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起来了?”慧香端着一碗汤药和一碗米粥走了进来,这是李秀英一早起来给她熬得药和米粥,她听到楚灵月的声音才给她端了进来。
“恩,药已经熬好了?”楚灵月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慧香便走进来打断了她的思路。
“是,是夫人一早起来便熬着的,您今儿身子怎样了?可是好些了?”
慧香见她今日气色不错,脸色红扑扑的,虽然嘴唇看起来有些奇怪。
“恩,好像烧退了,你先去打水我洗个澡再喝粥吃药吧,昨夜出了一身的汗,黏黏腻腻的难受死了。”
楚灵月将自己的衣衫脱了下来,拿出干净的衣裳准别洗个澡再换。
“是。”慧香答应了一声出去了,不一会儿便和红梅抬来了一桶热水倒入澡桶中,准备伺候楚灵月洗漱。
“我自己来吧,你们出去吧。”楚灵月还不习惯让别人伺候自己洗澡,所以将两个丫环支了出去。
“是。”两个丫环见她好像真的无大碍了,便答应了一声走了出去,让她自己洗漱。
此时虽然是冬天,但家里买了上好的木炭,房子盖的时候,楚灵月便整体盘了地龙,此时木炭将整个炉灶生起来,屋子里暖烘烘的,她等着两个丫环出去之后,才脱了衣裳进了木桶,自己洗了起来。
她搓着搓着发现自己的脖颈间锁骨上有些发疼,又拿过茜茜送给她的镜子照了照,蓦然发现锁骨之上有几道浅浅的红痕。
“啊…”楚灵月看着自己的嘴,又看到自己锁骨上的痕迹,不由得吓得叫出声来。
“姑娘,怎么了?”慧香和红梅二人守在外面,准备等她洗完澡后倒水,突然听到她的大叫声,都慌忙跑了进来。
“慧香,昨晚你睡在外面的套间里么?”楚灵月此时努力回忆着自己做的那个春梦。
“是啊,姑娘,怎么了?”慧香狐疑的答应了一声,不知她为何会如此问。
“那昨晚,你听到什么动静没有?”楚灵月怀疑自己的房间里进来过人,那春梦很可能不是春梦,而是真的有人对自己做了什么。
“没有啊,昨晚我就起来添了两回炭,并没有听到你屋子里有什么动静啊。”
慧香想了想回答道。
“那…”楚灵月想问慧香那自己的锁骨上的痕迹是怎么回事,突然一惊又顿住了,若是她这样问了,那还不羞死人,这里可是古代,并不是现代啊。
“姑娘,到底怎么了?”
慧香见楚灵月神神叨叨一脸紧张的模样,不由得追问道。
“哎,没事,你们出去吧。”楚灵月慢慢的想起了昨晚的事,好像确实有人进来自己的屋中了,她口渴的要命,想要起来下地倒点水喝,但是身子被压着动不了,后来她好像喝到了水,本来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可是此时想来,那感觉那么真实,哪里是做梦?一定是有人给自己喂水喝了。
可是,谁会那么大胆,敢半夜闯入自己的屋子?她想了想心中便有了答案,她回想梦中自己隐约闻到的那股熟悉的气息,便基本确定了那人。
“混蛋,欺负人…”楚灵月不禁摸着自己的嘴唇和锁骨上的痕迹,那人出了慕容熙还有谁,她以为是做梦,本来梦中梦到了她和他在亲热,自己醒来的时候还觉得不好意思,想着做个春梦也能梦到他,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她都说了和他一辈子不来往,十辈子不再见那样的狠话了,他又来做什么?而且还是偷偷摸摸的,那国宝项链她也还给了他,他们之间已经一刀两断了,还来做什么?
还偷偷的占了她的便宜,不行,这口气她咽不下去,即使他和他的红颜知己要双宿双飞,那她也要问明白为何要对她做这种事。
心中恨恨的想了半晌,才起身擦干身子换上干净衣裳,梳洗完毕又喝了粥吃了药,便见茜茜一身清爽兴高采烈的走了进来。
“茜茜,这么早就起来了?在我家住的还习惯么?”楚灵月见茜茜来了,招呼她过来吃早饭,又命慧香去餐馆拿一些油条包子和汤来。
“习惯,太习惯了,你们家真好,比我以前在雪影族的家不知道好了多少倍,我住在这里都不想离开了呢。”
茜茜高兴的说道。
“呵呵,只要巴图大伯能舍得你,你就嫁到大燕来好了,这样就可以永远住在这里了。”楚灵月等慧香端来了食物,一边招呼她过来吃,自己也坐下陪她再吃一点。
“呵呵,灵月,你别打趣我,对了,你好厉害啊,这餐馆、医馆还有那边的工厂都是你的主意么?你是怎么想出来那么多东西的?那些东西真好,尤其是那护肤品和包包,那包包真好看。”
茜茜已经将楚灵月家餐馆了个遍,参观完后由衷的发出赞叹。
“是啊,都是我自己想出来的,等下我带着你去转一圈,你随便挑选几个包包和那些护肤品,我都送给你,马上还有一家成衣店要开了,到时候给你也裁几身。”
楚灵月明明比茜茜小,却像个姐姐似的对她照顾的很是周到。
“哎呀,太好了,太谢谢你了。”茜茜雀跃着高兴的说道。
“谢什么?难道我们如此投缘,今儿要忙的事还很多,吃了饭你就跟着我,先和姑姑合计一下将这几日生产出来的那批护肤品包袋送过去,然后还要去买一些地,用来建琉璃厂。”
楚灵月安排着今日要做的事,茜茜听得满脸兴奋,发誓要好好跟着她学习。
二人吃完饭便出了屋子准别先去楚姑姑那边,顺便要问问吕生这两日什么时候过来,她要和他商谈做旗袍的事。
刚出门便见聂五在大门口徘徊,楚灵月眉头微皱,想到昨夜慕容熙暗袭她不由得面上有一丝怒气。
“你怎么来了?”她闷闷不乐的问出口。
“楚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聂五见楚灵月气色尚好,而自家主子却为了她成了现在那般模样还在为她着想,不由得心中有些愤愤不平。
正文、017 买地建琉璃厂
楚灵月见聂五脸上神情有些愤愤不平,心中也有些生气,她才是被他家主子利用的人,她才应该愤愤不平,他摆这副臭脸给谁看啊。
“茜茜,你先去餐馆待一阵,我和他说几句话。”楚灵月嘴上虽然那么说,但还是将茜茜支开了,她想听听看聂五会和她说什么。
“哦。”茜茜答应了一声狐疑的看了聂五一眼,一拉慧香往餐馆中去了,留下了二人。
“有什么事,就说吧。”等她们二人走了之后,楚灵月回过头看了聂五一眼,眼神催促着道。
“楚姑娘,您和我家主子…”聂五本是心急之下偷偷的瞒着慕容熙来找楚灵月的,若是被他知道了回去也许会受惩罚,但是他心疼自家主子,此时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可是找到楚灵月之后,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她和慕容熙之间的事其实他们当下人的并不了解。
“聂五,我和你家主子从此后不再来往,互不相干,他入股我的那些生意我会尽快清算出分成和本金一并还给他的,我和德顺楼合作的生意也会全部终止的,不用他特意派你来提醒的。”
楚灵月见聂五说话支支吾吾,以为他是慕容熙特意派来和她谈生意的事的,当初他为了接近她可是煞费苦心,她的每一项生意他都掺了一脚,幸好护肤品工厂和包袋工厂是自己的,否则她给他清算分成和本金也需要花费一笔巨款。
“楚姑娘,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这事,生意的事是您和我家主子的事,我们坐下人的不便插手,这事您还是亲自和他说吧。”
聂五听了楚灵月的话怔了怔,没想到楚灵月和自家主子已经闹到了这般地步,她都要和他分割财产,从此划清界限了,他再也笑不出来了,此时只觉得楚灵月狠心无情。
“那你来此是为了什么事?”楚灵月见了聂五脸上的神情更加郁闷了。
“楚姑娘,之前我和聂七被主子留下来跟着你,保护你,但是发生了宁将军和你的事之后,聂七便让我回到北雪国给主子报信。”
聂五想了想还是从自己回到北雪国的事开始说吧,慕容熙不让他和聂七将他的事告诉她,但他终究是因为她才受了重伤,他拼着受惩罚也要将这事告诉她。
“我和他是我的亲爹娘和我现在的爹娘及我已经过世的爷爷共同决定的,谁都无法反对,即使告诉他又有什么用?况且,我和他好像也没到了我的亲事还要告诉他的地步吧。”
楚灵月冷冷的瞅了聂五一眼,心道他也是个不靠谱的,既然聂七让他去北雪国报信,那他为何也是黄鹤一去不复返?
“可是我家主子对姑娘的心意,我以为姑娘应该知道的。”聂五听了这话心中有气,顿时忘了自己来这里的初衷,为自家主子辩解起来。
“他对我的心意是不错,否则怎么能实现他的目的呢?”楚灵月嘴角一撇悠悠的说道。
“目的?”聂五皱了下眉,他也不是傻瓜,听了这话似乎有点知道二人之间隔阂的原因了。
“是啊,若是没目的,他堂堂大燕洛王殿下,北雪国北王世子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来我这小村姑的家?若说他来是为了治病,呵呵,我是不信的,他的寒毒我根本就解不了,他只是用这个借口接近了我而已。”
楚灵月见聂五一副怀疑的神色,心中有些恼怒,恨不得一巴掌拍在他那张笑面虎的脸上。
“姑娘,我想您可能误会我家主子了,我家主子对您的心意连我们旁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难道您这当事人都感觉不到么?”
聂五见楚灵月脸上现出不耐与恼怒,不由得不敢招惹他,也软下了声音,哎,这都是有其主必有其仆的缘故啊,他家主子怕她,连带着他和聂七对她也小心翼翼的了。
“误会?怎么会误会?我亲自问他,是他亲口说了有目的的,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难道还能收回么?”
楚灵月一挑眉,想到慕容熙承认过他接近她的确是有目的的话便心中怒气翻涌,虽然他也辩解过,说他的目的和她心中想的不一样,但后面一句话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不可能,姑娘,我家主子绝对不可能对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这一定是误会。”
聂五见楚灵月不像说谎,不由得面上一急分辨起来。
“不用说了,若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事,那就打住吧,这件事已经很清楚明了了,你回去