,今日很难善了了。
想到很难取胜,卓紫月顿时生出两败俱伤的心理来,她打起来更是不要命,只求伤了对方,而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上会不会挂彩。
觑了一个空档,卓紫月一棍子朝着白衣女孩那张兴奋的脸上挥去。眼见白衣女孩绝难躲过这致命的一击,而四位彩衣姑娘又被卓紫月各逼退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棍子朝着白衣女孩的脸挥去,而无力救援。顿时,一个个发出了惊恐之极的尖叫声。
白衣女孩更是在铁棍夹带着劲风扑面而至时,吓得呆住了,身子僵硬,动不了分毫。
千钧一发的时候,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及时握住了铁棍,堪堪避过白衣女孩白嫩娇俏的小脸。
“卓紫月,你在胡闹什么?怎么可以伤害公主呢?”白衣的温璧潇一手握着铁棍,一面呵斥卓紫月。
“潇哥哥,吓死我了!”白衣女孩回过神来,眼见救了自己的正是自己的心上人,顿时那个委屈呀,忙扑到温璧潇的怀里,双手搂着温璧潇的腰,抽抽噎噎的哭泣起来。
卓紫月回给温璧潇一抹嘲弄的笑,然后,冷冷道:“好了,这里没我的事情了,你们慢慢恩爱吧!”
不知为什么,看到公主搂着温璧潇的身体,她心里就是不舒服,好像有一把无形的火在炙烤着她,让她恨不得能立时砍断公主紧搂着温璧潇的双臂。
“天琪,你失态了!快回宫吧,母后在等着你!”一道低沉中带着磁性的声音突然响起。
“奴婢叩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四道异口同声的声音替卓紫月解了惑,只见,一位身穿白色锦衣的年轻高瘦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温璧潇的身侧,拉过兀自抱着温璧潇哭泣的白衣女孩,让她伏在自己的怀里。
他白色的衣服不同于温璧潇的一身白衣胜雪,而是在衣领袖口和下摆各绣有用金线织成的花纹。看起来尊贵非凡,他的面目极之俊朗,两道长眉斜飞入鬓角,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盯着卓紫月猛看。
“皇上,让你见笑了。这位就是卓紫月。”温璧潇看了看皇帝,给了他一抹苦笑,然后转头看着卓紫月,柔声道,“紫月,这位是咱们仙圣国的一国之君,快来参拜吧!”
卓紫月横眉看了看皇帝,又看了看温璧潇眼中的柔情以及担忧。她叹了声,朝着皇帝鞠了一个躬,随即伸直腰,直视皇帝满是兴味的桃花眼,微笑着说:“你是皇帝呀,我是卓紫月,我拜见你!”
皇帝莞尔,摆了摆手,道:“好了,不用讲这些虚礼,璧潇是我的好朋友,看在他的面子上,你就算犯了天大的错,我也不会计较的!”
“不行,皇帝哥哥,不行!她差点杀了我,不能放过他!快下旨杀死她,杀死她!”自从温璧潇出现后,一直乖巧的不可思议的公主突然发蛮,从皇帝的怀中挣脱出来,恶狠狠的看着卓紫月,从她的眼中射出恶毒的光芒,像是恨不得立即将卓紫月抽筋扒皮一样。
“天琪,你失态了,别忘记你是公主!快跟着菊兰她们回去吧!”皇帝叹了声,拉过妹妹的手,将她的手交给四名彩衣女婢中一位最高大的。叮嘱道,“快带着公主回去吧!”
“不行!”天琪公主突然像是发了疯一样,挣脱了菊兰的手掌,猛的冲到卓紫月的身前,扬起手就朝着卓紫月的脸掴来。
卓紫月当然不会被她打中,她双手一错一扭,公主的双手已经被她反剪到身后,稍微一用力,公主就痛的哇哇大叫起来。
“紫月,快放手!”温璧潇忙上前来,分开了卓紫月的手,低声安慰着哭泣的公主。
公主看了看温璧潇一脸的温柔,又看了看卓紫月的面无表情,顿时开心的笑了,“潇哥哥,看到你我就开心!奴家的手臂好痛,你快替我教训这个野丫头!”
“天琪!”皇帝喝道,上前拉开天琪挽着温璧潇手臂的胳膊,苦笑着说,“璧潇,别理她!”
卓紫月突然笑了,笑得非常邪恶。她慢慢走近温璧潇,然后,抬头,柔媚的看着温璧潇错愕的脸,用非常娇嗲柔腻的声音道:“潇!你低下头嘛!”
“呃!”温璧潇傻愣着,不知道卓紫月想干什么,只是他一向对卓紫月百依百顺,所以照着卓紫月的指示,低下了头。
卓紫月伸出双手,勾着温璧潇的脖子,然后,缓缓的将红唇凑到温璧潇的薄唇上,伸出小巧的舌头,故意在大庭广众之下,探入了因为诧异而微张着嘴的温璧潇的口中。
蓦地,温璧潇白皙的脸皮通红,他尴尬的紧闭着眼,甚至忘了伸手推开卓紫月,以阻止她的胡作非为。
四名公主的侍婢更是忘了尊卑,全部双目发直的呆呆地看着温璧潇和卓紫月紧挨着的唇。
皇帝闷哼了声,扭过了头。
“不!”呆若木鸡的公主蓦地清醒,尖利的吼叫了一声后,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妖女卓紫月看到公主气得昏了过去,立即推开呆愣的像个木头人一样的温璧潇。“哈哈哈”的大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拍手,十足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一样。
第五章——那一吻的悲惨后果 四名彩衣女婢扶着昏迷的公主离开了,皇帝看了看呆愣着的温璧潇,朝着一脸得意的卓紫月露出一抹诡异的笑,也离开了。
卓紫月丝毫没在意皇帝走时的奇怪眼神,只是看着宛若痴呆一样的温璧潇,脸上一红,心中一虚,两脚一抬,准备开溜。
“干什么去?”不知何时恢复神志的温璧潇笑得极其甜蜜的看着卓紫月,她的脸在温璧潇的凝视下,不知是被热茶水烫得后遗症还是怎么的,脸蛋通红。眼神四处游移,就是不敢正对温璧潇。
“没什么事,我刚才被公主的热茶壶烫伤了,我要去看伤!”卓紫月皮皮一笑,拔脚就想走。
“还要玩你追我找的游戏吗?”温璧潇伸手拉住了卓紫月的手臂,笑得一脸狡诈。
“我是真的要去看伤了,头被砸了一个大包,好痛!”卓紫月哀声道,希望可以摆脱温璧潇,那她立刻逃离盛京,让他再也找不到。
“哪里痛?我给你看看!”温璧潇轻柔的抚着卓紫月的头发,找寻被茶壶砸出来的大包。
“就是那里啦!好痛!”卓紫月嚎叫。
“平时看你打架也没见你喊过痛,怎么这时候只是被茶壶砸了一下,就叫成这样,难道这伤口比你手臂上以及浑身打架造成的伤口还痛吗?”温璧潇不自觉的加重语气责问,只是手底下的动作却是越来越轻柔。
“哇!还真是的,刚才只顾着和公主斗气了,都忘了身上的痛了,这会儿被你提醒了,好痛!你放我走吧,我要去养伤了!”卓紫月半真半假的装出一副痛的受不了的样子,希望可以暂时避开温璧潇。
“别想再逃了!你对我做了那样的事,难道想不负责任吗?”温璧潇说的脸不红,气不粗。
“什么?我要负责?”卓紫月怪叫。
“是啊,你当众轻薄我,还想逃避责任吗?”温璧潇眼中那掩不住的笑使他的一双优美狭长的美眸更显得电力十足,卓紫月一对上,就像是粘在蜘蛛网上的蚊子一样,即使挣扎,却再也逃不开了。
“那,那,那只是意外啦!”卓紫月狼狈反驳,企图做垂死挣扎。
“那可是有皇上作证的,要不我们去找皇上评评理!”
“还是算了吧!”早就听说他和皇帝是好朋友,看今日的情况,还真是难得一见的挚友呢。
“那,算是你接受我了吧!”温璧潇步步紧逼,顺便拉着心神恍惚的卓紫月上了那匹他专属的白马。
陷入懊恼中的卓紫月没发现周围的环境已经在改变了,她还在埋头苦思有什么办法能让温璧潇对她死心。
直到——
“来,脱下外衣,让我给你涂药!”
清幽的园子里,一栋精巧的两层小楼二楼的窗户中飘出温璧潇柔软的嗓音。
“啊!呃~!什么时候我到了这里?”蓦然回神,卓紫月惊讶的发现自己不知何时从大街上移到一间布置的极其雅致秀丽的房间中。
“快躺下,我给你敷药!”温璧潇按着卓紫月的肩膀,将还没从错愕中回神的她给强压倒在床上。手中拿起一盒散发着清冽香味的膏药,开始在卓紫月的脸上涂涂抹抹起来。
卓紫月很想反抗,但是,看着温璧潇专注的神情,她就是说不出恶言恶语,随即,她轻叹了声,放松四肢,任温璧潇打理她的伤口。
不知是药物的关系还是她精神放松了,很快的,卓紫月就意识混沌,陷入了沉睡中。
看着陷入沉睡中的卓紫月,温璧潇的嘴角勾出一抹得意的笑,手下更是轻柔的脱去卓紫月的外衣,在她的身上涂涂抹抹起来,目光在触及卓紫月发育完好的高耸部位时,他的目光会变得奇怪起来,但是在碰到卓紫月白皙的皮肤上的伤痕累累时,他的漂亮的剑眉又会不自觉的紧蹙。直到,卓紫月全身上下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