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白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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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白菱-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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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他只是个被原始本能支配的野兽,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发狂地想要女人。

「你给我住手!」

他听到尖叫,是了,他正撕裂了女人的上衣,直到一双玉乳裸露在他眼前,他毫不留情地出手蹂躏她的双峰。

好细致的肌肤。

女人的发香,女人的体香,甚至于她拚命挣扎反抗而流下的香汗,让他的感官骚动澎湃,纯男性的欲望吶喊着要占有她。

香?

香……对了,他中了蚀魂香,是蚀魂香让他失去理智,他现在失去理智了吗?

从未如此失控的想要一个女人,他不屑胞弟以王爷之姿打赏给他的女人,更不会去理睬那些知道他的身分后,把同情与爱情搞混的蠢女人,他只看上了一个女人,骨子强悍、个性懒散,又有点乱来的女人。

第一眼,从她问他名字时殷殷期盼的眼神中,他就动了心,就知道了他想要她,也决定只要她。

那他现在在做些什幺?

心猛然跳动,松开双手。

「离我远一点!」他吼,推开怀中女人。

他一向为所欲为,随时可以为所欲为,但不是现在。

***

「王八羔子!你个混蛋乌龟蛋!」白菱拚命抹着红肿的嘴,住胸前被撕得很狼狈的衣服,奔回她的阁楼,对着窗外天空大骂。

不晓得是被黑絷轻薄而生气,还是气他推开她。

「我已经警告妳不要接近他了,妳偏偏不听话,心疼他两天未进食,硬要送饭去。」姚翠娘不知何时出现在屋中,已找好了位置坐定,手中还端着一杯热茶。

「喝!姚姊。」心虚的回头,白菱吓得怒火全消。

「到底是哪个缺德的家伙制出了蚀魂香这般毒药,引人中毒时本身无臭无味,但中毒之人却会闻香毒发,不找个女人解一解,身子虚的男人还挺不过去呢。」姚翠娘状似闲聊,随性地喝了一口热茶。

「他是个武人,撑得过去。」白菱以为姚翠娘后悔收留黑絷。

「是啊,妳也知道他挺得过去,还白白担心他,将自己送过去给他占便宜?!」姚翠娘眉毛挑得一高一低。早知道白菱与他之间有古怪,累她还要命石培峻守在暗处,准备一有不对劲就打昏黑絷。

那夜,从白菱的阁楼走出来的是黑絷而非九王爷时,她就该猜到了。

「原来你们有一腿。」

噗!姚翠娘将热茶喷得满桌,她没有把她的心眼说出来啊。

出声的是石培峻,他倚在门口,掐着下巴点点头,一副已经参与她们的话题聊了很久的模样。

「你别无声无息的出现好不好?」姚翠娘拍了拍胸口,差点噎死。

「我跟着白菱过来的,妳不是要我顾好白菱吗?啊!对了!刚刚……刚刚……」石培峻饶是个粗人,想到方才……脖子都红了,说不出个所以然。

「醉月楼的花魁白菱小姐,差点给人吃了,是吧?」姚翠娘说完,见石培峻猛点头。她还以为笨石头开窍了,能够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出不正经的话,原来只是急傻了。

等等!白菱衣裳不整跑回来,想来方才一定有活色生香的画面可以看。

「你看到了什……」

「笨石头!你还恶人先告状!」姚翠娘还来不及发飙,就给白菱的怒火掩去,「是谁自告奋勇要陪我去黑絷那儿的?结果只敢在门口等着,要我自己进去,听到我喊救命也不来救我。」

「你……你们的声音那幺奇怪,我怎幺敢……怎幺敢进去。」要是进去了害他长针眼怎幺办?他可没忘记黑絷中了蚀魂香。

哦噢!想来他奉行非礼勿视。姚翠娘倒是忘了这笨石头还是超级纯情大蠢男,她怪自己没事乱吃飞醋。

「白菱,总之七天……不,十天比较保险,十天之内不要到黑絷那里去,不然妳怎幺被他拆吞人腹都不知道。」本来以为白菱知道分寸,也学会躲那些危险的男人远远的,不过她漏了「自投罗网」这一点,只好多此一举的告诫白菱。

他们想在一起她这个做老鸨的绝对不会阻止,但最少也得等黑絷回复神智,到时候要她把白菱包得像礼物一样送给黑絷都没问题。

她打算送出这份礼物很久了。

***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房门「呀」一声,被打开了。

门缝之间,探进一张绝色红颜,并且飘来香气。

房内传来沉重的叹息。

「白菱,妳不该来。」因为她的出现,他的神经绷紧。

「喝!黑木炭,你看得见?」今夜月光虽亮,她可还是跌跌撞撞才摸到这醉月楼最偏僻的一角。

练武之人的视力岂非寻常,他却不想点破,「我猜也只有妳敢来了,在这里待了五天,每餐都是醉月楼内的壮丁替我送来,除此之外我这儿可是生人回避。」

「哦?壮丁啊?是说笨石头吗?他也是中看不中用而已。哎呀!」白菱走进房内,不小心踢着了椅子,也顺势抓着椅子坐定。

「不中用?妳用过吗?」啧!说出不入流的话让黑絷懊恼,体内流窜不休的燥火让他一不小心就失控。

「姚姊大概用过吧……」白菱还若有所思地推测。这样的话在醉月楼内听惯了,不过黑絷如此轻佻的言词倒让她有些吃惊,蚀魂香的毒性果然不容小觑。

「啧!我不是要跟妳谈这个,妳到底来做什幺?」感觉到自己的手心汗湿,他费了多大的气力才保持心静如水,白菱一来就全都打乱了。

「我担心你饿死,不过听你说笨石头有送吃的来,我就安心了。」

黑絷这才注意到白菱手中拿着一个馒头。






「最初的两天,我确实没法子吃任何东西。」原本在床上盘坐,黑絷换了个姿势,改坐床沿,与白菱拉近距离,「第三天,总算有办法沾几滴水而不会呕出来,现在好多了,每天一餐馒头或肉包,再配清水,还算撑得下去。」他可以一餐抵三天,体内奔流的郁气让他无法好好进食,但发现白菱似乎没办法理解练武之人异于常人的功力与耐力,他高兴地利用这点骗她些许同情心。

白菱如他所料的低呼,「你就吃这幺点东西?」她以为姚翠娘在伙食上虐待他。

「是啊,说着说着我又有一点饿了。」他故意让语气听起来可怜。

他似乎在算计什幺?心底矛盾的警觉着自己,他不能这样玩白菱,却像是理智脱离了缰绳,由另一个自己在操控大局。

「如果能再给我吃个馒头该有多好。」另一个自己开口撒下陷阱。

「正好,我带了一个馒头来,吃吧!」没细想为何如此凑巧,她靠近黑絷。

「不行!不要过来!」白菱一走近,他立刻明白了,虽然自制力让他压住了想上前侵犯白菱的冲动,但他心中的野兽却想使计让白菱自个儿亲近过来。

理智与欲望,一分为二。

「难道要我将馒头丢给你吗?我又看不清你在哪里。」白菱傻傻的走近,她忘了三天前送饭时她也是这样被抓住的。或者是说,她认为黑絷比前次清醒多了,就算她靠过去,他也会维持君子之礼。

也可以说,就算黑絷要拿她怎幺样,也无妨,只要温柔一点就好了。

哎呀!羞死人了。

两人的距离拉近,立刻香气扑鼻,黑絷心神一动。

「该死!妳居然抹那幺浓的麝香!」气自己的失控与白菱的蠢,他还是乘机抓住了她的手臂。

「这是小芙、小蓉,嗯……我的丫鬟们帮我打扮的,最近平康里时尚浓香。」她一惊,压下想挣脱的直觉反应,不是真的想脱逃,而是每每被他碰触她就会莫名的紧张。

「对了,妳为什幺能来?」大半夜,应该是醉月楼正热闹的时候,白菱这花魁怎幺有闲偷溜出来?

「今晚这香才抹好,姚姊就叫我在阁楼里休息,说我最近太常见客了,要缓冲一下好抬抬身价,我又担心你,所以偷个空过来看看。」她真是不知死活的来找他。

「自动送上门啊。」又一句违背了他意志脱口而出的话,他闭了闭眼,再闭了闭,才开口,「把我的手扳开。」他的意志力太薄弱,居然无法控制想碰她的欲望。

「是你抓着我耶!」她哪来的力气扳开他?不过她被抓得挺心甘情愿的。黑絷很小心的控制着力道。

察觉白菱的言行有些诡异,他的心漏跳了一拍。

「就算妳本来不知道蚀魂香是什幺,但姚翠娘那幺保护妳,她应该跟妳解释过了。

」暗中试着要放手,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开始盗汗。

她该不会是来献身的吧?

「有,而且姚姊还说,她看不过去你生不如死的模样,连续三次送姑娘给你,你却碰也不碰……」她的语气带点责难,「可是为什幺我一来就被你拖上床?」

「要我为了解毒而将女人的身体当药引,我良心不安,更别说强暴女人,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等等!妳来过?」他愣了愣。

「嗯哼,就是那四个之中唯一被你带上床的姑娘。」原来当时他被毒性驾驭,根本分不清谁是谁,才会叫她滚。

怎幺好象……她每次送上门都会吃他的闭门羹?

「那个人真的是妳?」他以为是幻象,那时白菱的娇颜在眼前一闪,才撩起了他捺不住的情焰。

中了媚药之人通常会产生幻象、幻听,他想要白菱,这是和媚药无关的事实,但他怕清醒后,身旁躺的是陌生女子,因此宁愿谁都不碰。

看黑絷吃惊,她的气消了大半,「对啦、对啦,我是来兴师问罪的,怎幺我送上门你都不要,看来你是打算死熬到毒性退去也要当君子。」

「我可没这幺说,如果是白菱送上门来,我怎幺会不要呢?妳真的是白菱?」

黑絷的指腹在她的臂上抚弄了下。

欲望的野兽与理性的君子达成了共识,不管是什幺情形、什幺理由,他都想要白菱。

鸡皮疙瘩马上从白菱的头顶窜到脚趾。她好象在黑暗中看到他的眼神一闪,而且冲着她贼……贼笑?!

她是不是说错了什幺话,而让黑絷无后顾之忧了?

「你搞错了,我不是白菱。」否认的话冲口而出。她是打算来玩黑絷,但他的气势无形中又压过了她,让她反悔了想退却。

「可是气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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