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不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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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不下堂- 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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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此稍待,我先去打探打探,待我找到那老怪物所在,再回来接你!”
苏苏才走那两步已是胆虚,这时候听苏合这样说,当然求之不得:“那你千万小心,夜深雪滑,小心脚下!”
苏合握了握她的手,那冰凉的手却让他觉得胸口暖烘烘的,有无限的热度要冲出来,可是他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只轻声说了句:“我省得!”
苏合一走,苏苏便再忍不住蹲了下来,两腿抖得厉害,恨恨地咬住牙齿:“这该死的恐高症!”
她声音虽小,呛呛却听到了,也随她蹲下去,小声道:“小姐,你说你惧高?”
苏苏点了点头:“我真没用,才这么一点儿高度,就让我心惊胆跳!”
“小姐,你既怕高,不如咱们先下墙去!”
在这高墙上呆着,对苏苏来说的确是种折磨,当初她下心练轻功,其实有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克服这个病。这时候真恨不能就同意呛呛的话,可是她到底抑制住了这强烈的渴望,掐着自己手心道:“不行,原本今晚的刺探就是我的主意,怎么到最后反而我先退却,不行!”
呛呛急得站起来跺脚:“小姐,你总是这样倔,姑爷的事,咱们慢慢打听不也是一样,你这样心急,也不见得这老妖怪就知道什么,而且这天寒地冻,你要是生了病可怎么好!”
苏苏把脖子一梗:“现在来都来了,墙也上来了,你再说这些也没有用!”
“先前我倒是想说来的,可是当着小少爷的面,我也不能说啊——”她又蹲了下来,狠狠叹了口气,“其实这事就算告诉小少爷……”
“你想死啊!”不等呛呛把话说完,苏苏就低低叫起来剪断呛呛的话,“现在还不是时候,你没瞧见他那样子!”
呛呛想想也是,只好垂了头不说话,也不知打哪里抓来了一只干树枝,在墙头的积雪里一通乱划,想必心里万般苦闷。
苏苏知道她对苏合有心,这时候也只好作无谓的安慰:“哎,你放心吧,你对苏合的心意,他早晚会明白的,我会让他慢慢对我死心的!”
呛呛对此却没什么信心,也不接苏苏的话,只是默然无语。
两人默然了有十分钟,这样静的晚上,能听到雪落的声音,苏苏掸了掸落在呛呛肩头的雪,嘀咕道:“也不知道苏合这小子怎么这么慢,这房子也并算大啊,找个人这样难么?”
呛呛不由就接过话来为苏合分辩:“这老妖怪家虽说不算大,却也有四重院子呢,大约老妖怪这时候并不在主房,所以小少爷找他倒要颇费一番工夫!”
苏苏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咱们在这等下去也不是办法!”
呛呛不知道苏苏打的什么主意,只说:“那也要等,小姐,凭咱们两个的功夫是成不了事的,不仅成不了事,怕还要被人抓到,所以咱们还是等小少爷来汇合,不可轻举妄动!”
“我自然明白你说的,可是等得人真心焦!”
“心焦也要等!”
“其实也不是我不想等,我真的支持不住了!”苏苏说着身子一晃,人便往院内倒。呛呛心惊欲死,扶之不及,又不敢叫,眼看着苏苏摔下去,肯定会受伤,却是无可奈何。不想苏苏这些年功夫也不是白练的,到底在墙上借了一些力,竟没有摔得很难看,还是比较稳的落在了地上,且不曾受伤。
呛呛放了心,也跟着跳了下来:“小姐,你可把我吓死了!”
最吓人的却不是这突如其来的一摔,而是苏苏后面说的话,她一拉呛呛,低声道:“既然掉下来了,这便是上天的意思,咱们怎么好一直等下去,不如进院里去瞧瞧!”
呛呛心脏都险些漏跳一拍:“小姐,你别吓我,咱们自己进去,小少爷回来找不见瞧们,还不急疯了!”
“那留个字给他!”
“这无纸无笔,如何留法儿?”
苏苏拍了她脑袋一下:“你瞧见这下雪么,咱们找个砖石,把字写大一点,写深一点,一时半会儿不会被雪埋了,他回来定然会看到的。”
“可万一看不到……”
苏苏不允许呛呛说下去,推她一把:“要不你在这等他,我自己进去好了!”
呛呛便闭住了嘴,再不说话了,知道说也没有,只有乖乖找了石头来在地上留下“进院打探”四个字。然而苏苏走到垂花门前又发了愁:“你说会不会锁住了?”又望了望两边的墙,相比于外墙却矮了许多,“呛呛,以你的轻功上这里的墙没有问题吧?”
呛呛点了点头,也不说什么,一翻身子便上了墙头,解下身上的腰带来要拉苏苏上去。苏苏也是好奇,叫她等一等,便伸手去推门,要试试这门是不是锁了。不想这门一推便开,并没有锁,她心脏乱跳一阵,挥手叫呛呛下来:“这门没锁!”
呛呛简直气昏了,可是不敢抱怨,只得翻身下了墙,随苏苏偷偷摸摸进了正院。
大雪下只看得到森森的树木,有灯光远远的透过来些许,却是力不从心。苏苏拉呛呛躲在树下,突听到东厢房有谈话之声,隐隐约约,像是压抑着什么。
呛呛自然也听到了,轻叫一声“小姐”苏苏作个噤声的动作,拉着她摸到东厢去,这才看到那东厢一排房子,只有第二间亮着灯,她对呛呛使个眼色,两人便小心翼翼地挨到那间屋子的窗子底下。
   



、069初露端倪

“为何不让我告诉她?”从屋里传出来沙沙的苍老的声音,这声音太独特了,使人过耳不忘,苏苏与呛呛对个眼色,呛呛点了点头,在雪地上轻轻划出“老妖怪”三字,苏苏点点头,却是紧张得不敢透气,生怕被对方发现,更别说发出声音来了。
她更凝神地听那屋里老神医说话,不知道他是自言自语还是与人对话,可是他说那句话之后,大约有盏茶的工夫,屋里静谧得可怕,好像刚才那句话也不过是她们的幻听。
呛呛有些沉不住气,凑到苏苏耳边要说话,苏苏蓦地拉住了她的手,竖起食指放在了她的唇上,她自然明白这是不让她多嘴的意思。
神医的声音终于又响起来:“我还不知道,原来你还有另外一个名字!”
屋里有人咳嗽了一声,很清朗的音色,也年青,绝不是神医的声音,苏苏听了这声音,脸色乍然一变,颊上的血色褪了,惨白惨白。这个声音太像是段深飞的,虽然她们在一起的时间不是很久,可是要记住一个人的声音,特别是与自己这样亲密的人的声音,却是最平常没有的一件事,更何况他总是凑在她耳边喁喁情话,想忘了也难。
呛呛还未听出其中的不妥,只是看着苏苏的脸色有些担心,怕她是被冻坏了,可是这时候不好说话,就算说了,苏苏定然也不会听她的。
咳声终于停了下来,那人说:“每个人都有许多个名字,神医何用大惊小怪?”
听了这一句话,苏苏就觉得胸口里有凛凛的风,要把她吹得四分五裂。她已然确定无疑,这个说话的年青人,必是段深飞!除非这世上还有一个人是与他一模一样的声音。可是面容也许确有一样之人,声音却是千差万别,这种机率实在太小。
除非有人刻意模仿。
然而屋里的人又不知道窗外有人,为何要刻意模仿,似乎全没有必要吧!
苏苏拿手捂住自己的嘴,以免自己忍不住发出声来,呛呛也有些听出来那声音像是段深飞,先还不敢确定,这时候看到苏苏这般样子,心里也便明白了,伸手紧紧握住了苏苏的手腕。苏苏转过眼睛来看她,眨了眨,像是不认识她了一样。
屋里神医又说:“我倒不是大惊小怪,你既给自己起了这个名字,可见你还是放不下!”
那人嘿然一笑:“这种事情,自然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别说现在,就算再过五十年,我怕也放不下!”
“这又何苦?”
“若然有人抢了神医的地位,名姓,妻子,不知神医可能把这事放下?”
神医咳了一声,说不出话来。那人又道:“其实我也不恨他,若然不是那两个人,他倒是想,怕也不能够!”
屋里一时又沉默下来,只有倒茶喝茶的声音,安静而平和,倒不像是才经过一场争论。神医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此事不提也罢,你要做的事,我自然不能拦着你,只是,你真不愿让她知道么?”
“何苦呢,我一个人苦恼就够了!”
“可是我看她并不死心!”
“不死心又如何——其实早先倒是我太过轻狂,也许反而害了她,原本,她是无辜的!”
神医嘶哑地笑了一声:“何来无辜一说,我记得你那时候说,与他有关的一切,你都要亲手粉碎!”
那人咳嗽起来,分外剧烈,似恨不能把肺一并给咳出来才肯罢休。神医叹气道:“你其实本不必这样执着,原本人生苦短,得快乐且快乐,多么好!”
“我不能像神医这样无牵无挂,更何况我时日无多!”
屋里说的人倒没有什么,苏苏却听得心惊欲死,什么叫说“时日无多”?难道段深飞快死了么,他是中了毒,还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分明分手之前,也就是前几日,他还是健健康康的,似乎永远都不会生病的样子,怎么会,怎么可能时日无多?
她紧咬住了嘴唇,咬得出了血,却也不觉得痛,也只有如此,她才能止住自己,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呛呛也是震惊莫明的一张脸,却什么也做不了,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只能更紧地握住了苏苏的手。
那人接着说:“我自知时日无多,所以不想拖累她,她是个好姑娘,以后,能遇到更好的人,过更好的生活!”
老神医喝了口茶:“这证明你对她动了感情!”
那人半晌不接话,末后长长叹了一声:“是,我阻止不了自己,这也是我必要离开的原因之一!”
苏苏再也听不下去,所幸那屋里的人似也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她腾地站了起来,杀气腾腾的一张脸。振衣之声自然被屋里的人知觉,老神医跟着厉喝一声:“什么人?”苏苏就觉得这桥段有够搞笑,似乎处于她此时的立场,应该立时跑掉,可是她根本没有这个打算,老神医的话才落,她便跑到门前大力推开了门扇,灯光密密如雨罩下,她在这雨幕里寻找段深飞。他果然坐在桌边,面色苍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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