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朕的心里就很不服气了。直到她离开了,我本以为她不跟博果儿玩了,朕就会开心了,可不是这样。她走了,朕也没有可以生气以及嫉妒的对象。”
“皇上,您有没有想过,这也许并不是感情,这只是一种童年时代得不到葡桃就希望毁灭葡萄的想法,您只是嫉妒她与十一阿哥在一起玩,而不是跟你?”
“不,不是这样的,喜欢就是喜欢,直到朕在宫外看见她,朕长大了,她也是,可是朕发现她身边的男子从来就不是朕,可朕不想,朕希望有权利站在她左右的是朕,从来没有这样一个强烈的念头。她长大了,更容易让人发现她的好,朕也发现了,她美好,像六月御花园里早晨才开的荷花,纯洁。”
“原来如此,皇上能说出这么多的话,想必也是想了很多了,那么如此,这次出来一定要见到她,不然就真的来不及了,您必须也知道她的心意,如果宛格格心有所属,那又该如何?”
“朕会放手,毕竟她的幸福比朕拥有她来得重要。”看多了史书,知道之前的君主为了美人而放弃江山,甚至为了自己的情感,而毁了整个国家,那要不得。
吴良辅点点头,”还好,皇上还分得清是非,那么咱们加紧速度吧。皇上,坐好了。驾,驾······”
马车向前方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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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姐姐,怎么睡不着了?”贞儿躺在床上侧着身子看着小宛。
小宛将双手放在被子上,“嗯,心里觉得怪怪的,我把你吵醒了吧。”
“没有啊,看你有心事啊。”
“没啊,算了,我还是刺绣吧。”小宛拿起一旁还只是半成品的布,一阵一线的绣着。“贞儿,你说接下去用什么颜色呢?还是黄色吗?可是帽子以及衣服都是黄色的,那可真成黄上了,黄色的黄。”
笑的贞儿在床上翻滚。“宛姐姐,听说皇上要开始选秀了,你也在其中,万一你被选中了,你会怎么办?”
“怎么会呢,那个皇上那么讨厌我,你看我小时候还指着他的鼻子骂,估摸着他现在看见我,就觉得我讨厌呢,估计呀,连看都不要看我一呢。哎呀。”一个没注意,不小心把针戳到了手上。
“疼不疼,有没有流血?”贞儿起身看她的状况。
小宛用手指吸了一下,“没什么的,只是被扎了一下,也不知道他张什么样了,总觉得他那个小人是长不大的,那时候还不知道他就是皇上,还敢那么大声的指着他骂。还不都是你,居然睡在了草丛里,害得我找不到你,还在他面前哭的眼泪鼻涕一把,现在想想真是怪丢人的。”
“哎呀,宛姐姐也觉得丢人了。”
“能不丢人嘛,万一他记起小时候我是那么的诬陷他,待会一个生气把我抓紧大牢都不一定呢。”她用手揉着手指,想着小时候的事情。
那时可真是够丢人的,其实他不过是参与游戏,可是她却把找不到贞儿一下全部怪到他的头上,真够冤枉的。那时他也小呢,什么都不懂,跟她一样,收到指控,也不知道怎么办,如果是个成年的皇上,也许会立马将她抓起来,然后关进大牢吧。
“宛姐姐,那你就没有想过会成为皇上的嫔妃,甚至是皇后吗?”
小宛连忙摇头,“算了吧,我不够格的,皇后是要母仪天下的,我不行,而且宫里规矩多,我最多在里面转一圈就会出来的,我只想嫁个普通的人家,做好自己的本份。何况,感情是怎么回事,我都没有理解透,又怎么能够嫁给一个都不知道长什么样的人,仅凭小时候的记忆,不行的。”
“我知道了。”贞儿躺回床上,思量着芸儿对她说的话,也许姨娘是多虑了,她们不会在宫里占有一席之地的,她们只会是宫里的过客,一经而过罢了。
“格格,格格。听下人来报,府外有人找你。”
“啊,这是怎么回事,如今时辰还早,怎么会有人找我,而且在这,我基本不认识什么人啊?”小宛觉得很奇怪,在脑海里始终搜索着,难不成是他?
“所以啊,要不要禀报老爷夫人?”
小宛摇手,并且下床,“不。不用了,我自己去看看。”
“宛姐姐,我跟你一起去。”
“好。”
、耳环事件
门开,小宛首先看见的是打着哈欠,眼神里却可以看出希望这门开,而穿过他,小宛又看到了那个男人。“是他。”
“宛姐姐认识?”贞儿不相信的问。
“谈不上认识,只是有过几面之缘吧。”小宛慢慢踏出府门。
“是你找我吗?”小宛问的是前面那位。
“嗯,不,是我家主子找格格您。”
小宛望向福临,有说不出的熟悉感,兴许就是上次见过之后,于是就记住了吧。
“这么早,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朕,不是,我,我想问问你上次那幅刺绣,你绣的如何了?”
小宛就弄不明白了,为什么每个人都要问她这刺绣的问题,博果尔要说她,贞儿要问她,就连面前这位来历不明,只见过两次面的人也问她。那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吗?撑死了也不过就是一幅皇上的刺绣,她只是觉得好玩才买来。却不想因此那么烦恼。
“我没怎么绣,觉得很难,所以就扔了,怎么,你有赐教不成?”
“什么,你扔了?你怎么能扔了呢?”福临很激动,他本以为小宛会拿回家很认真的绣,虽然那不像他本人,可还是希望她能够完成,在她心里有个大概的样子,如今她却说扔了,那么随随便便,好像玩物一样。
小宛对他的态度奇怪,“是啊,那是我出钱买来的,我想扔便扔了,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吴良辅也在旁叮嘱着他,“是啊,皇上,你的态度太奇怪了,格格会起疑的。”
“哦,不是,我,我是说,你那天说会绣好,我以为······”
“我说说罢了,本来就只是一幅刺绣,没什么的,你找我还有什么事情吗?”
“额。”福临抓抓头,本来是想说的呀,可是在这里,环境不对,情况不对,这要怎么说啊。伸手间将手里的耳环掉落在地。贞儿眼疾手快的捡起了那耳环,拿在手里看了又看。“这不是当初我掉落的吗,本以为是落在宫里了,为什么会在你的手里?”
“你说什么?这耳环是你的,不是她的?”福临指着小宛问。
“这怎么会是我的,是贞儿的,另一串依旧在首饰盒里摆着呢。可是为什么会在你的手里呢?”
“这。”福临看向吴良辅,因为他不知如何去解释了,一般在他不知道如何解释的时候,他就会看向吴良辅,让他去想办法说。就像现在。
“哦,我家主子也是宫里人,他那日无意间看见格格掉的,便捡了起来,至于是哪位格格,或许是当初搞混了吧,那日在街上遇见格格,本想还的,可是忘了带,这不,今日带来,完好无损的还给格格。”
话语间,吴良辅将耳环从福临的手里转交给了小宛的手里。
小宛是被动接下的。“是这样吗,为什么我觉得那么奇怪,你说你们是宫里人,也是那日中秋节被皇太后邀请进宫一起过节的吗?若不是这样,那你们本来就是宫里的人,是在宫里当差的?”
吴良辅被她的猜测弄得有些好笑,这两种答案都是错的,但也正好给了他一个理由,随便选一个都好过暴露皇上的真实身份好。“格格真聪明,就是第一种情况,我家主子正好是被皇太后邀请进宫,这才有幸捡到了格格掉的耳环。”
“哦,原来是这样啊,贞儿,你的耳环在过了这么多年之后,还能回到手里,真的很幸运,哪像我,掉了东西从来没有回到过我的手里,你要谢谢他才对。”
小宛又将耳环递给了贞儿,贞儿拿到手里看了又看,这么多年过去,真的没什么变化。“谢谢你,宛姐姐,以后这串也给你,一对戴起来才好看。”
小宛推辞,“这本来就是你的,怎么可以给我呢,还是你戴吧。”两个人推来推去,完全忘了还有福临的存在。
最后小宛敌不过贞儿,最后还是收下了。福临只觉得这些年的保存都没意义了,原来连耳环都弄错了,这真是有够丢人的,还好吴良辅为自己找了一个理由,不然下不了台就算了,还会曝光他的身份,毕竟他还不想那么早让小宛知道。
“那好吧,我戴了,以后要想拿回的话,就跟我说吧。”
“你觉得贞儿是这种人吗?”
“也是,哈哈。”
磨磨唧唧,一下天就很亮了,街上的人开始多起来,福临咱在董府门口也不算回事。
“那你们还有事情吗?没有的话,我们要进去了。”
“额,我···”福临纠结了一会,“一会用完早饭,你有空吗?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去过地方,什么地方?我知道吗?可是我们并不认识啊,你就算是说出你是哪家的公子,我也不会认识,有什么事的话,你现在就说吧。”
福临被小宛弄得很尴尬,在贞儿和吴良辅都在的情况下,福临怎么好意思出口说感情。“我,我···”
小宛只觉得面前这男人有够拖拉,说句话都说不出来。不会是口吃吧,长的到还是蛮清秀的,不过这欲言又止的表情倒是像极了小时候的那个他,受了委屈也不会去狡辩的那种。
“算了,败给你了,等我和贞儿用完早饭,就去我们第一次遇见的酒楼门口,有什么事情,到时候你再对我说吧。”
“嗯,好。”福临这才活了过来,一切都有希望,只要她愿意与他相处。
大门关上,门外的开心,门内的奇怪。“宛姐姐,你不怕他是坏人?虽然长的是蛮好看的,可是他也没说是哪个大臣家的公子,可以相信吗?耳环指不定是从哪里偷来的?”
小宛差点没把稀饭喷出来,贞儿就是喜欢疑神疑鬼的,“我说贞儿,你真的想太多了,这世上哪有这么多的坏人,而且还是在天子脚下,他既然敢来敲我家的大门,就不怕被抓住,而且他还救过我,应该不会是坏人的,放心吧。比起那个十一阿哥,我觉得他可靠多了。”
“那个什么博果尔我是不知道,只是这人来历不明,宛姐姐,你当真要与他赴约?”
“不对吗?从小阿玛就教育我要诚心待人,既然让他去等,必定要去,如果不去,他日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