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也的事,让她自己做主吧。“婆婆开口拦回了自己儿子的抗议。
三个人都盯着林也等她开口。
“爸,妈。“林也温婉的声音,让人感觉到很是舒服。
“我现在的工作一时离不开人,如果冒然辞职的话不是太合适。”只能找个借口拒绝,她没有办法像他们的儿子那样的直接回绝,但她相信夏历已经明白她的意思。
“林也,我记得你的毕业论文是关于民营企业运营的问题,而且你还提到了关于家族产业的管理问题。我已经全篇仔细的读过了。你是个很有见地的人,而且凭你的学历,你真的打算在那个死气沉沉的地方施展你的才华吗?“夏历慈祥着声音像是完全在替她分析。
“而且,你到夏氏以后,相信你能明白,夏氏就是你开疆庇土的战场,可以尽情的发展你的才华,有父亲给你做后盾,你真的不动心吗?“于情于理,林也都已经没有拒绝的余地。
“您让我考虑考虑行吗?“诚挚的恳求;林也知道自己已经被公公的几句话说动了心。但她不能现在就做决定。
“三天,我只给你三天的时间。“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俩个人出去。夏历继续他未办完的公事。
“以后,你们俩都不要太晚回来。现在外面不安全。“婆婆冷着的脸和声音和他们一起走房后,警告他们。
“知道了,妈”夏都已经明白妻子为什么生气了,只能假充糊涂的接下了母亲的批评。
正文 第五章 执迷不悔的爱恋
三天后,林也的决定依然如故,并没有因为她的欲望而影响了她刚刚起步的事业。委婉的向夏历说明自己的想法,夏历是个久经江湖的人物,即使不高兴,也不会在面上显露出什么来。
林也也知道夏历不高兴,但是她无能为力。思虑了三天,她明白自己做出的决定肯定得不到公公和婆婆的谅解,可是,她问过夏都的意思。夏都没有说什么,只是对她说了句。
“不要为了我,改变你什么。”
两个人都太过年轻。
事经多年以后,想起当时两个人的幼稚和自认为的潇洒,岂是他们可以随意而为的。也许,从她嫁到夏家以后,一切便已经身不由已,只是她自己不知道。
“夏都,我要去德国了。”夏都的同学李媛媛把他约出了出来,在王府井的一家以德式西餐而闻名的冷贝餐厅。
这是一家以典型的德国风格装修的西式高档餐厅。后现代主义杂乱毫无理由的夸张和个性的隐喻,一条条玻璃条带装饰着的屋顶,错乱如迷宫般的色彩。纯白的纱质窗帘垂落在黑色金钢砂的仿古磁砖地面。黑色的方桌薄薄的一层桌面下端以玻璃溶成的波浪形做条腿,没有桌布,维多利亚时代的餐垫上摆着奢华的描金的餐具,古银色的西式烛灯,幽幽的点着本不需要的光色。
“一路顺风。”夏都拿起手里的精致的玻璃杯。
“夏都,你真的没有喜欢过我吗?哪怕只有一点点?”李媛媛染着栗然的发的颜色像极了她此刻执迷着的神情。总幻想即使眼前的男人再过无情,可是他的心里仍有自己的一片影子。
“对不起,我想,我已经说过了。”夏都无意纠缠。现在,他已经许诺了一个女人未来的一生一世,幸福仍是那么明显的写在他的俊朗的脸上。
“她真的那么好?”李媛媛不明白为什么夏都为什么要选择林也。论姿色,林也不及她,论及家世,更是难以和她匹配。
“好不好,在我。”夏都简单的笑了笑,放下了手里的杯。
“如果可能,夏都我能在你的生活里有一个位置吗?”李媛媛甚至卑微如此乞求着,她相信,只要夏都肯点个头,她就得得到这个让她痴心了许多年的男人。
夏都温柔的笑了,像百合花般,明朗的带着阳光的眼,就这样披着满满的温柔对李媛媛说。
“何必呢。媛媛,你是个好女人,有大好的前程。为我不值得。”
“我爱你。”这句话说的很是不合适宜,可是她已经别无选择。面对家族的重担,面对即将飞向天边的飞机,她总是幻想在最后一刻,她能抓住!
“媛媛;我们曾经是很好的同学,不要毁了它。也不要因为我毁了你。”夏都再次选择了拒绝。
“是吗?”惨笑着,李媛媛叉了一块牛排放在餐里,有些苦涩难咽。
夏都随手掏出了一个小巧的礼物,推到了她的跟前,对李媛媛说。
“帮我给德国那边的同学带好。我这一段比较忙,明天可能不能送你了。祝你学业有成。”夏都歉意的道歉。
“我知道。”颓然的坐在椅子上,李媛媛并没有伸出她的手,看了一眼夏都温暖的掌心,垂着头,不言不语。
。。。。。。
到款台结完账以后,夏都开着自己的丰田,直奔妻子林也的单位。缘分不是魔方,只要你肯用心,纵然是千般艰难,也可以在最后的时候,拼凑成完整。爱情更不会是一夜便能企及的许愿的星,会在只语片言里,改变什么。
在夏都看来,林也与李媛媛相较,缺了份温柔,却多了份率真与耿直。
“晚上有事吗?”看着妻子有些疲惫的脸,夏都问她。
“没有。你干吗?”林也转着酸涩的脖子,对着他。
“累了吧。”夏都知道她的工作也并不轻松。
“还可以吧,你干吗?说吧。”
“晚上几个哥们聚聚,让我带上你。”夏都希望她能陪着自己。
“不了,我手头还有点事,可能要加会儿班。你自己去吧,要是喝酒的话就打车吧。早点回家。”说完,林也就向研究楼走去。
“林也!”夏都叫住了她。
“什么?”林也回头,微微抖动的发,随着风随意的纷飞着亮丽的颜色。
“和我在一起幸福吗?”夏都知道最近母亲和父亲给了她不少的压力,他在乎,可是无能为力。
“幸福是什么?”有些苦涩,林也甜甜的笑了笑,冲着自己选的丈夫,然后继续走她的路
。。。。。。。
“李媛媛可能不走了。”
会在大床上,两个人看着电视里喧闹的剧情,夏都轻声的说了一句,像是云淡风轻。
“是吗?”没往下问,林也知道李媛媛一直有意夏都,感觉有些别扭,但她没有问为什么。
也许,此刻如果她问一句,那么她和夏都的婚姻会有所不同!但是这世界从来不存在假设下后的衍生品,更没有世人都在苦寻着的后悔药,夫妻甚至情侣间,有时,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关心,一句暖语温存,很多事情,会有不同的结局,至少,不会向更坏的方向发展。。。。。。
爱有时也需要用心去精心的呵护和增值,因为,在它的面前,人都缺少自信。。。。。。
正文 第六章 离婚证的颜色真的不好看
五年后,在东城区街道办公室。
林也在母亲的陪同下和夏都领取了离婚证书!
一样的大小,一样的材质,只是不同的颜色。林也咬着唇,不想说话。
今年她已经三十一岁!刚过了女人最艳若娇阳的花季。
她却已经结束了自己第一次的婚姻。
问自己是不是后悔了!
她不敢回答!
五年的婚姻,七年的爱恋,今天以这样一个结局收场。她怎么能不伤心!
她很意外,在这次婚姻的谈判里,母亲竟站在她的一面。当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告诉母亲她即将离婚时,母亲竟没有意外,只是对她说。
“离婚,对于女人来说是一生最大的投资失败,你要想清楚了,自己是否输得起!”
她不知道,心抽痛着。长达二年的折磨已经让她接近疯狂的边缘!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他和她新婚燕尔的时候,他误会她去医院做人流,还是她第一次在众人的面前顶撞*几近侮辱的言辞,或许是她看见他挽着别的女人的手走出机场的时候,再或者是她当前他的面,在夏氏的企业里和楚涛飞几近双宿双飞的形影不离的时候?婚姻脆弱的像是雨后的彩虹,经不起两颗年轻的心的猜忌和折磨,所以,走向毁灭已经成了必然。
把离婚证书放到了包里,林也堂皇的走进夏氏的大楼。这是她已经摸爬滚打过了四年的天地!
这里,几乎每个部门她都呆过。当她顶着夏氏少奶奶的头衔走进技术部的办公室的时候,她就知道她注定是孤独的;当她一意孤行的和楚涛飞坚持已见的走他们的营销之路的时候,她没有想过代价竟会是她自己的婚姻;面对众人的猜忌,面对婆婆的责难,面对公公铁青的脸色,在营销业绩没有得到预期效果的时候,年终的企业年会上,楚涛飞被扫地出门。
已经将近十年的老员工,因为她的关系,被夏历直接踢出了夏氏,而且是在年终的企业年会上!耻辱是她当时唯一能有的表情,负了气的她远走新加坡,一个月的时间里,夏都竟不联络她,任由她自己漂零在外,不闻不问。
当她拖着行李,走进自己的房间,看见床上滚动着的两个*条的身体,她竟笑了!
究竟是谁背叛了谁?
她不想问,也不想知道,在大门口,看到了婆婆铁青的脸对着她,仿佛她背负着多少罪孽般的,让她不自在!
由得她吗?林也扬着头,扪心自问。于是,她决定,从这一刻起她是自由的,再不属于谁,再不为谁放弃自己!
白色的高跟鞋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清脆作响。
看着道路以目的各色目光,她不在乎。
直接搭着电梯到了顶楼。
“我要见总裁。丘小姐请代我传答一声。”假面的笑着,就像是几年如一日的动作,纯属的一个动作,人为什么总要活的这样虚假。
“林总稍等。”林也现在的职位是集团销售副总。所以,丘小姐即使是听闻了诸多风雨,凭着林也干练的业绩,她仍是不由得不从心里尊敬她。
“好。”林也站在双开的红木大门的门口,看着门,开启后再次关上。
过了一会儿,丘秘书走了出来,恭敬的对她说。“总裁请您进去。”
林也挺直了腰,感觉这是她在这间钢筋做的大楼里,冰冷的白领和企业里,唯一一次真的挺直了自己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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