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不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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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不下堂-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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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放心,呛呛手里虽然有钱,可以大吃大喝,然而心里定然是惦着自己的,吃喝起来也不爽快!
她不由点头:“也好,她不在这,我也觉得生活少了情趣,也不方便!”
段深飞突然别有意味地看她一眼:“怎么不方便,难道是我伺候的不好,让小姐不满意?”说着冲她不怀好意地笑,湖波泛起如水的眸色,他伸手捏她的手,“那待会上去,我好好服侍一回小姐好么?”
苏苏脸红起来,甩开他的手:“胡说什么!”
他一转脸,又是一本正经地样子了,好像刚才那一番表情只是她的幻想:“那丫头现在在哪里呢,这你总知道!”
“在清浦!”
“这倒是巧了,我也正要去清浦呢。”
她心里突然一动:“难道……”
“你知道了?”
“我知道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那里住了一位神医,我猜,那位神医,便是你说的那位制那神奇的心心相印的人,是不是?”
他也没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站起身来,一并把她也拉了起来,她抗议:“我还没吃饱呢!”
他不管,只拉着她上了楼,一壁说“吃多了伤食”,然后就进了屋,把她按在了床上,伸手解她衣带,她一壁笑着躲他的手,一壁惊叫:“你别胡来,还是大白天呢!”
他不依不挠,索性按住了她,使她动弹不得,任他乖乖地上下其手:“在没有外人的时候,白天与晚上本也没有什么区别!”
她还不肯屈服,虽然衣衫已被他褪去了一半:“那不成,那不成,那不成,才吃完饭,做太剧烈的运动对身体不好?”
他不知道什么是“运动”,怔了怔,然而因为人太过于聪明,而这个词又太字面化,他一想也就明白了,他俯下身来咬住了她的耳垂,她身体一刹软了,酥酥的,只剩叹息,听他说:“那我们定然要好好运动一下,轻柔和缓地,也好借此消消食!”
他们在这镇子上又呆了两日,实在是看无可看,玩无可玩,苏苏也呆不下去了,便催段深飞去清浦。收拾衣物的时候她就唠唠叨叨地问他:“你有去过清浦么,那里大不大,好不好玩儿?”
段深飞正坐在桌边,百无聊赖地啃着一个苹果,一壁看她收拾东西,随意点个头道:“小时候去过一次。”然而显然不想多谈,又说,“那些没用的就不要带了吧!”
“哪些没有用?”苏苏狐疑地看着一堆衣服首饰,这些东西全是在这几日里零零碎碎买来的,不值钱却又重。他过来拎起一串仿珍珠的项链,很长的一串:“比如这个,不要也罢了,也不值两个钱。”
苏苏一手夺过去,宝贝似地塞进包袱里。他不由皱眉:“那又不是真的,你既喜欢珍珠,等到清浦我买一匣送你,真的,我认识那里一位珠宝店的掌柜,我送你一匣黑珍珠好不好,定然都是最上等的!”
苏苏一壁把衣服一件件叠好塞进包袱,一壁道:“你送的黑珍珠我也要,这个,我也要留着!”
“为什么喜欢这个,分明是假的?”
“就是因为假,所以新鲜,”她想说你不知道在这个落后的时代造个假真珠是多么困难的事,如果是在二十一世纪,当然不是问题,然而这必竟是个落后的古代社会,所以这假得格外珍贵。可是这些话她不能说,说了他定然以为她是个疯子,也不一定能听得懂,所以她抿了抿嘴道,“人家要是不说,你能知道是假的么!”
“你小瞧我?”他眯了眯眼睛,“我像是穷的没见过珍珠的人么,真假还分不清!”
“不是这个话,”她摇了摇他的胳膊,“我只是喜欢他这个工艺,他的技术难得呀,你瞧,我第一眼看到,还以为是真的呢!”
他对她这说词不感冒,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假的就是假的,永远也成不了真的!”
“那有什么关系,”苏苏依旧是不知死活,“只要他假得招人喜欢,那不就行了,再者说,人家也是能乱真了!”
他的脸一刹阴郁,一甩袖子,转身往门口走。苏苏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他这气生得实在太过于莫明其妙,可她还是喊他:“你要去哪?”
他推开了门,也不回头,只闷闷道:“去雇车子,好太太,不然你这许多东西,往哪里放!”说着去了,明青色的袍子划出一个纹,像是水波微起。苏苏追到门口去望他,直到他下了楼,再望不见了,才敢自己跟自己作鬼脸,恨恨地骂他“小气”。
   



、058意绵绵

到清浦走了半个月,苏苏不知道它那样远,他们先是坐马车,她被颠得七晕八素,后来换坐船,她从不知道自己晕船,在二十一世纪,她也是有坐过船的,当然是观光船,却也坐了四五个小时呢,自己并不曾晕,这古代的船也还算稳,她不知道怎么晕得厉害?坐了七日,吐了七日,她只好怀疑是这个身体的问题,这个身体,到底不是原来的那个身体。
上了岸,她已动不了了,一切全是段深飞料理,他倒也没有怨言。到了客栈,他汤汤水水地伺候着,她昏昏沉沉地睡了两日,终于觉得好了许多,精神足了,看看时气,已是初冬了。然而在她看来,这南方的冬天,与秋天无异,不过有那么一点意思,树叶子依旧是落,一片片远望如蝶,近望如花,飘飘洒洒,绵黄的,嫩黄的,干黄的……扑得行人满身满脸。
段深飞端了饭上来,她这一趟坐船不吃东西还吐,到下船就瘦了有五斤,却在这两天,被他死死地往下塞饭,又吃回来了两斤。可还是高兴,瘦了三斤也是好的,她想藏在家里的那件许久以前做的绿缎衫可以穿了,以前总是穿不进去,她太胖。
段深飞却不满意她这瘦,拉她到桌边坐下,捏了捏她的胳膊:“愈单薄了,脸色也难看,早知道你坐不了船,我们就绕些路,哪怕多走几日呢,瞧你瘦得不成人形!”
她掏出一面掌大的小铜镜照了照,觉得自己挺好,脸色红润,眼睛乌浓,精神饱满,哪里看也不像“不成人形”的样子。不由撇嘴道:“分明好好的,你净胡说,现在瘦了才好,穿衣服才漂亮,脸瘦些也更漂亮,我以前脸的两边,腮上,有些胖,不好看,现在多好!”
段深飞不赞同地摇了摇头,把筷子递了过来,一并把一小瓷盆红烧肉推到她跟前,红鲜鲜油腻腻地满满一盆肉,她看得直皱眉:“我不吃这个!”
“为什么不吃,这是我特意叫厨子做的,你该多吃点,你太瘦了!”
又是瘦,她听得耳朵发痒,心里发烦,恨地道:“这又不是唐朝,以胖为美,我才不吃呢,等胖起来要减就减不掉了!”
她原本以为他不会知道唐朝,也许会追问唐朝是什么,或者唐朝是哪里,她自己说完了也有些后悔,不想他却点头道:“虽然不是唐朝的时候,可是太瘦了也不好,你现在就太瘦了!”
她倒没有想到原来这里也有一个唐朝,也以胖为美,不管是巧合还是其它,她都觉得松了口气,然后不由又拧起了眉:“瘦了多好,瘦了哪里不好,你看我瘦了不漂亮么?”
他搛了块肉到她碗里:“太瘦了不好生孩子!”
她的脸立时就红了,他为什么会想到生孩子这个问题上,她才多大,他才多大,她十八岁,她虽未曾问过他,然看他的样子,也决计不能超过二十五岁。他这样年纪轻轻的,为什么会想到了生孩子,她窘地低了头:“那什么,生孩子,太远了,以后的事,以后的事当然以后再说!”
他却是无动于衷的样子,只是逼着她吃肉,她没有办法,应付着咬了一口,不想这肉味大不一样,竟然分外的好吃,而且一点不腻,有肉桂和淡淡的香荚兰的香味,吃下去口齿流香,她不由地舔了舔嘴唇,想动筷子,可是看到他闷笑的表情,终于忍下了这个冲动。
他忙把笑意抿了下去,劝她:“你吃,你吃,这肉不错吧?”
她却把肉推开了:“不,我不爱吃红烧,我喜欢清炖!”
“那我去叫下面清炖条鱼上来好不好?”
“不,我不吃!”她也犯了倔病,定然要同他强到底,“我不饿,我不吃,我要减肥!”
“减肥”这个词在他听来当然新鲜,也让他尤其烦恼,叹气道:“穷人家恨不能自己胖起来,却哪里有这种机会,你还处处抱怨自己胖!”
“你也知道,我自小虽不算锦衣玉食,可是也没有为钱愁过,你和我说这些,我也不能体会。而且人是这样的,他们整日为了饭食愁,自然没有心思要减肥,人只有衣食不愁了,物质生活丰富了,精力才会转到精神生活上来,我现在精力就放在精神生活上,所以我觉得自己胖,要减肥!”
虽然这段话里面用了许多的现代词汇,所幸还不难懂,段深飞也听得明白,苦笑道:“你别绕弯弯,就算你要减肥,也要等到生了孩子以后!”
又是生孩子,她现在能确定他说这话不是开玩笑,她吓得从桌边跳起来:“不行,我不生孩子!”
他立时拉了脸,望过来的目光深不可测:“你不愿意跟我生孩子?”
这是哪跟哪啊,苏苏根本有点儿搞不清状况,什么叫不愿意跟他生孩子,既然都嫁了他,虽然有点私定终身的意思,可是看在他对她很好,又这样殷勤的份儿上,她也算认了。可怎么他就说到了生孩子这个问题,就算要生,也应该是很多年后的事情,是将来的事情,但是绝对不能是现在的事情。
她有些抓狂,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问题,他却等不及了,咄咄逼了过来:“你果然不愿意!”跟着一声冷笑,“原来全是我一厢情愿,是我自做多情!”说着摔了筷子,扭身要走。
她慌了,急忙拉住他:“你这人怎么这样神经质,我,我没有说过不愿意!”
他不明白什么是“神经质”,可是后面的那句话却听得明明白白的,又欢喜起来。他表情变得这样快,苏苏不得不以为刚才那生气都是装出来给自己看的,可是她也不愿扫他的兴,顶撞他,只好犹犹豫豫地道:“生是要生的,可是不是现在,现在,太早了,你瞧,我才十八岁,你又才多大,太早生小孩是不好的,至少要等到我二十五岁,那时候才好生!”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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